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23节
王静渊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而早就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云中鹤也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这小白脸,怕是早就认出爷爷我了吧?你这小白脸,嘴虽然讨厌,但是你女儿却令人见了就欢喜。
你既然对淫贼这么有研究,那就让你的女儿,来亲身尝尝淫贼的滋味……啊!”
王静渊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云中鹤的面前,然后就是一记撩阴脚。云中鹤的武功其实也就那样,只是一身轻功很难缠。
但是王静渊是谁?他在速度这一项上,除了韦一笑,就没有遇见过有人什么人能和他相提比论。但是即便是韦一笑,短程爆发也是绝对赶不上他的。
王静渊顺手打断的了云中鹤的四肢,然后将他提溜到木婉清的面前:“乖女儿,这就是这地头比较出名的淫贼,徐志摩。你看看,他是不是和爸爸我说的一个样。”
“徐志摩?”众人皱了皱眉头,怎么从未听过这名字。
“哦,记错了,他叫云中鹤。”
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的名头,便广为人所知了。王静渊将云中鹤随意扔在地上:“这小子刚才就一直盯着你看,一会儿吃了饭,你自己把他给处理了吧。”
木婉清点了点头,厌恶地看了云中鹤一眼,开始快速进食,就赶着将这恶心的东西处理掉。
“爸王,饶命啊!我愿拜您为父!”此时躺在地上的云中鹤,立即开始求饶了起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你这小淫虫,怕是早就认出爷爷我了吧?都认出我了还敢对我女儿图谋不轨,你是真的活腻了。”
云中鹤继续求饶道:“我是您儿子岳老三的结拜兄弟啊,我听了爸爸你的事迹,心向往之。
便赶着过来见爸爸您,刚才我只是与妹妹开个玩笑而已。”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一掌印在了云中鹤的胸膛上:“只有我的孩子能在我手下存活。换言之,你要是活不下来,便不是我的孩子。”
云中鹤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面色就变得乌青一片,没有了声息。木婉清很有眼力劲地将云中鹤给扔了出去,不让他扰了父亲用餐的兴致。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朱丹臣心下一凛。这位王少侠的武功奇高,而且看样子,对方收“儿子”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什么玩笑。
就这么带着此人前往镇南王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267章 生物爹
剩下的路程便没有什么波折了,毕竟在大理境内,敢找皇室麻烦的头铁娃也不多。而王静渊这一路走来,也是没有闲着,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片稻草,然后做成了一个半大的草人。
只是这草人有些怪,心口处被开了一个圆洞,像是要用什么东西来填充才行。而草人的头颅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将草编的头颅用一个金属机括连接在了身体上。
待到草人编制好后,王静渊轻轻拍了草人的头颅一下,头颅转了两三圈才停了下来,王静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段誉有些好奇:“王大哥,这个草人有什么作用啊?”
王静渊随意道:“我是一个爱护孩子的人,这个草人是我用来给孩子们祈福的。”
说着,王静渊就掏出了符纸,贴满了草人的全身。段誉见着草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符纸,只感觉头皮发麻。这么诡异的玩意儿,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用来祈福的道具。
接着,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都装的是神农帮那群庶子庶女的头发。他直接将盒子塞进了草人胸口的空洞,然后开始存神念咒。
待到做法完毕,王静渊直接将稻草人的头颅拧了三百六十度。好了,今天的祈福仪式完毕。王静渊早就强调过很多次了,只有他的孩子才能从他的手下逃得性命。
换言之,不把他当成父亲的人,没有资格在这世上活着。
这一路上,段誉看着王静渊只是每天转下稻草人的头颅,似乎也没有弄其他什么幺蛾子,便没有再去管王静渊。
反正都要回家了,段誉也准备顺路去看下他的母亲。来到玉虚观后,段誉就进去见他的母亲。不一会儿,一个美貌道姑就走了出来。
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王静渊:“就是你救了誉儿?”
