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25节

　　这还没完，大家越说越起劲：

　　“小杰，还没对象吧？我家有个侄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就你侄女？天天好吃懒做的！还是我家闺女好，正经大学生！小杰，你加下联系方式呗。”

　　“大学生了不起啊？”

　　“当然了不起了！”

　　两人说着说着竟吵了起来，话题完全跑偏。

　　何杰无奈地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何清雯那边瞟。

　　见她神色如常，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担心她多想？我俩现在什么关系啊？

　　真是自作多情。

　　最后还是张文出面拉开两位妇人，队伍才得以继续前进。

　　走了一段，何杰终于看见爷爷何铁军的身影。

　　黑衣白发，最近似乎胖了些，脸上有了肉。

　　只是腿上那圈石膏格外刺眼。

　　“受伤了？怎么回事？”

　　何杰急忙脱离队伍，跑到何铁军面前蹲下。

　　“爷爷，您腿怎么了？”

　　“没事，小伤，小伤。”

　　何铁军颤抖着手抚摸何杰的脸颊，眼中满是激动，“瘦了……”

　　张文走过来说明了原委。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轮椅，只有一副拐杖靠在旁边。

　　“老哥，你也太不小心了。”何铁兵也走过来，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哈……”

　　何铁军挠着头，尴尬地笑。这副模样出现在一位老人身上，竟有些滑稽。

　　此时离何杰家还有一段距离。何铁军正要拄拐起身，何杰却一把将他背了起来。

　　“小杰，你行吗？”何铁军有些心疼。

　　“小意思！爷爷您放心，您这点重量，我背着跑五公里都没问题。”

　　锣鼓声再次响起。

　　何杰背着爷爷走在队伍最前面。

　　何铁军沾了孙子的光，也算体验了一回“荣归故里”的感觉。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何清雯跟在人群里，望着这一幕，眼角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越是靠近何杰，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就越让她着迷。

第150章 关系进一步

　　离家多日的何杰走进这座熟悉的院子，却感到既亲切又陌生。

　　原本坑洼的土路已被平整的水泥地砖取代，老屋外墙也重新刷了亮漆，乍一看如同翻新过一般。

　　院子里比外面还要热闹。

　　为庆祝何杰立功、也为了迎接弟弟一家，这次何铁军算是下了血本，特意从邻村请来大厨，院子里摆开好几桌，还负责招待亲友乡邻。

　　炒菜的滋啦声、切菜的节奏声、招呼客人的喧嚷声交织在一起，饭菜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

　　热闹、亲和、满是烟火气。

　　这排场、这规格，简直和办喜事没什么两样。

　　何杰对此倒没什么想法，只要爷爷高兴就好。

　　接着，便是颁发三等功奖章的流程。

　　何杰将爷爷扶到早已备好的椅子上坐好，自己站到院子中央，手中捧着一块红色的亚克力牌，上面写着“奖金叁仟元”。

　　随后，部队与武装部的同志相继上前合影。

　　何铁军抚摸着那枚三等功勋章，忽然有些动容。

　　“好啊……你这么有出息，你奶奶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

　　说着，老人鼻子一酸。

　　院子里霎时安静下来，一股感伤的气氛无声弥漫。

　　“哥，别太难过了。”何铁兵走上前，拍了拍兄长的肩，“咱还得好好过日子呢。”

　　“是啊。”何铁军点点头。

　　老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许也是经历的苦难太多，这点悲喜早已激不起太大波澜。

　　庆功宴后，一家人动身前往祖坟祭扫，何杰没忘记，这次回来还有何铁兵一家认祖归宗的环节。

　　人越上年岁，越讲究落叶归根，心才有着落。

　　何杰背着爷爷，一路找到太爷爷的墓地，带上些纸钱香烛。

　　一到坟前，何铁兵一直强撑的情绪终于彻底决堤。

　　方才还劝人“保重身体”的话，此刻早已抛到脑后。他趴在干涸的黄土上，哭得不能自已，任谁拉也拉不起来。

　　悲伤会传染。同行的人受他感染，也多落下泪来。

　　最后还是石锐担心父亲身体，好不容易才将他搀起，止住哭声。石锐自己眼角也泛了红，他从未见过钢铁般坚毅的父亲如此放声痛哭。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父亲真的老了。

　　时至黄昏，天边涌起漫天火烧云，铺天盖地，将远山也染成一片赤红。

　　霞光倾泻而下，为墓前每个人都披上一层温柔的彩衣，仿佛母亲正轻轻抚慰归家的孩子。

　　“老哥，我想好了。”

　　何铁兵哑着嗓子说，“等我走了，就把我埋在这儿……这也算落叶归根了。”

　　“行，说定了。”

　　何铁军笑着应道，脸上的红光格外明亮，“到时候我也来陪你，咱们兄弟做个伴。”

　　两位老人相视而笑。

　　当晚，何铁兵一家就在老宅住下。好在家里人口不多，房间也够，只是被褥短缺，还是张文了解情况后送了好几床过来。

　　“要不要出去走走？”何杰向何清雯发出邀请。

　　“去看星星怎么样？”

　　“好啊。”

　　何清雯眯眼看了看他，欣然答应。

　　两人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屋里三位长辈正聊得开怀，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天色尚未全黑，但夜幕已缀满繁星，依稀可见银河轮廓。

　　“哇，好美。”

　　何清雯轻声惊叹，这样的星空，在城市里确实难得一见。

　　“等天再黑一些，更好看。”何杰笑道。

　　“是吗？那我可等着啦。”何清雯转过头，语调轻快。

　　两人身高相差约十公分，但女孩穿的鞋底通常稍高，站在一起其实相差不大。她这一转头，何杰正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白皙的天鹅颈，以及姣好的侧脸。

　　比起夜色，何清雯的一颦一笑更让何杰心驰。

　　像是积蓄已久的堰塞湖终于找到出口，何杰感到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我……”

　　何清雯听见他开口，不自觉地抿了抿饱满的唇。

　　眼眸悄悄亮了起来，他终于要说了吗？憋了这么久，可真能忍。

　　“啪！”

　　恰在这时，天色完全暗下，路灯齐齐亮起，昏暗的街道瞬间被照亮。

　　何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我……”

　　见何杰迟迟不继续，何清雯按捺不住了。

　　“我什么？说呀。”

　　“我……”何清雯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

　　“我知道有个地方，看星星特别清楚。”

　　何杰心中暗叹，挠挠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何清雯眼神一暗，随即重重踩了何杰一脚，扭头就往前走。

　　这一脚其实不重，何杰并没觉得疼，脸上却装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真是……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他暗暗拍自己的嘴，恼自己嘴笨。

　　正低头懊恼时，一抬头却发现何清雯已经快步走远，几乎要消失在视线里。他连忙追上去，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出什么意外。

　　接下来一路，何清雯再没说话，始终板着脸。现在不是何杰带路了，而是何清雯漫无目的地乱走，专挑僻静幽深的小巷钻。

　　何杰默默跟在后面，也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