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梦食客

梦食客 第335节

  陆慎见状,却没有丝毫慌乱,他身姿挺拔如松,双脚微微分开,稳稳地扎在地面,眼神中透着坚毅与自信。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优雅而迅速地舞动起来,十指灵动,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随着他的舞动,体内的法力如奔腾的江河般汹涌而出,在身前迅速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法力屏障。这屏障呈半透明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水晶盾牌,表面还隐隐流转着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水壁!”

  陆慎心中暗自叫苦,他本是极不愿动用水系法术的,只因自身在上九宫的修行中,关乎水之奥义的两宫至今尚未开启,操控起水元素来,远不如其他灵力得心应手。可如今身处这繁华的熊本城之中,若是贸然施展那威力刚猛、极易失控的“风雷火杀”,这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怕是都要在刹那间被狂暴的灵力夷为平地,到时候无辜百姓死伤无数,这罪孽可就深重了。

  至于抽出玉棍,凭借自身精湛的棍法,一棍将眼前这可恶至极的九千坊直接打死,陆慎又自忖做不出这般残暴之事,毕竟这河童虽行径恶劣,却罪不至死,真要下此狠手,有违他的本心。思及此处,他也只能强催体内有限的水灵力,咬牙施展这并不纯熟的“水壁”之术,以求暂解燃眉之急。

  眨眼间,水球与水箭已然冲到近前,狠狠撞击在法力屏障上。“砰!砰!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而出,仿若雷神在耳边击鼓。水球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水花四散飞溅,每一朵水花都好似一颗小型炮弹,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向四周。

  水箭则在撞击的瞬间纷纷折断、破碎,化作冰碴和水滴,在月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溅起的大片水花如同一场狂暴的暴雨,将陆慎和周围的地面瞬间淹没,可他却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灯塔,稳稳地站在原地,毫发无伤,法力屏障也只是微微泛起涟漪,便将这凶猛的攻势尽数抵挡。

  5级修为的水壁,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对4级的九千坊,还是够用了。

  陆慎趁着水汽弥漫,身形一闪,悄然绕到九千坊身后,飞起一脚,踢在九千坊的后背。九千坊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地。陆慎顺势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雨点般地朝着九千坊的脑袋砸去,边砸边骂:“让你调戏良家妇女,今日便好好教训教训你!”九千坊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求饶,陆慎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还是拳头不停,总要给他个教训。

  打了一顿后,陆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看着九千坊:“滚,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定不轻饶!”九千坊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带着那群小河童,灰溜溜地逃走了。

  陆慎转过身,目光中满是疼惜,看着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辘姬,轻声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辘姬眼中泪光闪烁,仿若蒙着一层晶莹的水雾,她轻咬下唇,微微点了点头,那模样娇弱又惹人怜爱。下一刻,她似是寻求慰藉一般,情不自禁地扑进陆慎怀里。陆慎稳稳地接住她,双臂下意识收紧,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情的画面。陆慎垂眸,看着怀中那张娇羞动人、梨花带雨的俏脸,心尖仿若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丝丝涟漪。情难自抑之下,他缓缓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辘姬的双眸,似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见辘姬并未闪躲,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期待,陆慎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深深地吻住了那如樱花般娇艳的樱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般的触碰,似有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两人都微微一颤。紧接着,陆慎微微加深这个吻,辘姬下意识地微微仰头迎合,她的脖颈线条优美而修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根优雅的玉柱。

  随着亲吻的深入,辘姬那独特的飞头蛮血脉开始显现出细微的变化,她的舌头轻轻探出,比寻常人略长一些,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与灵动。它与陆慎的舌头轻轻交缠,如同两只嬉戏的灵蛇,温柔又缠绵,每一次的触碰都仿若擦出爱的火花,传递着彼此炽热的爱意,让这个吻愈发刻骨铭心。

  许久,两人缓缓分开,目光交汇,眼中都满是深情与眷恋,无需言语,他们已然明白彼此的心迹。在这温柔的月光下,他们相拥得更紧,似是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周遭的一切都化作了朦胧的背景,唯有彼此才是这世间的唯一。

  “我,我的心意,陆慎君你都懂吗?”

