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46节
一块撕下来的衣袖,上面用已经干涸的血,写着一行小字。
“沈贼嫁祸,借寇杀人,东林冤,天下危!”
朱由检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那封血书!
“你以为咱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烧了?”
沈诀将那块血布,轻轻放在朱由检发抖的手里。
“你烧掉的,是咱家让沈炼抄的。这块才是原件。”
“柳如茵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把这东西送给你,是让你下定决心去送死。她把信送到的消息传给咱家,是想借咱家的手,除掉王安那个碍事的家伙,顺便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以为她是为你而死,为你那可笑的大义而死?”
沈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错了。你和王安,和德妃,和赵率教没什么不同。你们都只是她和她背后那些人推出来送死的蠢货而已。”
“唯一的区别是,你的身份更高贵一些,能当一面更大的旗。”
轰——!
朱由检紧绷的信念彻底断了。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不是英雄。
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啊——!”
朱由检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沉默地看着天幕里那个在地上痛哭的后代。
他没有再骂蠢货。
脸上的怒气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心疼,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他挥了挥手,让殿内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官员们退下。
大殿里,只剩下他和几个心腹武将。
徐达看着龙椅上那个苍老的身影,轻声开口。
“陛下……”
朱元璋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天幕,许久,才开口。
“徐达,你跟咱说实话。”
“咱以前是不是……太信这些读书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
“咱让他们读书,是让他们明事理,辅佐君王,教化万民。”
“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后世,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嘴脸?”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咱想不通……咱真的想不通……”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第一次觉得,沈诀那个阉竖,虽然手段毒辣,做事不留余地,但他做的事却比这些所谓的“忠臣”要干净得多。
至少,他坏得明明白白。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叹了口气。
“玉不琢,不成器。这孩子经此一劫,或许能真正长大。”
他身后的朱高煦,看着天幕里那个崩溃的侄孙,脸上也满是不忍。
姚广孝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他要的,不是一个死去的皇子,也不是一个心怀怨恨的政敌。”
“他要的,是一个能看清这个世界真相,能明白权力本质的工具。”
“他打碎了信王殿下所有的天真和幻想,就是要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塑造一个他想要的人。”
“一个……未来或许能继承他遗志的人。”
朱棣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重新看向天幕,那个红衣宦官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信王府,静室。
沈诀看着在地上痛哭的朱由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对着门外的东厂番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吩咐。
“从今日起,信王重病,闭门谢客。”
“你好自为之。”
最后四个字,是说给里面那个人听的。
说完,他迈步而出。
静室的门被缓缓关上。
“吱呀——!”
“哐当。”
门轴发出沉重的呻吟,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第37章 大换血!
冬日的寒风卷着肃杀之气,吹过京城每一条空寂的街道。
坊门紧闭,家家户户门窗紧锁,往日热闹的街市,只剩下东厂缇骑和锦衣卫冰冷的甲胄摩擦声,以及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地声。
“开门!东厂办案!”
一扇朱漆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以及男人惊恐的求饶。
一个身穿三品官服的中年男子被两个番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他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冤枉!本官冤枉啊!九千岁!下官是忠心的……”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刀鞘重重砸在他的后颈上。
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相似的场景,在京城数十个府邸同时上演。
黑色的囚车一辆接着一辆,从那些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府邸驶出,沉默地汇入通往诏狱的洪流。
皇极殿。
巨大的殿宇显得空旷而冷清。
往日里能站满数百人的朝堂,如今稀稀拉拉只剩下不到三成官员。
剩下的这些人,一个个战战兢兢,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启皇帝没有上朝。
沈诀站在丹陛之上,那一身猩红的飞鱼服,成了这座空旷大殿里唯一的色彩。
他手里拿着一卷名册,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户部郎中,陈继,革职查办。”
“其缺,由京郊一号基地账房总管,张大牛,补任。”
殿下一片死寂。
张大牛?
那是谁?
一个管账的泥腿子,也能当上户部郎中?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沈诀的声音再次响起。
“工部主事,孙文亮,下狱。”
“其缺,由百宝工坊营造总领,哈努,补任。”
哈努?
那个西域来的工匠?
一个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匠人,进工部当主事?
“京营副将,李全,斩。”
“其缺,由原神机营百户,周山,升任。”
……
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名字,从沈诀口中被念出。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位置,被这些闻所未闻的人所占据。
上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