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95节
“邪门…”他嘟囔了句,眉头越拧越紧,“真他娘的邪门。”
“胖哥?”
“老子方才就喝了二两烧刀子…”
胖子眯起眼睛,“怎么就做起这种荒唐梦来了?”
“胖哥,没做梦,是真的。”
“你,你不信,等陈师弟,今晚来就知道了。”瘦猴接话道。
他原先也和胖子一样,觉得邪门,但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第48章 上门
陈峥别了胖师兄和瘦猴,没直奔黄叔家,先拐去南市“四远香”称点心。
伙计麻利地包了两方正油纸包,槽子糕。
曹总统就好津门这口鸡蛋糕,陈峥也觉着,送礼合适。
外加上黄九有两个姐姐,应该喜好甜点。
紧接着,伙计又拿出一包驴打滚,糯米卷子滚满黄豆面,真像驴撒欢扬起的土。
给了钱,陈峥出门,脚下一转,又钻进茶叶铺,要了一小包茉莉高末。
这茶香且冲,还实惠。
天津卫老百姓都拿这个待客,黄叔也爱这口。
要换来这些东西,得半块大洋,不算便宜。
陈峥提溜着东西,穿街走巷。
日头晒着,油纸包微微反光。
黄叔家住在老城胡同里,独门小院,占地不大,也就半个陈家不到。
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探出枝丫的石榴树。
陈峥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黄叔那粗嗓门:
“……他妈的,这帮巡警局的,就知道抢地盘,刮地皮!正经事一点不干!”
陈峥笑了笑,抬手敲了敲院门上的铜环。
“谁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是黄叔的二闺女,黄二姐。
她在师范学校教书,说话总是带着点文气。
“吱呀!”
门开了。
黄二姐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鼻梁上架着圆眼镜。
长相秀气的她,看见是陈峥,笑了笑:
“是峥子啊,快进来。爹,峥子来了!”
陈峥迈进院子,喊了声:“二姐。”
又朝屋里扬声:“黄叔,我来了。”
黄叔应声从正屋里掀帘出来。
一身短褂,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
脸色没之前这么苍白了。
“阿峥?你小子可是有日子没来了!快屋里坐!”
这时,厨房帘子一掀。
一个围着围裙的姑娘探出头来,是黄家大姐。
大盘子脸的她,看见陈峥,脸微微一红。
眼神往他身后瞟了瞟,才略显失望地收回来,小声问:
“阿峥来了?就……就你一个人?”
陈峥心里明白,她是想问自己大哥来没来,点点头笑道:
“大姐,忙着呢?”
“就我一人,我大哥最近受了点伤,在家休息呢。”
“啊!”
大姐应了一声,声音拔高几分。
“他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不严重,好多了。”
“那就行,那就行。”
黄大姐喃喃自语,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说道:
“快进屋喝口水,外面日头毒。”
说完,脸更红了些,缩回厨房忙活了。
陈峥把手里的点心茶叶,递给迎上来的黄叔:
“黄叔,一点心意。”
“嘿!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见外了不是!”
黄叔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接过来就朝屋里喊,
“婆娘!看看谁来了!阿峥还给你带四远香的槽子糕了!”
正屋的帘子再次掀开,黄婶走了出来。
她穿着藏青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表情淡淡的。
目光在陈峥手里提的东西上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点笑:
“阿峥来了,有心了。屋里坐吧,站着像什么话。”语气客气,却带着点疏离。
陈峥也不在意,跟着黄叔进了正屋。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还干净。
八仙桌上放着茶壶茶杯。
黄叔招呼陈峥坐下,亲自给他沏上刚买的高末,茉莉花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你大哥烧退了吧?”黄叔问道。
“劳黄叔惦记,大哥挺好。”陈峥回道。
“唉,你大哥就是太拼了,以后得让他休息休息,慢慢养。”
黄叔叹口气,随即压低了声音,
“我听人说,你小子,最近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连脚行刀头都让你给摆楞顺了?”
第49章 谋职定缘
“看来,大黄都和您说了?”
陈峥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碰巧了。”
黄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碰巧?嘿,老城区里,能‘碰巧’让刘刀低头的人可不多。”
“你小子真是长能耐了。”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来帮黄叔?”
“咱这帮派算是青帮麾下的一个堂口,不算大,但也能让你大展功夫。”
这时,黄婶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进来,恰好听到这句。
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不轻不重地说:“老头子,你又瞎许愿。”
“阿峥现在可是能跟脚行刀哥,说上话的人了,哪儿还看得上咱们这小门小户的。”
“再说,他家那情况……老大还在码头里熬着吧?”
“多一个人挣钱也紧巴。咱这庙小,怕是请不起真佛。”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是觉得陈峥家穷。
二是暗指陈峥就算有点名头也是虚的,比不上实在的进项。
三是点出陈家负担重。
陈峥默不作声,只将眼皮微微敛起。
瞧这情形,大黄倒是个口风紧的,不曾多嘴,没有说出陈峥有牌子。
还有一分没花,就买了新院的事情。
黄叔先把眼一瞪:“婆娘家家的懂什么!”
“阿峥有本事,到哪儿都吃得开!我看人就没错过!”
黄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扭身又出去了。
陈峥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生气,喝了口茶,顺着黄叔的话说:
“黄叔,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今天来,一是看看您,二也是真有件事,想和您通通气,听听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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