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72节
顺便在路上,将《天山折梅手》和《白虹掌》也一起教给她了。结果发现,这《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童姥早就教给她了。
一开始,童姥对于这个顶着李秋水年轻面孔的小姑娘其实挺反感的。也就是看在无崖子的面上,才没有伤她。
但是在她的家里住上了一段时间,童姥才发现这个小姑娘除了外表,其他的都随了无崖子。一天到晚都是呆呆的,一心扑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一研究就是一天。
童姥爱屋及乌之下,对于王语嫣,也是越来越喜爱。在发现了她武学天赋极高,而且还涉猎了上千种武学后,就将《天山折梅手》教给她了。后来见她进步喜人,便将《天山六阳掌》也一起教了。
王语嫣之前是为自己的表哥日复一日地研究武功,现在她练起功来,也是沉迷于此日复一日。她以往不爱练功,只是因为她觉得打打杀杀,是那些厮杀汉才会做的事。
但是自从接触逍遥派的武功后,她才发现,练功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就像是茶花一样,她每天琢磨的事,便是有哪些招数可以嫁接到《天山折梅手》上,使其更完善。
大理至西夏,要么穿过吐蕃,要么从大宋绕过去。为了保险起见,队伍便从大宋的境内借道而行。此次段誉出行并不是以段家子嗣的身份,而是以大理皇族的身份。
所以老早就给大宋递交了国书,这自入得大宋境内,一直都有小股骑兵跟随,沿途也有各地衙门接待。
这一路走得那是相当舒心。因为不只是大宋朝廷沿路相送,王静渊那些儿子军团,更是争着挣表现。一路上都前呼后拥,更有经验丰富的星宿派,做好了旗帜,在队伍的排头大吹法螺。
让人远远看去,只觉得是魔道巨擘出行。
但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段誉,确实尬得不行。
段誉策马来到王静渊身边,低声问他:“义父,要不然就让这些弟弟妹妹们散了吧。”
乐在其中的王静渊,猛然一扭头,不满道:“散什么散?”
段誉挠了挠头:“这太招摇了。”
王静渊问了一个段誉听不懂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雷龙卖那么贵?”
还没等段誉说“不知道”,王静渊就自己回答了问题:“除开自带拍卖行与邮箱,当然是因为它要比其他坐骑大出一个量级啊。大就是帅,大就是美。”
王静渊指了指四周拥护者队伍的人流:“看看,要是有坐骑的特效是成群结队的NPC跟随着你,还不住地吹嘘着你的名头。这他么别说一百万了,就算是五百万都有会有富哥买单的。”
段誉还是不明白,但是他大概明白了,义父是喜欢这样子的。但是段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人都有所好,义父喜欢排场正如他喜欢煎……不对!他不喜欢煎尸!!!
顿时,段誉亡魂大冒,一张小脸吓得煞白。被义父说了太多次,连他自己都快接受这种说法了。自己得要好生静心了。
王静渊正享受着自己的出场特效,却听见身边传来了嗡嗡嗡的声音。扭头一看,是段誉。只见他面色惨白,低着头不知道在念叨些啥。
王静渊一拍他的肩膀:“想啥好事呢?”
段誉被吓了一机灵:“我不喜欢煎尸!”声音之大,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突然,周围的义子义女们,似乎也记起了这位哥哥的名头,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点。王静渊叹了口气,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聪明个人,怎么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呢?”
