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22节
岳老三知道王静渊想杀他的话费不了什么功夫,就直接吞下了蛇胆干。蛇胆才入口没多久,体内就窜出一股子热意。
王静渊还是简单地说道:“运功。”蛇胆干并不只是菩斯曲蛇的蛇胆晒成的干,王静渊还专门找了黄药师改良工艺,晒制之前用了不少药材浸泡。如今的蛇胆干,功效更胜新鲜蛇胆。
岳老三闻言顿时福至心灵,立马盘膝坐下,开始体验起了连自己爸爸都没体验过的,功力突飞猛进的感觉。
王静渊看向了神农帮,这个帮派也就是个三流帮派而已,只不过以贩药为主业,想来能够提供不少药材。聊胜于无了。
王静渊看向口呼爸爸的众人,随意拿出个大碗:“每人一缕头发,放在里面。”
众人此时才发现,自己刚才所中的毒似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于是对王静渊更加敬畏了。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身上的毒素都消失了,还有那么一两个,仍旧处于中毒状态。不过他们也挣扎着站起身,将自己的头发投入碗中。
王静渊装模作样地将头发用符纸引火烧掉,实则是放入了自己的物品栏中。而后,王静渊看便看向了众人:“我已告知上天,你们成了我的孩子。今后你等当孝顺我,唯我命是从。”
随后,王静渊看向其中一个仍旧是红名的弟子:“你,出来!”
那名弟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着来到了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看着他笑了:“你似乎不太认可我这个父亲啊。”
那名弟子连连摇头:“孩儿不敢。”
“很好。”王静渊掏出一枚匕首递给了他:“现在,爸爸命令你拿这把匕首刺我。”
那名弟子接过匕首后,还是畏足不前。王静渊佯怒道:“怎么?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那弟子咬了咬牙,便拿着匕首猛然刺向王静渊的胸口。
突然旱地一声雷,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降下雷霆,劈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上。将他劈倒在地上,身上还冒起了阵阵白烟。
不过这还没完,连续有雷不停地劈在他的身上,直到整个人变成一具焦尸燃烧起来才停止。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向那具焦尸:“弑父是要天打雷劈的,你是怎么敢的?!”
众人刚才是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如何用符纸引火化去他们的头发的,他们还以为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没想到这位爸爸真的会法术啊!
当王静再次看向神农帮众人时,已经是一片绿了,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就见着一只大手抓着一捧毛,伸在了他的面前。
抬头一看,是面带敬畏之色的岳老三。
王静渊将他的手拍开:“你和你妹妹是爸爸我的嫡子,和他们这些庶出的不一样,用不上这一套。”
说着,王静渊又掏出几枚蛇胆干交给岳老三:“你为爸爸办事,爸爸很开心,拿着,一天吃一颗。”
岳老三欢喜地接过了蛇胆。而站在一旁的木婉清,也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义父待我,确实和他们不一样。
第266章 淫贼
神农帮这边就算是全部解决了,王静渊又多了上百个儿子。就在这阖家团圆,幸福美满的时刻,倒是有人跳了出来。
是灵鹫宫来的四个小丫头片子。
即便她们心下恐惧,但是童姥那强得不似人的实力还是给了她们无穷的自信:“慢着!神农帮乃我灵鹫宫麾下,岂可阖派成为他人义子?!”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你们灵鹫宫下面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让个神农帮给我又怎么了?天山童姥不会这么小气吧?”
“大胆,居然敢妄议主人!”
王静渊耸了耸肩:“这世上我不敢的做的事还真不多。对了,她现在还酗不酗酒?喝醉酒后是不是还‘小贼’、‘贱人’的骂?”
“你!你是谁?!”灵鹫宫的小丫头顿时大惊失色,天山童姥自从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以后,极少离开灵鹫宫。
而且童姥酒后失态的事情按理说就只有他们这些贴身的婢女知道,这个青年男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王静渊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过来一人,我有些话带给童姥。”
为首的一个女子惊疑不定,但还是走了过来。童姥就是她们的天,事关童姥,当然是重中之重。
王静渊将她一把抓过来,在她的耳旁低声说道:“你回去告诉童姥,她心心念念的小贼,被那贱人害得四肢尽断,现在正躲在擂鼓山上,靠他的徒弟苏星河照顾苟活。
如果她现在过去生米煮成熟饭,那小贼是反抗不了的。而且那贱人得知以后,必然会气得要死。记住了吗?”
