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第82节

  ——《忍辱非苟活,退让即亡国,敬答适之先生》。

  几日后,“天风报”上,刊发了一篇千字短评,标题字字如刀,直刺胡适,振聋发聩!

  以包不同之名,隔空直面回怼胡适之的论调,一字一句,皆掷地有声,震得整个文坛耳膜发颤:

  “适之先生言,中国今日不具对日作战之力,故当忍辱负重,以和平换时间。此言乍听清醒,细品却是荒唐至极!何为国力?山河寸土不让,民心众志成城,便是国力!何为作战?守家国,护同胞,宁战而死,不辱而生,便是作战!”

  “先生说战而必败,可我中华儿女,何曾惧过败局?甲午之败,败的是庙堂腐朽,非我民心,今日东北之失,失的是一纸退让的军令,非我国力。日寇狼子野心,蚕食山河,步步紧逼,所谓的和平谈判,不过是饮鸩止渴,今日忍东北之辱,明日便要忍华北之耻,忍到最后,国将不国,民将不民,何来发展之机?”

  “忍辱负重,是卧薪尝胆,是知耻后勇,是忍一时之辱而磨剑砺锋,绝非拱手相让国土、任人宰割同胞的苟且偷安!

  先生身为文坛泰斗,一言九鼎,桃李满天下,不思振臂高呼醒国人,不思以笔墨燃民心,反教众生敛了血气,忍了国耻,这般的‘清醒’,是麻木,是怯弱,是置三千万东北同胞于水火而不顾的凉薄!”

  “中华之脊梁,从来不是忍出来的!而是拼出来的,是战出来的!

  纵是战而不胜,纵是玉碎瓦全,也绝不让日寇见我中华无人,绝不让后世子孙耻我今日之辈,连直面豺狼的抗争勇气都无!与其忍辱苟活,不如拔剑而起,战至最后一刻,此乃家国大义,亦是为人风骨!”

  包不同这篇文,没有半分迂腐的空谈,就如他笔下的江湖,“家国大义”一样。

  笔锋扫过,把胡适那套“忍辱论”驳得体无完肤。

  包不同竟直面硬刚文坛泰斗胡适先生!

  文章一出,文坛彻底炸开了锅,比胡适最初发文时的轰动,更甚数倍!

  北平的书局、上海的报馆、杭州的文社,一日数刊,人人皆在议论这场隔空对峙。

  有人拍案叫绝,赞包不同风骨凛然,笔锋如刀,骂得酣畅淋漓,说出了千万国人憋在心底的话!

  “包不同先生,不愧是写得出侠之大者的人,字字皆是家国血气!”

  有人心惊胆战,叹他年少成名,竟敢捋虎须,与胡适这般的泰斗硬碰硬。

  也有人持中立之态,说胡适是老成谋国,包不同是少年意气,各有各的道理,却也各有各的偏执。

  一时之间,南北文坛,无人不谈包胡之争。

  《申报》与《天风报》更是销量暴增,连浙一中的校园里,学生们都拿着报纸奔走相告,人人都在说着包不同硬刚北平胡适之的事!

  所有人都在等胡适的回应。

  这一等,不过三日。

  北平报社新刊,如期而至,胡适再发长文,这一次,他通篇不再提“忍辱”与“和平”的论调。

  而是直接对着“包不同”发起诛心之论。

  胡适的文字依旧老道,却字字尖刻:

  “近有署名包不同者,撰文批驳余之论调,通篇逞口舌之勇,执一己之见,不问国情,不察时局,只知一味诘难,一味驳斥,于家国大计无半分补益,于时局困境无丝毫解法。此等行径,非为论道,非为救国,不过是借国难之名,行哗众之事,徒逞笔锋之快的杠精罢了。”

  杠精!!!

  胡适之竟直言包不同是杠精!

  此话一出,在文坛骤然掀起轩然大。

  彼时的文坛,文人相辩,向来是点到为止,留三分情面,纵使政见相悖、论调不同,也皆是引经据典,摆事实讲道理。

  如此看来,胡适先生是很不赞同包不同先生这番话,并说他不懂国情,无非是在抬杠。

  一个是文坛泰斗,宗师级的人物;一个是风头正盛,年少成名的新锐!

  这话一出,南北文坛,彻底噤声,随即又是一场更大的哗然。

  有人说胡适失了风度,泰斗身份,落了下乘,有人说包不同终究是年轻,锋芒太盛,触怒泰斗,自讨苦吃,更有人等着看,这个敢硬刚胡适的包不同,此番会作何回应。

  而远在江南的杭城,一颗梧桐树下。

  包国维捏着那份印着胡适回击的报纸,指尖缓缓拂过“杠精”二字,他愣了一下。

  杠精?

  包国维翻开手中的《天龙八部》手稿,这部小说前天刚写完结尾,小说里面的包不同,便是他为自己塑造的包不同。

  笔下有侠气,心中有家国,成名又如何?年少又如何?