说罢,也是策马离去。只余段誉一个人在原地,欲哭无泪。
倒是星宿派的底线比较灵活,摘星子眼珠子一转,就悄摸来到了段誉身边:“哥哥,这里人那么多,你怎么敢的?你有需要该私下和小弟说啊。哥哥你喜欢啥样的?小弟我这就帮你去搞,到了晚上,直接送到你的房间里。”
“……我不需要。”
“哥哥,尽管吩咐小弟,小弟不会往外说的。”
“我真的不需要。”
“小弟……”
“咳咳。”此时,两声咳嗽突然砸在了摘星子的心口上,让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摘星子回头一看,只见是个气度不凡的老帅哥正看着自己。
摘星子不认得此人,便问向段誉:“哥哥,此人也是我们的兄弟。”
段誉摇了摇头。
摘星子顿时怒从心头起,这人这么嚣张的吗?自己的爸爸就在前面,周遭都是兄弟,还能被一个外人欺负了。
然后又听段誉阴恻恻地说道:“他是你的师爷,就是被你师父偷袭的那个。你师父的人头被义父洗刷干净,就是为了送给他的。”
“嗝儿!”摘星子猛然一抽,然后慢慢回头看向了无崖子,连连拱手,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便快速离开了。
段誉呼出一口气。他突然发现,有时候学学义父的手段,能够少不少烦恼。
第319章 召见
车辚辚,马萧萧。
很快就到了西夏和宋国的边境。当队伍要跨过边境时,他的那些义子们就不便再跟了。大宋这边重文抑武,连军队都不重视,又怎么会重视武林人士。
但是西夏那边可就不同了,外来武林人士进入西夏,基本上是来加入一品堂的。倘若不是,那就等着被当作流寇围剿吧。
有这种规定也是正常的,因为本身就是个武林高手的李秋水,可太知道一个足够强的武林高手,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在原著中,李秋水死后,皇帝也是广招天下“俊彦”,想要将这银川公主嫁出去。但是李秋水疼爱李清露,不代表皇帝也疼爱李清露。
原著中的招婿,可是来者不拒。就算是大宋那边没有跟脚的武林人士,也大可过来一试。不像是现在,来参加招婿的,都是被邀请的名门望族。
车队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前面传来了打斗声。段氏的车队小心靠近后,就见着是两对穿着吐蕃服饰的人,厮杀在了一起。
这种情形,一看就是古格王朝和唃厮啰家的人了。不过,王静渊并没有看到鸠摩智以及古格王朝派来的高手,两家只是所带的侍卫正在厮杀。
想来即便是两大势力,也不是一起出发。而是自家的大部队,以及麾下的第本各自出发。大理国的车队靠近,正在厮杀的双方都看见了。
他们认出了大理国的旗帜,也认出了这是大理国的皇室车队。顿时唃厮啰家的人都兴奋了起来,有几个长相颇为老成的“俊彦”还朝着这边嚎叫了起来,并兴奋地招手。
而古格王朝那边,都不用王静渊他们这边动手,便拼命地开始逃窜。短兵相接,最忌讳突然逃跑。逃窜的一方,很快就被唃厮啰家的侍卫追上,然后全部斩杀。对方的那些“俊彦”,当然也不例外了。
唃厮啰家的人,知道自己地位不够,只派了一个为首的人过来问候。其他人都远远待着,略带好奇地看向这边。
可惜过来的人,根本不会说大理国的话,就连汉话也只能勉强说两句。段誉耐着性子与他牛头不对马嘴地搭了几句话,便准备继续上路。
那人倒也识趣,带着自己的族人退到一旁,然后跪着恭送段誉等人离去。搞得段誉很不适应。
他来到王静渊的旁边:“义父,你总说你很讨厌吐蕃这块地方,但是我看他们与我们除了语言不通,也不像是什么恶人啊?”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大理国,地位最高的,就是你伯父了吧?”
段誉点点头:“伯父是皇帝,当然地位最高了。”
“假如有一天,你伯父把三宫六院的家宴吃腻了,想要出宫吃吃野味儿。他也未隐藏身份,走在路上,被一个没看路的农户给撞到了。你说你伯父会一气之下用《一阳指》给他来一下子吗?”
虽然不知道自家伯父用膳为什么会去后宫,但段誉也是皱眉道:“伯父一向爱民如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这就对了,那我告诉你,若是吐蕃的农户,不说撞到了赞普,单就是撞到了他们当地第本家的成员。大概就都会被当场杀死,就算留下的尸体搞不好也要被做成法器或者家具什么的。
你也是运气好,之前翘家去的是大宋。要是去的是吐蕃,就你当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搞不好早就被砍下头颅,做成嘎巴拉碗,供在了哪处野庙邪寺里。”
王静渊的话听得段誉脊背一寒,迟疑道:“义父,你开玩笑的吧?”
