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第325节
“这……”
冥子瞪大了眼睛,世界观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原来所谓的证道仙帝,在师尊眼里竟然如此……儿戏?
“当然,玩泥巴也得捏出个形状来。”张默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神色稍显认真,“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你们要是照抄我的路子,这辈子也就到头了!我是起源,包罗万象,你们学不来,也不用学。”
他看着上官祁,“你是混沌体,万物未开之前便是混沌,你的路在‘始’。”
他又看向冥子,“你是万魔之胎,生来便是为了毁灭与终结,你的路在‘终’。”
“一始一终,正好。”
张默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既然这天道是个筛子,那你们就给它捅个更大的窟窿出来!别给我丢人,要是创不出个能把这永恒天吓一跳的法,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张默的徒弟,我丢不起那个人。”
“弟子……明白了!”
这一刻两人眼中的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野心之火。
师尊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把那个高不可攀的门槛都给贬低到泥地里了,他们要是再跨不过去,那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明白就好。”张默满意地点头,“既然明白了,那就别闲着了,趁着这地方源气还足,更适合感悟大道。”
......
深坑之内,风停了。
连空气中那些原本欢快流动的太初源气,似乎都感受到了某种即将降临的宏大意志,变得安静而凝重。
张默并未仅仅依靠言语的激励。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把这仙罡界的规则贬得一文不值,但对于从未触碰过那个领域的冥子和上官祁来说,这依旧是一次从无到有的质变。
就像是让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人去画海,哪怕你告诉他那是蓝的是水的,他也画不出那份波澜壮阔。
“给你们开个小灶。”
张默低声自语,随即抬起双手。
在他的左手指尖,一缕灰蒙蒙的气流缓缓旋转,那是他在红尘墓那座草庐中,捏碎造化本源源晶时,截取的一丝关于混沌开辟的高维感悟。
而在他的右手指尖,则跳动着一抹漆黑如墨却又纯粹至极的幽光。
那并非邪恶,而是万物凋零、归于寂灭的终极法则,是他身为道源境强者,对宇宙终焉的推演。
“去。”
张默屈指一弹。
两道流光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瞬间没入了上官祁和冥子的眉心。
这不是灌顶,不是直接传授修为,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他们各自天赋宝库的钥匙。
“轰!”
几乎是在流光入体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
上官祁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亘古长存的顽石。
但在他周身三丈之内,空间开始扭曲模糊。
原本清晰的泥土草木,在他身旁竟然开始分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状态。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沌力场,以他为圆心悄然张开。
而在另一侧,冥子的反应则更加霸道。
他身后那尊刚刚消散的魔神法相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魔神不再狰狞咆哮,而是盘膝闭目,宝相庄严。
一股令人心悸的寂灭之意弥漫开来,他身下的灵草在瞬间枯萎化作飞灰,紧接着泥土中又钻出新的嫩芽,旋即再次枯萎。
生死枯荣,皆在一念之间。
看着这两个瞬间进入深层次顿悟状态的弟子,张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重新坐回那块大青石上,并没有去打扰,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此时的念念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难得地没有吵闹。
她抱着那半个没吃完的草环,缩在张默的脚边,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时而看看浑身灰蒙蒙的上官祁,时而看看身后黑气缭绕的冥子。
“哥哥,他们好像变成了两个奇怪的蛋。”念念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是啊,蛋。”
张默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脑袋,目光幽幽,“等这两个蛋破壳的时候,这仙罡界的所有天才,恐怕都要道心破碎了。”
此时此刻,张默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是至宝阁的阁主,是个只想赚钱看乐子,顺便坑一把客户的生意人。
收徒弟也好,招揽手下也罢,更多是为了至宝阁的门面和生意。
但现在,看着这两个在自己指引下,正努力想要在这残破世界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年轻人,一种名为传承的沉重感不知不觉间压在了他的肩头。
“当了师父,果然就得操劳命啊。”
张默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扳指。
他的神识,并没有局限在这小小的深坑之中。
晋升道源境后,他的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永恒天,甚至顺着那残留的因果线,隐隐触碰到了界壁之外的虚空。
在那极西之地的更西边,在那被迷雾封锁的宇宙界海深处,他能感觉到几股隐晦而强大的气息正在复苏。
那是被他之前那一脚和一炸给惊动的存在。
或许是和苍梧一样的叛徒?
或许是蛰伏已久的禁区主宰?
又或许是那些一直窥探着人族气运的异域走狗。
如果是以前,张默或许会选择避其锋芒,或者用更圆滑的方式去处理。
但现在……
张默看了一眼正在全力冲关的两个徒弟,又看了一眼依偎在脚边的念念。
他眼中的慵懒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冽锋芒。
“我为道源境,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
求点免费小礼物!
我争取爆更久一点,冲刺一下!
第303章 天道暴走
极西之地的夜,来得并不彻底。
虽然残阳已沉,但这片刚刚被太初源气洗礼过的深坑,却自行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毫光。
那些新生的灵草在夜风中舒展叶片,吞吐着星辉,与坑底那两道枯坐如石的身影交相辉映。
冥子与上官祁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个时辰了。
他们就像是两尊失去了生命的雕塑,身上甚至落满了被风卷来的细沙。
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已消失,若非那若隐若现的微弱心跳,旁人定以为这二人已在顿悟中坐化。
张默依旧坐在那块大青石上,手里的瓜子换成了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花生。
“咔。”
他在剥花生壳。
但在花生壳碎裂的同时,另一道极其清脆却又诡异地盖过了天地间所有风声的响动,从深坑底部传来。
“咔嚓。”
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极为坚固的秩序锁链,在这一刻不堪重负彻底崩断。
这声音顺着地脉,顺着法则的纹路,瞬间传遍了方圆万里。
深坑内,原本纹丝不动的两人,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这并非肉身的崩坏,而是他们体内那早已被旧时代修炼体系固化的法则框架,在太初与终焉两种极致大道的冲刷下,彻底碎了。
旧的壳碎了,新的生命才能钻出来。
“轰!”
没有任何预兆,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的气息,如两座沉寂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在左侧,上官祁周身的灰败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而原始的混沌之光。
那光芒中没有任何具体的景物,却又仿佛包含了世间万物。
山川、河流、星辰、日耀,皆在那一团混沌中若隐若现,演绎着开天辟地前的宏大景象。
而在右侧,冥子身后那缭绕的黑气骤然坍塌,化作一个足以吞噬视线的极致黑点。
没有嘶吼,没有狰狞,只有绝对的死寂。
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万物终将归于那一点虚无。
一白一黑。
一始一终。
两股力量在深坑上方并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纽带牵引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覆盖方圆十万里的巨大阴阳太极图。
这太极图每旋转一圈,这片天地间的游离灵气便被强行抽空一次。
甚至连数万里外,某些小宗门的护山大阵都因为灵气枯竭而发出了警报。
……
一处隐秘的地下密室。
姜南山、叶庆之、姬道天这三位刚刚大出血过的古族老祖,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桌前,捧着灵茶,试图抚慰那颗受伤的心灵。
“这一劫算是过去了,虽然家底空了,但好歹命还在,道源有望。”叶庆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门,苦中作乐地叹了口气,“只要跟着那位张阁主,以后喝点汤也够咱们回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