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157节
祖大寿在听到孙承宗下令后,想起了什么对着孙承宗说道:
“大人,末将在执行任务时,眺望辽阳方向,发现辽阳方向似乎由大动作!”
“末将想问,关于辽阳方向,是否用用得到末将地方?”
孙承宗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祖大寿,他怀疑时不时自己听错了,想祖大寿再次确认:
“你说什么?”
“哪个方向有动作?”
祖大寿听到孙承宗这么说,心中难免也会有疑惑,但还是再次和孙承宗说道:
“就是辽阳方向呀,我看辽阳那便现在就连城中的门板都要拿上战场了。”
此话一出,孙承宗如临大敌,他自然知道前段日子,袁崇焕带领三千复合弓收服了辽阳,如今镇守辽阳的就是袁崇焕。
他是知道袁崇焕喜欢剑走偏锋的带兵风格的。
他本闲着袁崇焕在经历攻打辽阳城后,实力大损,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动作,但他没想到袁崇焕居然现在就要有所行动。
孙承宗在听完祖大寿的话后,立刻转身便要回到总兵府,祖大寿见状也是打算跟上孙承宗。
孙承宗回到总兵府后,立刻来到辽东的舆图前查看如今的辽阳、沈阳周边的局势情况。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此次建夷显然是下了血本的。
他们直接出动了近十万人马,将沈阳、辽阳围得水泄不通,一副誓要两座城市的架势。
锦州总兵府内,孙承宗枯瘦的手指重重戳在舆图“辽阳”二字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祖大寿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冰砸进肺腑——袁崇焕竟在拆门板竖假旗!这疯子不是在守城,是在赌命!
“莽古尔泰十万大军锁死沈阳、辽阳,袁元素这是要效仿项羽破釜沉舟……”
孙承宗声音嘶哑,眼底血丝密布。
他知道袁崇焕想做什么,但他并不觉得袁崇焕能做到袁崇焕所预设的效果。
这是因为袁崇焕手中没有多少的兵。
“他手里还剩多少兵?三千?两千?手中的箭矢不过一人十支!”
“拆门板虚张声势,就算将辽阳城所有的门板全部拆除,能唬住建奴几时?!”
祖大寿听完孙承宗的话后,也是意识到事情的急切性。他本事性情中人,也是游戏急了,急切说道:
“尚书大人!”
“末将愿带本部兵马驰援!凿开一道口子也好!”
“凿?”
孙承宗猛地抬头,目光如淬火的刀锋扫过祖大寿。
“你看看这图!”
“镶白旗精骑像蝗虫一样钉在辽阳城外!”
“你带步卒去,是送死还是给建奴添军功?”
他手指猛地划向西北山林。
“张猛!那条毒蛇身上缠着登莱通敌的铁证!”
“他若带着残兵投了建奴,或是被灭口,辽东的黑洞就永远填不上!”
“你的刀,得钉死他!”
寒气从祖大寿脊椎窜起。他重重抱拳:
“末将明白!必提张猛人头来见!”
转身便冲入凛冽夜色,搜山的号令声瞬间撕裂寒风。
孙承宗深吸一口气,冰冷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他推开窗,工地上震天的号子与夯土声浪扑面而来。
火光映照下,那道蜿蜒的壕沟正一寸寸向黑暗延伸,如同大明的血脉在冻土中艰难搏动。
“来人!”
孙承宗厉喝。
“标下在!”
亲卫队长按刀肃立。
“传令!”
孙承宗的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一切喧嚣。
“锦州城内所有库存火油、火药、蒺藜,即刻装车!”
“调五百最擅奔袭的轻骑,一人双马!”
“大人……您这是?”
队长愕然。
孙承宗抓起案上代表兵部尚书身份的赤金令牌,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本堂亲率!”
“目标——沈阳熊廷弼大营!告诉熊蛮子,他的‘血肉长城’来了!”
辽阳城北,“鬼见愁”沼泽边缘。
卫璟带着五十名精骑,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马蹄裹着厚布,紧贴结冰的河滩潜行。
每个人马鞍旁都挂着沉甸甸的黑陶罐,刺鼻的火油味被寒风卷走。
远处,镶白旗那支运粮队燃起的篝火,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将军,太近了!骑兵冲锋瞒不过!”
一名哨骑喘着白气低吼。
卫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身后疲惫却眼神灼热的袍泽:
“谁说要冲锋?”
他猛地抽出腰间复合弓,冰冷的弓臂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袁大人的‘礼物’,是火!”
“五十步内,三轮齐射!射完就走!”
“目标——粮车油布!”
五十张强弓悄无声息地张开,浸透火油的布条缠上箭镞。
卫璟猛一挥手:
“放!”
霎时间只听书百声的“咻——!”声。
刺耳的尖啸撕裂夜空!
燃烧的箭矢如同流星火雨,狠狠扎向毫无防备的粮车!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浸油的篷布,瞬间爆燃!
惊呼、惨叫、马匹的悲鸣响彻荒原!
“走!”
卫璟调转马头,毫不恋战。
五十骑如同来时般迅疾,一头扎进茫茫雪原,朝着沈阳方向亡命狂奔。
身后,冲天烈焰映红了半边天穹,镶白旗巡逻的游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搅乱,狼嚎般的号角声凄厉响起。
沈阳城头。
熊廷弼裹着带血的皮裘,左臂箭伤处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目光却死死钉在北方那片骤然亮起的火光上。
“大人!是火!辽阳方向!”
贺世贤声音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寒冷。
尤世功一拳砸在冰冷的垛口:
“袁疯子!定是他的人!”
这袁疯子是熊廷弼方才给他取得外号,只因为在熊廷弼看来,袁崇焕的带兵行为完全就是找死。
但前几次的“找死行为”都给大明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此时熊廷弼胸膛剧烈起伏,那火光在他眼中跳跃,仿佛烧穿了连日来的阴霾与绝望。
他猛地抓起令旗,嘶声咆哮,声震全城:
“看到了吗?!援兵已至!建奴后院起火!儿郎们——!”
“死守沈阳!给老子把建奴钉死在城下!撑到孙督师的援兵!!”
城头疲惫至极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无数带伤的手臂重新举起残破的刀枪。那北方的火光,是绝境中的薪火!
锦州西北,无名山谷。
祖大寿像一头嗅到血腥的猎豹,伏在冰冷的岩石后。下方狭窄的山坳里,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和马匹不安的响鼻。
“……张猛!你他妈疯了!”
“带着这些铁锭投建奴?登莱那边会把我们全灭口!”一个声音充满恐惧。
“闭嘴!”
张猛的声音嘶哑扭曲,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没有粮了!不投就是饿死!”
“这些铁锭和‘水’字布片是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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