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69节
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皇爷!”
“父皇!”
殿内乱作一团。
朱元璋摆了摆手,被太子朱标扶着,重新坐回龙椅。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阉贼,不杀他,誓不罢休!!!!!”
徐达和李善长站在殿下,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割地赔款,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锵——!”
朱棣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剑身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散发出森冷的寒光。
“朕,没有这样的子孙!”
他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
“朱由检这个废物,朕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朱高煦和朱高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姚广孝,却死死地盯着天幕,眉头紧锁。
“不对……”
他喃喃自语。
“不对劲。”
朱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和尚,你说什么不对?”
姚广孝抬起头。
“陛下,您还记得沈诀这个人吗?”
“他会做亏本的买卖吗?”
“他借流寇之手,清洗河北、山东的士族,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他用后金的盔甲,打垮了李自成,收编了数十万大军。”
“这样的人,会平白无故地割地赔款?”
姚广孝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辽东的位置上点了点。
“广宁、义州……这些堡垒,都是当年我大明攻打蒙古时留下的前哨,深入草原,补给艰难,早已是死地、弃地。守着它们,每年耗费的钱粮,何止二十万两?”
“至于岁币,丝绸,茶叶……”
姚广孝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兴许其中也有些猫腻。”
……
皇极殿。
沈诀站在漫天的咒骂声中,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叮!】
【发布乞和国书,动摇国本,被斥为古今第一汉奸,引发朝野震动】
【奸臣值+10000!】
【恭喜宿主,生命时长+300天】
沈诀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扬。
“陛下。”
“请,下旨吧。”
第54章 超前的经济战,毒计!
夜深得厉害。
沈诀伏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的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案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边角有些卷翘,被两方端砚死死压住。
门被推开一条缝,寒气顺着缝隙钻进来,扑得烛火猛地一跳。
柳如茵端着漆盘走进来,脚步很轻。盘子里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热气袅袅腾起,带着股令人作呕的苦腥味。
她走到案前,将药碗搁在地图的一角,没说话,也没退出去。
沈诀没抬头,笔尖终于落在羊皮纸上,画了一个并不圆润的圈。
“凉了就没药效了。”
沈诀置若罔闻,笔走龙蛇,又在那圈旁边标了一串细密的小字。
柳如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猩红的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脸颊凹陷,颧骨泛着病态的潮红。就是这么一副残破的身躯,把整个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喝药。”她加重了语气。
沈诀终于停了笔。
他把笔搁在笔架上,发出一声脆响。
“柳指挥使这哪是劝药,听着倒像是催命。”
他端起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灌了下去。黑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溢出一丝,被他随手用指腹抹去。
“若是能催命,倒是省了天下人的事。”柳如茵冷冷地回了一句。
“天下人想杀咱家,不差你一个。”
沈诀眯着眼,神情倦怠,“怎么,白天的戏没看够,晚上还想来加演一场?”
柳如茵深吸一口气,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九千岁好手段。”她往前逼近了一步,死死盯着沈诀的眼睛,“广宁、义州,那是辽东门户,是无数将士用血肉堆出来的防线。你红口白牙一张,说送就送了?”
沈诀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还有那二十万两岁币,万匹丝绸。”柳如茵的声音有些发抖,“国库空虚,百姓易子而食,你却拿这些民脂民膏去填建奴的无底洞?沈诀,你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地狱?”沈诀嗤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咱家这种人,早就预定好位置了,不用你操心。”
他直起身,指关节在桌面上叩了叩。
“比起地狱,柳指挥使不如先来看看这个。”
柳如茵一怔。
沈诀的手指点在那张羊皮地图上,指尖泛白。
“过来。”
柳如茵迟疑了片刻,还是挪动脚步,绕过书案站到了他身侧。
烛火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地图上。
原本以为是辽东的布防图,或者是行军路线图。可看了几眼,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张图很奇怪。
上面没有标注哪里驻军,哪里设卡,反而用朱笔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线条和符号。
赫图阿拉,画了个红圈,旁边标着“参”。
辽阳,标着“铁”。
海州,标着“盐”。
还有一些黑色的线条,像蛛网一样,从这些地方延伸出来,最后全部汇聚到几个关口——
正是沈诀白天在朝堂上提出要割让的那几处堡垒!
“这是什么?”柳如茵看不懂。
“这是皇太极的命。”
“你只看到咱家把这十二个堡垒送给了建奴。那你知不知道,这十二个地方,除了驻军,还能干什么?”
柳如茵摇头。
“互市。”沈诀吐出两个字。
柳如茵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跟他们做生意?”
“为什么不?”沈诀把玩着手里的朱笔,红色的笔杆在他苍白的指间转动,“皇太极刚称帝,看着风光,实则穷得叮当响。他手里除了抢来的金银,就只有人参、貂皮和东珠。”
“但他缺铁,缺盐,缺茶,缺布,缺一切能让他的人活下去、打下去的东西。”
“所以你就送给他?!”柳如茵觉得荒谬至极。
“送?”沈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柳指挥使,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说,若是咱家把大明的铁锅、茶叶、盐巴,都堆在这些堡垒里,敞开了卖,会如何?”
“那是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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