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48节

　　田洲一个巴掌扇在钱洞的后脑勺上，表情气愤不已：

　　“这是哪？你乱叫什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不知道吗？”

　　“哦，大队长。”

　　钱洞揉着脑袋，这下扇得有点重，他痛得有点龇牙咧嘴的。

　　“楼上说。”

　　田洲说着，气冲冲地去往三楼的方向。

　　钱洞犹如一只受挫的小狗般，可怜巴巴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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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队长，我认为钱洞真的不适合当工兵的队长。”

　　何杰斟酌用词：“他才来了将近两个月，工兵的人心都被他整散了。”

　　“大家整天互看不顺眼，你防着我，我防着你。”

　　“这样当兵一点意思都没有，首长也是的，怎么提上来一个这人。”

　　“要我说，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当一个中队干部。”

　　“部队要都是这样，下面的人干脆都退伍算了。”

　　说着说着，何杰情绪也起来了，言语也开始过激。

　　说了好一会。

　　他突然反应过来，现在面前站着的是支队长，就是他口中的首长。

　　这可不是同年兵战友，不是他可以发牢骚的对象。

　　“嗯....支队长，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说领导们不作为。”

　　“是....嗯....”

　　何杰越抹越黑，石锐脸也越听越黑。

第162章 命令

　　夜色渐深，营区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

　　石锐拉着脸，语气平淡，但何杰却从中听出些不容置疑的意味，心头不由得一紧。

　　“你跟我过来。”

　　何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在石锐身后，脚步有些迟疑。这位支队长，平日里虽然严肃，但像今晚这样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情况，并不多见。

　　“支队长，我……”何杰试图解释。

　　石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自顾自地向前走，步伐稳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

　　何杰心里快速盘算着。

　　硬顶肯定不行，讲道理似乎也不是时候。他眼珠一转，决定换种策略——打打亲情牌。他先是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影，这才紧走两步，凑近了些，脸上堆起略显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压低了些：“石叔，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石锐的脚步停了下来。

　　何杰心中一喜，以为奏效了。

　　然而，石锐只是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腊月的寒冰，甚至比刚才更甚。

　　何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亲情牌也失效了。

　　眼看前两招都行不通，只剩下低头认错这一条路了。何杰苦着脸，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跟着石锐往宿舍楼后面走去。

　　夜晚的凉风吹过，他却觉得后背有些冒汗。

　　楼后是一小片空地，平时很少有人来，显得格外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勾勒出两人一长一短的影子。

　　不等何杰拱手告饶或者说些软话，石锐已经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立正，站好。”

　　何杰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双脚并拢，标准的军姿。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石叔（或者说未来的岳父？）到底要做什么。

　　石锐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何杰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腹，再到腿脚，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透过作训服看到里面的筋骨。

　　何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石叔，您……您这是要干什……”何杰的话音未落。

　　只见石锐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了转脚踝，动作随意却透着一种老练的松弛感。

　　紧接着，他身形微动，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钢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地一声，精准地抽向何杰的左小腿外侧！

　　这一下太快、太突然了！何杰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难以想象，一个年近六旬、已近退休年龄的人，竟然能做出如此迅猛、有力、干脆利落的动作。

　　那一腿的力量透过皮肉，直击筋骨，尤其是正中麻筋，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痛瞬间从左小腿炸开，直冲天灵盖！

　　何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他捂着左腿，单脚在原地蹦跳着，试图缓解那钻心的难受，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滋味，简直“爽”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石锐可没有丝毫心疼的意思，他就那么冷着脸站在原地，看着何杰在那里龇牙咧嘴地转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这才一脚，就这副德行了？看来，你还得练啊。”

　　何杰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听到这话，心里更是叫苦不迭。

　　“过来，站好。”

　　石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还有两脚。”

　　“啊……？”何杰悲戚地张着嘴，下巴拉得老长，脸上写满了凄苦和哀求，“石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别……就别再……”

　　“我再说最后一遍。”石锐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站好，过来挨揍。完事，我自然会告诉你原因。”

　　“……哦。”何杰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认命。

　　他忍着腿上还在蔓延的酸麻痛感，一瘸一拐地挪回石锐面前，脸部肌肉因为强忍疼痛而扭曲成一团。心里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向何清雯告状！原话就是——“你爸欺负我！”

　　“准备好。”石锐提醒了一句。

　　何杰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啪！”“啪！”

　　又是两下，力道丝毫不减，同样精准地落在小腿侧面的位置。何杰咬紧牙关，硬是扛住了，没有惨叫出声，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脸色又白了几分。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两条小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痛，还有一种火辣辣的肿胀感。他毫不怀疑，明天早上起来，小腿绝对会肿得像发面馒头。

　　“还行，没满地打滚。”

　　石锐微微颔首，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带着点自傲，

　　“不过，也就是你运气好。换我年轻那会儿，整个支队里，能硬扛我三脚不躺下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似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右腿，实际上是在暗暗绷紧肌肉，缓解小腿传来的轻微颤抖和一丝隐痛。他心里也在暗自嘀咕：

　　这小子，什么情况？小腿骨怎么这么硬？跟踢在铁桩子上似的，震得我生疼……差点就在这小子面前翻车了，老了，真是老了。

　　何杰正沉浸在腿部的“余韵”中，龇牙咧嘴，自然没注意到石锐这细微的动作。听到石锐的话，他忍着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恭维道：

　　“石叔，我服了，真心服了！以后我一定向您看齐，刻苦训练！”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犊子。”

　　石锐轻哼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但就算不爽，你也得给我受着。现在，知道为什么踢你这三脚了吗？”

　　何杰老老实实地摇头，一脸茫然：

　　“不知道。”

　　“第一脚，”

　　石锐伸出食指，“是因为你不尊重上级领导。”

　　他的语气严肃起来：

　　“钱洞是你的中队长，是你的直接领导。你公然和他顶撞、争吵，违反了部队最基本的条令条例。今天这是在营区，是平时。如果是在战时，就凭你这种行为，动摇军心，干扰指挥，足够拉出去枪毙！”

　　何杰张了张嘴，想辩解钱洞的问题，但看着石锐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石锐继续道：

　　“还有，你怎么知道，部队的首长不清楚他钱洞的情况？你怎么就敢断定，上面没人管？”

　　这话让何杰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连忙追问：

　　“石叔，您的意思是……？”

　　“哼！”石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具体怎么回事，这是机密。等你职级够了，或者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现在，不该问的别问。”

　　“哦……”何杰点点头，心里却踏实了不少。有领导知道情况就好，那就说明工兵中队的问题，还有挽回的余地，还能回到以前那种氛围。这第一脚，挨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这是第一脚。”

　　石锐竖起第二根手指，“至于第二脚嘛……”

　　说到这里，石锐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而是带上了一种咬牙切齿的“私愤”，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活像个护犊子的老父亲，发现自家精心养护了多年的水仙花，不知何时被人连盆端走了，自己居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小子！偷偷摸摸把我闺女骗到手了，居然还不跟我这个当爹的说一声！”

　　石锐的声音压低，却透着浓浓的恼火，“简直是良心坏到根子上了！嗯？”

　　“额……这个……我……”

　　何杰顿时词穷，脸颊发热，眼神飘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这一脚挨的……好像还真不冤。他和何清雯确定关系也没多久，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正式跟石锐说，谁知道这就“东窗事发”了。

　　“结巴什么？敢做不敢当？”

　　石锐长眉倒竖，看着何杰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没有！我认！我一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