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83节
偶尔有残余的黄巾军试图反抗,都被紧随刘靖的亲卫迅速斩杀。
汉军将士们正有条不紊地肃清残敌,几名士兵正扶着一位受伤的军侯往临时救治点走去。
“使君,典韦将军已率军杀至县衙附近,正与残余黄巾军激战!”一名斥候快马奔来,“张角亲率亲信守在县衙内,负隅顽抗!”
刘靖点头,催马加快速度,朝着县衙方向赶去。
此时的县衙外,早已杀声震天。
典韦更是如一头猛虎般,手持双铁戟,戟身寒光凛冽,铁戟挥舞之处,黄巾军非死即伤,无人能挡其锋芒。
他一脚踹飞最后一名挡在身前的黄巾士卒,见县衙那扇坚固的包铁大门紧闭,铜钉闪闪发亮,挡住了进攻的道路,当即高声喝道:“弟兄们,砍棵粗树来!老子撞开这破门!”
身旁几名汉军将士闻言,立刻会意,转身冲向县衙旁的一棵老槐树,抡起斧头便砍了起来。
“咚咚”的砍伐声混着厮杀声传来,树干摇晃,落叶纷飞,片刻之后,老槐树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将士们合力将树干抬到门前,典韦亲自上前,双手扶住树干,大喝一声:“撞!给老子使劲撞!”
几名身强力壮的汉军将士合力推动树干,朝着象牙大门猛撞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得摇摇欲坠,铜钉崩飞几颗。
典韦见状,双目圆睁,再次大喝:“再加把劲!一鼓作气!”
又是一次猛撞,坚固的象牙大门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裂,轰然倒塌。
“杀进去!”典韦一马当先,手持双铁戟冲入县衙,身后的汉军将士紧随其后,潮水般涌入。
县衙内,张角率领残余的亲信负隅顽抗,这些亲信皆是黄巾军中的死士,头裹黄巾,袒露上身,身上纹着“黄天”二字,虽人数不多,却个个悍不畏死。
他们挥舞着武器,与冲入的汉军展开激烈厮杀,县衙内刀光剑影,惨叫连连,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的青石板,甚至顺着台阶往下流淌。
典韦如入无人之境,双铁戟上下翻飞,将挡在身前的黄巾死士一一斩杀。
一名死士冲向典韦,典韦趁机冲上前,一戟刺穿那死士的喉咙,怒吼道:“来一个杀一个!”
一路杀向正厅。
沿途的黄巾军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无不心惊胆战,纷纷避让,无人敢上前阻拦。
刘靖此时也已赶到县衙,他勒住战马,立于庭院之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场内的厮杀。
亲卫们在他身旁形成一道保护圈,警惕地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偷袭。
一名黄巾残兵从廊柱后冲出,朝着刘靖射箭,亲卫眼疾手快,举盾挡开箭矢,反手一箭射杀那残兵,高声道:“保护使君!”
正厅内,张角看着不断逼近的汉军,心中满是绝望。
他挥舞着九节杖,杖身铜铃乱响,口中念念有词:“黄天有灵,灵光护体,诸将听令,随我杀退汉军,日后必登极乐!”
一名亲信渠帅颤抖着说:“天公将军,汉军太多了,我们……我们守不住了!”
就在此时,典韦已然杀至正厅门口,他一眼便看到了立于厅中的张角,咆哮一声,双铁戟直刺而去。
张角慌忙用九节杖抵挡,“铛”的一声巨响,九节杖被典韦一戟打断,断裂的杖身飞出去砸在梁柱上,木屑四溅。
典韦顺势又是一戟,刺穿了张角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黄色道袍。
张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绑了!”典韦大喝一声,正要上前,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住手。”
典韦回头,见是刘靖走了进来,连忙收戟而立,恭敬地说道:“使君,这老贼交给俺,保证绑得结结实实!”
刘靖走到张角面前,低头看着这位昔日搅动天下风云的黄巾领袖。
此时的张角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流血,气息奄奄,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刘靖。
当他看清刘靖的面容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挣扎着问道:“你……你便是刘靖?这般……这般年轻?”
刘靖点头,神色平静:“正是。”
张角苦笑一声,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复杂:“久闻你在北疆大败胡人,年少有为,当时我还不信,只当是朝廷吹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张角纵横数州,追随者数十万,没想到最终竟败在你这般年纪轻轻的后生手中。”
刘靖看着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发动叛乱,蛊惑人心,致使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此乃滔天大罪,不容辩解。”
张角咳嗽几声,咳出一口鲜血,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刘靖:“罪?”
“若不是大汉朝廷腐朽,宦官当道,官吏贪婪,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走投无路,易子而食,谁愿揭竿而起?”
“我张角只是想给天下百姓一条活路!”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不甘,“我布道行医,救过无数百姓,他们自愿追随我,难道这也是罪?”
刘靖挥了挥手,对身边人道:“你们先退出去。”
典韦有点犹豫,说道:“使君……这……”
刘靖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说道:“出去吧!”