第409章 菅原道真

  晨曦初露,金色的光辉轻柔地洒在熊本城的城墙上,陆慎和辘姬迎着朝阳,翻身上马,马蹄哒哒,向着福冈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光旖旎如画。道路两旁,嫩绿的稻田如一块巨大的翡翠,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涟漪,稻穗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若给稻苗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大地沉睡时微微隆起的脊背,山上郁郁葱葱,各种树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偶尔有几缕炊烟从山间的村落袅袅升起,给这宁静的山野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行至晌午时分,一座古朴而庄重的神社映入眼帘,“那便是三宝神社。”辘姬指着神社大门道。

  神社的大门朱漆斑驳,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威严,门檐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仿若在讲述着古老的故事。门的两侧,矗立着两尊石制的守护兽,它们双目圆睁,威风凛凛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守护着神社内的神圣与安宁。

  “去看看。”陆慎还没进过神社,第一次见到觉得很新鲜。

  踏入神社,院内静谧祥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正前方,一座主殿巍峨耸立,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主殿的檐下,挂着一排绘有神秘符文的白色灯笼,随风轻轻摇曳,给神社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沿着石板路前行,便能看到供奉在殿内的“白巳金神”神像。

  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白蛇,蛇身蜿蜒盘旋,鳞片在微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若被一层神圣的光晕笼罩。它双目紧闭,神态安详,却又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这白巳金神乃是掌管财运的七福神之一“弁财天”的使者,陆慎君若是求财,可以拜拜。”辘姬指着白蛇说道。

  大路上,前来参拜的信徒们络绎不绝,都期望能沾得几分财气,庇佑自家财源广进。看到陆慎两人牵着四匹高头大马,都对他们好奇的打量一番。

  “嗨,求财啊。”陆慎想起龙五爷,这山西财神是旧神代表,说起新神眷者差点儿杀了自己。

  “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正当陆慎和辘姬虔诚地参拜之时,一位身着素色狩衣的男子翩然而至。

  “刚才听到二位说的是汉语,所以就上来打个招呼,鄙人乃是菅原道真。”素色狩衣男子满脸笑容,在陆慎两人起身后开口道。

  陆慎抬头看去,只见他身姿挺拔修长,如同一棵苍松傲立,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他面容清俊,眉如远黛,双眸深邃而明亮,仿若藏着无尽的智慧星辰,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谦逊温和的笑意。一头乌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随性洒脱。他走路时步伐轻盈稳健,衣袂飘飘,仿若乘风而来的仙人,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慧眼扫过,陆慎顿觉一股磅礴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金色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绕着来人周身翻腾不息,光芒璀璨夺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6级,神明!

  “菅原兄,有礼了!”陆慎心中一震,却也不慌不忙,迅速整理了下衣衫,拱手行了一礼。虽说这是他来到倭国后碰到的第一个神明,还是首个 6级的强者,但陆慎闯荡江湖已久,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很快便稳住心神。

  菅原道真身姿优雅,微微欠身回礼,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态度谦逊有礼:“二位安好,今日能在这三宝神社相逢,实乃缘分。”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恰似山间清澈的泉水叮咚作响,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抚慰人心的魔力,让人听之心旷神怡。

  陆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拦住我们,所为何事?”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直直地望向菅原道真,试图从对方脸上探寻答案。

  菅原道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轻声作答:“今日突然觉察到有贵客临门,所以特地远迎到此。”他的目光在陆慎和辘姬身上流转,透着几分探究与友善。

  “明人不说暗话,菅原兄,我只是途径此地,前往神户港,寻一艘商船回大陆去。”陆慎直言不讳,目光坦荡地望向菅原道真,心想这位神明拦住他们,想必不会是无缘无故。

  菅原道真脸上笑容更盛,眼中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陆兄这是要回大陆啊,实不相瞒,我对大陆文化仰慕已久,那可是文明昌盛、底蕴深厚之地,孕育出无数惊才绝艳之辈。今日能与陆兄相遇,想必是天赐良机,若陆兄不嫌弃,我愿送陆兄一程,也顺便聆听陆兄讲述大陆的奇闻轶事,可好?”他言辞恳切,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渴望,让人难以拒绝。

  陆慎听闻此言,心中一喜,与辘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当下,三人一同出发,辘姬将一匹马牵到菅原道真面前,笑着说:“菅原大人,请上马。”菅原道真微微点头致谢,身形轻盈地翻身上马,动作潇洒自如。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不多时,福冈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进入福冈城,仿若踏入了一个历史与现实交织的画卷。城门口,卫兵身着盔甲,那盔甲由铁片精心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有象征家族荣耀的徽记,也有寓意驱邪祈福的神兽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他们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地站岗值守,守护着这座城池的安宁。

