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64节
郭氏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是真的,前几日身子不适,请医师来看过,才知晓的。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没想到朝廷突然召你进京。”
刘靖低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他常年征战在外,聚少离多,如今终于要为人父,这份喜悦难以言表。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郭氏的小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刘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等我从洛阳回来,就能看到他慢慢长大,将来教他读书识字,教他骑马射箭,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郭氏轻轻笑着,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夫君莫要太过欣喜,如今月份尚浅,还需多加留意。你此去洛阳,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和孩子都在家中等你回来。”
刘靖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重重点头:“你放心,我定会尽快归来。”
与此同时,渔阳太守府内,刘靖正在安排前往雒阳的事宜。
他将渔阳的政务托付给戏志才、董昭、毛玠等人,将军队交给赵云、高顺、乐进、李典等人统领,嘱咐他们务必坚守边境,安抚百姓,发展生产,尤其反复叮嘱要多照看郭氏的起居,不可有半分疏忽。
一切安排妥当后,刘靖带着典韦,率领两百亲卫骑兵,押解着难楼、苏仆延、苏不题等乌桓首领,以及部分缴获的金银珠宝、牛羊牲畜,踏上了前往雒阳的路程。
沿途各州郡的官员早已接到朝廷的旨意,纷纷出城迎接,为刘靖一行提供补给与护送。
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刘靖的风采,欢呼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刘靖一路晓行夜宿,不敢耽搁,只是冬季道路本就难行,队伍行进速度实在不快。大半个月后,他们抵达司隶校尉部境内;一个月后,雒阳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宫墙高耸,殿宇楼阁鳞次栉比,车马辚辚,人声鼎沸,尽显帝都的威严与繁华。
队伍抵达雒阳城外时,郭鸿早已身着官服,站在官道旁焦急眺望。看到刘靖率领队伍驶来,他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
“安之!”郭鸿高声呼喊。
刘靖看到岳父,心中也是一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岳父大人,小婿拜见岳父。”
郭鸿连忙扶起刘靖,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安之,一路辛苦!你在战场上没受什么伤吧?”
“岳父放心,小婿一切安好。”刘靖笑道,“战场上虽有凶险,但属下们拼死护卫,小婿并未受伤。”
郭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安好就好,安好就好。你此次立下如此大功,不仅为大汉争光,也为我们郭家增添了光彩。”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并肩向城内走去。刘靖的亲卫骑兵押解着乌桓首领跟在后面,郭鸿的侍从早已备好车马,将众人迎入城中。
来到郭府后,郭鸿设宴为刘靖接风洗尘。宴席上,郭夫人也亲自作陪,对刘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安之,你这一路辛苦了,快多吃点东西。”
“多谢岳母大人。”刘靖连忙道谢。
席间,郭鸿忍不住问道:“安之,淑儿在渔阳还好吗?我心中甚是挂念。”
提到妻子,刘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放下碗筷,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喜悦与郑重:“岳父岳母放心,淑儿一切安好。她在渔阳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关心百姓生活,为我分担了不少压力。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浓,“小婿此次前来,还有一件大喜之事要告知二位长辈,淑儿她有身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什么?!”
郭鸿夫妇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随即被狂喜淹没。
郭夫人更是激动得眼圈发红,快步走到刘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追问:“安之,你说的是真的?淑儿真的怀上了?”
“千真万确,”刘靖点头笑道,“出发前已请医者确诊,月份虽浅,但脉象平稳,只是淑儿身子本就柔弱,如今更是需要仔细照料。”
郭鸿搓着手,脸上满是激动与紧张,来回踱了几步:“好啊!好啊!”
“淑儿这孩子,自小娇生惯养,哪里懂什么安胎的门道?”
“渔阳离雒阳这么远,身边虽有仆从,却都是些粗手笨脚的,哪里能让人放心?”
郭夫人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担忧:“是啊安之,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最是凶险,饮食起居、汤药调理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淑儿性子要强,定然不会轻易叫苦,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郭鸿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坚决:“不行!我得立刻派人去渔阳!”
“府里有两个伺候过你妻兄夫人安胎的仆妇,经验老道,还有几个手脚麻利、懂些药理的侍女,让她们即刻动身,去渔阳照料淑儿的饮食起居,盯着她按时歇息、进补,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刘靖心中一动,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朝廷局势
他之前虽反复叮嘱下属照看郭淑,可自己终究没什么安胎的经验,也知道郭氏身边缺个有经验的长辈提点,正为此事隐隐发愁。
如今岳父岳母主动提出派人,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连忙起身拱手道:“岳父岳母思虑周全,小婿正有此意。”
“淑儿怀着身孕,我却不在身边,心中本就不安。我虽嘱咐了下属多照料,可他们都是些粗人,哪里懂安胎的细致活儿?”
“有仆妇和侍女们过去,既能照拂淑儿的饮食汤药,又能时时开导她,我也能彻底放心了。”
“你明白就好!”郭鸿松了口气,连忙吩咐下人,“快!去把张仆妇和李仆妇叫来,再挑四个细心的侍女,备好车马和安胎的药材、补品,明日一早就出发去渔阳!”
“告诉她们,务必尽心尽力照料女公子,有任何情况随时传信回来!”