众人看了看张角,发现他流很多血,估计是活不长了,这才退了出去。
刘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虽奉命讨你,但对你黄巾军,实则抱有同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外倒下的黄巾士卒尸体,“他们本是安分守己的农户,若非生计所迫,怎会冒着杀头之罪追随你叛乱?”
“战火纷飞,最苦的从来都是无辜百姓。”
张角闻言,眼中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你身为汉臣,竟会同情黄巾?”
刘靖语气平淡,“天下大乱,百姓受苦,你虽有初衷,却也酿成了滔天大祸。”
“多少家庭因战乱破碎,多少无辜百姓死于非命,这并非一句‘为百姓谋活路’便能抵消的。”
“你初时或许是想救百姓,却用错了方式,反而让更多人陷入苦难。”
张角沉默了,他看着刘靖年轻却沉稳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既然你对黄巾有同情之心,为何不与我一同推翻这腐朽的大汉?”
“你有如此才能,若与我联手,必能扫平天下,建立黄天盛世,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大汉虽腐朽,但根基未断,此时推翻,只会让天下陷入更大的混乱,诸侯割据,战火连绵,百姓将遭受更多的苦难。时机未到。”
张角惨笑一声,笑声中满是绝望:“你与我说这些,恐怕我今日是出不了这县衙大门了吧?”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而失败,只能瘫在地上。
刘靖看着他,缓缓点头:“你发动叛乱,罪该万死。本应押解雒阳,交由朝廷处置。今日,你可自决。”
张角眼神一黯,随即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反手抽出佩剑,剑身泛着冷光。
张角看着剑身映出的自己狼狈模样,惨笑道:“我张角一生,宁死不降!”
“既然败在你手中,我认了,但我绝不会苟活于世,受那朝廷的屈辱!”
说罢,他反手一剑,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青砖上,张角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已然气绝。
刘靖看着张角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声长叹。
他转身出门,对身外的亲卫说道:“取其首级,悬挂于城门之上,昭示全城,以安民心。”
“属下领命!”亲卫上前,小心翼翼地割下张角的首级,用布包裹好,便转身离去。
典韦看着地上的张角尸体,挠了挠头,对刘靖说道:“使君,这张角倒也算条汉子,就是走上了歪路,可惜了。”
刘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出正厅。此时,县衙内的残余黄巾军见张角已死,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口中高呼:“我们投降!求将军饶命!”
汉军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收缴武器,押解俘虏,肃清残敌。
当张角的首级被悬挂在广宗城城门之上时,城内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驻足观望。
第一百三十四章 曹操来迟,羡慕到流口水
城外,西凉军大营的瞭望台上,董卓亲眼目睹了汉军破城的全过程,也看到了张角首级被悬挂于城门之上的场景。
当看到汉军骑兵顺着土石道冲上城头,看到黄巾军溃不成军,看到张角身死,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将军,刘靖真的做到了……三日破城,斩杀张角,这简直是奇迹!”李肃站在一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谁能想到,广宗城如此坚固,竟被他这般迅速拿下!”
董卓长叹一声,语气复杂,带着一丝不甘:“此人之才,远超我之所料。”
“今日一战,我算是彻底服了。这土石道之策,奇思妙想,怕是要载入史册了。”
他心中清楚,经此一役,刘靖的名声必将响彻天下,可笑他董卓与卢植,竟成了衬托刘靖的背景。
………
一支约两千人的队伍正在行进,衣甲不算齐整,风尘仆仆。
为首一人,身量不高,肤色微黑,细眼长髯,骑在一匹黄鬃马上,正是陈留都尉曹操。
他收到朝廷诏令,又听闻卢植、董卓接连在广宗受挫,又闻朝廷调护乌桓校尉刘靖南下攻广宗,便带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本家兄弟,心急火燎地赶来,想着与刘靖汇合,在平定黄巾这件大事上分润一份功劳。
“主公,照这速度,再有两日,我们便能抵达广宗城下了。”身旁的曹仁策马靠近,声音带着些疲惫,也带着些期待。
曹操点了点头,眉头却微微蹙着:“听闻那张角厉害,卢公、董卓皆不能制,我等此去,还需谨慎。”
他话音刚落,前方官道尽头,几匹快马卷着尘土疾驰而来,看装扮是斥候模样。
可曹操看着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寻常汉军部队,反倒更像乌桓人,但打的却还是汉军旗号。
曹操心中一动,能有如此打扮的骑兵,那必定就是护乌桓校尉部麾下的乌桓骑兵了,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暂停。
那几骑也看到了他们这支队伍,略微迟疑,还是奔了过来。
为首一名队率虽是乌桓人,却会说汉话,看着这一支曹操的部队,也有些戒备,喊道:“前方是哪位将军麾下?”
曹操沉声道:“某乃陈留都尉曹操,奉命前往广宗助战。你等是何人部下?广宗战事如何?”
那斥候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声音都变了调:“原来是曹都尉!”
“我等乃幽州护乌桓校尉刘使君麾下斥候。”
“广宗城破了!”
曹操等人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队斥候。
“你说什么?你说广宗城被攻破了,谁攻破的?”
曹操突然想到刘靖刚来到广宗城,应该也没有多少时间。
按理说如果是他的话,不可能那么快就把城池给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