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修仙记 第445节
宴会中的豪杰们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张六公子此刻正举着一杯酒,神色从容,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长刀劈来的劲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却恍若未闻,依旧将杯中酒缓缓送入喉头。
就在长刀即将劈中她肩头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她身后窜出!
那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军官,穿着与其他卫兵无异,身形并不高大,却异常迅捷。
他没有拔刀,而是赤手空拳,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两把劈来的长刀刀柄。
“咔嚓!”两声脆响,那军官双手用力一拧,两把精铁打造的长刀竟然被他硬生生拧断!
紧接着,他身形欺近,双手成爪,分别扣住两名士兵的脖颈,手腕用力一旋。
“噗嗤!”两道血光飞溅,两颗头颅竟然被他硬生生拧了下来,滚落在地,眼睛兀自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等张六公子喝完杯中酒,放下酒杯时,地上已经多了两具无头尸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羊毛地毯。
张六公子神色丝毫未变,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身边的近侍立刻上前,用白布盖住尸体,飞快地拖了出去,动作娴熟,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北地豪杰们皆是神色肃然,脸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们都是武道好手,自然能看出刚才出手的那个军官身手何等恐怖——赤手空拳拧断长刀、拧下人头,这份力量和速度,绝非寻常武夫能及,至少也是七品大成境的修为!
张六公子身边的近侍,竟然都是这般高手!
第306章 暖室旖旎,寒芒刀光
“诸位,”张六公子拿起酒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言笑晏晏说道,“不过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刺客,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不必因这些小事坏了兴致,来,我们继续饮酒。”
豪杰们纷纷举杯,脸上强挤出笑容,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辽城少帅果然不简单,不仅身边高手如云,就连生死刺杀都能这般云淡风轻,
那份骨子里的镇定,比刀剑更让人忌惮。
然而,异变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众人举杯的瞬间,一个身形雄壮的汉子突然从人群中撞了出来,
是北地有数的豪杰——七品巅峰境武夫任崖!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如同铁塔一般,周身气血翻腾,气势骇人。
他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极为巧妙,恰好是张六公子身边近侍刚处理完尸体,尚未归位,数丈之内再无护卫的间隙。
这位惯使巨斧的七品大成境武夫,一出手便是搏命架势,
一双钵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啸劲风,径直轰向张六公子的脑袋,
拳风发出尖锐的嘶鸣,势要将她一拳毙于当场!
“不好!”有人惊呼出声,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张六公子神色一寒,却并未躲闪,反而负手而立,动也不动。
她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抹冰冷的嘲讽。
就在任崖的拳头即将触及张六公子面门的刹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手中折扇“唰”地展开,堪堪挡在了两人之间。
“砰!”
拳头与折扇轰然相撞,发出一声堪比钢铁摩擦的巨响。
任崖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拳头反噬而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拳头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早就猜到你心怀不轨。”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出手之人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儒衫贵公子武清。
他身形快得惊人,话音刚落,手中折扇已然合上,化作一根短棍,带着凌厉劲风朝着任崖的手腕猛点下去,
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任崖心中一惊,连忙抽手后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然早有防备?”
武清摇了摇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地豪杰虽多,但像你这般急于表现却不多见...
我与你一路同行,你对那些个金银财货一概不问,却偏偏对这位张六公子颇感兴趣...
蠢货...你这图谋简直写在脸上!”
任崖脸色骤变,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然被识破,便不再掩饰,怒吼一声,周身气血暴涨,身形再次扑上来。
但武清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手中折扇开合之间,攻守兼备,扇面上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灵力,每次碰撞都能震得任崖气血翻涌。
更让任崖心惊的是,这把看似普通的折扇竟然坚硬无比,他的拳头砸在上面,就像是砸在精钢之上。
“法宝!竟然是法宝!”有人惊呼出声。
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武清,竟然拥有一件法宝折扇。
眼见无法快速拿下武清,任崖心中愈发焦急。
他知道,拖延下去对自己不利,当即猛地转身,不顾武清攻向自己后心的折扇,再次朝着张六公子扑去——
今日唯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但,他终究慢了一步。
武清的折扇已经击中他的后心,“噗嗤”一声,锋利的扇边划破了他的皮肉,鲜血飞溅。
与此同时,张六公子身边的近侍已经反应过来,数名七品武夫瞬间扑了上来,与武清形成合围之势。
任崖腹背受敌,趁手的武器早就被辽城帅府收了去,顿时捉襟见肘。
他虽然勇猛,修为也达到了七品,但面对数名同级别的高手,尤其是其中一人还持有法宝,根本毫无胜算。
寥寥数合之间,武清的折扇便精准击中他的腿骨。
“咔嚓”一声脆响,任崖腿骨断裂,踉跄着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羊毛地毯。
“今日杀不得你,来日还有人能杀你!”任崖浑身是伤,却依旧顶着一双赤红虎目,朝着张六公子怒吼。
张六公子神色一肃,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冷声道:“撕开他的手臂。”
武清闻言,毫不犹豫,手成爪形,带着凌厉劲风朝着任崖的左臂抓去。
任崖想要反抗,却被两名近侍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嗤啦!”一声轻响,任崖手臂上的衣衫被撕碎,露出了底下的肌肤。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他的左臂上,有一个小巧的赤红色纹身。
那纹身极为简单,只是一条鲜红的丝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红巾!”有人失声惊呼。
看到这个纹身,任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道:“杀军阀,除世家!杀军阀,除世家!”
武清眉头一皱,伸出拳头,轰击在他的下颌骨上。
“砰砰”几声闷响,任崖的脸颊很快便被轰烂,牙齿脱落,血肉模糊,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却依旧在嘟囔着这六个字,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
“我要活口。”张六公子话语冷然,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然而,话音刚落,任崖那已然不成人形的脸上,却露出一抹不屑。
紧接着,他喉头猛然一动,一抹紫红色的血液从嘴角渗了出来,
眼神迅速失去光彩,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竟然已服毒自尽!
一位七品境武夫,北地赫赫有名的豪杰,就这样轻易地丢掉了性命。
一时之间,满场皆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瞧着那冰冷尸身上的红色纹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任崖竟然是南方军的人!
如今张六公子正与南方军谈和,双方即将达成合作,为何南方军还要派人来刺杀她?
祥子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红巾纹身,神色恍惚。
当初在宝林武馆,他曾见过一模一样的标记。
那是一个圆脸的风宪院弟子,即便走投无路之时,宁可自尽,也不愿暴露任何身份,与眼前的任崖如出一辙。
祥子还记得他的名字...无比普通——张小栓。
瞧见此一幕,祥子心念急动:看来,南方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分成了许多派系...不然,便不会有这场刺杀。
祥子心中暗叹——这北境的水,当真是越来越深了。
申城沦陷,军阀割据,各方势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自己、龙紫川、林俊卿,甚至于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张六公子,都只是这张网中的棋子。
祥子抬头望向张六公子,
只见她正低头看着任崖的尸体,神色冰冷,看不出喜怒。
她身边的近侍正在清理现场,鲜血和尸体被迅速拖走,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窗外的海浪依旧翻滚,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这艘行驶在江面上的军舰吞噬。
申城,就快到了!
-----------------
方才的血腥并未淹没宴会的热闹,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无形的压抑。
一招得手后,挥舞着折扇的武清便默默退到了场中角落。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在北地声名狼藉、惯穿儒衫的七品巅峰武夫,竟然是张六公子提前埋伏在豪杰中的暗子。
只可惜,任崖的搏命一击,让这颗暗子再也藏不住了。
说起武清,其人不过四十来岁,身份颇为神秘。
上一篇: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下一篇: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