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88节

　　“张火！”何杰眼睛一亮，站起来迎上去。

　　两人在院子里就抱在一起，互相捶着背。

　　“好小子！真给你混出来了！”张火用力拍着何杰的肩膀，“阅兵那天我在家看直播，一眼就认出是你！当时我就喊，这是我同年兵！我爸妈还不信！”

　　“你样子变得太多，他们都不认识了。”

　　何杰笑着打量他：“你也不错啊，这身行头，有模有样的。”

　　张火是何杰的同年兵，两人一起入伍，分在一个新兵连。

　　两年义务兵期满，张火选择退伍回乡，接了爷爷的班当村长，这几年带着村里搞种植合作社，干得风生水起。

　　“来来来，进屋坐。”何杰拉着他。

　　张火进屋，先跟何铁军打招呼：“何爷爷，身体还好吧？”

　　“好好！小张来了，快坐快坐！”何铁军对这个孙子的战友很热情。

　　张火又看向何清雯，笑着伸出手：“弟妹吧？我是何杰的同年兵张火。常听何杰提起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何清雯落落大方地跟他握手：“张村长好，何杰也常提起你。”

　　“别叫村长，叫张哥就行。”张火摆摆手，在何杰旁边坐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

　　张火是个爽快人，酒量也好，跟桌上几个老人喝得有来有回。何杰因为下午还有事，只喝了点饮料。

　　“何杰，这次休假多久？”张火问。

　　“一个月。然后去特勤中队报到。”

　　“特勤中队？支队那个王牌？”张火眼睛一亮，“行啊你！从工兵干到特勤，这是要往特种部队发展啊！”

　　“还在学习阶段。”何杰谦虚道。

　　张火喝了口酒，忽然说：“对了，你这次休假，有什么打算？就在家待着？”

　　何杰想了想：“陪陪爷爷，陪陪清雯。可能……带清雯出去转转，这一年委屈她了。”

　　“转转好！”张火一拍大腿，“要不这样，我也请个假，咱们一起！我也好久没出去了，正好去看看几个战友。”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萧云归在广东开物流公司，贺骁在南京做茶叶生意，刘小军在浙江打工……都联系着呢，说有机会聚聚。咱们趁着你这趟休假，走一圈？”

　　何杰有些心动。确实，退伍后大家各奔东西，虽然常联系，但见面机会少。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见见老战友……

　　他看向何清雯：“清雯，你觉得呢？”

　　何清雯温柔地笑着：“我听你的。去见见战友挺好的，战友情就要多聚聚。”

　　张火哈哈大笑：“弟妹这是要深入了解何杰的黑历史啊！放心，这一路上我慢慢给你讲！”

　　何铁军也支持：“去吧去吧，年轻人多出去走走。我老头子在家挺好的，不用你们陪。”

　　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火当场打电话请假——他现在是村长，村里事务交给副手，请半个月假问题不大。

　　再说还有他爷爷居中调配，出不来什么事情。

　　何杰这边更简单，本来就是休假。

　　“那咱们规划一下路线。”张火来了兴致，“先往南走，去看萧云归，然后去南京找贺骁，再去浙江看刘小军。最后要是时间够，还可以去东北看看……”

　　“等等等等。”何杰哭笑不得，“咱们就半个月，你这一圈下来得一个月。”

　　“那就精简一下。”张火摸着下巴，“萧云归在广东，贺骁在南京，这两个必须去。刘小军在浙江，有点远……要不就看前两个？”

　　何清雯忽然说：“我有个想法……咱们不一定非要一个一个去找。可以选个中间点，把能来的战友都叫来，大家聚一次。”

　　张火眼睛一亮：“这个好！省时间，还热闹！弟妹聪明！”

　　何杰也觉得可行：“那选哪里？”

　　“长沙怎么样？”张火说，“居中，交通方便。我联系一下，看能来几个。”

　　说干就干。张火当场拿出手机，在战友群里发了条消息：“兄弟们！何杰阅兵回来了，现在休假。咱们聚聚？时间地点大家定！”

　　消息一发，群里立刻炸了。

　　“何杰？阅兵那个何杰？真是咱们同年兵那个？”

　　群里还有其他地方的战友，他们和何杰不属于同一中队，知道何杰，但见得少。

　　“必须聚！我请假也得去！”

　　“在哪聚？我随时可以！”

　　“何杰牛逼啊！电视上看到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激动的消息，何杰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战友情，不管分开多久，不管各自在做什么，一声召唤，立刻响应。

