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风烈烈起南洋 第424节
这是最好的伏击地点,出了这里就是平原,休眠火山的坑坑洼洼山腰又最适合放置火炮。
“等到敌人进入一半人之后,火炮就开火,神电近卫第三、第五两个连等到炮声一歇,立刻就冲下去截断他们。
林通火,你率领一千藩兵不要参与前面的战斗,而是赶紧去冲击敌军没有进入火山谷的那部分。”
做好了布置,陈联吸了口气对他们解释道:“咱们兵力有限,主要作战目标是印度的英国人,不能在巴达维亚长期逗留。
所以务必要把这些土著狠狠地杀一批,不然留下了的人会很难办。”
林通火见陈联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盯着他的,心里明白了。
他就在巴达维亚海对面不远的槟港岛做了六七年的子爵,是目前最熟悉这一片的封臣。
那么看这情况,陈联大概率是要让他暂时与霍尔戴克搭档,镇守巴达维亚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拱手回答道:“公爷放心,在下一定不会手软的。”
“哈里发陛下你看。”峡谷中,连宋指着远处飘扬着VOC三个字母的白色旗帜说道:
“安德鲁上尉已经到了,请允许我前去向他通报哈里发陛下的到来。”
连宋是非常紧张的,因为来之前陈联就直接告诉过他,如果炮击时他还没有脱离日惹土兵的队伍,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在他虽然紧张,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日惹苏丹也没有怀疑,还高高兴兴的让连宋前去通报。
至于阿尔伯少尉,他在大军还没进这火山峡谷前就找借口留在后面了,根本没进来。
蒂尔多王子则假装尿尿已经站到了河边,估计炮声一响,他是跑的最快的那个。
“休整一下,等待对面的来人迎接。”日惹苏丹很高兴,想着也走了快十公里了,干脆让队伍好好休息一下。
陈联在山上看见,顿时大喜,日惹土兵停下,那将是最好的靶子。
“轰!”巨大的轰鸣声,仿佛从天边响起的一样,一个日惹土兵在站起身来往天上看了看,他以为是在打雷。
可是,他看了半天没看到哪打雷,却突然发现身前不远处碗口粗的大树,咔嚓一声就断了。
快速坠落的树干猛地横扫过来,一下就把十几个日惹士兵扫翻在地上。
紧接着,更加急速和猛烈的炮声响起,这些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条长条形的河边峡谷,炮弹从斜上方射下来,几乎一打一个准,每一枚蹦跳的炮弹,直接就能在密集人群中划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
日惹苏丹大叫一声,他转头四望,刚才还在他身边的混血儿全跑光了,连他的远亲,专门来骗他的万丹苏丹之子蒂尔多王子也不见了踪影。
一枚炮弹蹦跳着从日惹苏丹面前跳过,一个他最器重的勇士队长惨叫一声,直接就被砸断了双腿,整个人痛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炮弹去势不减,在地上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的大坑之后,再猛地高高跃起,然后轰的一声,砸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大石头当场就被砸碎了,无数大小的石块碎片,呼啸着往四周射来。
一群刚好呆在旁边的土兵被射的全身都是血口子,他们嚎叫着飞速往后面跑去。
日惹苏丹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原来他也被碎石割伤了,左脸正在泊泊冒血。
“退,退出去!”苏丹大声吼叫着,他明白在这个狭窄的峡谷中,不退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都这时候了,退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
日惹苏丹的命令刚刚下达,本来就在退的队伍立刻就乱了,所有人在这一刹那,全部像是被猛兽追的羚羊群一样,疯狂的往苏邦城的方向跑去。
极致的混乱中,很快有人跌倒在地,然后就再也没起来,而且一个人的摔倒,很快又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更多人踢到‘障碍物’摔倒。