王静渊比了一个耶:“两次。”
刀白凤点了点头:“大恩不言谢,若有什么地方……”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的。”
刀白凤愣了愣,她不是那种说说场面话却不认情分的那种人。先不提她是镇南王妃,单就是摆夷族族长女儿的身份,她的人情也是很重的。
这么轻易就将人情用掉,也是少见。不过对方都做出选择了,刀白凤便点了点头:“请说。”
“我救了段誉两次,现在打算在你这里用掉一次人情。我的要求就是,一会儿我的女儿应该会对你出手,但是你得原谅她,不能记恨她。”
“嗯?”*2
不只是刀白凤,就连木婉清也有些愣住了,自己何时打算对段誉他母亲动手了?这一路上,木婉清也看出来,什么“玉面淫魔”也只是自己义父戏弄段誉的方式而已。
即便自己确实有些讨厌段誉没有男子汉气概的软蛋做派,但也不至于说是要对他动手,更何况是对他的家人动手。
木婉清连忙道:“义父,我不明白。”
王静渊嘿嘿一笑:“三句话,让你马上对她痛下杀手。”
段誉苦笑道:“王大哥,别开玩笑了。”
王静渊理也不理段誉,只是冲着木婉清说道:“刀白凤。摆夷族。手背上有块胎记。”
木婉清猛然一惊,段誉也是惊呼道:“王大哥你之前认识我母亲?”
木婉清看向刀白凤:“你就是刀白凤?”
刀白凤见到木婉清这幅样子,也是暗自戒备:“没错,我便是刀白凤。”
木婉清面色复杂地看了段誉一眼:“抱歉,师命难违!”
说着,就是两发袖箭脱手,射向刀白凤。不过刀白凤本就有所戒备,手中的拂尘一卷,就将袖箭卷到了别处。
见着这熟悉的袖箭,刀白凤柳眉一竖:“‘修罗刀’秦红棉是你何人?!”
木婉清直说道:“我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而后便是一展蝎尾鞭,那鞭端的蝎尾勾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地嘶嘶声。鞭影蜿蜒而出,像极了之前王静渊抽爆神农帮弟子的手法。
木婉清虽然从王静渊这里学了《九阴真经》上的上乘武功,但是毕竟时日尚短,火候还浅。过了几招以后,就被刀白凤破开鞭影,近了身。
木婉清当即猛然低头,像是要认错。但是王静渊之前给木婉清那些奇妙小道具时,可没背着段誉。段誉一看这架势,立即大呼出声:“小心她背上的弩箭!”
刀白凤听见段誉的提示,立即翻身腾跃,躲开了低头紧背弩的偷袭。还从上方一掌拍在了木婉清的右肩,让她半边身子发麻,再难使用鞭子攻击。
守在不远处的朱丹臣这时才带着兵丁赶了过来,就要拿下这个行刺王妃的刺客。但是却被刀白凤给制止了。
她只是面露不悦之色地看向王静渊:“我不计较她动手之事,但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静渊随意说道:“就和你想的那样,她是秦红棉的徒弟。”
刀白凤皱了皱眉头:“她刚才说不是。”这年头,师父的地位极重,还没说有谁会不认自己的师父的。
王静渊答道:“因为她的师父从来没有告诉她自己姓甚名谁,只告诉她自己叫作幽谷客,所以她也不知道喽。”
“幽谷客?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哼!”听闻真的是秦红棉的弟子,刀白凤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想去看木婉清。然后见着了一脸懵的段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姓段的,可真不是好东西。”
段誉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被自己的母亲骂,顿时有些委屈。
而王静渊则是看向木婉清:“你刺杀过一次失败了,对你师父也有交代了。去,给你大娘道个歉。”
刀白凤听见王静渊的话,猛然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看向木婉清,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生生剜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来。木婉清猛然一惊,即便是刚才她动手,也没见到此人如此盛怒。现在她怎的……
王静渊见着木婉清有些疑惑,便为她解惑:“你师父其实就是你母亲,而这位刀白凤呢,则是你爹的原配妻子。你叫她大娘也是应该的。”
木婉清有些崩溃:“爹?!”
