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126节
“儿媳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楚雄的声音,缓和了许多。
柳映雪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期盼与牵挂:
“苏震那边,能不能给儿媳带一封信?”
楚雄愣了一下。
柳映雪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掏出来的:
“儿媳知道,军情紧急,不该给您添乱。可儿媳想让他知道——”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滚烫:
“家里有人在等他,有人在念他,有人在为他祈祷。想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无论他在京城受了多少委屈,无论发生什么事,家里永远是他的退路。我们永远在等他平安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那羽毛底下,是沉甸甸的深情。
是她对他,所有的牵挂与思念。
楚雄看着她,看着这个温婉却坚韧的儿媳,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
“我也要写!我也要给弟弟写信!”
楚清立刻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要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别担心!我们都在等他,等他回来,我请他吃他最爱的点心!”
王妃也连忙擦了擦眼泪,走过来,声音温柔却坚定:
“王爷,妾身也想写几句。就说,娘在家里等他,给他炖了他最爱喝的汤。让他别挂念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平安回来。”
楚雄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看着她们眼中的期盼、牵挂与温柔。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些许沉重与冰冷。
他再次点了点头,声音温柔了许多:
“好。都写。把你们想说的,都写下来。我让苏震,亲手交给骁儿。”
柳映雪坐在书案前,缓缓铺开信纸,提起毛笔。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想说的话太多太多。
想说她想他。
想说她担心他。
想说她每天夜里都对着月亮发呆,想着他那边是不是也能看见同一轮明月。
想说她梦见他了。梦见他一身盔甲,笑着站在王府门口,对她说“映雪,我回来了”。
想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无论他遭遇什么,她都会一直等他,等他回家。
可这些话,都太轻了。
轻到不足以表达她心底的牵挂与深情。
她沉默了很久。
终于,她落笔。
楚清的信写得最长。
她先是骂了他一顿,骂他不让人省心,骂他什么事都自己扛。然后夸了他一顿,夸他杀得好,夸他解气,夸他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弟弟。最后又叮嘱他,别怕,家里给他撑腰,父王已经在边界布了五万大军,谁敢动他,就踏平淮州。
写完,她看了看,觉得太凶了,又加了一句:
“等你回来,姐请你吃最爱的点心。我亲手做的,不好吃也得吃。”
她看着这句话,自己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暖。
王妃的信最短。
只有六个字:
“儿,娘等你回家。”
写完之后,她的眼泪滴在纸上,把字迹晕开了一点。
她想重写,可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眼泪,也是她想说的话。
信,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小小的竹筒里,牢牢绑在金翎鹰的腿上。
那只通体金黄的金翎鹰,振翅而起,在王府的夜空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鹰鸣。
那鹰鸣划破了沉沉的夜色,仿佛在传递着楚州的牵挂与期盼。
然后,它朝着北方,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映雪站在院子里,望着那道金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起她的衣袂,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浑然不觉。
她就那样站着,望着北方,望着那个千里之外、藏着她夫君的方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夜空,轻声呢喃。
像是在对那只金翎鹰说。
又像是在对千里之外的他说:
“夫君,我听见了。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了……”
“我等你。等你平安回来,等你回家。”
楚清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都很凉。可握在一起,却有了些温度。
楚清的眼眶也是红的,却努力挤出笑容,轻声安慰:
“放心吧,映雪。弟弟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一定会的。”
柳映雪点了点头。
目光依旧望着北方。
夜色深沉。
牵挂绵长。
可那漫漫长夜里,有一个人在等。
有一个人在盼。
有一个人,在千里之外,为另一个人,亮着一盏灯。
第130章 京城舆论起?南疆铁骑至
苏震收到楚骁外公那封密信时,正值日头过午,天光暖煦。
信由苏府专人快马送来,封口处重重压着苏蕴的私章,一看便是绝密心腹之事。
苏震拆信展读,目光飞速扫过纸面,眉头先是微蹙,随即缓缓舒展,最后唇角竟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
“老太爷这一手……” 他低声自语,眼底满是叹服,“当真高明。”
信中文字不长,却字字戳中要害,只教他借民心造势,不涉朝堂、不逆皇权,只借民心。
苏震不敢耽搁,即刻起身出门,门外两名亲卫立刻躬身候命。
“传令下去。” 苏震压低声音,语气果决,“遣咱们的人,分赴京城最大的七八间茶楼酒肆,半个时辰内,我要所有台柱子说书先生,都讲信上的故事。”
亲卫一愣:“统领,讲何等故事?”
苏震唇角笑意愈深,眼底闪过一抹锐光:“讲咱们并肩王,为民除暴、铁血守土的故事。”
他顿了顿,又郑重叮嘱:“再派精锐暗卫,寸步不离护住说书先生,谁敢上前捣乱滋事,格杀勿论。另告之诸位先生,今日事了,必有重赏,事后尽数送往楚州,保他们一世安稳,绝无半分后顾之忧。”
亲卫轰然领命,即刻分头行事。
不过片刻,京城第一茶楼醉仙居内已是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台上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声如洪钟,拉开今日压轴大戏的序幕:
“诸位看官!东瀛贼寇狼子野心,突袭浙州,连屠两郡,残杀我大乾子民二十万!尸积如山,血流成河,街巷尽成炼狱,惨绝人寰啊!”
台下茶客瞬间炸了锅,拍案怒骂:“那些东瀛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说书先生抬手压下喧嚣,话锋一转,声量陡然拔高:
“可诸位可知,这二十万冤魂的公道,是谁替他们讨回来的?!”
台下异口同声,吼声震天:“并肩王!”
“正是!” 醒木重重一拍,“咱们的并肩王楚骁,闻此惨讯怒发冲冠,当夜便率八百楚州铁骑,直冲四方馆,斩暴徒、惩凶顽,打残东瀛正使,为我大乾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满堂轰然叫好,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屋顶。
便有人低声嘀咕:“可我听闻,王爷因此被陛下罚了闭门思过……”
说书先生长叹一声,故作隐秘地压低声音,字字恳切: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陛下何等圣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并肩王是为民除害、为国扬威!何曾真心想罚?只是朝中奸佞小人煽风点火、落井下石,陛下也是身不由己啊!”
茶客们眼睛一亮,纷纷凑近,急声追问:“谁?究竟是哪个奸佞?”
说书先生左右环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入耳:
“还能有谁?自然是 —— 诚王殿下!”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