女子面色复杂地看着王静渊,点了点头。王静渊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去了。
这个世界上,虽然王静渊的综合实力吊炸天,但是总的来看,他还是一尊玻璃大炮。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承受得了他的偷袭。同样,他也承受不了其他顶尖高手的偷袭。
今天挖了灵鹫宫的墙角,就得给童姥找点事做。她要是堂堂正正的来找王静渊好说,就怕她哪天路过时直接抽冷子来上一下。
做完这些后,王静渊就准备继续出发去曼陀罗山庄开他的技能大礼包了。就在这时,有个怯生生地声音问道:“我能不能不认你作义父啊?”
王静渊回过头,才发现是钟灵。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要是你不出声,指不定我就将这事给忘了,但你都主动提出来了,我要是不当你爸爸,那我的脸往哪搁?
“当然不行啦。”
钟灵委屈地缩了缩身子,钟万仇皱起了眉头,刚才王静渊的手段他已经见过了,连岳老三都没法子,成了对方的义子,他钟万仇还不如岳老三呢。
甘宝宝牵强地笑了笑:“救命之恩大过天,拜为干爹也是应有之义。”
钟灵又要哭出来了,甘宝宝则是拍了拍她的后背,钟灵只能不情不愿地叫道:“义父。”
王静渊点点头,然后就准备继续之前的计划,去往苏州。抬手拉着段誉就准备走。
“唉,唉!唉?!王大哥,你拉着我干嘛啊?”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该上路了。”
段誉有些疑惑:“既然钟灵已经被救下来了,我也打算回家了。”
“不准,我还等着你小子发布任务呢。现在我走到哪儿,都得将你带上。”
段誉为难道:“那王大哥你总得让我给家里去封信吧?”
王静渊一指甘宝宝:“让万劫谷的人帮你送信不就得了。”
段誉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便看向了甘宝宝:“一切就有劳甘姨了。”
钟万仇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他从未见过这小白脸,为什么宝宝会知道他家在哪里?甘宝宝也是不愿暴露,只是随意地说道:“我会派人替你送信的。”
待到王静渊一行人消失在了视线中,也未让钟灵上交头发,钟万仇一家这才松了口气。而神农帮那边则是愁眉苦脸的,如果这是名义上的义父还好,现在大家的头上却是真的多了一个爸爸了。
“唉呀!”突然,岳老三怪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恶狠狠地看向钟万仇:“你这老小子,让你的女儿也拜在了我爸爸的膝下,是不是想压我一辈?!”
钟万仇不悦地说道:“绝无此事!”
岳老三突然冲向了钟万仇,扛起钟万仇就朝着王静渊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道:“爸爸,请留步。”
王静渊最终还是被岳老三撵上了,钟万仇也在岳老三的威胁下,最终朝着王静渊三跪九叩。王静渊对于这种儿子自动找兄弟的做法很是赞赏,又给了岳老三一枚蛇胆干。
至于钟万仇,王静渊还是取了他一撮头发。这种做法,让钟万仇一阵气闷。他和自己的女儿成兄妹了,本来就很伤心了,然后现在自己成了庶出,女儿似乎还是嫡出。
告别岳老三后,王静渊继续前行。王静渊看了一眼木婉清:“其实你不用跟着我走的,你现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木婉清摇了摇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之前刺杀李青萝失败了,既然义父要去曼陀罗山庄,那我也一同去再刺杀她一次。”
王静渊想了想,觉得无所谓,便将木婉清带在身边了。不过王静渊大概是低估了甘宝宝以及大理段氏对段誉的重视程度。
他们还没走几天,就被大理段氏的兵卒给拦下来了。带队的,则是段氏四大家臣之一的朱丹臣。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这就是朱子柳、朱长龄、朱九真的祖先,朱子柳还算是不错,但是后面两个就有些长歪了。所以说,人完全无法预料到,自己的后代到底会出现怎样的奇葩。
朱丹臣看见段誉便欣喜地迎了上来:“公子爷,天幸你安然无恙。”
然后,朱丹臣便面色一肃,看向了王静渊:“敢问这位少侠是?”
