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325节
“噗!”
方天画戟的戟尖穿透穆顺的铁甲,直没入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穆顺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当场气绝。
吕布手臂一扬,将穆顺的尸身挑飞,尸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染红了大片黄沙。
联军诸将见此,皆心头一寒,一股惧意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有人竟忍不住微微颤抖。
接连两员战将,皆被吕布一招斩杀,死状凄惨,而吕布每战必问对方是否是赵云,显然已将那三合斩华雄的猛将,视作了唯一的对手,其余联军战将,皆不被他放在眼中,如草芥一般。
北海孔融部将武安国,性如烈火,见方悦、穆顺接连惨死,联军士气大跌,眼中闪过一丝急怒,再也按捺不住。
武安国身高八尺五寸,虎背熊腰,使一柄六十斤重的镔铁铁锤,力大无穷,在北海乃是有名的猛将,曾单人独骑打死过山中猛虎,一身蛮力惊人。
他翻身上马,手提镔铁铁锤,大吼一声,声震四野,拍马疾驰,直奔吕布:“吕布匹夫!欺我关东无人耶!北海武安国在此!”
武安国拍马疾驰,镔铁铁锤抡动,呼呼生风,铁锤带起的劲风刮得周围士卒衣袍翻飞,直奔吕布面门。
那铁锤甚重,被他抡动起来,威势惊人,周围的空气都似被搅动,发出“呜呜”的破风声,仿佛能将金石砸裂。
吕布见武安国冲来,见他手中铁锤威势不小,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却依旧冷声喝问,语气未变:“你可是刘靖麾下赵云?”
武安国怒喝,声如洪钟:“赵云算什么!某今日便斩你,让那赵云看看,何为真正的猛将!”
吕布嘴角的冷笑更甚,眼中满是轻蔑:“原来也不是赵云,倒是有几分蛮力,可惜,依旧是土鸡瓦狗!”
话音落,吕布抬手举戟相迎。
“铛!铛!铛!”
铁锤与方天画戟接连相撞,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刺耳的声响震得周围士卒耳膜嗡嗡作响,连战马都被惊得连连嘶鸣。
武安国的铁锤势大力沉,每一锤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吕布砸成肉泥。
吕布的方天画戟横挡竖劈,将武安国的攻势尽数挡下,戟法变幻莫测,快如闪电,密如雨点,一边格挡,一边还不忘反复喝问,声如惊雷:“赵云何在?刘靖为何不让他出来与某一战!”
两人战了十数合,金铁交鸣之声不断,黄沙漫天。
武安国额头青筋暴起,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黄沙中,手臂渐渐酸软,那柄镔铁铁锤,在手中竟似有千斤之重,每一次挥舞,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手臂震得发麻。
他心中惊骇,瞳孔骤缩,吕布的力气,竟比他还要大上几分,而且戟法变幻莫测,招招致命,狠辣无比,他只能勉力抵挡,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更别说提什么让赵云看看本事了,此刻他只觉自己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殒命。
吕布见武安国力竭,招式渐渐凌乱,铁锤的速度越来越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眸底寒光翻涌。
他陡然变招,戟法忽快,方天画戟如一道闪电,一戟格开武安国的铁锤,铁锤被震得连连后退,武安国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紧接着,吕布反手一戟,斜劈而下,快如闪电,直取武安国的手腕,口中怒喝:“联军皆是酒囊饭袋!速让赵云出来,否则某便踏平联军大营,亲自去寻刘靖!”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之声,在虎牢关前回荡,刺耳无比。
武安国的右手腕被生生砍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泉水一般,染红了他的战甲。
镔铁铁锤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滚落在黄沙中。
武安国惨叫一声,痛彻心扉,那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联军士卒心头一颤,眼中满是惊恐。
武安国心中惧意滔天,哪里还敢再战,拨马便逃,缰绳都几乎握不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赵云。
吕布催马欲追,眼中寒光一闪,誓要斩草除根。
孔融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令麾下弓弩手乱箭射来,箭支如雨点般飞向吕布,遮天蔽日。
吕布见状,只得勒住赤兔马,抬手挥戟,方天画戟如一道旋风,将射来的箭支尽数挑飞,箭支断成两截,落在黄沙中。
他戟尖点地,对着联军大阵厉声怒喝,字字如刀:“刘靖!你乃十八路联军之一,麾下赵云斩我大将华雄,今日为何缩头藏尾,不让他出来与某一战!莫非是怕了某?!”
