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9节
冷子兴表情古怪,不由得想到了包班头。
另一边,东城。
礼部侍郎府邸。
最小的儿子娶亲,仗着家里老太太是一品诰命,便趁机宴请宾客和官员,光明正大的聚上一聚。
早上刚起来伺候贾母洗漱时,袭人就被告知中午跟着鸳鸯一起陪贾母去礼部侍郎府邸赴宴。
本来是琥珀陪着去的,可她另外有事,便安排了袭人去。
她倏地想起了前几日回家看望哥哥时,遇到的那个道长说的话。
居然成真了!
她都不知道的事情,被卜算出来,太神奇了呢!
临近午膳,她又想起了秦明的话,说午宴时会有歹徒行凶,将喜事变成了丧事!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看了一眼桌前跟各位诰命贵妇相谈甚欢的贾母,要顶着压力和事后被呵斥甚至驱逐的风险区提醒吗?
第10章 喜事丧办,贾母懵圈
不由得想起秦明卜卦捉拿盗匪,帮助管家周瑞的女婿避免了好几千两的损失,还顺带救了自己的哥哥,甚至出钱给自己的父亲买药治病。
之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跟着老太太前来礼部侍郎府邸,鸳鸯和琥珀也不知情。
能卜算到这一步,已然是惊为天人了。
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的袭人不由得有些脸色苍白,还在纠结当中。
一旁的鸳鸯倒是察觉了异常,作为贾母身边的大丫鬟,帮着管理私房钱,地位可不是其他丫鬟能比的。
“袭人,你是身子不舒服么?脸色不甚好看呢。”
袭人有些恍惚,看着鸳鸯关切的俏脸,勉强回了个笑意。
被卖出荣国府,见惯了勋贵阶层的繁华,不甘心当丫鬟的她,想要逆天改命,便只有试上一试。
“鸳鸯姐姐,你可以跟老太太说一声么?到偏房去一会,我有要事禀告!”
说完这话后,袭人拿苍白的俏脸也浮起了血色,当下定决心后,便不会再犹豫。
鸳鸯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相谈正欢的贾母,又看了一眼神情坚定的袭人。
低下嗓音,带着不容拒绝。
“你要说什么?我也好跟老太太说一声。”
袭人咬着嘴唇,决定拉人下水,扯虎皮唱大戏。
“跟老太太的性命攸关大事,还涉及到了周管家的女婿有关,事不宜迟,请姐姐跟老太太说一声。”
听到跟性命有关,鸳鸯也不由得吓了一跳,这可不兴说。
“当真?”
“当真!”
看着一脸坚定神色的袭人,鸳鸯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横竖都不是她的责任,那就信她一回吧。
“好,你且到边上等着,我去给老太太请示。”
那头。
贾母也是难得穿上大红诰命夫人才有资格穿戴的蟒袍、霞帔、凤冠,只有重大正式场合,才会穿戴,用以彰显身份。
旁边还坐着王家、史家和郡王王妃,彼此之间相互熟悉,也是难得唠唠家常,顺便代替家里男人聊一些不能说的官场利益交换。
这边说得正高兴,鸳鸯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在老太太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贾母闻言笑容都凝滞了,看向远处的袭人,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听一听怎么回事。
现在正是宴席当中,等会还有新郎官过来敬酒,她不在可不合适。
“老身有事,去去就来,失陪了。”
贾母微笑着点头,假装是人有三急。
这会子北静王妃似乎也来了尿意,看到有人带头,她也跟着说道。
“正好我也要去一去。”
没想到史家的忠靖侯夫人和保龄侯夫人也是跟着起身。
只是去方便一下,哪有这也蹭的?
出恭也要组队结团一起吗?
这是什么新玩法?
贾母看到此景,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这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
来到偏厅,看着局促的袭人,她面露不悦道。
“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说?回去不能说么?”
袭人被这态度吓了一跳,面对荣国府的事迹掌权人,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贾母可不惯着她,如此作态,这是拿她开涮么?