  城内街道宽敞而整洁,两旁店铺林立。有售卖传统武士刀具的店铺,店内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长刀短刃,刀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刀柄缠着精致的鲛鱼皮,触感细腻,彰显着精湛的工艺;还有散发着阵阵墨香的书屋,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书卷,从兵法谋略到诗词歌赋,应有尽有,引得不少文人墨客驻足翻阅。

  “菅原道真,是太宰府天满宫的知识之神啊。”辘姬低声提醒陆慎。

  “知识之神?”陆慎心下了然,虽然做好了在倭国碰到神明的准备,但是第一个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知识之神,也是挺有意思的事儿。

  行至太宰府天满宫附近,只见一群身着学子服饰的年轻人,正手持祭品,神情虔诚地朝着天满宫走去。他们步伐整齐,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去拜祭菅原道真。陆慎见状,不禁有些好奇,转头向菅原道真问道:“菅原兄,这些学子如此虔诚,想必你在这里备受尊崇啊。”

  菅原道真望着那些学子,知道陆慎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他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我不过是略通文墨,为学子们做了些许指引,他们便如此厚爱,实在是愧不敢当。这太宰府天满宫,承载着他们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我只愿能尽绵薄之力,助他们学有所成。”他的声音轻柔,却透着深深的期许。

  辘姬在一旁笑着插话:“菅原大人过谦了,您的学识和品德,众人皆知,这些学子能有您这样的楷模,是他们的运气。”三人正谈笑着,一阵香风悠悠拂过,紧接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步走来。

  这女子宛如一朵怒放的罂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身着一袭紧身的绯红罗裙,那鲜艳欲滴的色泽恰似燃烧的晚霞,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轻摇,仿若流淌的火焰,每一次摆动都似在撩拨人心。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丝带,丝带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日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若一只灵动的眼眸,引人深陷。

  往上看,她的面容更是妖媚动人。肌肤赛雪,仿若羊脂玉般细腻温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仿佛能掐出水来。双眸狭长而妩媚,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盈盈秋水尽是风情,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人魂魄。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曲,仿若春日里随风舞动的柳丝,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温婉。

  朱唇不点而红,仿若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随着她的走动,发丝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只见她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却又带着几分嘲讽:“知识之神,真是笑话。”那语调悠悠扬扬,仿若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打破了原本融洽的氛围。

  “玉藻前!”菅原道真眼眸骤缩,仿若两点寒星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他牙关紧咬,从牙缝中硬生生地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似裹挟着无尽的恨意。

  “呵呵呵,道真君,又见面了。”随着一阵娇笑,宛如银铃乱撞,玉藻前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缓步走到陆慎三人面前。她身姿婀娜,仿若风中垂柳,摇曳生姿,一双美目却仿若蒙着一层薄纱,只盯着菅原道真,对旁人全然视而不见,仿佛这世间唯有眼前的宿敌入得了她的眼。

  “玉藻前,你这妖妇!”菅原道真瞬间怒发冲冠,只听“嗖”的一声,他整个人竟不受控制地飘向半空,衣袂烈烈作响,仿若狂风中的旗帜。一头乌发刹那间根根直立,肆意飘散开来,仿若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他的面庞因盛怒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周身散发的气息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让人胆战心惊。

  “你在福冈城勾引书生,吸干他们的精血,所作所为简直天怒人怨,如今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他的怒吼声仿若雷霆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街边的房屋窗户簌簌颤抖,似在惧怕这滔天的怒意。

  陆慎顿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 6级威压扑面而来,仿若一座无形的大山当头压下,令他呼吸都为之一滞。他当机立断,迅速运转《三山雷火御鬼经》,体内法力仿若沸腾的岩浆,沿着经脉疯狂奔涌,在体表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护盾,勉强抵挡这汹涌的压力。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轻轻一跃,如敏捷的飞燕般落到辘姬身后,双手迅速伸出,稳稳地搂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带着她借力往后飘出数尺,这才避免她在这强大威压下失态出丑。可即便如此,他们坐下的马匹却全然没了抵抗之力,那可怜的牲畜四腿一软,悲嘶一声,仿若发出绝望的哀鸣,重重地跪倒在地,马头低垂,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呵呵呵,道真君,你若在此地贸然动手,就不怕殃及这周遭百姓,打烂了你心心念念守护的道场么?”玉藻前朱唇轻启,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仿若灵动的彩带,轻轻摇曳,每一条尾巴上的毛发都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更添几分妖冶与神秘。

