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9节
女孩听了陆慎的说辞,更是笃定了眼前这个汉子不但是个小偷,还是个拙劣的骗子。
“是真的啊,我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还砸断了好多的叶子,和滕蔓,就像这样的滕蔓。”
见女孩不信,陆慎抱着阿黄后退到大树的滕蔓区域,放下阿黄,伸手拧断了一根滕蔓。
女孩子看陆慎这样,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紧张,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陆慎伸手举着拧下来的滕蔓,用力睁大眼睛看去,这滕蔓是包裹着黄色的火焰。
在他的视线中,黄色火焰慢慢变深,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黑色,此时的滕蔓也变成了一蓬细沙,陆慎赶忙握紧拳头,细沙却流的更快,眨眼见,手上就空无一物了。
第11章 树女
陆慎扭头再看刚刚拧过的滕蔓,竟然完好无损,此刻已经恢复了没有被拧断的状态。
“见鬼了啊”
陆慎此时很无语,这意味着自己落下来的那个地方,肯定也一样恢复了原状。
“我还有个证据证明。”
陆慎不死心,伸手扒开领口,也不管是不是会拉坏衣服。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我这里受伤了,是摔下来时候摔的。”
女孩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继续看傻子的眼神。
陆慎低头,看到自己那露出来的壮硕肩膀,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酸痛的感觉,连皮肤的擦伤都已经完全好了。
陆慎一下子泄气了,他委屈的想:“人要证明自己说的话,真难啊。”
“随你信不信吧,反正我就是太饿了,吃了你放这里的肉,我也没啥钱,你说怎么办吧”。
陆慎也没招了,看着女孩,选择躺平摆烂:总不能吃了这几块肉,就要把自己抓进监狱吧。
阿黄好像也知道自己和主人做了错事,此时也耷拉着脑袋,陪着小主人一起躺平。
女孩看他突然这么无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两人一狗,就这么呆呆的站着,过了一会儿,她决定原谅这一人一狗,毕竟一盆祭品已经被吃了。
“我煮的祭品,有多的,你一会儿跟我去盛一盆。”女孩给出了解决方案。
“去哪里盛?现在就去吧!”
听到有女孩不再追究自己,陆慎心情好了起来,马上要做点劳动证明自己,至于证明什么,他此时也不清楚。
“跟我走吧。”
女孩子摆摆手,转身就进了荒草中。
陆慎连忙招呼阿黄,拎着空盆子就跟上了。
之前没留意到荒草中有路,此时却见荒草堆中,此时有一条细细的小路,蜿蜒着不知道通到哪里。
女孩在前面走着,贴在身体两边的宽大的袖袍,时不时的擦过高高的荒草,荒草就知趣儿的向旁边歪去。
等到陆慎路过的时候,荒草却又弹回来纠缠。
陆慎想到那神树的诡异样子,不敢去撕扯这些荒草,只能挥手把他们挡到一边去,不让荒草扫到脸上。
走了足足十几分钟,就看到荒草堆中,有一处院子。
院子不大,院墙也不高,以陆慎现在的身高,都可以望见院中靠近堂屋的台阶。
院墙的旁边同样长满了荒草,整个院子被荒草紧紧包围着。
走进院门,陆慎四下打量,院子不大,只有一间大房子。
这院子不像小芹家的院子,东西屋和堂屋分开,小芹家更像是四合院。
和高家庄的农户家一样,这大房子和围墙,构成一个大院子。
大瓦房的中间是堂屋,两边连着东西屋,中间只是用镂空的木板隔开,木板的镂空做得挺精美。
进到堂屋里面,在堂屋中央正正的摆放着一只金色的大鼎,三足,兽耳,一阵阵肉香从鼎中传出来。
陆慎透过木板镂空的位置,看到右手边的一间有床,那应该是卧室,左手边是贮藏物品的房间,各种东西堆在那里,满满当当。
此时,阿黄却是不敢进到堂屋,坐在堂屋门前,一边掉着口水,一边盯着大鼎。
女孩接过盆子,在大鼎中舀了几下,一盆肉就出现在陆慎眼前。
“还饿么?”女孩感受到陆慎和阿黄的目光,问出一句。
“不饿了,不饿了”,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陆慎暂时是不敢吃这肉了。
阿黄却像是听懂了女孩的问话,马上站了起来,“汪、汪汪”。
女孩也不多说,从盆里拿出两大块肉,扔向门口。
阿黄几口就把肉吞下肚子,冲着女孩摇起了尾巴。
女孩将手伸进大鼎,补了几块肉放进盆子,冲着陆慎点点头,就向院门走去。
阿黄此时已经完全被女孩收服,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女孩。
陆慎赶忙跟上,凑在女孩身边说道,“我叫陆慎,是中原省马牧县高家庄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树女,娘家姓高。”女孩也不回头,答道。
“淑女?高淑女?这名字好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陆慎想起学过的《诗经》经典,不自觉的卖弄了一下。
女孩却是脚步顿了一顿,不再和他说话。只是端着祭品,一路向着神树前的木桌走去。