段誉介绍道:“这位是王大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甘宝宝派人送信至大理的时候,只说段誉被一个怪人带走了,并告知让他们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再提更多。
此时朱丹臣听闻此人是段誉的救命恩人,顿时面容一缓,朝着王静渊拱手行礼道:“谢过这位少侠护得公子爷周全,我等铭记五内。”
王静渊摆摆手:“没事,你说服你家公子爷认我为父亲就行了。”
朱丹臣抬起头,看向段誉:“公子爷,这……”
段誉和着稀泥:“王大哥喜欢与我玩笑而已,朱大哥不要放在心上。”说着,段誉就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了王静渊,他是真的怕王静渊又发飙,将顺手将朱丹臣给收作儿子。
王静渊对于段誉不拜自己作父亲这件事,也无所谓便冲着朱丹臣说道:“现在见着你家公子爷了,你们应该也放心了,好了,我们也得上路了。”
朱丹臣拱了拱手:“敢问王少侠要带着我家公子爷去哪里?”
王静渊实话实说:“去苏州,你家公子爷有个爱慕的姑娘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公子爷,你……”
段誉笑得比哭还难看:“是的,我们要去苏州。”
王静渊在一旁拱火道:“他已经够省心的了,这么大个人了,才一个心上人。要是再多些,那不得天南海北地跑啊。”
朱丹臣听见这话,尴尬地咧了咧嘴。估计是想起了,当年他跟着段正淳全国可飞的日子。
朱丹臣毕竟是个家臣,可没有权限决定段誉的行程,只是朝着段誉说道:“公子爷,老爷想你得紧,要不先回家看看吧。”
段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了王静渊。他可太知道,如果王静渊不点头,光凭朱大哥和这些兵丁,可带不走他。
王静渊犹豫了片刻,一拍手掌:“来都来了,就去你家走走呗。我都救了你两次了,你不认我做爹,那我总得挟恩图报才不亏吧?”
段誉再次冲着朱丹臣尴尬地笑道:“玩笑,玩笑而已。”
朱丹臣知道这世上怪人颇多,对方好歹救了自家公子爷,也不着恼。只是带着众人,开始向着镇南王府的方向前进。到了午时,众人在道旁一家小店中用饭。
大家落座后,忽然人影一闪,走进个又高又瘦的人来,一坐下,便伸掌在桌上一拍,叫道:“打两角酒,切两斤熟牛肉,快,快!”
那人像是饿狠了,不住地催促着店小二赶紧上酒肉。经历的古代副本多了,王静渊才发现了一个现代经验的直觉误区。那就是“大侠”因为有钱,所以顿顿吃牛肉的情况。
实际情况是,因为牛是重要生产工具,所以禁止食用,只有病死、老死、摔死的牛才去官府开了条子屠宰卖肉。
因为法令如此,其实在民间根本就没有吃牛肉的习惯。所以肉铺里偶尔卖的牛肉,少有人会买,价格也只是比猪肉价格稍高,远远不及羊肉。那些所谓的豪门富商,故意将牛逼下悬崖摔死吃肉的事,也不绝对会发生。
所以那些“大侠”进饭铺里喝酒吃牛肉,也多是因为牛肉便宜,能省钱。
就比如刚才进来的这位“表哥”只点了牛肉和酒,两斤牛肉也不过一百五十文钱。而朱丹臣给自家公子爷置办的这一桌荤素搭配的“家常小菜”,得花上三两银子。
这边明显丰盛了一点的席面,吸引了“表哥”的注意。然后他的注意力,就从席面上,转移到了木婉清的脸上。木婉清这样明媚的大美人,可比一桌餐食有吸引力多了。
王静渊叹了口气,对着木婉清说道:“女儿,你行走江湖可碰见过淫贼?”
木婉清摇了摇头:“未见过。”
“那爸爸我告诉你啊,这淫贼啊,一般有三项明显的特征。一是轻功好。毕竟无论是去采花还是逃命,没有一身好轻功都是不行的。
二是随身带药。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日打滚的X,要是点了穴呢,又像是死鱼一样缺乏情趣,所以就得带些迷药和催情药。
这第三啊……乖女儿,段誉,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
二人有些慌张地收回了眼神:“没……没什么。”
王静渊继续说道:“这第三啊,就是淫贼都是长得獐头鼠目的。毕竟要是长得像爸爸我这么帅,勾勾手指都有女人排着队等上床,去了青楼都能随便白嫖,哪里用得着用强?
当然,用强也有用强的乐趣,至少我空手入白刃的技术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算了,扯远了,说了这么多,不如抓个标本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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