  陆慎将辘姬紧紧护在怀中,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躯起初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不过片刻之后,竟迅速镇静下来,这细微的变化让他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不禁心生好奇,凑近她耳畔,低声问道:“听闻这玉藻前不是断了一根尾巴么,怎的如今九条尾巴齐全?”声音轻柔,仅辘姬能听清。

  辘姬微微摇头,陆慎如此贴近耳朵说话,让她又喜又羞,同样压低声音回应:“我也不太明晰其中缘故,只知那是许久之前的事儿了,这么长时间过去,断掉的尾巴或许早已恢复如初了吧。”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疑惑,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玉藻前,时刻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玉藻前,你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菅原道真气得须发皆张,根根头发仿若钢针直立,面庞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怒目而视,那滚滚怒意仿若实质化的火焰,从他身上汹涌喷出,周遭的空气都似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嘻嘻,”玉藻前毫不避讳地娇笑着,目光肆意地在陆慎和辘姬身上扫来扫去,仿若在审视两件稀世珍宝,“我恰好于福冈城感知到你离开道场,你这老古板的性子我最是了解,既如此匆忙外出,我料定必是有什么好事,这不,赶忙过来凑凑热闹,分一杯羹。”她的语调轻快,言语间却满是狡黠与贪婪。

  感受到玉藻前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陆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辘姬更是两腿发软,直接瘫倒在陆慎怀里。

第410章 九尾天狐

  “这位,九尾狐女士,”陆慎微微侧身,用胸口轻轻抵住身前辘姬那柔软的后背,这不经意间的触碰,让他心间仿若有电流划过,竟瞬间心旌荡漾,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要将辘姬就地“正法”。

  他狠狠咬了咬牙,强行稳住心神,面上却不动声色,朗声道,“我朋友胆子小,您瞧,这都吓得不轻了,既然您此番是冲着我们来的,真要是把我们的胆子吓破了,往后可就没得玩了,您说是不是?”言语间,看似轻松调侃,实则暗自警惕,怀中的辘姬不断扭动,引得他心痒难耐。

  “不好,这莫不是欲修的功法在作祟?”陆慎说完,心底一凛,赶忙屏气敛息,试图平心静气,全力压制这股邪念。然而,此刻怀中的辘姬已然深受影响,情难自抑。

  只见她脖颈缓缓伸长,动作轻盈而又带着几分妖异,仿若灵动的长蛇,轻轻环绕陆慎的肩头一圈,那细腻的肌肤与他相触,带着丝丝温热。她的脸色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若蝶翼轻扇。微启的朱唇轻舔嘴角,似在无意识地撩拨,下一瞬,竟朝着陆慎劈头盖脸地吻了过来,气息炽热而急切。

  玉藻前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笑眯眯地看着,眼中满是玩味,轻轻抬手捂着嘴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年轻真好啊!”那语气,仿若一位置身事外的看客,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陆慎猛地惊醒,他深知再这般下去,必陷入万劫不复。当下,他用力挣脱辘姬的纠缠,将她安置在一旁,伸手一招,玉棍在手,大喝一声,朝着玉藻前抡了过去。

  “臭娘们,暗算我!”

  玉藻前见状,却不慌不忙,身后九条尾巴仿若有了生命,瞬间动了起来。它们可软可硬,柔软时如随风舞动的丝带,轻盈地缠绕、格挡陆慎的攻击;坚硬时则似钢铁铸就的长鞭,带着呼呼风声,抽向陆慎。

  “年轻人,火气太大就和你女伴找个地方消消火,想和我交手,你还嫩了点!”

  陆慎身形一闪,侧身避开一记尾鞭,玉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砸向玉藻前的肩头。玉藻前轻盈一跃,身姿曼妙,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轻松躲过这一击。紧接着,她素手一挥,狐爪瞬间探出,指甲锋利如刃,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一股腥风,朝着陆慎的面门抓去。陆慎连忙用玉棍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最少是6级里面的马锋那个级别,虽然不到顶峰,但是爆发力极强!”陆慎略一交手,就知道了眼前的九尾狐的修为,不在死神教马锋之下!

