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太平教主 第193节
将自己打算起兵反抗董卓的事情,和盘托出。
曹操原为夏侯氏之人,后来因过继给宦官曹腾,从而改姓为曹。
曹氏一族和夏侯氏一族,都是站在曹操这边的。
知道曹操的打算之后,两家散尽家财,支援曹操。
紧接着,曹操在陈留招兵买马,训练士卒,又发出矫诏,邀请天下诸侯会盟,共讨董卓,此且不表。
单说陈宫离开曹操之后,顿时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和方向。
变得浑浑噩噩,双目无神,流离失所。
走在路上,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正如曹操所担忧的那样。
陈宫出身寒微,家中能够供他读书入仕,已是达到了极限。
再也不能给陈宫提供更多的帮助。
如今,陈宫辞掉了官职,虽然得罪了董卓和朝廷。
却还能站在大义的这边,去声讨董卓。
可是,舍弃曹操离开之后,各地的诸侯,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出身寒门,官职只到县令的家伙,来声张什么大义的。
即便是想要投靠其他诸侯。
他先反董卓,又舍弃曹操的行为,在诸侯眼中,也是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别的诸侯,只要有些心思,多半就难以给予陈宫信任,不肯再重用陈宫。
里外不是人,一下将汉朝两头的势力都给得罪,就是陈宫目前的处境。
一般人到了这种地步,除了落草为寇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陈宫肯因为曹操行刺董卓的大义,而舍弃官职。
又肯因为吕伯奢一家的无辜,而舍弃曹操。
哪里会愿意上山落草。
“我错信曹操,误杀好人,实在罪孽深重!”
思来想去,陈宫只觉得心中愧疚。
想要自我了断,了结残生。
陈宫来到一条小河边上。
给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好自己的遗容,好让自己走得体面一些。
然而,正洗脸的时候,冰冷刺骨的河水,却一下子刺醒了陈宫。
“今天下大乱,奸佞横行,民不聊生。”
“我若就此而亡,只会让背后奸佞继续逍遥,只会显得我的软弱。”
“不若振作身躯,为世间扫除奸佞!”
陈宫心中暗道。
吕氏一家,因为他和曹操而死,自己一死了之,倒是简单。
但是,为众人考虑的人死掉了,害人的元凶,却继续在这个世界上逍遥。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世上的道义,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种做法,只让那些坏人们的气焰,变得更加嚣张。
所以,他陈宫现在还不能死。
要留着有用之身。
想办法解决掉这种不合理的现象。
一念既此,陈宫顿时精神抖擞,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和方向。
怀着对吕伯奢的愧疚,陈宫又一次来到了吕伯奢家中。
吕家的灭门惨案,早早惊动乡里。
周边的村民们,在恐慌和震惊之后,胆子便开始壮大了起来。
翻入吕伯奢家中,取走吕家值钱的财物。
官府的人找不到元凶,便胡乱将杀人凶手的身份,安在黄巾军头上。
说是城外有黄巾贼出现,杀掉了吕伯奢一家。
为了出兵讨贼,还乡亲们一个安宁。
县里派人来收取捐款,募集讨贼的资金。
太平教的主力,和黄巾军的大部队,基本上已经跟着周凡,离开了汉朝控制的疆域。
汉朝各地,倒是还有不少,打着黄巾旗号的山贼土匪。
对此,朝廷也乐见其成。
有个什么不好的事。
找不到解决办法,就推到黄巾头上。
反正黄巾军说的话,在这里又没人相信。
身为杀人元凶,陈宫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帮他开脱罪名。
这个世界的荒谬程度。
竟然会有如此严重。
陈宫躲在暗处,直到官府的人在各家各户中收完了捐款。
这才在夜里现身,来到吕伯奢家中祭拜。
为吕氏简单立了一处坟墓。
第175章 动摇
给吕伯奢一家草草立坟祭拜之后,陈宫很快就离开了成皋。
虽说是放走了曹操,被朝廷下了通缉。
但是好在他陈宫的名头,没有曹操那么响亮。
仅仅是被通缉了一个名字。
而不是像曹操那样,专门画出一张画像,好让人可以认得出曹操。
陈宫隐姓埋名,绕开中牟县,绕开那些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将自己当做一个流民之后。
这天下之大,也是没有谁认识他陈宫。
因为曾经当过县令,加上在弃官而逃的时候,收拾了不少的盘缠。
陈宫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少。
所以哪怕是当了流民,陈宫的日子却还算过得去。
不像别的流民那样,需要忍饥挨饿。
每每走到一个地方,陈宫便会将身上值钱的东西,向附近的大户们低价典当。
大户们见陈宫谈吐不凡,出口成章。
知道陈宫是个士人,倒也没有怎么为难陈宫。
一些好客的人家,还主动招揽起了陈宫。
让陈宫留在他们府上,帮他们办事。
陈宫先后叛出董卓朝廷和曹操一派。
如今又怎么会甘心,屈就在这些小地主的手下当仆人。
婉言拒绝了地主们的邀请,陈宫继续踏上了流亡的路途。
逃亡路上,陈宫遇上了一些衣衫褴褛的流民。
出于好心和怜悯,陈宫将身上的一些食物分出,救济了三个肉骨嶙峋的流民。
三人感念于陈宫的恩德,便跟在了陈宫的身边。
表示愿意听从陈宫的差遣,只希望陈宫能继续收留他们。
说实话,要是放在以前,他还在当县令的时候。
这种模样的流民,是没办法,也没有机会,站在陈宫面前,和陈宫说话的。
陈宫在县衙中,每天关心的东西,就是朝廷大势。
再不济,也是治下的百姓,发生了什么纠纷,来到县衙上对薄公堂。
让他陈宫主持公道。
可是,这些流民从各种意义上,都不能算作是他辖区的百姓。
即便是出了个什么事,流民们想要告官。
还不等他们出现在县衙的门口。
县里的官吏,也早就将他们驱逐。
彼时,能够出现在他陈宫面前说话的,想要投靠到他陈宫帐下的,最低也是个良家子。
哪里会有如今的这般不堪。
“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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