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9节
“救他们作甚?”
沈诀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种讥讽而又邪恶的困惑。
“一群贱民,死了,岂不干净?”
第7章 食流民财,你不得好死啊!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皇极殿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炭盆里爆开的一点火星,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响得格外刺耳。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白发御史,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因为充血而涨成猪肝色,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丹陛上那个红衣人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你......”
一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指着沈诀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然后,那手指猛地蜷缩,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后脑勺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再无声息。
“王御史!”
“王大人!”
离得近的官员惊呼着扑过去,有人探了探鼻息,随即发出一声悲鸣。
“气绝了......王御史,被这阉贼活活气死了!”
轰!
整个皇极殿,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
“国贼!”
“你这禽兽!你不是人!”
“大明要亡了!要亡在你这畜生手里了!”
咒骂声,哭喊声,悲愤的咆哮声,汇成了一股山崩海啸般的洪流,几乎要将大殿的屋顶掀翻!
信王朱由检站在那里,浑身冰冷,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他看着丹陛上那个身影,看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畜生!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沈诀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死去的御史。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袍袖上的褶皱,然后转身,对着御座后那道明黄色的珠帘,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子。
“陛下。”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阴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城外流民,堵塞京畿,有碍观瞻。”
“长此以往,恐生瘟疫,更易滋生乱党,危及京城安危。”
“臣请旨!”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将城外流民,悉数收容。臣在京郊有几处闲置的庄子,可让他们暂且安身,不至于冻毙于野。”
“至于他们原籍的田产地契,兵荒马乱的,也容易遗失。不如,暂由臣代为保管起来,待日后天下太平,再行发还。”
大殿内的喧嚣,诡异地平息了下去。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沈诀。
收容?
代为保管?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趁着国难,将那数十万流民最后的家产全部吞掉,将他们彻底变成他沈诀一个人的私奴!
这是敲骨吸髓!
这是公开的抢劫!
……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气血直冲头顶。
“爹!”
太子朱标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扶住了他。
朱元璋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他伸出手,指着天幕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下来。
“咱的百姓啊......”
“咱的子民啊!”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那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为了让这种畜生......来这么糟蹋的吗?”
“咱错了......”
朱元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咱看错他了!咱竟然还对他抱有指望......”
“杀!”
朱元璋猛地转身,拔出靠在龙椅上的天子剑,剑锋直指殿下群臣。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噗通!”
徐达、常遇春、蓝玉......奉天殿内,所有武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陛下!末将请战!”
“请陛下下旨,诛此国贼!”
“查,给我查到他的祖上沈姓,宁错杀,不放过!”
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在殿内盘旋!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替沈诀说一句话。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人性的底线。
……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的拳头死死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发出“嘎吱”的轻响。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朱高煦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角落里的那个黑衣僧人。
姚广孝。
然而,这一次,这位算无遗策的谋主,却沉默了。
他只是紧紧锁着眉头,袖中的手指飞快地捻动着,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在算。
疯狂地推算着每一种可能!
可是没有。
完全没有!
开仓放粮,能收买人心,但沈诀不屑于做。
驱赶流民,能稳固京城,但手段过于酷烈,后患无穷。
而现在,沈诀选择的,是第三条路!
一条最恶毒,最贪婪,也最无法理解的路。
他图什么?
为了那些流民手中早已不值钱的地契?为了多几万个吃饭的奴隶?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就像一个顶尖的棋手,在棋局最关键的时刻,放弃了所有精妙的布局,选择了一种最愚蠢,最自毁长城的下法!
姚广孝的额头上,第一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不懂。
上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