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70节
用王语嫣拴住无崖子,再用无崖子拴住童姥,这就是王静渊的初步计划。至于李秋水那边,迷情剂还生效时,有段正淳绑着她,迷情剂失效后,无崖子还活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静渊闲庭信步地走到了一处宅子里,这处宅子不当道,周围也没什么人来。不过宅子装潢华美,看上去是个富家翁的私宅,用来养外室的那种。
没错,这个宅子还真就是干这个的。想当年段正淳还是世子的时候……咳咳,跑偏了。总之,段王爷将这处宅子给贡献了出来,安顿客人。
“义父。”此时,宅子的主人走了出来,恭敬地对王静渊行礼。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最近工作咋样啊?”
慕容复将王静渊请进了屋内,王静渊直接坐于上首,听慕容复汇报工作。
“义父,我这些时日跑遍了边关。按照义父的吩咐,给那些高家的将领暗中下了药。他们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弱,用不了多久,就再也无法统军。高家的主家,也是一样。我手下的四位兄弟,也是日夜不休地轮流盯着高家,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报与保定帝。”
王静渊点了点头:“你干的很不错。等大理这边差不多了,我就给你寻一块地,在那里能够让你大展拳脚,一施心中抱负。”
慕容复听得心头火热:“一切全凭义父安排!”
慕容复犹豫了一下,又向着王静渊说道:“义父,不知道有一事,当讲不当讲。”
“你说。”
“自我来到羊苴咩城以后,听闻哥哥娶了阿朱,便备了厚礼去探望。哥哥虽然以礼相待,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些……不愿见我。”
不愿见你?要是换了我,早就将你细细剁成臊子做成肉饼,然后去投喂慕容博了。王静渊撇了撇嘴,安抚道:“不愿见你就对了。虽说你慕容家确实是养大了阿朱,但是她在你慕容家的身份终究还是丫鬟。
虽然我已花钱将她赎走,又收为义女。现在人家贵为郡主,嫁作人妇。你这前主人家跑上门,人家老公看了你能高兴就怪了。一看到你,就是在提醒人家,无论今天如何,以前都是个丫鬟。”
“义父,我……”慕容复想要解释,阿朱在他慕容家是当小姐养大的。但随后又想想,即便给阿朱、阿碧的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但在名分上,确实是丫鬟没错了。
随即慕容复也放弃了解释,只是点头称是道:“是,义父。我以后尽量不去哥哥家。”
王静渊点了点头:“不去也就不去吧。你哥哥掌管大理国的兵马,无论他对你观感如何,你这个当弟弟的事,他也是要出力的,此事我去和他说。”
慕容复见王静渊愿意出面,又是激动地拱了拱手,这正是他说出此事的目的。
王静渊离开了慕容这里以后,果然是去了元帅府。这天萧峰正好休沐在家,恭敬地将王静渊请进了家门。
“义父此番归来,本该是我上门拜见,劳烦义父亲自走一趟。”
现在萧峰叫“义父”是越来越顺口。当他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是王静渊仗义执言洗刷了他的冤屈,还出手救下了他的父母,又为他寻求到了高官厚禄,还将自己义女嫁给他。
这种扶持力度,哪个男的碰上了不叫一声义父?
阿朱听闻响动,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义父。”
同理,女人遇到这种扶持,也会叫一声义父。当然,贪得无厌的小仙女例外。
王静渊看了一眼阿朱,就愣住了:“你有了?”
阿朱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啊,义父你要当爷爷了。”
王静渊本想说这也太快了。但是转头想了想,自己都在灵鹫宫待了九个月了,萧峰这人吧,一看就身强力壮。要不是他公务缠身,估计现在都快要生了。
王静渊想了想,有些事阿朱也有权力知道。于是便屏退了下人:“你们两个靠过来点。”
二人见王静渊如此谨慎,知道他要讲正事,便来到他身边坐下。
王静渊开门见山:“慕容复来过不少次?”