　　最后商定，五天后在长沙聚。

　　能来的有七八个人，都是当年一个班的战友。

第198章 分开

　　“那就这么定了！”张火高兴地端起酒杯，“来，何杰，清雯，预祝咱们旅途愉快，战友重逢！”

　　“干杯！”

　　接下来两天，何杰好好陪了陪爷爷。

　　他带着何清雯，把老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何铁军不让，说你们是客人，哪能让你们干活。何清雯却笑着说：“爷爷，我不是客人，以后我就是您孙媳妇。”

　　一句话把老人说得眉开眼笑。

　　何杰还把爷爷这些年欠的账都清了——其实不多，就几千块钱，是何铁军前几年生病时借的。老人一直省吃俭用攒着还，何杰现在有能力了，一次性都还清，还多给了一些利息。

　　“你这孩子……”何铁军眼睛又红了，“爷爷没用，没给你留什么，还要你……”

　　“爷爷您说什么呢。”何杰握住老人的手，“是您把我养大，供我读书，送我当兵。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

　　何清雯在旁边温柔地说：“爷爷，以后有我们呢。何杰在部队好好干，我在家照顾您。等何杰稳定了，把您接过去住。”

　　“好好……”何铁军抹着眼泪，心里却是甜的。

　　出发前一天晚上，何杰和何清雯在院子里乘凉。

　　夏夜的乡村很安静，只有蝉鸣和蛙声。星空璀璨，银河横跨天际。

　　“清雯，谢谢你。”何杰忽然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能来，谢谢你能接受我的家庭。”何杰声音很低，“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父母……等于没有。爷爷年纪大了，以后负担会重。”

　　何清雯握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何杰，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庭背景。你有担当，有责任感，这就够了。至于父母……我爸妈就是你的爸妈，我爷爷就是你爷爷。”

　　她顿了顿，轻声说：“而且，我觉得爷爷特别好。他虽然话不多，但看你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爱。”

　　何杰鼻子一酸，用力点头。

　　“这次去见你战友，我其实很期待。”何清雯换了个话题，“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兄弟，把你打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何杰笑了：“他们啊……都是一群糙汉子。说话粗，做事直，但都是过命的交情。”

　　“给我讲讲？”

　　“好。”

　　于是，在那个夏夜星空下，何杰慢慢地讲起了军营里的故事。

　　讲新兵连时大家一起挨训，讲训练场上互相较劲又互相帮扶，讲抗洪抢险时手拉着手跳进洪水……

　　有些东西，何杰藏到了现在，才和她细说。

　　何清雯静静地听着，时而笑，时而紧张，时而眼眶发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何杰对战友感情那么深。那是一起吃过苦、受过累、拼过命的情谊，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羁绊。

　　“明天就要出发了。”何杰讲完，看着满天星斗，“清雯，可能会有点辛苦，路上……”

　　“我不怕。”何清雯打断他，“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不怕。”

　　何杰转头看她。月光下，女孩的脸柔美而坚定。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清雯，等我从特勤中队稳定下来，咱们就结婚。”

　　“好。”何清雯靠进他怀里，“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张火开着一辆SUV来接他们。

　　车是合作社的，七座，宽敞。张火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家乡特产，给战友们的礼物，还有路上用的东西。

　　何铁军送到村口，千叮咛万嘱咐：“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爷爷打电话。清雯，何杰要是不懂事，你告诉我，我训他。”

　　“爷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何杰的。”何清雯笑着说。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村庄。何杰回头，看见爷爷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朝他们挥手。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放心吧，村里我会照应着。”张火一边开车一边说，“合作社现在效益好，我给何爷爷安排了个轻松活，就是看看仓库，一个月两千多，够他花了。”

　　“谢了，兄弟。”何杰真心实意地说。

　　“谢啥，咱们谁跟谁。”张火摆摆手，“对了，第一站去哪？直接长沙？”

　　“嗯，先到长沙安顿，等战友们。”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家乡变成陌生的原野。何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前，他离开家乡去军校，心里装着迷茫和期待。一年后，他带着荣誉和爱情回来，又要出发去见那些曾经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

　　人生啊，就像这条路，不断向前，不断遇见，不断告别，又不断重逢。

　　何清雯似乎看出他的感慨，轻轻握住他的手。

　　何杰转头看她，笑了。

　　有她在，这条路，再远也不怕。

　　张火从后视镜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嘿嘿一笑，打开了音乐。车里响起熟悉的军歌旋律，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跟着哼起来。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