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87节
“假人!官道炸的是榆木假人!”
杨三槐手里的钧窑盏哐当砸碎,热茶泼了徐三郎一身。
徐三郎顾不得烫,揪着管家衣领嘶吼。
“火车呢?”
管家哆嗦着掏出一块靛蓝碎布。
“车厢里塞满稻草人,穿的都是亲兵旧衣!”
沈槐的紫砂壶啪地摔在柱脚。
“帘子!火车帘子怎么回事?”
驿丞连滚带爬进来。
“老赵他们查了,许久之前就用米浆糊死了帘缝!”
满堂死寂中,徐三郎突然开始发抖。
“他从上火车那刻就知道......”
“那他如今到底在哪里!”
探马撞门声打破死寂。
杀手斥候满腿是泥地跪倒。
“浙江八百里加急!”
杨三槐扯开漆封的手直抖,羊皮纸上墨迹未干。
“红袍学堂三百学子联名,三日前控诉绍兴府强占学田。”
沈槐抢过公文,指腹摸到未干的朱砂印。
“魏昶君亲批......”
徐三郎突然抢过文书撕扯。
“不可能!他明明该死在州城!”
裂帛声中,最后半截字条飘落。
“涉案官吏三代不得返乡,士子即日戍边垦荒。”
“戍边?”
沈槐揪住探马领口。
“说清楚!”
探马咳着血沫。
“甘肃挖渠、漠北筑路、乌思藏垦荒......寒门学子带着农会抄了沈家米行,当街劈了咱们的斗秤!”
徐三郎突然掀翻案几。
“启蒙部!他敢动启蒙部根基?”
话音未落,门外马蹄声如雷,宁波港的押运兵喘着粗气撞进来。
“沈老爷,浙安号被凿沉了!二十箱贴闽茶标的火药......全泡汤了!”
杨三槐一脚踹翻铜炭盆,火星溅上沈槐的绸裤。
“查!他魏昶君现在到底在哪!”
书房门砰地被撞开,账房先生举着血淋淋的账本。
“杭州府衙门口设了公审台!午时三刻要当众烧账册!”
满屋瓷器碎裂声中,徐三郎盯着自己官袍前襟的启蒙部银绣,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惨笑。
“三代不得返乡......哈哈哈哈!好个魏昶君!”
“还有什么手段,他不是要毁了吾等根基吗?好一个暗度陈仓,我倒要看看,他还要如何!”
那名帐房先生如今早已面无血色,闻言颤抖着开口。
“魏昶君在江南发布声明,若是有江南文官,文人被农会和学生们发现欺压百姓,可当场公审斩杀。”
“另外,这些只是犯罪的,没犯罪的文人,也要开始前往边陲之地,大规模人口迁徙,建设,去山野农村学习!”
砰。
徐三郎肩膀颤抖着,面色狰狞,其中又夹杂着几分恐惧。
魏昶君,这是要彻底断绝他们的一切后路。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完了。
杨家家主闻言闭上双眼,一时间面庞血色尽褪,良久,终于开口。
“既然暴露了,那就走吧,至少吾等人还活着,速速离开,还能有机会东山再起。”
徐三郎几人沉默。
谁能想到,原本应该在广西的魏昶君,会私下里跑到江南,他们的绝对核心之地,不调用一兵一卒,利用农会和红袍学子,对他们展开致命一击!
沈家三房吐出一口气,恢复平静,他反而是人群中情绪最稳定的一人。
之前计划刺杀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毕竟刺杀对象是那位名震天下的里长。
“好在还是一群学生,料想他们对吾等也造不成任何影响。”
徐三郎几人闻言,这才面色好看了不少。
一群学生和泥腿子,他们这等准备造反之人,哪里会害怕,即便他们都暴露了,可遇到自己,那群泥腿子和低贱的学生,又敢对他们做什么?
只怕跪在地上不敢看他们吧?
徐三郎狞笑着开口,满眼疯狂。
“想对吾等动手,可惜,他魏昶君只能用那些低贱之人。”
“到时候吾等怕是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
他眯起眼睛,看向杭州等地所在。
这个仇,他记下了,等他们离开,总有一日,会将魏昶君彻底撕碎!
如今刺杀失败,几人自然没了心思继续吃喝,各自匆匆回到府邸,开始收拾细软,召集宗族,化整为零,绝望的谋划逃离。
谁都知道不能继续留下,不然徐国武就是他们的下场。
然而直到踏上逃亡之路,他们才知晓,魏昶君的手段有多狠!
城外的破庙里,徐三郎蜷在神龛下,手指死死抠着青砖缝。
他的绸袍沾满泥浆,靴底黏着干涸的血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黑衣杀手闪身进来,额角还挂着汗珠。
“大人,不好了!”
杀手压低声音,喉咙里带着喘息。
“城东的农会学生正在挨家挨户盘查,他们已经发现沈家的马车藏在柳树巷!”
徐三郎瞳孔一缩,这些泥腿子当真疯了?
“谁带的头?”
“是红袍学堂的李岩,就是去年被沈家挤掉学田的那个寒门学子!”
第594章 等他死
杀手咬牙。
“他带着十几个学生,手里拿着沈家米行的账本,直接报给了城防营!”
徐三郎手指一颤,指甲在砖缝里崩断半截。
又一名杀手冲进来,脸上带着刀伤。
“大人,渡口的刘老四刚刚举报了杨家的藏船!”
“刘老四?”
徐三郎嗓音嘶哑。
“他不是杨家的老船夫吗?”
“是!”
杀手点头。
“可今早他女儿被红袍军医馆救活了,他女儿去年染了瘟疫,杨家嫌晦气,直接把她扔出府外等死!现在刘老四带着渡口的苦力,把杨家的私船全掀了!”
徐三郎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第三名杀手跌跌撞撞冲进来,衣襟上沾着血。
“大人......城南的茶摊婆子......她把沈大人的行踪报给了巡逻队!”
“茶摊婆子?”
徐三郎猛地抬头。
“她不是沈槐的远亲吗?”
杀手惨笑。
“是远亲,可她儿子前年被沈家逼着顶罪,活活打死在牢里!现在她拿着沈大人今早喝茶时落下的玉佩,直接交给了红袍军!”
“大人!”
又一名杀手冲进来,脸上带着擦伤。
“城南的私塾先生张秀才,带着学生把杨家在城郊的田契全翻出来了!”
徐三郎猛地抬头。
“张秀才?他不是杨家的西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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