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201节
王玉明,张宏乡对视,皱眉。
他们不相信魏昶君会如此好心,心中均是升起一个念头。
莫非魏昶君是想要借助清理黄河,拿下济南府?
但如今纵然对方谋划万千,他们也已无力揣摩,只是苦笑开口。
“济南府如今混乱,若魏大人治理黄河,吾等恐怕无力支援人力物力。”
算是勉强答应,将自己从这场人力物力漩涡中摘出来。
周愈才闻言满意点头。
毕竟从一开始,里长便没打算让他们参与进来。
此次所有参与势力,必须掌控在里长手中!
不仅是王玉明,张宏乡,连带着黄河入其余省官吏也均诧异看着。
不少人甚至开始怀疑魏昶君此人是否要借机坐大,图谋不轨。
但很快,不少官吏难以置信,发现魏昶君竟当真组织起一批民夫,开始治理黄河。
自青州府,数千罪囚开始向西北黄河方向进发,短短十余日便抵达济南府黄河沿岸。
缺口极多,水浪汹涌浑浊,即便是冬日,亦不曾断流。
如今不少罪囚震撼听着耳畔隆隆声响,瞪大眼睛。
前方赫然有一铁铸器械,正在河岸边隆隆滚动。
民部官吏在周愈才带领下,也惊叹看着。
这是蒸汽锅炉改进之后,除火车外首次使用,利用煤炭带动蒸汽锅炉,下方两段铸铁圆柱在地面开始夯实基础,碾压之后,比之民夫数次反复夯土更为坚固。
这样的器械,在黄河济南府段,总共铸造十台。
尽管不算多,甚至对于漫长的黄河沿岸来说很少,但已经可以提高堤坝修筑数倍效率。
与此同时,沿岸十二个大家族也纷纷接到朝廷命令,派出族中丁口,开始协助修建堤坝。
加之卫所逃兵得到消息,凡是参与修筑堤坝,可免去逃兵身份。
甚至此地还有官府供应米粥和粉条,一时间不少流贼散部,竟也有逃兵抵达,开始参与。
毕竟于他们而言,造反本就只是为了活着。
现在官府不追究他们的责任,还供应饭菜,没有那么多流贼喜欢朝不保夕的日子。
清理黄河,修筑堤坝。
历代艰难之事,如今赫然已经人力物力充足。
这一日清晨,周愈才带着数百红袍军抵达,神色漠然。
“带上来!”
周边赫然还汇聚了数千名来自各地百姓,好奇看着准备许久的黄河治理现场。
前河督名为蒋千山,如今面如死灰,连带其下十余名大小官吏,纷纷被绑缚,惊恐万状,瑟瑟发抖,跪在地上。
“蒋千山,前济南府黄河段河督,贪墨朝廷治理黄河银两一万四千两,私伐堤柳,导致黄河济南府段去岁决堤,溃至七乡镇,百姓死伤两千余。”
“按大明律,剥皮实草!”
一个个宣读各官吏罪名。
不少百姓见此形状,不仅不曾畏惧,反而咬牙叫好!
都是周边讨生活的百姓,去岁死亡的诸多百姓中,便有他们亲族,叫他们怎能不恨?
如今魏大人派人治理黄河,公审贪墨官吏,越来越多百姓愈发崇敬。
随周愈才挥手,旗帜迎风猎猎。
这一刻,机器声隆隆作响,治理黄河,恢弘浩荡,轰轰烈烈展开!
第267章 反贼魏昶君
崇祯七年,十一月。
乾清宫的炭盆早已熄灭,崇祯裹着褪色的团龙袍,指尖在陕西与辽东的奏折间来回游移。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宫墙上,像只困在蛛网里的蛾。
"真龙军,麻杆军,祈活军..."他念着奏报,朱砂笔尖悬在征字上方颤抖。
突然西北角传来闷响,王承恩弓着背碎步退到屏风后,他知道那是八百里加急的铜铃在敲击宫门。
辽东奏折散着刺鼻的桐油味,满纸都是建奴破城的墨字。
崇祯的手指掐进掌心,昔日此时他还亲手给卢象升系过玉带。
窗外北风卷着细雪扑在窗棂,恍惚间他听见遵化城头的号角,看见孙承宗的白发飘在滦州城头。
"皇爷,寅时三刻了。"小太监捧着新炭进来,被满地奏折绊得踉跄。
东边泛起蟹壳青时,皇帝仍保持着握笔的姿势。
案头蜡泪积成山峦,最底下压着周延儒的密函,里面藏着开封城易子而食的画押状。
煤山古槐的枯枝在风中舒展,一枝新雪悄然坠落在乾清宫檐角的嘲风兽首上。
“皇爷,该上朝了。”
王承恩低头,眼角苦涩,收拾起奏折。
崇祯疲惫近乎麻木,手中沾了半截墨的笔端终究没能提起,重重顿住,墨水在宣纸上渲开。
宵衣旰食,夙兴夜寐。
崇祯自认从未偷懒。
行进在前往朝会路上,他甚至会想到七年前。
刚刚处置魏忠贤时,朝野上下对如今大明的评价。
众正盈朝。
他忽然嗤笑,抬头看着漫天风雪,裹紧身上老旧破损的龙袍。
“呵,众正盈朝?”
臣子们在等了。
这是自崇祯即位以来,少见的恭敬。
崇祯坐下时,冷眼看着臣子们低眉顺眼的姿态,看着他们逐渐慌乱惶恐的模样。
他想到这些年如何让大明一步一步抵达如今衰颓之姿。
臣子说鞑子狠辣,国库空虚。
他便下旨征辽饷。
天灾之下,百姓快活不下去,一征辽饷,流民纷纷揭竿而起,成为流寇。
于是朝廷又缺钱剿流寇。
他便下旨再征剿饷。
他岂能不知这层层叠加之下,天灾遍地的大明将会如何?
可他从来没有选择。
从他踏上皇位那一刻起,这天下的担子便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乱,这天下如今太乱。
“陛下,南直隶安化县,如今已有真龙军流贼,占据周边十余城,当地朝臣多破家灭门,贼子不可谓不凶狠......”
“曲城,应城等大小十余城,皆被麻杆军,祈活军攻破,继河南十三家流寇汇聚之后,如今川南,济南府,浙江,南直隶,及山西,陕西,河南各地均有流贼身影......”
“鞑子如今大肆劫掠,一部退至九边,依旧虎视眈眈,等待机会,一部破宣大防线后,四处游荡。”
朝臣折子如雪花飞舞,一位接着一位站出来。
惶恐,畏惧,无奈,种种情绪在朝臣眼中闪过。
崇祯甚至能看到昔日自信从容,党派倾轧互相算计不断的东林党,浙党官员同样畏惧。
“山东三府总督魏昶君,于蒙阴曾平定鞑子,练兵有方。”
“臣,请旨调山东三府总督魏昶君,并红袍军前往阻击鞑子。”
“调天雄军以剿流贼。”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上,东林党,浙党各乡党纷纷开口。
竟于朝堂隐隐形成大势,推动崇祯做出决定。
崇祯面无表情看着。
如今这般形式他已看到太多次。
他是朱家天子,但如今,这大明更像是朝臣的大明,士大夫的大明,缙绅的大明。
崇祯有些烦躁,只是如今各地呈上来的折子做不得假。
一如之前所说,他根本没有选择。
更何况。
彼时崇祯眼底闪过几分狠辣。
魏昶君此人之前在京师对自己看似恭敬,但多次下令对方却按兵不动。
颇有些兵阀味道。
自己派去的监军虽多,却迟迟未曾传来有用消息。
此人难免有异心。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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