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10节
老头躺在炕上,脸色比之前更差,乌黑已经蔓延到脖颈。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
陈峥再次搭脉,脉象更弱了,死气快要侵入心脉深处。
“余老这毒……”疤脸老五跟进来,低声道,“怕是难了。”
陈峥沉吟片刻:“寻常药石难医。
但万物相生相克,毒物出没之处,附近或有解药。
关老伯说后山有邪祟,说不定那邪祟盘踞之地,就有克制之物。”
“你的意思是……”
“今夜我进山看看。”
陈峥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用真元救人。
只是消耗太大,外加上如今情况不明。
陈峥道,“你留在村里,照看余老,也提防着点。金文澜那边……”
压低声音:“盯紧她。
那女人心思深,现在又变成这副模样,难保不会做出什么。”
疤脸老五点头:“俺明白。”
陈峥又交代几句,便回屋调息,养精蓄锐。
黄昏时分,关老汉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陈先生,刚去村里转了一圈,听说个事。”
他道,“村西头老赵家的小子,前几日进山砍柴,到现在没回来。
今儿个有人在林子边上捡到他的柴刀,刀把上全是血。”
“报案了么?”
“报了,有啥用?”
关老汉苦笑,“镇上的警察所早就跑空了,现在管事的是伪满的协和会。
还有日本人的便衣队。
死了个穷小子,谁管?”
陈峥想了想:“老赵家在哪?我想去看看。”
关老汉领着陈峥来到村西头一处破败院落。
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旁边蹲着个闷头抽烟的老汉。
听说关老汉带人来打听儿子的事,老赵头抬起眼睛,看了看陈峥,又低下头:
“没了,指定是没了……那林子不能进啊……”
陈峥蹲下身:“老伯,您儿子进山前,可有什么异常?或是说过什么?”
老赵头摇摇头,不说话。
倒是那老妇人抽噎着道:
“娃那天早上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说后山那块老坟圈子最近冒黑气,想去看看能不能捡点啥……”
“老坟圈子?”陈峥心中一动。
“就是早年间闹胡子时埋人的乱葬岗。”
关老汉解释道,“这些年没人敢去,都说那地方邪性。”
陈峥问清大致方位,又安慰了老两口几句,便告辞出来。
回到关家院子,天色已擦黑。
疤脸老五正在院里磨刀,见陈峥回来,起身道:
“陈先生,真要夜里进山?那地方听着就邪乎。”
陈峥却道,“你守好这里,我子时前回来。”
子时初刻,陈峥出村,往后山方向去。
今夜无月,星光黯淡。
山路积雪未化,踩上去不断作响。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密,光线越暗。
寻常人到此,怕是寸步难行。
但灵瞳已开,夜间视物与白昼无异。
走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林子。
林子中央,果然有一片荒坟。
坟头杂乱,大多已经塌陷,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窟窿。
墓碑东倒西歪,字迹模糊不清。
陈峥放轻脚步,缓缓靠近。
灵瞳之下,坟地周围弥漫着灰黑阴煞,比寻常乱葬岗浓郁数倍。
这些阴气正缓缓向着中央一处最大的坟茔汇聚。
那坟茔规模明显比周围大,坟前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
碑上刻字已看不清。
坟头土壤新鲜,像是最近被翻动过。
陈峥屏息凝神,感应着坟内的气息。
有尸气,但不止一具。
还有一股贪婪的气息,正在沉睡中缓缓呼吸。
“果然是成了气候的邪物。”陈峥心中了然。
这类吸食人血精气的邪祟,往往会在巢穴附近生出一种伴生的草药。
名为血竭草。
此草以阴血为养,却能解百毒,正是克制尸毒阴毒的奇物。
但要想取草,必先惊动那邪物。
陈峥正思忖对策,忽然耳朵一动。
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身形一晃,隐入一棵老树后。
不多时,两个人影鬼鬼祟祟摸到坟地边缘。
手里提着铁锹,麻袋,看打扮像是盗墓的土夫子。
第272章 暗影窥场急,死讯伴身传
“二狗,你确定是这儿?”一个沙哑声音问道。
“错不了!”
另一个尖细声音道,
“我亲眼看见那老赵家小子在这儿捡了个银镯子,回去没两天就发财了。
这底下肯定有货!”
“可这地方邪性……”
“怕啥?咱俩这行当,哪天不是跟阎王爷打交道?
干完这一票,够咱逍遥半年了!”
两人嘀咕着,摸到那处大坟前,抡起铁锹就开始挖。
陈峥在树后冷眼看着。
这两人身上阳气稀薄,印堂发黑,显然是常年接触阴物。
又被这坟地阴气侵蚀,已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刚挖了几锹土,坟茔深处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啥、啥动静?”尖细声音吓了一哆唆。
沙哑声音也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嘶吼声越来越近,坟土开始松动。
“妈呀!快跑!”两人终于反应过来,扔下铁锹就想逃。
坟土炸开。
一只生满黑毛的巨爪破土而出,五指如钩。
足有蒲扇大小,一把攥住了那个尖细嗓子盗墓贼的小腿。
“啊!!!”
那盗墓贼被巨爪拖向坟坑,另一只手胡乱扒拉地面,指甲翻开,泥土飞溅。
那沙哑嗓子盗墓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就往林子外跑,哪还顾得上同伴。
陈峥眉头一皱。
坟坑里那东西的气息彻底狂暴了。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