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09节
“先离开这里。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陈峥道:
“先回海伦。余老的伤,城里或许有办法。疤脸兄弟,你怎么说?”
疤脸老五沉默片刻,抱拳道:
“陈先生,这一路多亏您照应,俺老五记在心里。
余老是俺带来的,不能丢下不管。
俺跟您回海伦,等余老醒了,或生或死,有个交代,俺再走。”
陈峥点头:“既如此,事不宜迟。我辨一下方位。”
他走到山坳高处,举目四望。
远处山峦走势,隐约可见通肯河的轮廓。
他们此刻所在,应该是二龙湖西南方向的某处深山。
距离海伦,怕是有百余里。
来时车马早已不知去向,只能靠双腿走回去。
时值寒冬,山路积雪难行,又带着伤员,这段路不好走。
确定了方向,三人用树枝做了个简易担架,抬着余老瓢,踏上了返程之路。
一路上,气氛沉默。
金文澜眼神空洞,偶尔看向陈峥背影,目光复杂。
疤脸老五闷头赶路,警惕四周动静。
陈峥则一边走,一边分心内视。
识海中,道书静静悬浮。
这次古墓之行,收获颇丰。
【武夫(抱丹):40/100】
【地师(观气):10/100】
【玄门真种(一转):凝实三分,灵光隐现】
武夫修为稳步提升,地师一行更是突飞猛进。
从最初的入门,到现在观气,已掌握不少实用法门。
更重要的是,玄门真种得到滋养,愈发凝实。
意味着他的道基更加稳固,与天地交感也更清晰。
怀中,那截镇国剑剑柄冰凉。
黑玉密玺则偶尔微微发热,在不断吸收着周围游离的生气。
陈峥心中警惕。
这密玺绝非善物,留着是祸患。
但直接毁去,又恐引发不可测的变化。
需得寻个稳妥法子处置。
至于金文澜……
陈峥余光扫过身后那道苍老蹒跚的身影。
这女人心机未死,恐怕还在打密玺的主意。
需得防备。
一行人昼行夜宿。
好在陈峥野外经验丰富,疤脸老五也是老江湖,总能找到背风处休息。
猎些野物充饥,倒也饿不着。
只是余老瓢伤势日益沉重,高烧不退,偶尔醒来也是胡言乱语。
喊些长生,山主,血祭之类的疯话。
听得疤脸老五眉头紧锁,金文澜更是脸色阴沉。
第五日黄昏,他们终于走出了深山。
远处,哈城轮廓显现。
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很快,陈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城头,飘扬着膏药旗。
门口,日本兵和伪满警察正在严格盘查进出百姓,气氛肃杀压抑。
“哈城……丢了。”疤脸老五声音干涩。
陈峥心中一沉。
古墓之中时间诡异,外界已过去了数月,连哈城这般重镇也已沦陷。
“现在咋办?这模样进不了城。”疤脸老五看着担架上的余老瓢。
陈峥极目远眺,发现离城数里有些稀落的村舍。
“先不进了。找个村子落脚,打听清楚再说。这模样进城,等于自投罗网。”
在远离大路的偏僻村落,找到一个曾受过东北军恩惠的农户。
“老伯,最近几个月,这边到底发生了啥?”
陈峥向老农打听。
老农姓关,五十来岁,关东本地人。
早年闯关东来的,在这片地界上住了小三十年。
关老汉把陈峥几人让进自家院子,又招呼婆娘烧水做饭。
堂屋里生着泥火盆,炭火暗红,烘得屋里有些暖意。
余老瓢被安置在东屋炕上,金文澜默不作声地坐在炕沿,盯着窗外发愣。
疤脸老五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一明一灭。
陈峥坐在条凳上,听关老汉说话。
“年头里那场仗打得惨哪。”
关老汉捧着瓷碗,喝了一口热水,
“李将军的队伍从双城退下来,在哈城南边布防。
小日本子调了重炮,飞机也来了,炸了三天三夜。
城里的房子塌了一大片,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冯将军呢?”陈峥问。
“冯将军守的是东门,顶得最硬。”
关老汉摇头,“可架不住鬼子人多,炮狠。
后来听说弹药没了,弟兄们拿大刀片子冲了几回,死的人把护城河都填平了。
二月初七,城破了。
冯将军带着残部往北撤,说是要跟马将军汇合。”
陈峥心头一沉:“马将军现在在哪儿?”
“这可说不准。”
关老汉道,“有说在北安,有说在黑河。
鬼子封了消息,到处抓抗日分子。
城里现在白天都不敢出门,夜里更静得瘆人。”
他顿了顿,看了看东屋方向:“你们这几位……是从山里出来的?”
陈峥点头:“遇上点麻烦,折了人。
关老伯,您这儿方便的话,我们想暂住两天,养养伤。”
关老汉摆摆手:“没啥不方便的。
早年我在哈城做小买卖,被地痞欺负,是东北军的弟兄帮衬过。
你们放心住,鬼子一般不来这穷乡僻壤。
就是……”
“村里老人说是大马猴子作祟,请了跳大神的来看,也没管用。”
“大马猴子?”疤脸老五抬起头。
“嗯呐。”关老汉道,“老辈人说,这玩意儿专在乱世出来祸害人。
兵荒马乱的,死人多,怨气重,就容易招这些脏东西。”
陈峥与疤脸老五对视一眼。
墓里那东西虽然没追出来,但难保不会有什么残留的邪祟流窜到附近。
正说着,关家婆娘端着一盆的苞米面饼子,一碟咸菜进来:
“没啥好吃的,将就垫垫肚子。”
众人也确实饿了,道了谢,围着小桌吃起来。
金文澜却只掰了小半块饼子,慢慢嚼着,眼神依旧空洞。
吃过饭,陈峥去东屋看余老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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