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69节
“正是这话。胖哥这几日告假,便是躲家里苦练您传的那套打法呢!”
“好,你稍后指个话给胖子,若能赢下陈峥,我便提他做个小头目。”
“诶!”
瘦猴心里转了个弯:“刀哥这是要试陈峥的深浅?
三天明劲,还得了督军府的牌子……这事邪乎,不像真的,倒像话本里的戏文。”
正想着,厢房那头发出一阵嚷嚷:
“表哥!表哥!那两个小崽子料理干净没有?”
“我跟您说,头回收保护费时,我就瞧出那陈峥眼里藏火。
他要真得了势,头一个必定要我性命!”
“您可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啊!”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往死里整……”
“过来!”
吴德这一嚷,刘刀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诶!”吴德小跑着凑到跟前。
“坐下。”刘刀斥道。
吴德虽然觉莫名其妙,却不敢多问,只讪讪地拖过一张小板凳坐了。
刘刀缓缓起身,朝瘦猴瞥了一眼:“瘦猴,你现在就去办件事。
备几样体面礼,不必等明日了。
今日比武一了,我便带着吴德亲上陈家赔罪。”
瘦猴一怔:“若是胖哥赢了……”
“胖子抗揍,算把好手。”
刘刀冷笑一声,“可能让丁师傅青眼的,又岂是寻常人?
就像你说的,陈峥妖得很!”
“明白了,刀哥放心。”
刘刀这才转头盯住吴德:“你和我一同去。”
“啊?上门干架么?我带柄砍刀……”
“我尼玛!”
刘刀猛地一掌掴在吴德的后脑勺上,“除了抽大烟、耍横斗狠,你还会个屁?”
“上门跪着,给人家磕头赔罪!”
“我给他道歉?”
吴德梗起脖子,“表哥!西沽街上谁不叫我一声德爷?这要传出去……”
话未说完,刘刀已一把攥住他头发:“我屮你祖宗!
早知道早知道……现在放这马后炮有屁用?”
“先前给你机会,你他娘的不中用啊!”
一边骂,一边抓着吴德脑袋来回晃荡。
吴德被扯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
刘刀发泄够了,甩开手喘了口气。
瘦猴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赶忙躬身退下。
谁能想到横行西沽的吴德也有今日?
吴德揉着生疼的头皮,耳边又炸起骂声:“你他娘的知不知道?
今日要不是我在,你早让人剁碎了喂狗!”
“陈峥手里揣着督军府的牌子!哪天他真发句话,或是往常爷跟前递个帖子,”
“你他娘的睡觉都要睁开一只眼!信不信!”
“没、没这么邪乎吧……”吴德嘟囔道,“不就收了他家几年保护费么?至于记恨到这地步?”
“我屮!”刘刀一脚踹翻板凳,
“赔给陈家的房钱加上那一百大洋,全从你工钱里扣!”
“表哥!您还真倒贴钱啊?”吴德急了眼,“我、我……”
还要嘴硬,却撞上刘刀杀人的目光,顿时软了半截:
“我去……我去赔罪还不成吗?”
第32章 虎皮大旗卷横财
另一边,陈峥三人刚走到巷子口。
黄九就憋不住了,凑近一步,压声问道:
“阿峥,里头究竟咋样?
刘刀那厮真肯掏钱?还恁多?”
陈闲把那个布包递过来,手有点哆嗦,声音发颤:
“二哥……这钱……咱真能拿么?”
“拿,本来就是自家的钱,为啥不拿?”
陈峥一边说,一边掂了掂布包的分量。
又从里面抽出那张房契,就着路灯底下细看。
黄九忙凑过脑袋去瞅。
昏黄的光线下,纸头上墨字清清楚楚。
正房三间,带东西厢房,俨然是个齐整的小四合院。
再往下瞟,这院落比他们家那一进院子还宽敞些!
“乖乖……”
黄九倒抽一口凉气,“阿峥你的本事嘞大了!
刘刀是嘛人?
脚行里横着走的大头目,你竟能从他手里抠出房契来!”
说着,他又竖耳朵听布包里哗啦啦的响动。
光听声儿,也得有好几十块现大洋。
本来都预备好今晚要动手了,谁成想不但没闹起来,反倒落下一注横财!
这宅子,搁平常他拼死拼活干上七八年,也未必挣得来。
黄九瞅着陈峥的侧脸,心里翻江倒海。
这才三天没见,他这兄弟怎就长了这么大的本事?
陈峥语气淡得像碗白水:“咱们是讲理的人。他刘刀再横,横得过理去?”
黄九跟陈闲几乎是同时开口:“啥理?”
他俩实在想不通,哪样的道理,能叫刘刀那号混脚行的人物低头。
陈峥道:“欠账还钱,连本带利,天经地义。”
他说罢,将房契折好收回布包,系扣在他指间打了个转,随之扣紧。
他抬眼望了望东边,雨变小了,日头快出来了。
“走罢。”
他率先迈入巷子,“济生堂接大哥去。”
“大黄,得劳你搭把手,院里积的灰,怕是有三寸厚了。”
黄九赶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去,心下思忖,老爹给的那样东西,不知何时送给阿峥更为妥当。
身后的陈闲看着二哥陈峥的背影。
他忽然觉得,那个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二哥,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而此刻的陈峥,按了按怀中那块牌子,暗忖道:
“督军府这张虎皮大旗,果然是好使。
不过,林小姐怎么会轻易就将牌子交与我呢?”
思及此,心下反倒生出几分踌躇。
“五通神?林小姐?琢磨起来实在叫人很是费解,改日还得找老韩,问问情况。”
压下念头,陈峥三人已经到了济生堂的大门前头。
雨丝斜斜地飘着,门檐下头滴滴答答地落水。
药堂里忽地钻出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擎着油纸伞。
伞面压得低低的,瞧不清眉眼。
步子迈得急,像是抓了药就要赶路。
其中一位穿灰布长衫的,鞋帮沾满泥浆。
大黄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这雨还不大啊,屋里还值得撑伞?怪了。”
陈峥眼底金芒微微一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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