半山腰上,两个连的神电近卫呼啸着冲了下来,他们先是一阵排枪,把疯狂逃跑的日惹士兵打倒了一大片。
然后用这倒地的尸体形成的短暂阻挡,五十多个掷弹兵连续不断地把手里炸弹扔出去。
猛烈的爆炸很快把逃跑的日惹士兵截成了两段,好多完全丧失了心智的溃兵在被炸弹炸了之后,竟然惊恐的想往后跑,直接成功的让大部分撞成了一团。
林通火亲自举着炸弹冲在最前面,数百个日惹武士想要反冲一波,击溃前来截断他们的神电近卫,把日惹苏丹给救出来了。
但他们很不幸遇上了这千把藩兵,这些人都是南洋老油条,自然知道彻底压服了爪哇岛上的土著,会有多大的受益。
这爪哇岛可是下南洋土地最为肥沃的地方,只需要一二百亩,产出就可以建个庄园,统治最少五户土人农奴了。
更别说只要功劳立的够大,直接成为封臣,统治几千人也不是不可能。
在这种巨大的诱惑下,藩兵们一轮炸弹,一轮排枪,往复打了三轮之后,挺着刺刀就冲了过去,一个比一个凶猛,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日惹士兵不知道苏丹如何了,士气相当低落,哪经得住这样的冲击,等到林通火拎着大刀砍死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也开始疯狂溃退了。
巴达维亚城中,场面更加血腥,苏弗朗少将把几十吨的炮船直接开进芝里翁河,然后就在这粪汤子一样的河面上,直接开炮轰击土人的茅草屋。
几十个土人嚎叫着驾驶小船发起了绝望的冲击,但船上的士兵一顿火铳打过去,土人们又只能哭嚎着退了回去。
然后,现在轮到士兵们出击了,他们也划着长条形的蜈蚣船,把手里的火油瓶不断扔过去。
今天没有下雨,以至于大太阳把粪汤子芝里翁河的臭味都烤出来了,如此的炎热干燥,土著房屋还是用木头和茅草混合稻草搭建而成,一旦燃起来,根本无法轻易扑灭。
在火焰的威慑下,这些土人只能选择远离芝里翁河,往另一面跑去。
但很可惜,这里也早已堵上了,各处出口都有几十个士兵守着一门野战炮,但凡有人过来,直接装满霰弹就一炮打过来,神仙也扛不住这样的伤害。
施亚二冷冷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他看着遵守命令开始杀戮的荷兰籍士兵们大喊道:
“我知道你们其中有当年镇压华人起义的军官后代,我理解你们祖先是听命行事,但今天,你们也要听命行事。
每个人都至少要杀死三个土人,不然你们就等着去军事法庭吧!”
狗屁的理解,实际上是因为当年的经历者大多都被杀,没被杀的也基本都病死了,施亚二已经把能找出来的几十个荷兰人都全部抓了起来等待公审。
现在剩下的这些,是他根本没法溯源或者确实跟红溪惨案无关的,所以干脆让他们来杀土著交投名状。
此时是标准的弱肉强食世界,所以杀人也有基本法,那就是暹罗人,缅甸人,印度人,非洲人,阿拉伯人,甚至是爱尔兰人,波兰人等等,都可以随意处决,你低调点就行。
但是列强的国民不能屠,要杀也得搞审判按法律来,不然碰了就是大事件。
实际上哪怕就是满清时期的中国人也有这个权力,一个冷知识是,红溪惨案后虽然清政府并未替华人出头,但是VOC公司却把当年罪魁祸首,包括总督等都大小军官扔进监狱,或杀或判刑了。
一是因为红溪惨案造成了VOC公司的巨大财产损失,二就是因为屠杀列强国民,是一件坏规矩的事。
而另一个冷知识是,当年镇压华人起义的主力,其实是土著。
因为当年华人在巴达维亚有一万人左右且全是青壮,荷兰人包括妇孺和传教士加起来只有一千多人,不是土著帮忙,荷兰人别说战后屠杀了,他们很可能打不过华人起义军,直接被干翻了。
所以,既没有强大国家做后盾,又深度参与甚至主导的爪哇土著,那就倒霉了,必须要有人为当年的惨案负责,虽然施亚二的祖父施班让等人是战士,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命运。
但其余还有四五千华人不过是过番来打工的普通人,施班让等人起义失败后,荷兰人将之扩大变成了针对所有华人的屠杀,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了。
施亚二与陈联商量过后,决定一个也不留,凡是在巴达维亚周围,包括港口城堡,附近村落的七万土著男丁全部干掉,其余有价值的则直接打包拍卖,算是给士兵们一些福利。
而七万这个数字,正好是当年红溪惨案被杀华人的十倍。
同时,除了报仇以外,也有现实原因。
要想立威稳住统治,就必须要杀光这些当年见识过华人战败的土著,再迁一些最近被华人吓破胆的土人到巴达维亚。