陆慎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讪讪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沉默了一路,女孩将祭品放置到木桌上,此时香炉里面的香已经接近燃尽,女孩松了口气,对着神树下跪拜了三拜,转身就往回走。
陆慎此时总算见到一个活人,还肯管肉吃,更是忙不迭的跟上。
就这样两人一狗默默的走回到了院门口,女孩突然扭过头,对陆慎说道,“我不叫高淑女,我是树女,神树的树,你可以叫我树女,也可以叫我祭师。”
“不是说姓高吗?”陆慎嘀咕一声,却是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树女”。
树女也不回应,径直走向堂屋,陆慎赶忙跟了进去。
这时候他才有闲心观察树女,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皮肤有点过于白皙,嘴唇应该是涂抹了什么东西,特别红;身高比自己矮不过半头,宽大的衣服,不光裙子宽,袖子也特别的宽大。
树女进到堂屋,撩起衣服的下摆,盘腿就在大鼎的旁边坐了下来。
陆慎赶忙也在大鼎的另一边,没啥坐相地一屁股坐下。
阿黄还是不敢进来,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院子里。
陆慎和树女坐在堂屋,看着阿黄坐了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欢快的围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
陆慎和树女,就一起呆呆的看着阿黄出神。
一阵风吹过,两人抬头看向天空,堂屋外的院墙上,是碧蓝色的蓝天,那里浮着一团团的白云。
白云特别的浓厚,勾肩搭背一样,你压着我,我压着你,结队从院墙和院门上方飘出来入场亮相,又随着风,在堂屋的屋檐前下场。
树女此刻似乎没有开口讲话的意思,两人就默默的看着云朵随风飘过小院。
第12章 走后门
看她这幅样子,陆慎也不知道从哪里聊起,他轻咳一声,说道:
“树女,你煮的肉是什么肉?为什么我和阿黄吃了就长大了?”
“是羊肉,每隔三天,就会有人送来新鲜的羊肉”。
回过神来的树女,顺口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又转头看向陆慎,白白的小脸上,充满了疑惑,没有能够理解他的第二个问题。
“我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只有这么高。”
陆慎站起身,在自己的肩膀位置比划,示意自己之前很矮很矮,比树女要矮一些。
“吃了你煮的肉,就长到现在这么高了,阿黄之前很小,现在这么大了。”
听了陆慎的解释,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走近陆慎,伸手搓了搓他上衣的衣角。
“你的衣服很奇怪。”
树女又摸了摸陆慎的裤腰,看到裤腰下面,有一颗纽扣在裆部,她不好意思多看,说道:
“你的衣服料子和我的祭服不一样,但是很像。这料子很好,是棉料子,这么好的料子,应该做我这种宽大的祭服,但是做的却是农民干活常穿的短服。”
陆慎此时的衣服是睡觉时候的秋衣秋裤,身体长大之后,都紧绷在身上的,袖子和裤腿都是短了一截。
树女对陆慎提出的突然长大,并不觉得惊讶。反而是从衣服的面料和造型冲突,对陆慎的问题明白了一些。
“你成人了,自然会长高,长大。”
树女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羞涩,脸色微红,向后退了一步,转头又看向阿黄。
“你裤子下面的那个钮结,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我们的钮结都是用丝线编出来的。”
“成人了?”
陆慎听到这个答案,想到陆逸仙告诉自己的舞勺之年的话,以及自己当家做主的决定。心道:
“难道是因为我成了家里的当家人?这不科学啊。我裤裆的这个纽扣,男孩子的秋裤上倒是有的有,有的没有。”
“我和阿黄吃了羊肉之后,是一下子长大的,就算是成人,也该一天天长大吧?我们吃了肉,就长了。”
陆慎觉得自己和树女交流有点问题,但是问题出在哪里,自己也一时弄不明白。
“成人之后,身体的变化千奇百怪,有人能疾跑,有人能远视,有人能控物,还有人可以控制水、火,有人能变大,大部分人只是变高变大。”
树女看着陆慎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就算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你也应该见过你们高家庄其他成人不同的能力吧?总不能你们庄里一个特殊能力的人都没有”。
听到这里,陆慎目瞪口呆。
“我这是做梦到西游记里了么?人人都有法术,我的能力就是长大?这还真是个鸡肋。”
这时候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还做梦,他又伸手拧了拧胳膊,还是有点痛。
“如果没有其他能力,倒是也不用难过,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也有些人有了其他的能力,很弱,也不见得有什么大用。”
上一篇: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