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187节

  但内部空间分割极其巧妙,利用活动隔板,竟在有限空间内布置下了桌、椅、茶具,甚至还有一个可开合的微型博古架模型。

  更令人惊讶的是,其顶部瓦片排列暗合导水槽,魏忠贤命人从高处滴水,水竟能顺槽而下,丝毫不侵亭内。

  测试承重时:营造社亭子摇摇欲坠,墨家亭子稳如泰山。

  朱由校一方的“笨拙”亭子也稳稳通过。空间利用上,魏忠贤一方显然最优。

  理念上,营造社重“华美”,墨家重“至简至坚”,朱由校一方则重“实用与巧藏”。

  墨家评判再次低语,宣布:

  “营造社之亭,华而不实,承重勉强,理念流于表面;墨家之亭,至坚至简,承重最佳,理念纯粹。”

  “黄公子一方之亭,外观质朴,内藏乾坤,空间利用绝妙,导水设计暗合实用,‘实用巧藏’理念清晰。此局,墨家与黄公子一方并列优胜。”

  谭锋脸色瞬间煞白。

  吴掌柜目光如电,看向朱由校和谭锋:

  “第三题:非常之器解燃眉。”

  他指向窗外莫愁湖一处模拟的小型“溃堤”场景,这显然是墨家早准备好的。

  “此地突发水患,溃口三尺,水深及腰,水流湍急。限时半炷香!”

  “三方需利用现场提供的常见物料——竹竿、绳索、麻袋、少量木桩、石块——现场设计并制作一物,或构筑一简易工事,首要目标是迅速止住溃口,阻水蔓延。”

  “以止水之速效、结构之稳固、物料利用之高效为评判。此乃‘兴利除害’之本!”

  此乃实战!

  营造社匠师慌忙扑向物料,试图扎竹笼装石。

  墨家匠师则迅速用绳索将木桩两两交叉捆绑成稳固的三角支架,指挥同伴将支架插入溃口两侧水下,再以竹竿横向连接支架形成骨架,最后将装满土的麻袋快速投入骨架内侧水中,动作行云流水。

  朱由校目光一凝,对魏忠贤和许守一低喝:

  “取绳索、木桩,仿其三角支架!”

  “许守一,用竹竿做长柄勺,快速取土装袋!魏伴伴,指挥人全力配合墨家之法,加固!”

  朱由校一方竟放弃了独立设计,选择全力配合墨家的方案!半炷香时间极短。

  营造社的竹笼刚扎好一个,溃口水势稍缓但未止。墨家的三角支架骨架已牢牢定住溃口两侧,大量麻袋投入,水流被迅速遏制,仅剩小股渗漏。

  而朱由校一方的人全力协助墨家搬运、投袋,并在墨家框架基础上,用剩余竹竿和绳索在后方加设了一道简易的辅助支撑网,进一步稳固了结构。

  香尽。溃口处,墨家的主结构已成功止住大部分水流,朱由校一方的辅助支撑让整个结构更加稳固。营造社的竹笼只堵住了一小部分。

  吴掌柜看着眼前景象,沉默片刻,目光在全力协作的墨家与朱由校两方人手、以及营造社匠师慌乱的身影上扫过。他走到评判身边,低声交谈良久。

  最终,吴掌柜面向众人,声音洪亮:

  “第一题,平手;第二题,墨家与黄公子优胜;第三题,墨家止水之功为主,黄公子一方协防加固为辅,营造社无功。”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定在谭锋脸上:

  “三局综合,应天营造社,技逊一筹,更失‘兼利天下’之急公好义精神。”

  “依约,自今日起,应天营造社及其所属匠师图谱、营造法式,当归入墨家门下,受墨规约束,共研技艺,以利万民!”

  谭锋如遭雷击,瘫软在椅中。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营造社百年基业,全部毁在自己手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其余地区的社长交代。

  吴掌柜转向朱由校,眼神深邃:

  “殿下虽未全胜,然第一题识‘规矩’之妙,第二题彰‘实用巧藏’之智,第三题更有当机立断、协防共济之胸怀,已显明君之质。”

  “依约,墨家当代矩子,愿于后堂静室,与殿下煮茶论道,一晤天下事!”

  朱由校在听到他的话后,却对此并不是很满意,站起身来说道:

  “吴先生,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若是我此次能赢,你们和营造社之前约定就此作罢。如何?”

第185章 政策落地

  此时辽东的寒风依旧如刀,刮过辽阳城残破的城堞,卷起尚未散尽的硝烟与焦糊气息。

  然而,与月前那令人窒息的绝望不同,一股压抑不住的、带着血腥味的亢奋,如同地底涌动的熔岩,正在这片刚刚经历血火淬炼的土地上蔓延。

  辽阳大捷的煌煌天威,随着朝廷的明发诏告和八百里加急的邸报,早已传遍关外。

  泰昌帝那封饱含激赏与重诺的圣旨,更如同滚油泼进了积雪——瞬间沸腾!

  “杀敌两人,赐田一亩!杀敌五人,永减赋税!杀敌百人,永业田免税二十年!”

  这惊雷般的“军功授田减赋令”,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每一个幸存的辽东军民心头。

  无论是血战余生的辽阳守卒,还是沈阳城下疲惫不堪的军汉,抑或是躲在锦州、宁远后方,饱受战乱之苦、家破人亡的流民,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麻木的绝望,不再是听天由命的顺从。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贪婪、难以置信,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野望的光芒!