“你别看我,我说的是你的生物爹。你当你师父为啥要让你杀刀白凤?那还不是因为抢男人抢输了。李青萝的话,应该是你妈除了刀白凤和甘宝宝就知道李青萝了。要是她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估计你的刺杀名单还要长一点。”
“师叔她也……”木婉清不住地摇着头,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王静渊还是没有停下来:“说实话,你母亲做事真不咋地,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纯粹就把你当作惩罚自己与惩罚他人的工具而已。
你父亲呢,压根就不知道你这个孩子的存在。你幸好遇上了我这样的好爸爸,要不然就老惨喽。”
“父亲,你在戏弄我是吗?”木婉清看向王静渊,泪流满面。想要王静渊告诉她,这一切是假的。
王静渊摇摇头:“很遗憾,是真的。不过往好处想想,你的生物爹是镇南王,你又是个女的,即便这位镇南王妃会阻止你爹收了你妈,但也大概不会阻拦你认祖归宗。
飘零半生,归来仍是郡主,想想也算是不错。”
木婉清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转过身就要逃离这里。但只觉腰间一紧,就被拉了回去。低头一看,是自己的义父用蛇鞭缠住了自己。
“我这个人最讨厌日剧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儿去找你?要冷静哪里不能冷静,你就跟在我身边冷静吧。”
其实刀白凤也蛮想跑的,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正在平复情绪时,刀白凤看见了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朱丹臣,开口说道:“你想说什么?”
朱丹臣一咬牙,还是说道:“这次我出来,除了来接世子爷以外,王爷还让我来请王妃回府。”
刀白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王静渊:“你刚才说,秦红棉如果知道更多的人,那么刺杀名单上就不只我和李青萝了。看样子,你是知道其他人了?”
王静渊开始虚空拉风琴:“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地头的大瓜了。”
“大瓜?”
“就是情报的意思。”
“你说给我听听。”
“那你得欠我个人情。”
“……好!”
“李青萝、甘宝宝和秦红棉你是知道的了。然后就是阮星竹和康敏了,这两个人倒是和你们几个是不同的类型。
你们几个,恨透了他见一个爱一个,动手撕起其他人来,绝对是手下不留情。不过要是让你们杀了他,估计是舍不得的。
但是阮星竹就不同了,她根本就不计较段正淳有几个女人,只要段正淳抽空去陪陪她,她就很开心。康敏的话……啧啧啧。”
刀白凤追问道:“此人又怎么了?”
“我不太确定她当年爱的是段正淳还是镇南王,不过她当镇南王妃的幻梦破碎后,怕是恨不得置段正淳之于死地。”
刀白凤什么也没说,只是暗暗地记下了这两人的名字,特别是康敏的。
“王妃……”
“不去!”正在气头上的刀白凤当然不可能回镇南王府,朱丹臣也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他并未因此恼怒王静渊坏了他的任务,只因为他是一个谦谦君子,分得清是非。也因为他早已习惯了,不差这一次。
离开玉虚观后,众人就直向羊苴咩城。这座城的名字起得跟玩笑似的,但却是南诏国与大理国的首都。
这也涉及到另一个错误认知了,那就是赵灵儿如果真的是南诏国王储,那她就根本不是什么白苗,而是白蛮。也就是现在白族人,和段誉一样。
路上,段誉总是忍不住偷看木婉清。木婉清本就心烦,被段誉这么时不时的偷看,更是火起:“你看什么看?!”
段誉缩了缩脖子:“姐……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我还有个姐姐。”王静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
听见段誉叫自己姐姐,木婉清也是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众人一踏进羊苴咩城,就见到一个玉树临风的中年帅哥,已经在镇南王府等着了。
段誉见到自己的父亲,便下马迎了上去。段正淳见着段誉仍旧是白白胖胖的样子,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后便继续东张西望:“誉儿,你的母亲呢?”
段誉瘪了瘪嘴:“母亲还在玉虚观,没有回来。”
“哦。”段正淳略微有些失望地点点头,而后冲着王静渊与木婉清点头示意后就对段誉说道:“你招呼下你的朋友,为父先去更衣。”
当王静渊和段誉在偏厅里饮茶的时候,有下人专门过来找木婉清,说是王爷要见她。王静渊知道,大概是段正淳已经从朱丹臣那里得知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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