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58节

　　“这个沈诀，是在教由检怎么当皇帝。”

　　“用最狠，也最屈辱的方式。”

　　“从此以后，君不再是君，臣也不再是臣。”

　　“他们是相互憎恨的仇敌，又是相互需要的盟友。”

　　“大明的朝堂，成了一个空有其表的戏台子。台上的，是皇帝。台下提线的，却是那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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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极殿。

　　朱由检握着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血腥味，呛得他肺疼。

　　锵——！

　　天子剑，缓缓归鞘。

　　殿下的王安等人，脸上的喜色彻底凝固，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与困惑。

　　而张大牛那些被沈诀提拔起来的新臣，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沈公公……”

　　朱由检开口了，他用了公公这个称呼，而不是“国贼”。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护持有功，劳苦功高。”

　　“先帝所托，朕，知道了。”

　　“你……平身吧。”

　　他无力地坐回龙椅，那身明黄的龙袍，此刻显得无比刺眼。

　　“谢陛下。”

　　沈诀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没有去拿丹陛上的那三样东西。

　　只是对着朱由检再次躬身行了一礼。

　　然后，他转过身，在一众复杂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出了皇极殿。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

　　那身猩红的飞鱼服，在清晨的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朱由检看着那团火焰消失在殿门外，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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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礼监，内堂。

　　沈诀独自坐在桌案后，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

　　他没有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又抽出了几片新叶。

　　【叮！】

　　【紧急任务“龙驭宾天”完成】

　　【评价：完美】

　　【奖励“摄政王”临时身份卡已失效】

　　【奖励奸臣值+2000】

　　【恭喜宿主，在权力更迭中，以退为进，与新君达成恐怖平衡，成功存活】

　　沈诀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命，是暂时续上了。

　　但前路，却更加迷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沈炼推门而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双手呈上。

　　军报的封漆上，印着一个狼头的火印。

　　那是西北边军的标志。

　　沈诀拆开军报。

　　上面的字不多，却个个触目惊心。

　　“流寇李自成，聚众十万，于三日前，攻破延安府。”

　　“知府汪兆麟殉国。”

　　“李自成于城头，竖‘闯王’大旗，传檄天下，声言‘均田免赋’。”

　　沈诀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那副巨大的大明疆域图。

　　他原本，只是想养一条狗去咬那些碍事的士绅大户。

　　却没想到，这条狗，在吃饱了肉之后，长成了一头他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的恶狼。

　　“均田免赋……”

　　沈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位未来的闯王，倒是把他的口号提前喊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天下，又有多少活不下去的百姓会跟着他一起“闯”出一条死路来。

第46章 阳谋！龙入大海！

　　“沈炼。”

　　“义父！”

　　沈炼从阴影中走出。

　　“传令给哈努，让他把所有新造出来的火铳，连同最好的工匠，立刻送往京郊一号基地。”

　　“另外，告诉张大牛，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从南方调集粮草，越多越好。”

　　沈炼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躬身领命。

　　“是。”

　　沈诀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副地图。

　　“天，要变了。”

　　......

　　......

　　翌日，皇极殿。

　　新君登基后的朝会，气氛依旧压抑。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明黄的龙袍让他看起来有些单薄。

　　户部郎中张大牛站在队列里，只觉得官袍的领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丹陛之下，那个最显眼位置的红色身影。

　　九千岁今日，一言未发。

　　终于，朱由检抬起手，秉笔太监王安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报，展开。

　　“西北急报！”

　　王安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大殿的沉寂。

　　“流寇李自成，聚众十万，攻破延安府，知府汪兆麟殉国！”

　　“贼寇于城头竖闯王大旗，发布檄文，声言‘官逼民反，不得不反’，又言‘杀尽贪官，均田免赋’，蛊惑百姓，从者如云，兵锋已直指山西全境！”

　　轰！

　　朝堂炸开了锅。

　　“十万流寇！这……这怎么可能！”

　　“延安府乃西北重镇，怎会一日即破！”

　　“均田免赋……这是要挖我大明的根啊！”

　　朱由检冷眼看着殿下的骚动，直到声音渐渐平息。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沈诀的身上。

　　“沈公公。”

　　他开口了，声音很冷。

　　“贼寇檄文中所言官逼民反，朕想问问，这官，指的是谁？”

　　“贼寇所到之处，专杀士绅，劫掠大户，这又是得了谁的授意？”

　　“朕听闻，当初是你力主借寇杀人，是你将我大明的地图、钱粮，亲手送到了李自成的手上。”

　　朱由检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站到沈诀面前。

　　“你养的狗，如今成了要颠覆我朱家江山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