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155节
“敢在这里胡咧咧!”
“退下吧。”
泰昌帝的声音嘶哑,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问题,眼下最为关键的这战报中的写了些什么。
王安听到泰昌帝这么说,也就不在计较这小宦官的事情,但还是白了小宦官一眼以示警告。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将战报中的消息念出来。:
“辽东经略熊廷弼、锦州督师孙承宗联名八百里加急!”
“镶白旗贝勒莽古尔泰,因辎重被焚,恼羞成怒,尽发精骑入沼泽搜捕袁崇焕部!”
“袁部千余轻骑,于泥鳅沟北岸‘鬼见愁’沼泽深处遭镶白旗精锐‘海东青猎队’合围!”
“建夷以火油箭覆盖泥沼枯苇……火借风势,已成燎原!”
“袁崇焕部……身陷火海重围,死战不退,然火势隔绝,内外消息断绝已一日夜!生死……未知!”
“熊经略遣死士三批欲救,均被外围镶白旗游骑截杀!沈阳兵力空虚,实难再遣大队出城!”
“孙督师命祖大寿部急赴柳河拦截张猛溃军,然祖部未至,张猛已闻风声,率残部遁入山林,去向不明!祖部正全力搜剿!”
“建夷主力虽退百里,然游骑遮天蔽日,斥候难出百里。袁部……恐凶多吉少!辽东危局,悬于一线!”
泰昌帝再也压制不住,他没想到辽东局面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他身体晃了晃,全靠双手死死撑住御案才未倒下,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
“陛下!”
徐光启与王安同时惊呼,抢步上前欲扶。
“朕……没事!”
泰昌帝猛地抬手阻止,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身形。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份染血的旗报,又猛地转向徐光启,目光如烧红的烙铁:
“听见了吗?徐光启!”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内伤而嘶哑变形,却蕴含着焚天煮海的怒火。
“火海!围杀!一日夜!凶多吉少!”
“建夷以为烧了袁崇焕,就能断我大明脊梁?做梦!”
他用力捶打御案,震得那白玉扳指几乎跳起。
“朕要袁崇焕活着!朕要这把捅进建夷腰肋的刀,卷了刃也要给朕拔出来!”
就在这时王安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陛……陛下,这战报,奴才还没有念完……”
泰昌帝听王安这么说,暂时压制心中怒气,让王安继续将剩余的战报念完。
“然,天佑我大明。袁崇焕部大难不死,已然突出火海,和建夷的包围圈,成功和沈阳守军汇合!”
泰昌帝听到王安这么说,心中这才彻底没有之前的火气。
袁崇焕可是未来最锋锐的利刃,绝不能再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意外。
泰昌帝之前虽然是孙承宗和熊廷弼要将袁崇焕带回京师,那不过是泰昌帝向着让袁崇焕回到京师为自己组建新军。
组建一支能打硬仗的近代化线列步兵。
泰昌帝觉得以目前大明的科技要组件一支线列步兵队不是什么难事,其中关键就是一些新的科技,只要将那些科技点上,线列步兵不是难事。
泰昌帝心中随时这样向着,但对了当展示还是相当的上心的,他见王安不在说话于是问道:
“没有后续了?”
王安见泰昌帝这么问起,回答道:
“陛下战报一共忧两封,方才的是第一封,是一周前的战报。”
泰昌帝听王安这么说,追问道:
“那第二封上面都些写了什么?”
这第二封上面都些写了什么王安自然是知道的,但他觉得这个消息还是让泰昌帝亲自查看为好。
于是他没有照着泰昌帝的意思去读那第二封战报的消息,反倒是将这第二封战报呈送到泰昌帝案前,让其自行查阅。
泰昌帝见到王安这个举动明白了王安的意思,接过案前的第二封战报开始查阅。
只见泰昌帝再看完后神情阴晴不定,直到最后很是幸喜。
他还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再御书房中高声欢呼:
“好!这样再好不过了!”
“辽阳重新回到朝廷的手中,这样一来辽东局势或许还会出现新的转机!”
站在一旁的徐光启听到泰昌帝这么说。立刻就是知道这第二封战报中的消息是什么了。
辽阳重新回到朝廷掌控中,沈阳、辽阳的防线重新回到朝廷手中,建夷的势力被控制到沈阳、辽阳以东的区域。
“恭喜陛下!天佑我大明!”
徐光启见状恭维道。
此时泰昌帝心情极佳,对徐光启的恭维很是受用,于是让王安将第二封战报交予徐光启,让其一起感受着天大的幸事。
徐光启再看完后孟烨不由得感慨:
“陛下,不得不说着袁崇焕是真的大胆!”
“之前孙尚书不过是带着三千把复合弓前往辽东。”
“没想到袁崇焕居然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利用着三千复合弓大败建夷,重新夺回辽阳,重组战线。”
泰昌帝听徐光启这么说附和道:
“确实,朕也没想到他袁崇焕竟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意外之喜。”
徐光启闻言,顺着泰昌帝的话说道:
“陛下,臣倒是很想知道他袁崇焕是如何做到的。”
不止是徐光启这么想,泰昌帝也是很想知道袁崇焕是如何做到的。
“不得不说,朕也想知道呀。”
辽东。
辽东的风裹着冰碴抽打在辽阳城头的“袁”字旗上。
袁崇焕按着垛口,指尖冻得发青,目光却死死咬住城外雪原尽头——那里镶白旗退兵的烟尘尚未散尽。
“大人,清点完了。”
副将卫璟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算上轻伤的,能站着的……还剩一千一百零三人。”
他顿了顿,补上更沉重的现实。
“至于箭……”
“只剩每人不到十支。”
城下是莽古尔泰主力撤退后留下的数千镶白旗精锐游骑,像饿狼般逡巡不去,割断辽阳与沈阳的联系。
袁崇焕抓起一把混杂着血冰的雪,狠狠搓了把脸,刺痛让他眼神更亮。
“粮呢?”
“之前咱们烧了建夷辎重营,抢了些冻硬的肉干和糙米,省着吃……顶多五日。”
卫璟的声音沉下去。
“够了。”
袁崇焕猛地转身,指向城内几处兀自冒着黑烟的残破仓库。
“把那些没烧干净的木头、破车、烂门板,全给我拆了!集中到东、西二门!”
“大人是要……?”
“造势!”
袁崇焕眼中跳动着破釜沉舟的火焰。
“莽古尔泰以为我袁崇焕只剩一口气,缩在城里等死?”
“我偏要让他看见,我袁崇焕在‘大兴土木’!”
“让他猜不透我是要突围,还是要死守到底!”
他目光扫过城下飘荡的镶白旗游骑。
“再挑嗓门大的弟兄,轮番上城头喊——就说……‘熊经略援兵将至,镶白旗粮草尽焚,尔等还不速速北归!等死乎?’”
锦州,总兵副
孙承宗将那份烫手的密报丢进炭盆,火舌瞬间吞噬了熊廷弼力主严惩张猛、追究赵率教通敌资铁罪行的急切字句。
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冷硬如铁。
“祖大寿到何处了?”
孙承宗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尚书大人的话,祖大人现在已至柳河河谷,咬住了张猛溃军的尾巴!”
参将语速飞快。
“只是那张猛如今怕是狗急跳墙,仗着铁骑精悍,反冲了祖参将一个措手不及,折了几十弟兄!”
孙承宗眼皮都没抬。
“告诉祖大寿,本堂不听伤亡数字。”
“明日此时,要么张猛的人头挂在锦州城门,要么……他自己的旗牌送回来。”
他顿了顿,指尖敲在那份来自京师的、关于登莱水师王奎通敌的密件副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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