武安国趁此机会,拍马逃回联军阵中,虽逃得性命,却已是终身残废,再也无法握兵作战,被亲卫扶下战马时,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接连折了三员战将,死的死,残的残,吕布每一战必问是否是赵云,如今更是直接对着联军大阵喊战刘靖,要赵云出阵。
联军士气大跌,降至冰点,士卒们面露惧色,纷纷后退,阵形渐渐散乱,不少士卒甚至吓得丢了兵器,面色惨白。
各路诸侯的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或面如土色,或眉头紧锁,或怒目圆睁却无可奈何。
袁绍按剑而立,面色铁青,指节泛白,心中怒极,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愿让赵云出战,如今联军连败,士气大跌,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面的吕布,张口刘靖,闭口赵云的,分明就是看不上他们这一些关东联军的将领。
人家看不上他们,偏偏他们也不争气,又确实没有人能够敌得过吕布。
这一来二去的,联军的脸面上都挂不住。
可是现在袁绍就是为了脸面,不想让刘靖出击,他们而赶鸭子上架,只能白白受了此等屈辱。
青州刺史公孙瓒见此情景,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本是幽州豪杰,使一杆丈八亮银槊,自视甚高,麾下白马义从乃是天下闻名的精锐。
今日见吕布如此猖獗,麾下诸将竟无一人能挡,他觉得颜面尽失。
他本来就被刘靖赶出了幽州,当时只觉得刘靖使了阴谋诡计,心中对刘靖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自认为本事不低于刘靖,只是时也命也罢了。
现在吕布指着他的脸喊刘靖,这可是莫大的羞辱了,起码他心里是这样觉得的,便愈加的气愤起来。
公孙瓒翻身上马,挺槊出战,口中大喊:“吕布逆贼,欺我关东联军无人耶!公孙瓒在此!”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皆是白马,他拍马而出,白马疾驰,丈八亮银槊带着凛冽劲风,直刺吕布。
他的槊法精湛,多年征战,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在幽州也是少有对手。
吕布见公孙瓒亲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口中冷喝:“无名鼠辈,也敢来送死!”
言罢,吕布拍马迎上。两人马打盘旋,槊戟相交,金铁交鸣。
公孙瓒只觉一股巨力从槊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丈八亮银槊几乎握不住。
他心中大惊,吕布的力气,竟如此恐怖。吕布的戟法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暴雨,招招致命,时而如毒蛇出洞,防不胜防。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一般,上下翻飞,密不透风,将公孙瓒的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公孙瓒勉力支撑了数合,便觉力不从心,心知不敌。
他的槊法在吕布面前,竟似毫无用处,每一次攻击,都被吕布轻描淡写地挡下,而吕布的每一次反击,都让他险象环生。
公孙瓒不敢恋战,拨马便向联军阵中逃去。
“哪里走!”吕布厉声大喝,催起赤兔马,紧追不舍。那赤兔马神骏无比,四蹄翻飞,速度极快,转瞬便追上公孙瓒。
吕布方天画戟一挺,直刺公孙瓒的后心,戟尖带着冷光,距离公孙瓒的后心只有数寸。
公孙瓒只觉背后冷风袭来,避无可避,心头暗叫:“吾命休矣!”
观战帐旁,忽闻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三姓家奴休伤公孙刺史!”
声落的刹那,一道寒芒破空疾射,狼牙箭挟着劲风直取吕布面门!
