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79节
“那可不!大汗说了,只要咱们不打仗,那沈诀就得乖乖给咱们送钱送粮送盐!”
“哈哈哈哈!那就不打!咱们就在这儿吃肉喝酒,等着那帮南蛮子伺候咱们!”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他们大口吃着肉,大把撒着盐。
那雪白的盐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融进血液里。
......
【天幕】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些大快朵颐的建奴,看着他们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加了料的毒盐,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吃吧。”
朱棣冷笑了一声。
“多吃点。”
“朕倒要看看,等这几千石盐吃下去,你们还能不能拉得开三石弓,还能不能骑得住烈马!”
第61章 漕运之灾
司礼监的值房里,空气闷得发慌。
窗外是个大晴天,日头照在积雪上晃得人眼晕。
屋里却没点灯,光线昏暗,只有地龙烧得噼啪作响,偶尔窜出一股子松木被烤焦的燥味。
案几上堆着几只青皮橘子,皮皱巴巴的,显然放了有些日子。
沈诀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银剪,那是宫女用来剪灯花的物件。
张大牛站在屋子正中央,脚下的那双官靴上沾满了还没化开的泥浆,在地毯上踩出了几个扎眼的黑印子。
这位新上任的户部郎中,此刻急得像头被困在磨坊里的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烂了!”
张大牛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诀手里的剪子没停,眼皮也没抬。
“什么烂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粮!西北运来的粮!”
张大牛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大手拍在紫檀木的案几上,震得那几只干瘪橘子骨碌碌滚了一地,“三千石土豆,两千石红薯,全烂在通州码头上了!那是救命的粮啊!”
他嗓门大,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落。
沈诀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银剪往旁边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一个橘子,剥开,撕下一瓣放进嘴里。
酸。
酸得倒牙。
“烂在通州?”
沈诀皱着眉头,把橘子瓣吐在掌心里,“通州离京城才四十里地。就算是爬,这半个月也该爬到了。怎么会烂?”
“爬?”
张大牛气极反笑,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悲愤,“九千岁,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出门不知路难行!这四十里地,比登天还难!”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账册,哗啦啦翻开,指着上面的红圈黑字。
“这是漕运总督府设的卡,叫过闸费!
这是临清钞关收的税,叫落地金!还有这个,淮安那边的漕帮,说是只要船过,就得交孝敬银,不交就凿船!”
张大牛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咱们从西北好不容易把粮运出来,那是带着兵,一路拿刀逼着才送到了运河边上。可一下水,就全完了!这条河里全是蚂蟥!吸血的蚂蟥!”
“一船粮,从淮安走到通州,被扒了八层皮!
到了码头,还要排队等着验货。那些管事的吏员,你不给塞银子,他就说你这粮潮了、湿了,不许卸货!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在那儿发霉、发臭!”
张大牛说到最后,眼圈都红了。
他是庄稼汉出身,见不得粮食被糟蹋,那比割他的肉还疼!
沈诀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又撕了一瓣橘子,这次没吃,只是捏在指尖,看着那黄澄澄的汁水顺着指缝渗出来。
“蚂蟥。”
沈诀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柳如茵。”
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影。
柳如茵穿着一身素色的飞鱼服,腰间挂着绣春刀,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去查了吗?”沈诀问。
“查了。”
柳如茵递上一份密报,“张大人说得还轻了。通州码头如今被漕帮把持,帮主叫过江龙,手底下养了三千号打手。
他和漕运衙门的几个主事是拜把子兄弟。咱们的粮船被扣,是因为没给够数。”
“要多少?”
“一船粮,抽三成。”
“三成?”
沈诀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这买卖做得比咱家还黑。咱家这个九千岁,都没敢这么明火执仗地抢。”
他把手里捏烂的橘子扔进废纸篓,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张大牛。”
“下官在!”
“你说这粮烂了,可惜不可惜?”
“那是几万人的口粮啊!怎么不可惜!”张大牛跺着脚。
“既然可惜,那就别让它烂着了。”沈诀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扶着桌角才站稳。他走到墙边悬挂的那幅巨大的大明水利图前。
那条蜿蜒曲折的大运河,用朱砂描得通红,贯穿南北,像是一条正在流血的动脉。
沈诀的手指顺着红线往下滑,指尖冰凉,“淤泥堵不住水,人心才堵得住。这河里长的不是水草,是人吃人的毒瘤。”
他转过身,看着张大牛和柳如茵。
“传令下去。”
“着东厂提督沈炼,领五百番子,即刻前往通州。”
“告诉那个过江龙,还有那个漕运衙门的主事。咱家今晚要在通州码头摆宴,请他们吃顿好的。这烂了的土豆红薯,咱家不想浪费。”
张大牛愣住了:“九千岁,您这是要……”
“请客吃饭。”
沈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们喜欢吃拿卡要,那咱家就让他们一次吃个够。”
……
【天幕】
洪武十五年,南京。
朱元璋背着手,在奉天殿里转圈子,那双布鞋把金砖磨得沙沙响。
“这帮杀千刀的!”
老皇帝指着天幕上那堆积如山、流着黑水的烂粮,气得胡子都在抖。
“咱当年开运河,是为了运粮,是为了让南边的米能喂饱北边的兵!不是为了养这帮蛀虫的!”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户部尚书。
“这就是你们选的好官?这就是你们管的好账?一船粮被扒八层皮?这哪里是大明的官,这分明是占山为王的土匪!”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汗出如浆,头都不敢抬。
“皇爷息怒……这……这漕运积弊已久,那是前元留下来的烂摊子……”
“放屁!”
朱元璋一脚踹过去,“前元烂,咱大明也跟着烂?那个叫张大牛的庄稼汉都比你们懂事!粮食是天!糟蹋粮食就是造孽!”
他喘着粗气,重新看向天幕。
“沈诀这小子要去通州?好!去得好!给咱狠狠地杀!把这帮喝兵血、吃民脂的混账东西,全给咱填到运河底下去喂王八!”
永乐十九年,北京。
朱棣站在刚修好的紫禁城城楼上,眺望着东南方。那里是通州的方向,是大运河的尽头。
寒风吹得他龙袍猎猎作响。
“漕运……”
朱棣眯着眼,眼神深邃。
他迁都北京,这大运河就是大明的命脉。几百万石粮食,几十万匹布帛,全靠这条河吊着一口气。
如果这条河堵了,北京城就是一座死城。
“姚广孝。”
“老衲在。”
上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