  土地!永业田!减赋!这些以往遥不可及,甚至不敢想象的词,如今竟与手中染血的刀、背上冰冷的弓联系在了一起!

  如今泰昌帝的一道新政策直接让辽东参军的人员比起以往多了不止一倍。

  可以说泰昌帝的政策激励了辽东的广大群众。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辽东的局面顿时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熊廷弼、孙承宗等人见到如今的场面,可以说他们对未来极为看好,他们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些刚刚加入明军的战士,未来一定能帮助大明收复失地。

  辽阳城内,原辽阳府衙大半已成废墟,在临时搭建的巡抚衙门前,人头攒动。

  袁崇焕一身未卸的残甲,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他面前的长案上,堆着厚厚的名册和初步勘验过的军功记录。

  孙承宗派来的户部、兵部属吏,以及他临时提拔的辽阳本地吏员,正紧张地忙碌着,按照朝廷快马送来的章程细则,登记造册。

  “王老五,辽阳守城战,首级两颗!验明无误!赐田一亩,暂记于辽阳城西官册荒地‘黑土洼’!”

  一名吏员高声唱名。

  一个缺了只耳朵、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挤上前,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接过盖着鲜红巡抚大印的“军功田契”。

  他识字不多,却将那薄薄一张纸攥得死紧,仿佛攥住了后半生的命根子,浑浊的眼中竟滚下泪来:

  “谢…谢大人!谢皇上!俺…俺还能杀!俺还要地!给俺儿攒够百亩!”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骚动和羡慕的吸气声。

  赐田!真真切切,不再是空口白话!

  卫璟拄着拐杖,在一旁维持秩序,嘶哑着嗓子喊道:

  “肃静!都听好了!田是朝廷给的!地契待收复失地或划拨荒地后正式发放!”

  “现在记下来的功勋,朝廷不会赖掉!”

  “你们想拿更多田,减更多赋?建奴的脑袋就是钥匙!熊经略和祖总兵正在北边清剿残敌,有的是机会!”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人群中那些眼神炽热的青壮,不少是刚刚从流民中招募的新兵,或是辽阳本地幸存下来、家破人亡的男丁。

  他们看着王老五手中的“契纸”,又望向北方莽古尔泰败退的方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杀敌,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忠义,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利!是为自己、为子孙挣家业!

  然而,新政的激流之下,暗礁已然浮现。

  锦州,督师行辕。

  孙承宗眉头紧锁,看着手中两份截然不同的文书。

  一份是袁崇焕从辽阳发来的急报,详细陈述了新政在辽阳军民中引发的狂热反响,以及初步登记军功、划定授田区域的进展。

  另一份,则是山海关转来的、来自京畿和山东清流御史的弹章抄本。

  “弹劾辽东巡抚袁崇焕,借‘军功授田’之名,行割据之实!擅划无主荒地,笼络军心,其心叵测!”

  “弹劾经略熊廷弼、总兵祖大寿,纵兵滥杀冒功,虚报战果,骗取朝廷田亩恩赏!”

  “更有甚者,直指新政动摇国本,以田亩诱民好战,非仁君之道……”

  “哼!鼠目寸光!”

  孙承宗将弹章重重拍在案上,溅起几滴墨汁。

  “辽阳城头血未干,他们就忘了是谁在守国门!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喘息之机,他们却要用来捅自己人的刀子!”

  他深知这些弹章背后,未必全是出于公心。

  新政触动的,是某些人视辽东为“流放之地”、“蛮荒之所”的固有观念,更可能触及了某些在辽东有利益牵扯的势力。

  清查荒地、登记流民户籍,动了谁的奶酪?

  授田于“罪囚之后”、“卑贱军户”,又让哪些“清高”之人感到不安?

  “督师,熊经略急报!”

  亲卫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孙承宗迅速拆开,熊廷弼粗犷的字迹跃然纸上:

  “白谷兄台鉴:弟与祖大寿追剿莽古尔泰残部至开原附近,斩获颇多,然此獠狡诈,重伤之下仍率数百精骑遁入山林,去向不明,恐潜回宁江州老巢。”

  “建奴镶白旗虽遭重创,根基犹存。”

  “努尔哈赤闻此败,必震怒!辽东暂无大战,然小股精骑袭扰日增,显系报复,兼有窥我新政虚实之意。”

  “袁元素所报‘登莱铜牌’之事,弟深以为然!辽阳巷战竟现此物,通敌之线恐深入肺腑!”

  “新政激扬士气,然亦成敌之眼中钉、肉中刺。”

  “当务之急,一面速推新政,稳固人心,广积粮秣;一面深挖登莱黑手,断敌内应!切切!弟廷弼顿首。”

  孙承宗放下信,走到巨大的辽东舆图前。

  手指划过辽阳、沈阳,落在宁江州方向。莽古尔泰未死,努尔哈赤的报复必然如影随形。

  新政带来的狂热需要引导和夯实,转化为真正的生产力和战斗力。

  而袁崇焕在辽阳发现的“登莱铜牌”线索,更是如同毒蛇,潜伏在刚刚止血的伤口之下。

  他提笔,饱蘸浓墨,写下两道命令:

首节 上一节 187/205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帝国崛起:开局建设封地,打造钢铁皇朝!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