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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节

  老道士毫无云淡风气之色,他一事无成了大半辈子,并未养成出世之心,反而愈发想要学姚广孝:“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种植土豆需要一件温棚,大量粪便,各种粪或动物腐尸,湿润土地,你今夜便开始传播说我欲种植土豆,度过灾年。”

  “其二需毒药,烈毒之药难寻,需无味,但让人腹疼之药,瘫软无力。”

  “我会策反虞家仆役伺机下药,让其打手瘫软无力,而后动手,需果断。”魏昶君在说这些时格外平静。

  洛水老道愈发惊叹,此人必将成大事也,他保证一切在两日内弄到手,开了这么多年道观,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江湖之物。

  深夜大风,魏昶君开始拿着一包包小麦,带着四名手持长矛的道士前往村内最贫困几家,这些人家都是被迫土地卖给了虞家,成为了佃户仆役。

  第一次接触魏昶君只是给了小麦,引导这些佃户开始意识到自己受到了多少欺凌逼迫,让他们内心开始升腾反抗之心。

  清晨,天光阴暗,但难得不刮风了。

  村子开始传魏家预测风雨之人开始要种土豆了,种植最难的土豆,有民众好奇讨论。

  虞家院落,虞家老家主虞惟渭轻蔑:“土豆乃皇宫神物,需温暖如春,大地广肥,岂是他这种贱民能种植。”

  “若今日魏家小子不登门当军户,明日就用派人征税夺了魏家土地。”虞惟渭眼神狠厉。

  有仆役看似在扫地,实际上在听着,这些仆役都是昨晚收了魏家小麦,也都意识到了自己被欺凌多惨,他们看似在扫地或喂牛,实际上每个人眼神开始散发一股叫“仇恨”“反抗”的光。

  其中一个麻脸仆役默念:“如果魏家没了,我们被欺负更惨.....”

  这一整天魏昶君忙碌暖房,检查土豆,到了傍晚,他再次取出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分成一袋一袋,朝着虞家仆役家中前去。

  这次他开始阐述地主是如何剥削吸血,详细解释,一些畏畏缩缩的仆役开始敢于发言了,屠龙术开始唤醒一些村民,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战斗。

  其中麻脸仆役忍不住开口:“秦朝末年尚且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今又当如何!”

  “虞家欺人大甚。”

  其他仆役尽管害怕,但也一脸愤怒,他们都是在灾年被低价强卖了土地,沦为佃户,生活绝望无比,仇恨怒火开始被点燃。

  “此乃腹疼药,明日我会率人进虞家,杀虞家,分田产给诸位,今晚诸位于水中下药,确保虞家每人喝下此水。”

  魏昶君将三包药放在众人面前,有人瑟瑟发抖,有人跃跃欲试....“诸位也可冷眼旁观,不过我死之后,谁还会帮诸位呢?”

  “肋骨瘦削,面色枯黄,诸位还能活多久呢?”

  魏昶君拍了拍每个人肩膀,终于麻脸仆役第一个拿起一包药,声音狠厉:“魏家小神仙都不怕,我们贱命一条也不怕。”

  麻脸仆役叫莫狗柱,早年得了瘟疾虽然好了但一脸麻子,他家里昔日良田四亩,倒也幸福,但灾年被强卖土地,而他成为伺候骡子的仆役,动辄被虞家打骂,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其他人看到莫狗柱拿起药,其他人也纷纷拿起,眼神全是杀意。

  不要小瞧古代王朝的百姓,他们的忍耐力是最强的,但他们一旦不忍耐了,也是最狠的一批人。

  魏昶君起身,缓缓作揖:“明日除恶!”

  在场仆役咬牙愤恨:“明日除恶!”

  ——漆黑如墨的小村子没几乎人家舍得点灯,灯油昂贵,除了虞家灯火通明。

  等了一天也没等到魏昶君上门,虞家老爷子脸色铁青,在这落石村他向来说一不二,无人敢忤逆。

  “明日去南洛墩,喊来老大,让他率军户前来,夺了魏家地,逼迫魏家为奴,若干反抗就地格杀。”虞惟渭猛然拍桌!

第11章 穿越者首个基础盘

  崇祯元年一条普通人人命价值几文?