“哼,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去再收拾你!”
一般处理下人都不会直接处死,那样官府那边要报备,而且也会给人落下一个刻薄不近人情的印象。
家奴分两种,一种是自带家产,想要避祸躲税躲徭役,以寻求庇护的。
另一种则是买来的普通奴婢,自身没有半点钱财家产的。
无论哪一种,要收拾也得逼着她们自杀,而不是主人家亲自下手处死,免得落人口舌。
像王熙凤把贾琏以前的丫鬟拿去配小厮当老婆,王夫人赶走晴雯让其活活病死,赶走金钏,逼迫其家人,导致其投井而亡等等。
哪怕要处死下人,也要换一种方式来,不能直来直去,更不能落下把柄。
至于下人想不开,投井自缢,那是她们自己想不开,跟主子可没关系。
袭人一听,顿时有些急了。
“老太太,是周管家的女婿冷大官人请得一位得道高人,算出了老太太有血光之灾,就在这宴会的时刻。”
“这才让我请老太太过来坐一会,若是无事则皆大欢喜,若是真有不忍言之事,也能趋吉避祸啊!”
自己一个丫鬟身份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信,可冷子兴的分量就足够了。
并非是管家女婿的身份,这不过是一块敲门砖。
真正的原因还是冷子兴乃是荣国府对外的白手套,笼络人情,走门路关系,买卖古董都是经他之手。
贾母一听,眉头紧锁,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忐忑局促的丫鬟。
“此事回去后,老身自会查实。若是真事,你无过还有功,当赏!”
“若是乱嚼舌根,包藏祸心,就自己领家法吧!”
袭人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贾母盈盈一拜。
“奴婢不敢,句句属实,若是有半点违心之言,必遭天谴!”
这里头还在说这话。
外头却混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面容憔悴,双眼血红的男子,死死地盯着那新郎官。
拿着酒杯,假装去其他席位结交人脉,在场之人都是如此,人情往来,若是不能,还吃什么喜酒?
“狗贼!你夺我所爱,我杀了你!”
倏地一声暴呵,如平地惊雷一般。
刀光闪过,那礼部侍郎之子便是人头飞去。
行凶之人仰天大笑,酒壮怂人胆,自知生还无望,便开始疯狂砍杀周围宾客。
一时间,尖叫声,呐喊声,碗筷落地破碎声混杂。
好好的一场喜宴,顷刻间变为了丧事。
喜事丧办了属实是!
贾母正准备回去吃酒,莫要让人就等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北静王妃她们匆匆忙忙跑进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她们。
“老太太快走,宴席上有个疯子把新郎官给砍了脑袋,正疯狂杀人行凶呢!”
北静王妃因为过于剧烈的跑动,大口呼吸,带动雄伟山峦也跟着跌宕起伏。
保龄侯夫人和忠靖侯夫人也是一脸的庆幸,仿佛刚才跟着组队出恭,还让她们捡回了一条命!
这不是死里逃生是什么?
第11章 这道长真有那么神?
贾母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而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袭人,她其实心里不以为然,只当是袭人小题大做,惊弓之鸟罢了。
哪曾想,这那里是玩笑,这分明就是神算啊!
这一刻,她想得不是逃走避祸,反而是很迫切的想要找到哪位卜算的得道高人!
若是能有高人相助,贾家气运何愁不能一帆风顺,让子孙受益无穷呢?
人老成精,想得自然更多一些,眼光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高度。
府邸本身就有护卫,加之这次还有不少郡王前来,都带了随身护卫。
外面的闹剧没多久便停息了,行凶之人被一棒子打死,临死前还将礼部侍郎给砍翻在地,眼看这是活不成了。
出了这档子事情,众人也没有心思吃喜酒了。
这下子是喜事丧办,过不过多久便是又过来吃席咯!
贾母带上随行丫鬟回府,路上便让人去喊冷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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