听见“慕容复”三个字,萧峰的面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随后他叹了口气:“我曾多次旁敲侧击与试探,确信这个义弟,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父亲做的事。但是我每次面对他时,也终究难以平常处之,还望义父见谅。”
“你没暗中弄死他,就已经算是大度了。摆个臭脸又怎么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仇该怎样报?”
这一下,倒是把萧峰问住了,他想了想答道:“杀人偿命,当然得手刃仇人,以告母亲的在天之灵。”
王静渊又说道:“要是仇人极其嚣张,即便技不如你,自知无路可逃还要叫嚣‘没有人能够审判我,即便老天爷不行’。随后自我了断,用自己的死来嘲讽你。你念头通达吗?”
“这……”
“还是说让仇人跪在你的面前,承认自己错了,请求你原谅他,然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他还能自杀。这样你的心情是不是要好很多?”
“啊?!这能吗?”
王静渊揽住了萧峰的肩头:“义父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只要说想不想就行了。”
萧峰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想!”
“好,那之后你若是碰上慕容复向你示好。给不给他好脸色随你,你只用承诺会出力帮他复国就行了。”
“义父,这……”
“相信义父,按照我说的做,包你有个愉快的复仇体验。”
萧峰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王静渊给的,王静渊如果要害他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那就全听义父的。”
“对了,这些事就不要给阿碧说了,你们夫妻二人知道就行。”
阿朱连忙道:“阿碧的性子我清楚,只要是与慕容家那边有关的事,我从来不与她说。”
“孺子可教。”
最后一站,就是去了保定帝那里。如今的保定帝,见了王静渊,就像是脑残粉见到了真老公,高兴地合不拢嘴啊。
“哈哈哈哈,王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收获咋样啊?”
“这西夏国的战马,可真是,哈哈哈哈!”
好吧,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马。王静渊又问道:“那吐蕃那边呢?”
“一开始已经派了一个使者过来。但是我们收到了西夏的战马后,他们又派了一个实权王子过来。”
“看起来还不错。”
“那王子还想迎娶一位郡主和亲。”
“嗯?!”王静渊眉头皱了皱。
也许是错觉,保定帝似乎看到了吐蕃尸山血海、流血漂橹的样子。他继续解释道:“我当然知道和亲去吐蕃是什么样子,于是便婉拒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我们。”
王静渊点了点头:“吐蕃那个地方,和人间地狱一样。合作一下就算了,至于联姻就不要想了。那种地方,需要派大军来回杀个三遍,再耗费数十年,细细拔出毒瘤,才是人能待的地方。”
“是否言重了?”
“一点也不严重,大理国比之吐蕃,和人间仙境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静渊就待在镇南王府里琢磨着,到底谁才是这个副本的BOSS。想了想,还是先干掉慕容博再说。毕竟在原著里,他干的事也是幕后BOSS才会干的那种。
就在王静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时,却是等到了西夏国的使者。这使者倒也奇怪,不先去见保定帝,也不先去见镇南王。反倒是第一个找到了自己的头上。
王静渊觉得稀奇,便召见了他。
使者倒是也上道,见到王静渊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大堆的金银珠宝摆在了王静渊的面前。
对此,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
“哎呀,这位使者,你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第317章 银川公主
王静渊一边熟练地扒拉着金银珠宝,一边听西夏的使者说着自己的来意。
“王先生,太妃遣我来,只为一件事。就是想商量你与银川公主的婚事,待你娶了银川公主,你就是我大白高国的驸马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王静渊扒拉的动作顿了一顿,看向了使者:“银川公主?李清露?”