  若在陕西灾地,值一百文,因为可做肉干。

  若在南直隶,官府会罚主家三百文,以示惩戒。

  若在中原一带,一人死则连累全家被迫为奴或外逃南直隶。

  1628年10月末,魏昶君在里屋并未睡着,他屋内火炉劈柴霹雳吧啦燃烧,土锅烧着热水传出呲呲声,屋内寒意稍驱,他仍然紧张,如果失败,死的不光是自己。

  现代将失去一个可观察对话的穿越者。

  魏家妇孺将颠沛逃亡,苟延为奴,道观将被人摧毁。

  坐在火炉边,魏昶君深夜磨刀,昔日前身父亲留下的腰刀磨得锃亮,还有一把粗糙木柄短刀磨得闪着寒光,擦拭刀鞘,悬挂灰色长袍下。

  魏昶君这一夜喝茶度过,另一面虞家宅院寒风簌簌,大多数仆人早已入睡。

  麻子脸仆役莫狗柱蹑手蹑脚窜进厨房,将肚疼药放入水中,用竹竿搅拌,药融于水中,之后莫狗柱躲藏一边,他看到有丫鬟烧水,给老爷沏茶。

  之后有护院拿着茶壶和点心离去。

  莫狗柱眼神闪过恨意,他憎恨夺走他美好的虞家,现在他闻着身上骡棚的臭味,想着仆役三年,在骡棚忍受臭味和讥讽,想着父母劳累过度早逝他忍不住眼泪直流,全是恨意。

  夜色幽暗,风声乍起,裹挟落叶乱舞,吹的窗户咚咚咚乱响,道观风铃传出震动声.....洛水老道眼瞳冷彻,戾气满目,他面对十名持矛道士:“该说我都说了,虞家不除,道观就没了,他们信仰邪祟教派,愚弄世人。”

  十名道士尽管害怕,但还是握紧了长矛,现在他们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疯狂训练长矛。

  天色终于亮了。

  咕嘟嘟——米粥熬的很香,魏昶君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实际上就是穿着粗布灰袍,转圈喝着热米粥,肚子感到了温暖,一夜的疲倦被驱散,清晨寒意渐渐散去。

  “君儿...”母亲程氏有些担忧,这几天她也看出来了,儿子这是要做大事。

  “母亲在家等候便是。”魏昶君揉了揉弟弟妹妹的小脸,然后决然而去。

  路上他看到老道士带着十名道士和他打了个招呼,这些道士看似赶着劈柴车,实际上车内放着长矛,他们都朝着虞家走去。

  虞家老宅内,虞家长子虞呈喆在喝着白米粥,里面放了红糖,喝着甜丝丝的,跟随他来的两名军户也不断舔舐碗筷。

  老家主虞惟渭摆着手:“仆役说了,魏家小子前来负荆请罪了,把他押走当军户去,他的弟弟放牛,他的妹妹卖给其他佃户,他母亲去军户种地,随便许配个老军户。”

  虞惟渭云淡风气,这一波买卖虞家又进账不少,不但除了潜在危机魏家,接下来再除了南洛真龙观,建造万佛庙,虞家趁机扩大,有机会成为蒙阴县一方大族,想到这虞惟渭忍不住快哉哼唱着小调。

  敲门声响,管家领着魏昶君走来,只见魏昶君神情沮丧,他对虞家主作揖,然后对于家长子虞呈喆作揖:“魏家前来投效了。”

  虞呈喆放下碗筷,打量着这个所谓会预估天气神人,看到魏昶君沮丧样子,他有些轻蔑:“不过村间一劣童欺骗愚民罢了。”

  “甲长教训的是。”魏昶君低着头,然后愈发弯腰,姿态卑微,他同时看着周围,一些打手都捂着肚子,神情虚白,像是上厕所拉的虚脱了一样,萎靡不振。

  旁边麻脸仆人眼神扫了扫米粥,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米粥也下药了,魏昶君眯着眼睛。

