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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42节

  “传孙启照、杨恒两位启蒙总师!”

  两个穿着深灰布长袍、身板精干的中年人悄无声息地步入。

  左边孙启照脸型方正,眼神坚毅。

  右边杨恒则微圆些,嘴角常紧抿,透着股韧劲。

  两人肃然向魏昶君及罗、向行礼。

  “吾等受训九年,专习红袍军识字歌、算田策、民律三条、种痘救伤十记,随时奉调。”

  “启蒙总师就是新兵眼睛里的光,军卒骨缝里的筋。”

  魏昶君郑重道。

  “每人配一个,随军行动,所部军卒,仗要打得狠,杀要杀得净,但别变瞎子。”

  “认字,要会写自己的名,识数,得知道杀了多少恶种,救了多少牛马,学民律三条,记住为谁打仗,救伤十记烂熟于心,别让自家兄弟的血白流!”

  罗延辉看着那文绉绉的孙启照,刀疤扯得更狠了。

  “大人,兵刀无眼,几位总师......”

  “总师也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魏昶君猛然截断,眼中寒光迫人。

  “刀口可以染敌血,枪尖不许挑自家人,他教识字,是让士兵知道为何而战,是让你罗延辉的手下有脑子,让那帮被解救的农奴知道,红袍不是新神像,是砸碎锁链的铁砧!”

  向青山看着杨士恒沉稳的眼,深吸一口气。

  “吾等明白,启蒙师在,军魂不散,开天之旗所至之处,必斩断百年奴骨,亦要播下万民皆人的理!”

  签押房的阴影里,传令校尉的脚步声匆匆响起,几份尚余墨香的军令状啪的一声平铺开在硬木桌面上。

  罗延辉抓起笔,那布满老茧的手指握着笔杆像捏着火钳,在黄麻纸最下方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叉,那是洛水兵认帐的老法子。

  向青山则沉稳地蘸饱了墨,一个杀字如千钧坠石般掷落!墨汁浓重地洇开在开天军总长的衔位下方。

  沉重的脚步声隆隆远去,魏昶君独自走回书案前。

  他俯身拾起方才被摔在地上的那本《吐蕃会盟记略》。

  泛黄的书页沾了尘土,在逻些歃血,永享太平的字句旁,轻轻放上两张刚刚发往火器工坊和粮秣屯仓的草签命令单。

  纸墨新旧叠印,像历史在无声撕咬。

  “新账......”

  他枯瘦的手指拂过薄脆纸面,摩挲着那行永享太平的字痕,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就得用新的算法......去抹平了。”

  这一刻,魏昶君转头,盯着两地边陲。

  现代总是劝他要一步步来,可这个世道且不说那些泰西诸国的发展速度和野心,只说那些但当地的百姓。

  迟一日,要死多少人?

  呵。

  窗外北风打着哨穿过檐角,几片枯叶猛地扑在紧阖的窗棂上,啪嗒作响。

第547章 高原!

  京师,宣武门瓮城下。

  自从魏里长宣布了调动资源,整兵备战的消息,三丈高的灰砖城墙上,开始刷着刺眼的白灰大字。

  “乌思藏农奴苦,锁链缠身如牛马!”

  “草原牧奴泪,鞭下求生不如狗!”

  大字底下,贴满了一幅幅用粗麻纸拓印的炭笔素描画。

  画工粗劣,却触目惊心。

  一个枯瘦如柴的汉子,脖子上套着铁箍,铁链另一头拴在石磨上。

  一个妇人赤脚跪在冰河旁凿冰取水,脚踝冻得乌紫溃烂。

  几个孩子挤在羊圈角落,身上裹着破羊皮,眼神空洞如死鱼......瓮城根下,人山人海。

  几个穿着半旧红袍军服、缺胳膊少腿的老兵,拄着拐杖,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子上,嗓子嘶哑地吼。

  “乡亲们,瞅瞅,瞅瞅这些画!”

  一个独眼老兵指着那幅拴铁链的汉子。

  “这汉子,乌思藏纳塘寺的农奴,叫扎西,去年冬天,就因少交了一斗青稞,被庙里管事活活用铁链勒死在磨盘上。”

  “他婆娘疯了,跳了雅鲁江,三个娃娃,成了庙里的小鬼奴,天天扫佛堂,吃剩饭渣子!”