这就跟训狗一样,在他心里种下畏惧理的种子之后,才方便放心让他当你的狗,而那些已经呲牙袭击人类的恶犬,只能打死一条路可选。
两个小时后,太阳升到了正中,更加猛烈的炙烤着大地,屎汤子芝里翁河中,漂浮了大量的尸体,以至于河水都从屎黄色变成了暗红色。
火势也开始变小,能在外面就纵火的房屋基本被烧光了。
“十人一组,互相掩护,逐屋搜查,不放过一处地方,所有男丁全部处决,现在和未来能下崽的,捆出来等待发卖。”
第433章 新一代中华拓殖者的自我修炼
李保华踹开了一间要倒未倒的破门,门内传出来了惊恐的叫声,他端着刺刀冲进去一看,屋内有七个人,其中两个男子。
大的手里拿着一根石矛,小的还未成年,手里拿着一根兽骨制成的匕首。
剩下五个一大四小全是女的,女人大概三十四五岁,女孩们从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都有。
看到李保华们冲了进来,两个男的大声吼叫着,但拿着武器的手却在不断颤抖,看上去很是害怕。
故意做出的大声吼叫,完全就是为了把李保华等人吓唬出去。
李保华迟疑了一下,看着屋内被吓得狂崩溃的男女,特别是那个小男孩跟他侄子差不多大,他有些下不了手。
“叼你妈的,还敢拿枪对着老子!”土匪书生陈兴华可没管这些,他大骂着目露凶光,冲上刺刀一挑,就把老的石矛给打偏了,然后一脚把小的踹翻。
随后,跟着进来的几个同袍涌上前去,就在屋内,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把老的捅死了。
至于小的,陈兴华抬脚对着胸前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肋骨折断的声音传来,小的直接就跟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一般,嘴角流血蜷缩成了一团,很快就没了声息。
四个女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但可没人惯着他们,陈兴华上去一顿大嘴巴子,打得她们鼻青脸肿哭不出来。
最后,几人掏出随身的绳索,很快就把四个女人双手捆住,跟牵羊一样牵了出去。
哪怕她们至亲的尸体还在地上,但只要敢哭泣立马迎来就是一顿暴打。
“一会多抓点,别扭扭捏捏的,老孙腿瘸了不给他找几个女人服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不把这些女人打怕,以后到底是他们伺候老孙,还是老孙伺候她们?
就要打,打的她们想起来就肝颤,打的她们比狗还老实,这样日后你我若是也瘸了甚至断手断脚了,才有这种驯服的土著女人来照顾下半生。”
“是咧,不提是她们祖宗先杀咱汉人的,就算是为了自己考虑也不能手软!”
一个吉达伯爵领的藩士也看出了李保华的心慈手软,很好心的开解他说道:“战场上妇人之仁,可要不得!”
李保华深吸了口气,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等他们连续踹破几个小破屋烂门的时候,身后已经捆了七八个女人了。
一个土著哭嚎着拿着棍子朝李保华冲了过来,李保华没有丝毫犹豫,飞奔过去一刀就把土著捅了个对穿,顺便还拿走了土著腰间一条小小的金饰物。
一个女人张嘴就要哭,李保华反手一耳光,打的她鼻血飞溅。
不过一个时辰,这一切,他就已经无比纯熟了。
施亚二站在最高处,简单点了三炷香插在身前的泥土上,“四十年前的先辈们,你们安息吧。
特别是那些被连累的乡党先辈,当年我祖宗施公班让谋事不密害了大家,今天他孙子来给你们赔罪了,先人们享用了这顿血祭,就投胎去吧。
光中爷是要管咱们南洋华人的,你们不管投胎到哪去,都有好日子了。”
柯城男叶宪才也跟着来了,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威势很足。
除了这些年养成的封爵威势以外,还有他儿子叶明月不过十七八岁,以义勇身份竟然在北伐中立了大功,眼看就是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了。
在这个时代有个好儿子,特别是对于封臣来说,就是未来家族更加辉煌鼎盛的保证。
“一个民族之未来,就在于年轻女孩的肚皮之中,夺走一个适龄女子,十年间最少就能减少敌人三到四个人,而我们则会增加三到四人。
上一篇:踏尽世家门阀,女帝求我娶她?
下一篇:将北伐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