使者点点头:“正是。”
王静渊砸吧着嘴巴,这李清露不就是梦姑吗?好像长得还很像王语嫣。自己夺了虚竹的机缘,这是连他老婆也顺带打包给自己了?想一想,好像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也是自己给的,丁春秋也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们太妃就没再说些什么?她应该想得到,这种无缘无故的拉郎配,是很容易被拒绝的。”
使者的嘴抽了抽,银川公主又不是寻常的公主,那可是太妃最宠爱的孙女。成为银川公主的驸马,可不同于其他的驸马。这种事,使者根本就不觉得会有人拒绝。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说,还真是被太妃给料到了。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一看,是李秋水的手书。
他和李秋水做了九个月的笔友,对方的字迹他已经很熟了。这次的信是写给他的,庄重了许多,少了几分骚浪劲儿,还真让王静渊不适应。
“静渊师侄亲启,师姐虽复功,然灵鹫宫旧部多畏其严酷。君以新主掌权,内必存隙。西夏国虽偏安,却扼西域商路之咽喉。公主联姻,实为结盟之表。
师姐性烈多疑,今虽托位,日久必忌。君既持七宝指环,当知昔年逍遥旧事,同门相争,从无善终。若合,则天山西域皆在掌中;若分,则腹背受敌。”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两姐妹,分开也有几十年了。除了找对方的茬以外,从来都没有时间坐下来谈一谈。
对于对方的认知,不过是当年大家还在一起时的印象,再加上自身如今的以己度人。就好比童姥这么多年没有得到无崖子的信息,又清楚李秋水去了西夏国当太妃。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无崖子是被李秋水给害死了,只当是两人合离或者无崖子早夭。
而李秋水呢,她也是真认为童姥创立灵鹫宫真是为了权势。却不知这灵鹫宫里的诸天九部侍女,全都是被童姥收养的可怜孩子。说是灵鹫宫,再早些年估计更接近于灵鹫幼儿园。
至于用酷烈手段控制那些三教九流?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便他们拜在王静渊的膝下,王静渊还不是一样要上手段控制他们?
他们二人现在对于对方的理解,可能还没有王静渊接近真实。所以王静渊对这封信上的内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天山童姥可能会因为很多东西猜忌王静渊,但绝对不会因为灵鹫宫的尊主之位。即便之前因为其他事情猜忌王静渊,但是当王静渊将她推入无崖子怀中以后,就都不重要了。
王静渊现在唯一需要李秋水做的事,就是持续为大理供血。现在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王静渊干嘛还要配合她?
将信件推回到使者面前:“我不想娶。”
“你?!”使者又惊又怒,他来之前从来未曾想过此人真的会拒绝成为西夏国的驸马。此人虽然在大理国素有声望,又与段家亲善。但是身上却无一官半职,无论怎么看,迎娶银川公主都是对方高攀了。
不过对于王静渊的拒绝,使者想来也是收到过相关的指示。他直接站起身,懒得再看王静渊一眼,直接拂袖离去:“在下告辞!”
王静渊对于他的无礼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家又不是空手上门。
又过了两天,保定帝在宫里举办宴席。该到的人都到了,一些不该到的,比如一介白身的慕容复。还有不想到的,比如说段延庆。则是另有赐宴,送到府上。
王静渊坐在皇宫里,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本来他也不愿意来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就当作散步了吧,于是也就来了。
他将视线下移,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面露惊愕之色的西夏使者。那使者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何德何能能够坐在那里?
王静渊现在所坐的位置,正对面是段正淳,左手边是萧峰。至于右手边,可就没人了。非要说的话,他的右手边,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保定帝。
从位次上来看,现场除了保定帝,也就王静渊与段正淳身份最尊贵。使者甚至还发现,作为新晋兵马大元帅的萧峰,还亲自替王静渊倒茶,两人看上去关系很密切。就连镇南王的世子,在到场后,也是在给王静渊问好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使者突然觉得,自己的差事是办砸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王静渊放在心上。就连态度,也是有些倨傲。这王静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做出的决定?
本以为只是王静渊不识抬举,拒绝了太妃的赐婚。但是现在看来,王静渊此人并不简单,自己很有可能误了太妃的联姻大计。使者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微微颤抖。
酒过三巡,保定帝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戏:“野利大夫。野利大夫?”
保定帝叫了三次,西夏国来的使者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从座位走了出来:“外臣见过保定帝。”
“不知野利大夫出使我大理国,有何要事商议?”保定帝笑吟吟的问道。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就回过味儿了。如果真有要事商讨,还轮得到他们听?现在保定帝当众问使者,那便是使者已经和保定帝通过气了。现在只是借使者之口,告知众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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