正是燕人张飞张翼德,他见公孙瓒危在旦夕,不及催马,先挽弓搭箭,箭势迅猛,逼得吕布不得不弃了公孙瓒,回戟格挡。
“铛!”箭镞撞在方天画戟月牙刃上,火星迸溅,吕布的攻势被硬生生阻了一瞬。
公孙瓒趁这千钧一发的间隙,猛夹马腹,胯下白马奋力前冲,堪堪逃出死劫。
张飞趁势翻身上马,胯下黑马四蹄蹬地,扬尘疾驰而出。
他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持一杆丈八蛇矛,厉声喝道:“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吕布被这一箭搅了好事,又见张飞拍马而来,眼中怒火烧起:“村夫安敢暗算某!”言罢催马挥戟,方天画戟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张飞面门。
张飞毫无惧色,挺矛相迎,蛇矛灵动如电,方戟刚猛似山,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四野,两人马打盘旋,战作一团。
这边阵前厮杀正烈,另一侧幽州牧刘靖的观战帐下,典韦、赵云、高顺、乐进、黄忠几位猛将正并肩凝神观阵,目光死死锁在那两道缠斗的身影上,口中低低议论,字字皆透着凝重。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眉头微蹙,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张飞的招式,沉声道:“张翼德的丈八蛇矛果然刚猛无匹,一招一式皆带着破阵之力,只是吕布的方天画戟更胜一筹,戟法虚实难辨,又有赤兔马加持,速度上占尽了便宜,张翼德久战必吃亏。”
他话音刚落,乐进便攥紧了腰间的环首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沉声接话:“子龙兄所言极是,我听闻你与张翼德当年曾在长社交战,数十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彼时只觉张翼德皆是天下少有的猛将,今日见张翼德与吕布交手,才知这吕布的武艺,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高顺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抱臂而立,眼神锐利如鹰,盯着阵前每一次兵器相撞,淡淡道:“吕布的强,不在单一的力或技,而在三者合一,力猛、戟精、马快,赤兔马踏风追影,他的戟法便如附骨之疽,防不胜防。”
“张翼德此刻已是全力相搏,可你看他的肩背,已微有晃动,手臂怕是早已酸麻。”
黄忠闻言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吕布胯下的赤兔马,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服,又有一丝凝重:“赤兔马果真是千里神驹,速度远非寻常战马可比,吕布借着马速,戟法的攻势又快了三分。张翼德能撑到现在,已是极致,依我看,不出十合,必见分晓。”
四人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将,眼光毒辣,一语中的。
帐下的亲卫们听着几位将军的议论,再看阵前的战局,心都揪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如黄忠所言,不过数合,阵前的局势便急转直下。
战至第五十合,吕布忽然一声震天暴喝,方天画戟陡然变招,弃了正面强攻,转而一记横扫千军,狠狠荡开张飞的蛇矛。
张飞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蛇矛险些脱手,胸口气血翻涌,尚未稳住身形,吕布的方天画戟已如毒蛇出洞,直刺其肋下!
张飞急忙侧身躲避,却被戟风扫中铠甲,“哐当”一声,甲片碎裂,震得他喉头一甜,险些呕出鲜血。
他心知再战必败,绝无半分胜算,咬了咬牙,虚晃一矛逼开吕布,拨马便向联军阵中退去,口中怒喝:“吕布匹夫,乃公今日尚未饱食,待乃公回去饱食之后,必提矛与你死战到底!”
吕布见张飞退走,也不追赶,勒马横戟立于阵前,赤兔马打着响鼻,刨地扬蹄,他目光睥睨着联军大阵,脸上满是倨傲之色,那股天下无敌的气势,压得联军诸人喘不过气。
张飞败归阵中,翻身下马,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铠甲。
刘备急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焦灼与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关羽早已被刘靖抓到幽州,他自己又折了一臂,战力大损,便是想上前相助,也只是徒增拖累。
联军阵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死寂,片刻后,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之声。
“公孙瓒也是有名的猛将了,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就是,就是,这公孙瓒竟然连他麾下一个长史手下的步弓手都不如,那步弓手起码还能与吕布斗个数十合。”
“什么猛将!呸!”
公孙瓒听到不知哪个诸侯发出的话,顿时掩脸退去,再也没脸在这里呆了。
“这吕布,当真是魔神降世不成?我等麾下,还有何人能与之一战?”
诸将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惊骇与惧意,看向吕布的目光,早已没了半分战意,只剩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损兵折将的诸侯,心里都埋怨这袁绍多事。
虽然那刘靖的兵马如此骁勇善战,让刘靖的将领去跟那吕布拼就是了,非要强出这风头。
现在好了吧?
风头没出到,裤子都让人家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