  玉藻前得势不饶人,口中念念有词,快速结印,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股神秘力量搅动,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裹挟着砂石树叶,朝着陆慎呼啸而去。

  “嘻嘻,小伙子,要知道尊老啊,敢这么和我动手,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呢?”玉藻前仿佛来了兴致,嬉笑望着陆慎。

  陆慎运转灵力,玉棍在身前急速旋转,形成一道屏障,抵挡这汹涌的攻势。

  另一边,菅原道真见局面愈发混乱,当机立断,决定先护住周遭无辜。他身形飘动,仿若鬼魅,迅速穿梭在街巷之间。只见他双手挥舞,灵力外放,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波,所到之处,书生和香客们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朝着安全地带撤离。

  他边疏散人群,边留意着陆慎与玉藻前的打斗,时不时隔空挥出一道灵力,为陆慎抵挡玉藻前的突袭,确保战场不会波及道场。在他的努力下,原本喧闹拥挤的场地渐渐空旷起来,为这场激烈的对决腾出了空间。

  陆慎满心满眼只有当下这场战局,对可能造成的道场破坏全然没了平日的顾忌,神色冷峻,手中玉棍挥舞得虎虎生风。而玉藻前身为妖修,行事更是肆无忌惮,出招大开大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九条尾巴仿若九条舞动的蛟龙,所到之处,飞沙走石。陆慎余光瞥见周遭建筑在二人的打斗中摇摇欲坠,心中暗忖,若不是顾及身旁被欲修功法影响的辘姬,他真想直接祭出拿手绝招“风雷火杀”,让这嚣张的九尾狐尝尝真正的厉害,看看她还能否如此张狂。

  随着交手回合增多,战况愈发激烈。玉藻前的一记狐爪挥出,带着凛冽的劲风,狠狠拍向陆慎。陆慎横棍抵挡,“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后退数步,脚下砖石瞬间崩裂。而玉藻前借力一跃,身后尾巴横扫,如同一把把巨型扫帚,将旁边一座房屋的屋檐生生扫断。那断裂的屋檐仿若折断翅膀的飞鸟,裹挟着破碎的砖瓦,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一时间,木屑横飞,尘土弥漫,惊呼声此起彼伏。陆慎一个箭步侧身避开,玉棍顺势砸向玉藻前,玉藻前轻盈躲闪,玉棍重重砸在地上,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周围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更多的砖石泥土被炸上天空,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砸在周围的建筑上,不少房屋的墙壁被砸出一个个窟窿,摇摇欲坠。

  “道君先生,帮我带走辘姬!”陆慎又一次险象环生,几招下来,他已然清晰感受到玉藻前的力量和速度,这可比他以往遇到的对手强太多,绝非马锋之流可比。他深知,6级的人类气修,在先天上就弱于 6级的妖修,身体素质、恢复能力等诸多方面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再这样下去,自己倒是可以凭借天命银行的修复能力和补充和对方硬抗,但是辘姬随时可能陷入危险。

  菅原道真望着自家道场在这场混战中被砸得千疮百孔,心疼不已,那眼神仿若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遭受磨难。他心中暗自权衡,一方面,若是自己带走辘姬,陆慎独自面对玉藻前,压力必然倍增,形势只会更加险峻;可另一方面,若不如此,以玉藻前的性子,难保不会继续拿辘姬做文章,甚至变本加厉地破坏道场。犹豫再三,见陆慎一脸焦急与坚定,他一咬牙,身形一闪,快速来到辘姬身旁,一把将她抱起,顺手牵过马匹缰绳,转身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陆慎见菅原道真带着辘姬和马匹渐行渐远,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冲向玉藻前,闪现在她身前,猛的挥出一拳,暴喝一声:“风雷火杀!”刹那间,他拳头上灵力涌动,汇聚成一团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电芒闪烁,火焰熊熊,风声呼啸,仿若雷神降世、火神临凡,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玉藻前席卷而去。

  “玩儿大了!”玉藻前原本还一脸轻松,嘴角挂着嬉笑,出招间犹如玩耍一般肆意随性,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陆慎这招绝杀所蕴含的恐怖杀伤力,那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她迅猛袭来,此刻的她,竟已陷入避无可避的绝境。

  生死一线间,玉藻前来不及多想,九条尾巴瞬间舞动起来,如同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型莲花,层层叠叠地将她紧紧护住。那九尾的毛发根根直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试图抵御这致命的攻击。然而,陆慎的“风雷火杀”何等霸道,电芒如毒蛇般蜿蜒穿梭,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好似汹涌的火海,无情地舔舐着一切,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丝丝扭曲;呼啸的风声仿若鬼哭狼嚎,更添几分凛冽的杀气。

