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 第488节
胡图、山嵬、黄金狮子自无不可。
只是问剑而已,真到了大世倾颓,无可挽回的时候,撇下南域妖族,各自逃命就是。
再说了,想回云荒,界关是必经之地,迟早是要与那位年轻帝王打个照面的。
与此同时,大魏铁骑军阵之前,颜沉鱼缓缓迈出一步,发号施令。
“浮屠、剑梦、陆三生,随我去界关,助陛下一臂之力。”
“耶律观音奴,率大魏铁骑全力清剿南域妖族,降者,可以不死,敢执兵戈者,皆死。”
当年,界关城头的那一场问剑,大魏铁骑虽败犹荣,但归根结底是败了。
且问今日问剑,胜算何说?
第815章 虚张声势
天地之间,响声不断,连绵如夏日之惊雷,云海沸腾,也在顷刻之间便被撕碎。
那位以绝巅剑修身份递剑的年轻帝王不断出剑,气势越来越盛。
面对连绵不绝的剑光,即便是敖坤这般成名多年的人物,心里早就有所准备,此刻也脸色不由大变,收敛一切心思,全力抵御陆玄楼。
天地之间,不知道为何,此刻突然多出无数飞剑,密密麻麻,就在陆玄楼身后,飞剑悬空,剑气生寒。
飞剑仅仅是在半空中停留片刻,之后就毫无意外的连绵不断的朝着敖坤而去,一柄柄飞剑,钉向他身体各处的窍穴。
敖坤递出一剑,最先靠近他的飞剑就被斩断,只是随后而来的飞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接二连三的到来,剑光如虹,照亮天际。
等这些飞剑折损过后,敖坤抽身而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那位一位不再递剑的年轻帝王。
“真不怕死?”
陆玄楼饶有兴致的看着敖坤,轻笑说道:“敢孤身领剑,胆气似朕。”
手掌还在不断渗出鲜血的敖坤紧了紧手中剑,心情大好,笑道:“来来来,就让我带着你的头颅和南域妖族一同返乡。”
先前厮杀,接了百十来剑,虽然受了些伤,却也掂量清楚了这位年轻帝王的杀力。
高,很高,高的离谱,打两三个敖坤不成问题。不过这位年轻帝王的杀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七八剑宰掉一位绝巅巨头,孤身打垮妖族一族,或许有且只有那位人族始帝。
“就凭你?”
陆玄楼轻笑一声,随即扭头看向飞速逼进界关的数位妖族绝巅巨头,满是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们?”
“不够?”
敖坤笑道:“我一直好奇,为何此世天骄,唯你陆玄楼独占鳌头,现在懂了,原来是你陆玄楼最会虚张声势。”
似陆玄楼这般张扬的年轻人,整个云荒都难得一见。
自从敖坤跻身绝巅巨头的那一日开始,身前就再也没有人胆敢如此说话,不管你是修行多少年的半步绝巅巨头,还是什么传言中的天纵之才,可在我这个货真价实的绝巅巨头面前,你都要安安静静,不敢造次。
可是陆玄楼,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在谁面前,都是一副有恃无恐、高高在上的姿态。
譬如此刻,这位年轻帝王明明只有宰掉两三个敖坤的杀力,偏偏摆出一副孤身打垮妖族的姿态,让帝无那厮担惊受怕,不敢问剑,将一座南域拱手让人。
“头一次有人说朕虚张声势,很是新奇。”
陆玄楼祭出那柄始终没有名字的飞剑,伸手握住剑柄,随意挥动,斩出一道剑气,斩碎万千层云,轻笑说道:“与朕打过多年交道,竟然说朕的杀力虚张声势,朕真不知,该说你敖坤瞎了眼,还是该说了敖坤没见识。”
陆玄楼挥剑遥指敖坤,微笑说道:“朕要留,谁也走不掉。”
“你要求死,我能如何?”
敖坤不甘示弱。
一场问剑,兵不血刃的拿下一座南域,若是换作旁人,早就借坡下驴,而这位年轻帝王偏偏要得寸进尺。纵然他可以宰掉几位妖族绝巅巨头,但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不大,而是天大。
陆玄楼与敖坤,两位绝巅强者,像是那些个境界道行都不够高深的修士,互相撂下几句狠话,才再次厮杀起来。
陆玄楼提剑前掠,剑尖拖出一条雪白长线,细细一看,其实已是剑气将空间斩出一道裂痕。
敖坤执剑而立,一身衣袍鼓荡,云风自来,看着极为骇人。
在其身后,有一道真龙虚影,将天幕点缀,到处都是金光,一道极为久远的气息,好似来自远古,苍茫感十足,从天幕处,涌向人间,压迫感十足。
那些久远强大的气息涌入天地,不作片刻停留,便开始蚕食陆玄楼的剑气。
两人还未真正碰头,别样交手就已经开始了。
两边的气息缭乱,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道道剧烈的响声,好似云海深处,就有神人擂鼓,鼓声响彻天地。
陆玄楼一身剑气不断攀升,最后气势越来越强,整个人都如同一柄锋锐无比的长剑,好似要破开天地一般。
那些久远强大的气息,此刻竟是不能靠近那些磅礴而厚重的剑气。
片刻以后,陆玄楼的一身气息几乎达成了巅峰。
绝巅巨头往后两三步,这是陆玄楼此刻所能达到的最高处。
虚张声势?
敖坤倒也没有说错,毕竟那位人族始帝走到十境极致,拼将一死,这才打碎云荒妖族的心气,堪堪打垮一族。陆玄楼扪心自问,不及那位人族始帝境界高、杀力深,但那又如何?他比不得那位人族始帝,云荒妖族也不是千年前的天下霸主。
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虚张声势?
