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10节
另一边,秦明带上花四娘去看新送过来的宅院,总算是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办事就不需要压着了。
花四娘也是眉飞色舞,喜上眉梢,如今当了奴婢,自然是想着老爷过得更好才是。
看着宽敞的庭院,这下子她晚上就不用捂嘴咬毛巾了,那是忍得无比辛苦,还不能叫出声。
冷子兴匆匆忙忙赶往荣国府,路上便已经听说了礼部侍郎家发生的事情。
他并不知道卜算的事情,心里也有些纳闷,喊自己过去作甚?
一般都是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跟他对接,他连王夫人都未必能经常见着,更何况是掌权的老太太呢?
岳母周瑞家的乃是王夫人的陪房,相当于通房丫鬟,被许配给了周瑞。
因女眷不便见外人,所以冷子兴对接的便是王夫人的丈夫贾政。
荣宁大街。
只有两户人家,府邸均是赐封国公时赦造。
东侧乃是宁国府,西侧为荣国府,两家中间隔了一条小巷子。
朱红檀木大门前两座石狮子,历经风吹雨打,见证贾家几代人变迁。
荣国府,荣禧堂。
此乃正堂,用以会客。
上方龙飞凤舞的‘荣禧堂’三个字牌匾,右下方还有一道署名落款。
能被堂而皇之的摆上,正是因为此乃太上皇所赐,在家政和王夫人大婚时赐予,乃是无上荣光。
但凡能被引进来的客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块牌匾,此乃天恩!
正堂罕见的聚集了贾家众人,除了姑娘少爷之外,老爷和太太们都到场了。
贾珍作为族长,坐于贾母右侧下方。
听闻贾母在礼部侍郎府邸遇刺,他便急忙忙赶过来探望。
左侧则是贾母的大儿子贾赦和贾政。
“老太太,您说是因为有人提前卜算到了这次凶劫?”
贾珍眉头紧锁,显然是对这种说辞感到了无比荒谬。
“老太太没事吧?可有磕碰劳损?”
贾政反倒是第一个关心母亲的状况,若无贾母支持,他是断然无法以二房身份执掌荣国府。
往日前来拜访之人,皆是由贾政接待,俨然是一副以主人自居。
倒是坐在另一侧的王夫人眉头紧锁,一袭淡黄华服,尽显尊荣。
眼角细微的鱼尾纹也让她增添了不少成熟风情,只是紧抿嘴唇,不言苟笑,显得高不可攀。
“老身无妨,也多亏了袭人,才能躲过一劫啊。”
“倒是侍郎大人有些可惜了,好好的喜事竟然变得一言难尽。”
贾母微微颔首,面露可惜,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镇定自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整个案件疑点重重,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可是从一品大员府邸里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有贼人混入进去呢?
相比较贾珍关注发生的案子,贾政关心贾母安危。
反倒是贾赦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于是开口询问。
“袭人,你是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难不成你跟贼人有勾连?”
袭人花容失色,哪曾想会被倒打一耙。
“大老爷冤枉啊,奴婢都是听道长说得。”
“老太太对奴婢恩重如山,有养育之恩,奴婢见不得老太太有半点不好,这才如实禀告,请大老爷明鉴啊!”
贾母轻咳了一声,拉过袭人的小手,拍着她的手背给予安慰。
“好了,这件事跟袭人无关,相反她还有功劳。”
“今天若不是袭人提醒,不仅是老身,就连北静王妃她们都未能幸免于难!”
“冷子兴到了没有?”
自己生的儿子在想什么,贾赦只要撅一下腚,贾母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无非便是想从中渔利,这老不羞的,孙女都有了,还想着纳妾。
纳妾就算了,偏生盯着自己身边的丫鬟,没个正经,还不是想着她的私房钱!
这关冷子兴什么事?
等到袭人在贾母命令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众人才反应过来。
卜卦?
算命?
偏生他们就还真的信了。
贾宝玉出生时为了好养活,还认了一个道姑做干娘呢。
“那秦明真有这般本事?”
贾赦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放光,似乎抓住了什么机遇。
若是将其招募到贾家家庙里当个供奉道长,每日给他算一卦。
若是有好运,那边去赌钱,何愁不能大杀四方呢!
贾政倒是没想这般事情,而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此人乃是得道高人,或许应该结交好关系才是。
风水玄学,问贾政信不信,他自然是愿意相信。
可真让他无脑相信,想个狂教徒一般,那却不可能。
太上皇退位后,便在东宫潜心修道,修仙问长生。
谁敢说这就没有影响了?
谁有敢说这是荒谬的事情?
但凡敢说的,都已经吵架灭族,坟头草两米高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更无不是的君父。
对此,从新皇到勋贵,满朝文武都是一个态度。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轻视,也不重视。
一旁的贾珍也琢磨出味道来了,隐约猜到了贾母的想法,若真是能算无遗策,那必须得是他来招募!
如此一来,就能算是他的人,也好从中夺回话语权。
他虽为贾家族长,宁国府为长,荣国府为次,可偏生一直被荣国府压一头,他心里也是不服气来着。
贾家可是有家庙在的,城郊还有一个家族的铁槛寺在,不愁容不下一个道士!
第12章 贾母拍板相邀
王夫人在旁边倒是听出了一些端倪,貌似有一个道长的道行高深,能提前算出了老太太的福运变化,从而帮她躲过一劫?
不多时,冷子兴便匆忙赶到。
看到荣宁两府的老爷们都在场,他心里颇为诧异,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见过老太太,见过老爷和夫人。”
“俗礼就免了吧,子兴,你倒是说说那秦明道长是怎么一回事?”
在老太太的示意下,贾政轻咳了一声,站出来回话。
这倒是让贾赦颇为不爽,明明他才是大老爷啊!
可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没有官职在身,也无钱在手呢!
冷子兴还不知道秦明给袭人卜卦,间接帮助了贾母趋吉避祸的事情。
将如何在包班头帮助下偶遇秦明,并且给贾雨村卜卦,还一举中得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听完阐述,众人表情各异。
有沉思的,有期待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如此人物,珍哥儿,你说请过来给咱们专门办事如何?”
贾赦有些迫不及待的搓搓手了,就想着靠这事发财。
开销一直很大,入不敷出,甚是艰难啊。
吃花酒要钱,娶小老婆也要花钱,出去跟其他勋贵交流更要花钱。
贾珍也是一个想法,若是能请过来,每日卜算一卦,对自个也是好事。
并且那道长若真是灵验的很,那可是结交其他勋贵,做人情的好买卖啊!
到底是族长,两人虽然一样的混账昏聩,可贾珍到底眼光高一些。
手里若是有一个精通算卦的道长,对外可以联络的勋贵就更多了,也能进行权力交换也不一定呢!
“这件事倒是可以商榷,还得去问问雨村兄,此人若真身怀绝技,招揽他也未尝不可。”
大老爷们商榷事情,都是围绕着要不要以及如何招揽为主。
就连贾政也被两人说的心头火热,能卜算前程,这诱惑可太大了。
除凶去害,趋吉避祸,谁能拒绝呢?
只有冷子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既无献策,也无附和,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贾母又仔细盘问了一番,对于秦明有了个大概了解。
转头看向袭人,那上下打量的表情,看得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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