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吏开始苟成天尊 第288节
楚白赤裸的脊背上,原本暗金色的【金身道纹】在两道地脉精气的反复淬炼与魔鲸死气的重压之下,已经彻底褪去了凡俗的金属色泽,蜕变为一种深邃高贵的紫金之色。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某种不可直视的威严,仿佛每一笔都是自上古鸿蒙铭刻而来的天道律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丹田灵海中那原本如水流般的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结。
那种固化并非冰封,而是一种极度压缩后的沉重,像是熔融的铅汞,又像是沉沦的山岳。
而由于两道地脉精气的暴力灌注,楚白的这种固化过程带上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厚重感。
“筑基中期……”
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随着他五指握拢的动作,四周那些原本因为魔鲸自爆而陷入无序狂乱的气流,竟然被他这一握之势生生定住,随后如破碎的瓷器般发出微弱的哀鸣。
在他的丹田深处,原本首尾相接、周而复始的【周天轮】,此刻已彻底幻化成了一头五彩斑斓的小龙。
那小龙盘踞在固化的灵海之上,虽只有寸许长,却生有五爪,双目如炬。
每当这头周天真龙一张一翕地吞吐,楚白的经脉便会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扩宽数倍。
那股生生不息、近乎无限的续航能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本质的质变。
这一幕,让远处侥幸未死、正处于惊愕中的众人无不通体生凉。
在此等天崩地裂、万物凋零的死地,竟有人选择临阵突破?而且……竟然还真让他破开了那道生死关隘!
修行界公认的铁律——突破需静谧、需护法、需气运,在此人面前,仿佛成了随手可弃的破履。
这种对自身意志与肉身的极端自信,甚至比突破本身还要让人感到恐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远处,骨生那张枯槁的老脸已经扭曲到了近乎非人的程度。
他身为筑基中期的强者,在极北之地横行数十载,见过多少天骄折戟沉沙,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充满死气与混乱法则的环境下强行破境。
更让他胆寒的是,楚白此时的气息非但没有刚突破时的虚浮,反而稳固得如同一尊驻世千年的神像,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引力,甚至拉扯得他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楚白赤裸着上身立于虚空,原本被极北严寒封冻的冰屑在接近他周身三丈时,便会悄无声息地消融汽化。
他脊背上那道暗金色的【金身道纹】,在两道地脉精气的反复冲刷与筑基中期的关隘突破后,已然彻底蜕变为一种高贵而深邃的紫金之色。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某种不可直视的威严,仿佛每一笔都是自上古鸿蒙铭刻而来的天道律令,散发着镇压万物的沉重感。
他体内的灵力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固化质变。那不再是如水流般的液体,而是如同被千锤百炼后的熔融铅汞,每一滴都沉重如山。
原本首尾相接、生生不息的【周天轮】,此刻已然彻底幻化为一头五彩斑斓的小龙,龙躯蜿蜒盘踞在丹田灵海之上,双目如炬,吞吐间尽是纯粹到了极致的五行本源。
“实力进步许多……”
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随着他五指缓缓握拢,四周原本因为魔鲸自爆而陷入无序狂乱的气流,竟然被他这一握之势生生定住,随后如破碎的瓷器般发出微弱的哀鸣。
这种掌控力的飞跃,让远处的众修无不通体生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远处,骨生那张枯槁的老脸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他身为筑基中期的强者,在极北之地横行数十载,见过多少天骄折戟沉沙,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充满死气与混乱法则的环境下强行破境,且气息之稳固,竟如同一尊驻世千年的神像!
骨生自知今日已无退路。
魔鲸本源崩碎,地脉精气被夺,他损耗了数年寿元的绝杀一击竟只换来对方的一点轻伤与临阵突破。
若杀不了楚白,他不仅会断绝紫府之路,更会因为寿元将尽而枯死在这片冻海之中。
“楚白!纵然你突破了又如何?老夫浸淫此境数十年,今日便拿你的命,补我损耗的寿元!”
骨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声音如指甲划过骨片,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见势不妙,骨生终于发动了最后的绝命手段。
他猛地一拍胸口,大口大口的黑红色精血不要命地喷洒在身前的本命法宝——骨舟残骸之上。
“以吾寿元为引,召黄泉之影,唤冥府之灵——玄阴冥蛇,现!”
骨生的面容在刹那间苍老了百岁,原本就稀疏的头发瞬间脱落,皮肤如枯萎的树皮般紧紧贴在骨架上。
然而,随着他寿元的疯狂燃烧,整片原本就暗红一片的血色海域彻底沸腾了。
轰隆隆——!