  便是杠精,我也要做这个为山河而杠、为同胞而杠、为家国大义而杠的杠精。

  一字一句,皆是寸土不让。

  一腔热血,皆是山河滚烫。

  胡适一句“杠精”,掷在文坛,宛若又投下一颗惊雷。

  北平的文苑、沪上的报馆、杭城的书社,人人都在揣度,这一场由胡适起笔、包不同接招的隔空论战,怕是要闹到更加愈烈的程度。

  一边是德高望重的北大宗师,文坛执牛耳的胡适之,一边是凭《射雕》《神雕》《骆驼祥子》名动南北的新锐包不同,一个倨傲,一个傲骨,文坛之上,剑拔弩张。

  恰在此时,徐志摩见到势头不对,又公开发文于《晨报副刊》与《天风报》。

  居中打圆场。

  他与胡适之是北平至交,同倡新文化,私谊深厚,与包不同亦曾相见相交,欣赏其少年风骨与笔墨锋芒,二人惺惺相惜。

  徐志摩性情温厚,在文坛素有公允之名,这篇调和文一出,南北皆服。

  徐志摩的文字不长,字字恳切,不偏不倚。

  两边周全,句句都在帮衬:

  【国殇当前,东三省沦丧,举国悲愤。

  适之先生与包不同君隔空论辩,笔墨相争,究其本心,皆是忧国之念,无分对错。

  适之先生言忍辱负重,非怯弱,是见华夏积弱,惜国力、怜苍生,欲以隐忍换发展之机,是长者谋国的清醒与沉虑。

  包不同君执笔力驳,非狂傲,是怀少年血气,守家国气节,见国土沦丧而难忍其辱,是后生护邦的赤诚与风骨。

  二人不过立场有别,一者谋远,一者守心,赤子之忱,并无二致。

  适之先生一句杠精,失了分寸;包不同君笔锋过锐,少了圆融。

  国难当头,文人同心方为正道。

  愿二位各敛锋芒,共以笔墨醒世,同御外侮,莫让笔墨之争,寒了家国之心。】

  寥寥数百字,公允至极。

  既为胡适开解,点透其隐忍是谋国而非怯弱,保全了泰斗颜面,也为包不同正名,定调其辩驳是风骨而非逞凶,洗去了“杠精”之名。

  这篇短文一出,文坛再次沸腾。

请假条,请假一天,明天补回来!

  这两天就睡了几个小时,请允许我请假一天,后面补回来!

第97章 这才是包不同

  随着徐志摩的入场,包不同和胡适的文坛骂战稍有缓和。

  紧接之后,鲁迅、矛盾、郁达夫等左翼文人,又纷纷发杂文抨击胡适为代表的“缓抗派”。

  当然,也有梁实秋、陈西滢、叶公超等新月派文人,公开支持“隐忍缓抗、学术救国”的理念。

  彼时的左联和新月派,已经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

  而九一八之后,表面上当局还撑着大统一的架子,实际上,内里从东北到关内,从军政到民生,从市井到文坛,已全是撕裂、恐慌、混乱、暗流涌动...

  民愤也达到了极致,“收复东北,打倒汉奸!”的口号,当局压都压不下来。

  这段时间,包不同也受到了各方势力的拉拢。有各地军阀、也有左翼作家联盟、和一些神秘组织......

  但是包不同并没有打算加入任何一方势力,他远离任何政治与立场,只想安静地写自己的文。

  与胡适之的对骂,也是出于家国大义,他知道一味的退让是没有结果的,这场战争是注定的,牺牲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才忍不住公开发文抨击的...

  九月二十三这天,包国维和巧,坐上了前往天津卫的火车。

  两天之后,成功抵达天津卫。

  金枝河在外边等候多时了,时隔数月,再见他时,他显得消瘦许多。

  “小包兄弟,这位是?”金枝河打量着巧。

  “哦,我姐。”包国维随意道。

  金枝河点了点头,他看出两人都不想在这事上纠结。

  他沉默少语道:“小包兄弟,你从杭城一路北上到天津卫,这一路,该是看清了吧?”

  “九一八这一炮响,不只是炸了奉天城,是炸碎了整个北中国的安稳。”

  “看清了。”

  “杭城到金陵,金陵到沪上,再渡江北上天津卫,一路听的是学生的喊杀声,看的是难民的流离相,躲在租界里笙歌的是达官贵人,国府报上,连句硬气的话都不敢写,东北丢了,可这人心,更是丢了...”

  “没错,不过天津卫不比江南,挨着关外,离奉天不过千里,日军的铁骑再往前一步,这津门就是下一个奉天。”

  他顿了顿,冷声道:“张少帅的大军守在北平,一枪不放,几十万大军缩在关内,你说,这国,到底还有没有指望?”

  “他只是一个军阀...”

  他深吸口气:“我们天津的报馆,前几天刚印了篇痛斥不抵抗的文章,凌晨就被中统的人封了门,刘主编被带走,昨儿才放出来,国府要的是太平,是粉饰的太平,不要真话,更不是抗日的话。”

  “可不说真话的报社,那是百姓的报社吗?还是他们的报社?”

  金枝河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左联的鲁先生在沪上骂得酣畅,可这北方,我看啊,连骂的底气都快没了。”

  包国维叹了口气:“先水兄,指望的从来不在国府,也不在什么大帅,在的是千千万万不肯做亡国奴的国人。东北军不抵抗,可北平的学生敢游行,天津卫的百姓敢藏着反日的报纸,沪上的左联敢写檄文,我们这些握笔的,敢把真话写在纸上。日军的刺刀再利,也扎不透国人的骨头,当局的封条再厚,也封不住天下人的嘴!”

  听闻包国维这番话,金枝河身躯一震,心底对包国维更是产生了一丝佩服,尽管对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才是那个应该虚心听教的人。

  “对了,小包兄弟,前些日子你和胡适之的骂战...?”

  包国维叹道:“不过是政见不同罢了。”

  “胡适之先生在北平说,要隐忍,要治学,要等国力强了再谈抗日。这话听着有理,可他忘了,东北的百姓等不起,华北的河山等不起,日军的大炮,不会给我们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卧薪尝胆。”

  金枝河怔怔看着他:“好!旁人要么是一腔热血只知骂,要么是满腹经纶只知忍,唯有你,看得通透!”

  望向窗外,远处的游行队伍又喊起了口号,声音穿过秋风清晰入耳:“收复东北,还我河山!”

首节 上一节 82/13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