“你不信啊?”见段誉不信,王静渊立即就来了兴致:“那我就得好好和你科普一下肉莲花、阿姐鼓、人皮唐卡的事了……”
这个时代又没有互联网,更别说自媒体了。邻国农奴的遭遇,即便是身为世子的段誉也是一概不知。现在听王静渊娓娓道来,不只是他,周遭一圈的人,但凡是能听见的,都是头皮发麻。
无崖子和童姥倒是见怪不怪。无崖子说道:“我们幼时被师父带着游历天下,经过吐蕃时,确实看到了不少惨像。一家农户的女儿,只因皮肤上没有什么疤痕,便被那些喇嘛拿去,说是要做成唐卡。”
听无崖子这么一说,段誉连忙问道:“无崖子前辈,您的师父一定是功力通玄的高人,当时是否有救下那可怜人?”
无崖子摇摇头:“没。”
“为何没救?!”
“当时有十多户农户在,农具齐全。来的喇嘛仅有两人,都是不通武功之人。当时,我也是求师父救下那女子。师父只说,但凡有一人动手,他便会出手。
但是从始至终,无一人动手,包括那女子的父母。”
段誉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我后来也问了师父。他说不动手,便是认了命。既已认命,便如被狼吃的羊,被鹰逐的兔,便是这天理循环的一环,无需插手。”
童姥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无崖子都记得的事,她作为大师姐,又如何不记得。直到现在,她已见过无数身死,甚至自己都动手虐杀过不少人。但是童年时,那无辜农女的哭喊的声音,她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是很清晰。
“呵呵。”突然,旁边的王静渊嗤笑了一声,众人都看向了他。童姥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有事就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王静渊直说道:“当年师父的说的是‘但凡有一人动手,他便会出手’是吧?”
无崖子点头:“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何没动手呢?”
“这……”
“你作为他的徒弟,你真要不管不顾冲过去救那农女,师父能眼看着你被喇嘛打死?”
“……”
“师父说他们认了命,是羊,是兔。认命的不只是他们,你也认了他们的‘命’,你在师父说了那些话之后,是不是也没有反驳,同意了师父的话?”
“哈哈哈,你果然胜我良多。若是师父还在世,知道他有了你这么个传人,定然很欣喜。”无崖子突然释然地笑了出来。
童姥想了想王静渊一直以来疯癫的行为,翻了个白眼:“未必。”
此时,无崖子也好奇地问道:“若是当年你也在师父身边,你会这样做吗?”
“当年你几岁?”
“约有八岁了。”
“若我和你一般大小,那我大概会哭着满地打滚,不满足我就不起来的那种。”
“哈哈哈哈!”
没走多久,车队便入了灵州城。毕竟是他国皇室,西夏将大理国众人,安排在了行馆内朱丹臣一早便到灵州城投文办事,王静渊则准备在街上逛逛,看看这西夏国的风土人情。
毕竟在王静渊那个时代,大理国的白族仍然传承了下来,但是西夏的党项族,便早已散落入周边各民族中,消失不见了。
不过王静渊还未走出行馆,便碰上了前来找他的岳老三。
王静渊看见岳老三,大为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岳老三冲着王静渊行礼后,也有些疑惑:“义父,我本来就在一品堂当差,在这里也很正常啊?”
王静渊又问:“你没收到我给你的信?”
“信?”岳老三回忆了一下:“原来那封信是义父你写的,我这人最讨厌看信,有什么事都是让别人直接递口信给我。义父你的那封信,我直接让下人给烧了。”
“你……算了。”王静渊在岳老三的肩头狠狠拍了两下,如果是敌对势力,早就被这两下子拍得筋断骨折了。
“你找我什么事?”
“哦,是太妃想要见你,派我来传话。”
王静渊看了看岳老三的身后,还有两个一品堂的武士以及一个女官。两人的面孔,他都有些印象:“怎么如此无礼?”
二人见着王静渊较真,便立即跪了下来:“孩儿见过义父。”
这两人之前去过杏子林,也被王静渊强行收作了儿子。
王静渊冲着两个庶子吩咐道:“你们的大哥不孝顺父亲,所以我准备将他留下,好生教训一番,等我教训完了,再放他回一品堂。你们回去复命吧,我一会儿就去见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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