海面之下,无数黑色的海水如万流归宗般汇聚在一起。阴冷、腐臭、寂灭的气息疯狂蔓延。在虚空之中,这些黑水竟然凝聚成了一头长达百丈、生有九颗狰狞蛇头的恐怖冥蛇。
这冥蛇通体漆黑,鳞片边缘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绿冷光。每一颗巨大的蛇头都代表着一种至阴之气的极致:
最左侧的蛇头喷吐着灰色的毒雾,所过之处,冰川腐蚀为黑水;
中央的蛇头双目呈惨白色,射出的冷光能直接冻结神魂;
最右侧的蛇头则不断发出凄厉的鬼哭之声,扰人心智。
这已然触碰到了某种“意境”的边缘,是骨生献祭了半数残余寿元才强行祭出的杀招。
在这等恐怖的邪物面前,周围那些残留的、侥幸未死的散修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觉得神魂崩裂,纷纷惨叫着自戳双目。
“死吧!都给老夫化作冥蛇的养料!”骨生状若癫狂,指尖虚点。
九头冥蛇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九颗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灭一切的阴寒法则,朝着楚白笼罩而去。
楚白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波涛汹涌、黑红相间的海面上,感受着那九头冥蛇带来的、足以压碎寻常筑基修士的恐怖压迫感。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漠。
“法则么……”楚白轻声呢喃。
如果是进阶之前,面对这种损耗寿元换来的意志显化,他或许只能凭借肉身硬扛。但现在,他感受到了体内那股与地脉彻底交融的力量。
楚白闭上眼,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在他的掌心,那枚原本只是虚影的【山神印】,由于吞噬了两道地脉精气的缘故,此刻竟然变得凝实无比。
印章通体呈现出暗黄色的古老质感,底部的篆文流转着如同大地律动般的光芒,仿佛承载着大周仙朝北境万里江山的厚重与脊梁。
“流放之路,亦是丈量之地。地为炉,山为印。”
楚白缓缓睁开眼,双眸之中紫金神华暴涨。
“镇!”
随着楚白轻声吐出这一个字,方圆三千丈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神灵巨手向下狠狠一按。
“轰——!!!”
原本疯狂咆哮、正欲发动合力一击的九头冥蛇,那庞大如岛屿的身躯猛地一沉。
海面在刹那间被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重力场压出了一个方圆千丈、深达百尺的巨大凹陷坑,周围的海水被排斥成百丈高的巨浪。
重力,在这一刻暴涨了百倍不止!
原本在虚空中游走自如的冥蛇,此刻每一块鳞片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喷吐的毒雾被重力直接压回了海面,那冻结灵魂的冷光在极度扭曲的空间中崩碎瓦解。
骨生本人更是凄惨。
他作为术法的施展者,在此刻也承受了重力法则的反噬。
他觉得双肩之上仿佛被压上了两座万仞高山,浑身的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双膝咔嚓一声直接粉碎,整个人跪倒在冰冷的黑水之中,七窍流血。
“这……这是古宝之威?不!这不是外物……这是你的道基!你的法理!”
骨生绝望地抬起头,看向楚白。
在他浸淫一生的玄阴重水面前,楚白展现出的是一种绝对的克制。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在大地的镇压面前,所有的流动都变得毫无意义。
楚白逆流而上,在那恐怖的、足以将精铁压成铁饼的引力场中,他步履平稳,如巡视疆域的神明。
每走一步,他脚下的海水便会因为极致的压缩而变得坚硬如石。
“骨生,你修的是阴邪水法,走的是寂灭神魂的路子。”
楚白走到骨生面前十丈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他狼狈逃窜的死敌。
“但你忘了,地脉之气,乃是万物之母,更是五行之基。在绝对的厚重面前,你的阴冷不过是无根之木。”
楚白缓缓举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那依旧在挣扎、试图抬头的九头冥蛇,以及蛇身之下的骨生。
此时的骨生,由于强行维持冥蛇法相,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楚白的指缝间,一缕缕五彩的毫光开始跳跃。
那豪光五色交相辉映,看起来微弱如残烛,却在那跳动的瞬间,让周围所有紊乱的、暴走的灵力都陷入了某种绝对的死寂。
这是楚白第一次在实战中,毫无保留地、全功率催动这门上古炼气士的禁忌传承。
修为突破筑基中期,【周天化龙】道基为他提供了近乎无穷无尽且纯粹到了极点的五行本源。
他不再需要像练气期那样艰难蓄力,也不再需要冒着经脉尽断的风险去勉强施展。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让五行逆转,化为那吞噬万物的湮灭。
“《大五行灭绝神光》。”
楚白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死神的判决书。
只见五道不同颜色的光丝在他的指尖交织碰撞,随后骤然向中心坍塌。
所有的光华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其细微、通体呈现出灰白色的光线。
这道光线极其不起眼,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爆炸,也没有气势磅礴的声光效果。
但当它划过虚空时,原本充斥着海域的黑水、阴风、甚至是那一头长达百丈的九头冥蛇,只要触碰到这道光线,便会悄无声息地消融。
不是破碎,也不是炸裂,而是从根本法理上被抹除,从这个世间彻底消失。
“不!饶命!楚大人!楚爷!老夫愿降!老夫知晓黑石集所有的秘密!”
骨生感受到了那种寂灭一切的气息,原本的疯狂被极致的、透彻灵魂的恐惧所取代。
他想要跪地求饶,但在【山神印】的绝对重压下,他连动一根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白色的死神之光,慢悠悠地扫过冥蛇,最后落在他的眉心。
骨生身上穿着的,是他在极北赖以成名的沧澜法衣,这件法宝曾多次帮他抵挡过必杀一击。然而,在这道灰白色的神光面前,沧澜法衣的防御阵法连一瞬都没能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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