呵呵!
今日,如若不能宰掉两三位妖族绝巅巨头,恐怕云荒妖族还真不把他这个当世唯一绝巅剑修当回事。
敖坤神色冷峻,如临大敌,却不畏惧,已有接剑准备。
一线之隔,犹如鸿沟,其实难填
逐鹿山主李逐鹿,确是枭雄。然后而他便再强,跨不过那道门槛,半步绝巅便只是半步绝巅,所以才会死在这位年轻帝王剑下。
陆玄楼似乎看出敖坤所想,轻笑说道:“朕的剑下,也有绝巅巨头头颅。”
“那一战,你出气不少,更不轻,但归根结底,执剑的是闻溪。”
敖坤当然知道,这位年轻帝王说得是界关的那一场问剑。
在那一场问剑中,菠萝就在那方小天地,与闻溪、与这位年轻帝王生死斗法,厮杀一场,最是清楚其中的过程与结果。
彼时,天地月色被天妖狼的血气污浊,闻溪失去了本命飞剑,但境界还在,而后得了那位年轻帝王的一身剑气,颜沉鱼的两柄本命飞剑,生拼硬凑,其实是一位杀力稍弱的绝巅剑修。
敖坤可以笃定,倘若没有闻溪,在他与桃妃、黄祸、九头虫四位妖族绝巅巨头的联手围杀之下,这位年轻帝王唯有一死,便是想如離黄泉那般以命换命都不成。
这是敖坤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
“可笑,你陆玄楼贪天之功,借着那位女子大剑仙的杀力,给自己脸上贴金,声名水涨船高,盛于两座天下。”
“此言在理!”
陆玄楼并不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彼时,他真能剑斩妖族绝巅巨头,哪里需要将一身剑气给予闻溪?
陆玄楼褪下帝袍,着一身剑衫,笑道:“一直被个娘们压着,实在不像话,今日合该问剑,后来居上,名副其实,真正绝顶。”
第816章 根袛
陆玄楼向前迈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飞剑骤然颤鸣,如寒蝉凄切,天地之间,剑气动荡,云海瞬间被剑气推开,以至于方圆数百里,流云不再,一片清朗。
敖坤看着陆玄楼,皱了皱眉。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位绝巅剑修倾力递剑。
先前,他虽然与这位年轻帝王厮杀一阵,掂量其杀力,但这位年轻帝王何尝不是在掂量他敖坤的分量呢?
昔年的敖坤只时敖坤,今时的敖坤不仅是敖坤,还是半条真龙。
那这位年轻帝王是觉得在桃妃等妖族绝巅巨头赶至界关之前就能将他敖坤剑斩?又或者,这位年轻帝王觉得那些大魏一字王侯可以拦下桃妃等绝巅巨头,让他从容问剑,取下他敖坤的头颅?
只是,拦下北边的桃妃,那南边的九尾天狐白簧呢?
来一场必定两败俱伤的问剑,白白便宜三教祖庭,实在不似这位年轻帝王的手笔,那就是这位年轻帝王真有把握斩掉来此界关的所有妖族绝巅巨头?
敖坤摇摇头,现如今,两座天下的最强者魏帝陆啓都未必能做成此事。
“你与魏帝陆啓有所勾连?”
不等陆玄楼说话,敖坤就已经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期望云荒乱糟糟的,是想渔翁得利的三教祖庭,而期望两座天下都乱如麻的,是隔岸观火的魏帝陆啓。
能将两座天下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好似只有这位年轻帝王。
于公于私,魏帝陆啓都没有道理不帮这位年轻帝王一回,如此来想,九尾天狐白簧多半是来不了了。
敖坤也不气馁,若他敖坤都要都被这位年轻剑斩,要么帝无亲自来,要么大家一起死,而九尾天狐白簧来与不来,好似都无关紧要。
抛开胜负与生死不谈,能与一位绝巅巨头两两问剑、捉对厮杀,敖坤不胜荣幸。
眼瞅着陆玄楼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敖坤不再犹豫,在半空中扯出一条强大的气息,化作无数的细微长线,撞了出去。
绝巅境界的修士厮杀,几乎抬手就有天地之围,一般修士别说接招,光是远处来看着,也会胆战心惊。
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不是天地之间的主角,而是一方天地的主宰。
飞剑在陆玄楼手中,此刻横切一剑,就造成一道极大的空间裂缝,在顺手将那些气机破碎的同时,剑光一直向前,最后再敖坤身前不远处,被他一拳轰碎。
只是这一剑之后,陆玄楼好似完全不用聚拢剑气,下一剑就接踵而至。
这第二剑一起,天地之间便已经到处都是剑光,等到那些璀璨剑光消散的差不多的时候,一条让人瞠目结舌的剑气长河已经距离敖坤不足数丈。
敖坤双手结印,祭出那枚真龙逆鳞,横在剑气长河前。
无数剑气汇聚而来的剑气长河撞上那枚真龙逆鳞,锋芒的韵味已经充斥在天地之间。
敖坤的衣袍无风而动,鬓发更是被吹动,朝着身后飘荡。
那条剑气长河算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身躯上。
然后,敖坤开始稳重起来,接下来的几剑,没吃什么大亏。
“挨打不还手,打者日益多。”
陆玄楼轻笑一声,就要在递一剑,敖坤在顷刻之间,在陆玄楼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竟是陆玄楼身前,两人相距,不足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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