“是,老爷!”仆人连忙应声退下。
郭夫人又细细叮嘱刘靖:“安之,你在雒阳处理完公务,也早些回渔阳。”
“淑儿如今怀着孕,最是想念夫君在身边。”
“还有,渔阳的气候比雒阳寒冷,你让仆妇们多给淑儿带些厚实的衣物和暖身的补品,千万别让她受凉。”
“岳母放心,小婿都记在心里了。”刘靖一一应下,心中暖意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郭鸿屏退左右,与刘靖谈起了朝中的形势。
“安之,如今朝中的局势,并不安稳。”郭鸿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党争不断,宦官与外戚相互倾轧,朝政日益腐朽。”
“而且,西边的羌乱越来越严重,朝廷多次派兵征讨,却屡屡失利,损兵折将,耗费了大量的粮草与钱财。”
刘靖点了点头,说道:“小婿也有所耳闻。羌人部落分散,擅长游击战,确实难以平定。”
“是啊。”郭鸿叹了口气,“如今朝中,不少人都举荐你前往西凉,平定羌乱。他们认为你能大败乌桓,定然也能平定羌乱。”
刘靖闻言,笑了笑,说道:“岳父,西凉那边,就是个泥潭子。”
“朝廷的军队并非不能打仗,也并非打不过羌人,主要是羌人流动性太强,一旦被打败,便会逃入山川老巢,想要去征讨他们,难度极大。”
“而且,大军一撤退,他们便又会出来作乱,反反复复,难以根治。”
“我若是去了,恐怕也难以有所作为,反而会陷入泥潭之中,难以自拔。”
“何况,我也确实不想去。”
郭鸿点了点头,说道:“安之,我明白你的顾虑。”
“其实,朝廷大多的同僚也并非真心想要让你去西凉。”
“如今乌桓刚刚被打服,边境需要有得力之人镇守,你若是离开了渔阳,幽州的局势恐怕会再次动荡。”
“陛下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并未下旨令你前往。”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大概率会让你继续回去担任渔阳太守,兼任护乌桓校尉,负责镇守幽州边境,看管那些投降的乌桓部落。”
“只要你能将乌桓看管严实,不让他们再次作乱,或许将来还有机会进攻鲜卑,彻底平定北方边境。”
“这样一来,并州和幽州的边境,便都能安稳下来,朝廷也能少了一桩心腹大患。”
刘靖闻言,心中了然:“岳父所言极是。”
“小婿也认为,镇守幽州边境,看管乌桓各部,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只要北方边境安稳,朝廷便能集中精力应对其他问题。”
郭鸿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你也要注意辽东的世家大族。”
“这些人勇猛善战,野心不小,近年来势力发展迅速,隐隐有割据辽东之势。他们对幽州的局势,也虎视眈眈。”
“你日后在幽州,既要防备乌桓、鲜卑等异族,也要留意他们的动向,以免他们暗中使绊子。”
刘靖对于郭鸿的眼光也有些佩服,忙说道:“岳父放心,小婿明白。日后在幽州,小婿定会多加留意,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雒阳城西的驿馆深处,一座幽静的宅院灯火通明。
这是刘靖抵达雒阳前,让心腹董昭火速购置的居所,虽不奢华,却雅致整洁。
刘靖刚从郭府辞别归来,一身官服尚未换下,便见董昭已在正厅等候。
董昭身着青色布衣,面容沉稳,见刘靖进门,连忙起身拱手:“主公,您回来了。”
“公仁辛苦,久等了。”刘靖抬手示意他落座,自己也在主位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暖意顺着喉间蔓延开来,“今日在郭府与岳父谈及朝中局势,倒是有些感触。你在雒阳奔走多日,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董昭是刘靖最信任的谋士,此次他先行抵达雒阳,不仅为刘靖打理琐事、购置宅院,更暗中打探朝堂动向,收集各方信息。
闻言,董昭神色凝重了几分:“主公,朝中局势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党争愈演愈烈,宦官与外戚相互攻讦,就连各地官员的任免,都掺杂着派系利益,不少有能之士被排挤在外。”
他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是西凉羌乱之事,朝堂上争论不休。”
“有人主张继续增兵征讨,有人则建议暂且休战,安抚羌人,双方各执一词,吵了多日也没能拿出定论。”
“还有几个官员提出,让主公领渔阳精兵前去征讨羌乱,这些官员中以河南尹何进为首。”
刘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
夜色渐深,董昭见刘靖神色略有疲惫,便起身告辞:“主公一路劳顿,早些歇息。属下明日再过来禀报后续事宜。”
“好,你也回去休息吧。”刘靖点了点头,目送董昭离去。
屋内只剩下刘靖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他准备歇息之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特有的尖细嗓音:“陛下有旨,宣渔阳太守刘靖即刻入宫觐见!”
刘靖心中一动,没想到皇帝会在深夜突然召见。他连忙整理好朝服,吩咐下人备好马匹,随内侍一同前往皇宫。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夜见刘宏
夜色中的雒阳宫城,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肃穆与威严。
刘靖随内侍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抵达御书房外。内侍入内通报片刻后,便传来皇帝的声音:“宣刘靖进殿。”
刘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躬身行礼:“臣刘靖,参见陛下!”
“族弟快起!”刘宏从御案后起身,快步上前扶起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亲近。
刘靖与皇室本就沾着些许远亲,如今刘靖立下大功,刘宏更是刻意拉近关系,以“族弟”相称。
“陛下厚爱,臣惶恐。”刘靖顺势起身,垂首而立,姿态依旧谦逊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刘宏看着他一身朝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沉稳干练,心中愈发满意。
他抬手示意内侍退下,殿内只剩二人,才笑道:“刘卿一路从渔阳赶来,辛苦了。朕听闻你此次带来了不少从乌桓缴获的物资,还特意为朕准备了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