  “还有这个。”

  另一个瘸腿老兵抢过话头,指着冰河取水的妇人。

  “草原喀尔喀部的牧奴,叫乌云,她男人被台吉老爷的烈马活活踩死,就因挡了道,她带着娃,冬天凿冰取水,十根手指头冻掉八根。”

  “就这,台吉老爷还说她晦气,把她扔进狼窝。”

  台下死寂。

  一个扛着扁担的脚夫,死死攥着肩绳,指节捏得发白。

  旁边卖菜的老妪撩起衣角擦着眼角。几个穿长衫的读书人,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他们又想起了前明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难道就不是如此了?

  民部派来的年轻小吏,拿着铁皮喇叭,声音清亮,压过寒风。

  “父老乡亲,乌思藏、草原,不是化外之地,那里的百姓,也是我的百姓。”

  “可如今,他们被锁链捆着,被鞭子抽着,活得连猪狗都不如,为什么?”

  “因为那里盘踞着吸血的喇嘛佛,吃人的王公台吉,他们挡着路,不让红袍的光照进去,不让火车的铁轨铺过去,不让咱们江南的棉布、山东的铁锅、登州的咸鱼运进去,更不让那里的娃娃读书,看病,活得像个人!”

  他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煽动的激越。

  “打通这条路,扫清这些豺狼,咱们的火车就能从西安一路开到逻些城!”

  “草原的牛羊皮子、乌思藏的药材矿石,就能像水一样流进中原,江南的丝绸茶叶,也能像风一样刮到雪山脚下,商路一通,万民得利,更重要的是......”

  他指着那些炭画。

  “那里的农奴牧奴,昔日和咱们一样的泥腿子,就能砸碎锁链,站起来,和咱们一样,吃口热饭,穿件暖衣,孩子能进学堂,病了有大夫瞧,这才叫天下大同!”

  “报名参军,扫清豺狼,打通商路,救助同胞!”

  老兵们齐声嘶吼,拐杖砸得木板台咚咚响!

  “算俺一个。”

  人群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铁匠猛地挤出,把手里打铁的大锤往地上一顿。

  “俺爹就是被前明官老爷逼死的佃户,俺懂那滋味,俺去,打铁的手,也能握枪!”

  “还有我。”

  一个背着药箱的游方郎中举起手。

  “我会治伤,跟队伍去,救咱红袍的兵,也救那些......被救出来的苦命人!”

  “我家小子刚满十六,让他去!”

  一个老农推着身边半大小伙,声音发颤。

  “跟着里长,给天下穷苦人挣条活路!不亏!”

  瓮城下,人声鼎沸,手臂如林。

  与此同时,京师的征兵文飞速沿着火车,驿站,奔赴大江南北!

  南直隶,苏州府,阊门码头。

  春寒料峭,运河水面浮着薄冰。

  最繁华的万年桥头,两艘画舫被临时征用,船头扯起巨幅白布。

  布上用精细的工笔重彩,画着截然不同的两幅图景。

  左舷,草原碧绿如毯,牛羊成群。

  画面中央,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牧童,赤脚跪在冰河旁,用冻裂渗血的手捧水喂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

  远处金顶帐篷旁,衣着华贵的台吉正举鞭抽打一个匍匐在地的牧奴。

  右舷上,运河上千帆竞发,满载苏绸、杭缎、景德瓷器的商船络绎不绝。

  画面延伸,火车喷吐浓烟,从江南水乡一直铺向雪山草原。

  一个穿着半旧绸衫、说书先生模样的老者,立在画舫船头,手持醒木,声音清越。

  “列位苏州父老,可知一匹上好的湖绸,在草原能换多少匹骏马?五匹,十匹,可为何咱们的绸子出不了关?为何边市时开时闭?”

  醒木啪地拍在船舷。

  “因为草原的王公们怕,怕商路通了,他们的牧奴看见江南的富庶,怕牧奴知道,人,不该生来就是跪着的!”

  他指着左舷那牧童冻裂的手。

  “看看,这就是他们治下的太平盛世,牧奴不如牛马,而咱们右舷画的!”

  他声音陡然激昂。

  “才是红袍军要打通的活路,路通了,那草原上百万被鞭子抽着活的牧奴,就能和咱们苏州织坊的绣娘、码头的力夫一样,挣工钱,吃饱饭,穿暖衣,他们的娃娃,也能放羊骑马,而不是给台吉老爷当人凳马桩!”

  “捐钱,我捐钱!”

  一个穿着簇新杭绸袍子的中年商人挤出人群,红着眼眶,把怀里一沓银票啪地拍在募捐箱上,“我是瑞福祥的东家,这仗该打,打得越狠,商路越稳,我捐三千两,助红袍军造火铳,轰碎那些吃人的金帐篷!”

  “我去!”

  一个码头扛包的力夫挤上前,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

  “老子在码头扛了二十年包,骨头硬,跑得快,让我去扛火铳,轰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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