  玉藻前的尾巴甫一接触这狂暴的力量,便有部分毛发瞬间被烧灼得焦黑卷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那股焦糊味混杂在弥漫的烟尘之中,令人作呕。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拼尽全力,驱动着九尾,咬牙硬撑着不倒下。

  在这全力一击之后,陆慎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体内的灵力仿佛被抽空,整个人虚弱得摇摇欲坠。

  玉藻前虽在“风雷火杀”下未死,却也受伤不轻,此刻见陆慎这般模样,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强忍着伤痛,喘息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她伸出锋利的狐爪,一把掐住陆慎的脖子,将他狠狠抵在身后已然残垣断壁的墙壁上,陆慎双脚离地,双手无力地掰着玉藻前的爪子,却丝毫撼动不了对方的力量,此刻的他,已然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生死悬于一线。

  “呜呜……”陆慎的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玉藻前的爪子如同一把不断收紧的铁钳,死死卡住他的脖颈,他只觉呼吸愈发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扯破喉咙,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胸腔,肺腑好似被烈火灼烧般剧痛。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玉藻前仿佛笼罩在一层浓重的雾霭之中,世界渐渐变得昏暗无光。他的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却如蚍蜉撼树,绵软无力,双手徒劳地掰扯着玉藻前的爪子,指甲因用力过猛而翻折,鲜血从指尖汩汩涌出,滴落在地,他心中清楚,自己此刻怕是离死不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慎左臂之上,一道神秘的饕餮印虚影缓缓浮现。这饕餮印仿若沉睡许久后被悄然唤醒,周身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只见一个模样奇特至极的兽头影像逐渐清晰,四方脸庞仿若被岁月打磨过的磐石,透着几分厚重之感;圆滚滚的鼻孔轻轻翕动,竟透着几分憨态可掬,仿若一个懵懂的孩童;一张阔大如青蛙的嘴巴,嘴角微微下垂,两侧稀稀拉拉地长着几缕胡须,那胡须纤细而杂乱,在风中轻轻摇曳,瞧着竟有几分猥琐之意;头顶之上,两支分叉的小角直直竖起,像是破土而出的春笋,倔强而醒目,整体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别样的丑萌之气。

  这兽头仿若突然有了生命,化作具有灵性的活物一般,悠悠然自陆慎的左肩上方悬浮而起。它两颗圆溜溜的眼珠仿若灵动的黑珍珠,滴溜溜地乱转,先是毫无规律地左右摇晃了七八圈,仿若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又似在探寻周遭的危机。片刻之后,那目光仿若锁定猎物的利箭,陡然间直直地聚焦在了陆慎面前的玉藻前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仿若在宣告主权。

  玉藻前只觉握住陆慎脖颈的爪子仿若瞬间被置于熊熊烈火之上,一阵灼烧剧痛之感顺着手臂疯狂蔓延至全身。那疼痛仿若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又似滚烫的热油泼洒,让她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松开爪子,丢掉陆慎,连连后退几步,面露惊恐之色,望向陆慎左臂上的饕餮印,眼中满是忌惮与疑惑。

  “饕餮!?”玉藻前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慎身上竟隐藏着这般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陆慎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争夺生机。就在濒死的边缘,他体内的天命银行法力被瞬间激活,仿若沉睡的巨龙猛然苏醒。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从身体深处缓缓涌出,沿着经脉如潺潺溪流般流淌至全身各处。起初,这股力量的流淌带来丝丝酥麻之感,仿若无数双轻柔的手在按摩着他疲惫不堪的身躯,让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紧接着,那股麻痒又转化为一股温热的甘泉,所到之处,干涸受损的经脉被逐一滋润修复,枯竭的灵力源泉仿若被重新注入活水,快速充盈起来。陆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和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混沌的意识也逐渐清晰,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明亮真切。

  “看来你有跟我合作的资格呢,年轻人。”玉藻前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在陆慎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与试探。

  此时,她身后的九尾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识,优雅地轻轻摆动着,毛发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泽,或轻柔地相互缠绕,仿若在亲昵嬉戏;或舒展地扬起,如同风中舞动的旗帜,尽显灵动与高贵。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韵律之美,与她此刻略显狡黠的神情相映成趣,让人难以捉摸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首节 上一节 335/397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