  “虞家缺个放牛娃,你妹妹十二了,也该婚配了,你意如何?”虞家老家主一双三角眼瞥着。

  “谨遵虞老。”魏昶君依旧低着头,如果自己不反抗,大概就是这种下场,全家随意被分割玩弄。

  在古代封建王朝,一旦出身卑微,真是看不到一点光。

  “跟我走吧,南洛墩。”虞甲老大虞呈喆开始披甲,不过随后他有点难受捂着肚子,脸色涨红。

  “我这就送你们走。”魏昶君缓缓挺直脊背,站的笔直,再次看着二人时眼神冰冷。

  其他两名军户也在捂着肚子,周围站岗的打手虚弱,还有人在茅房,都面色苍白。

  “杀!”魏昶君猛然怒吼,腰间拔出短刀,他曾学过急救学,知道大动脉之处,他对准虞呈喆脖颈大动脉砍去。

  旁边端着大茶壶的麻脸仆役猛然举起茶壶,早就瞄准好一个军户后脑狠狠砸去。

  院外传出喊杀声,十名道士按照阵容不断刺来,有护院刚冲出直接被数跟长矛刺穿胸腔,虞家老二老三刚带人出来,被长矛捅成了血葫芦。

  其他护院虚弱想反抗,直接被捅的肚穿肠流,周围丫鬟和一些仆役吓得哀嚎。

  十名道士虽然颤抖,但这些天一直训练突刺穿插,劲道狠辣,老道士指挥之下,攻入内院。

  内院一样鲜血飞溅,麻脸仆役像是疯了一样,举起红木板凳朝着虞老太爷头猛砸,之后对军户猛砸,多年屈辱就在眼前。

  魏昶君杀了一个护院,另外一个护院吓得磕头哀鸣,他拿着腰刀沉默几秒,再次劈去。

  一旦事情要做了,那必须做到底,因为这是古代王朝末年!

  他没有时间后悔,不然虞家有人活着出去告官,那就麻烦了。

  “除了妇孺,孩童,仆役,其他反抗全杀了。”洛水老道也沾了一身鲜血,他极其亢奋,甚至还要杀。

  “别杀了,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朱元璋杀了那么多人解决大明贪腐了吗!”魏昶君皱眉,古代很多枭雄自以为杀戮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无非是缔造另一个封建朝代罢了。

  “要建设,如果当地百姓都吃得起米粥,住得起房屋,生活无恙,幸福安康,哪怕我带领他们造反,他们死了也没有怨言。”魏昶君一席话说完,洛水老道眼神清明了许多,他对着魏昶君作揖。

  “你让五名道士封锁村口,防止有虞家人活着去报告官府。”

  “让一名道士去南洛墩,就说虞家遭土匪洗劫,虞家全家惨死,两名军户死。”

  “让麻脸仆役去辨认尸体和仆役,如果有欺压百姓的恶仆,直接杀了。”

  “将剩下虞家人先关在小屋,同时召集百姓,稳住民心!”

  魏昶君一条一条平静布置,洛水老道迅速安排,人群分散离去。

  落石村——正式变天!

第12章 里长

  麻脸仆役莫狗柱指认了三名恶仆,这三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捆住,吓的涕泪横流,尿湿裤裆。

  虞家门前开始围满了人,落石村百姓颤巍巍集合,四名道士拿着染血长矛护卫一旁。

  魏昶君站在虞家宅前,大手一挥,老道士提刀陆续砍三个恶仆的头,吓得不少百姓尖叫,也有人叫好。

  “这是你们往年从虞家的借债契约,往后你们再也不用欠虞家钱了!”魏昶君举起一大把借债契纸,扔入火盆,不少村民眼前一亮。

  “昔日为虞家仆役,虞家佃户卖身契在此,但以后你们都不是奴仆了。”魏昶君举起卖身契,再次扔出火盆。

  这一刻很多村民已经跪倒一片了,不断擦拭眼泪。

  “每人一袋粮食,领取之后回家,往后大家都能吃米粥,喝热汤,种好田。”魏昶君指着米,这是刚从虞宅取出的麦,一袋半担重,大概是——40斤麦。

  有190人领麦,其中130人领麦时都对着魏昶君磕头,少数老者作揖,老百姓都知道谁真正对他们好,日子太艰难了,亲眼看着借债和奴契被烧,很多百姓已经激动热泪盈眶。

  人群开始渐渐散去,魏昶君带领道士将虞家财产转移到魏家老宅。

  如今天色已晚,院中点着火炉,老道士整理虞家财产,予以记录。

  “南洛墩军户万一来了怎么办...”麻脸仆役颇为担忧。

  “他们不敢来,他们害怕土匪还在,就算来也要过好几日。”魏昶君开口。

  “正统14年也就是“1449”时,有《府卫官旗军人数》统计逃亡军户数量达一百六十万人人,从永乐年间到如今军户为避免入役甚至自残,嘉靖年间明卫所制度便已名存实亡。”

  “而现在就连西北靖边堡卫所内的军户,多为头发花白、走路摇晃,毫无战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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