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90节

　　校园建筑多是现代风格，线条硬朗，充满力量感。最大的亮点是各种专业训练场馆：标准田径场、室内游泳馆、综合体育馆、武术馆、体操馆、篮球馆、排球馆……甚至还有一座专门的冰雪项目训练馆。馆与馆之间，是各种室外训练场：足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攀岩墙。

　　路上来往的学生，个个身姿挺拔，步伐矫健。男生大多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女生也充满力量感，身材匀称健美。

　　他们穿着各运动队队服——田径队的背心短裤，游泳队的运动外套，武术队的传统服装，篮球队的宽松球衣。背着的不是书包，而是专业的运动包，拉链处露出球拍、钉鞋、护腕、绷带。

　　何杰甚至看到几个学生在路边做拉伸，动作专业得像在比赛现场。远处田径场上，有学生在跑圈，速度之快堪比专业运动员。

　　“不愧是体大。”同车的一个教官感叹，“这氛围，跟部队似的。”

　　“比部队还猛。”另一个教官说，“你看那肌肉，比咱们不少兵都结实。”

　　何杰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他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知道概率很小——何清雯是大三，现在应该在专业课教室或者专项训练馆。

　　教官们被带到专门的宿舍楼——学校腾出的一栋研究生公寓，两人一间，条件不错，有空调、独立卫生间。放下行李后，所有人被召集开会，分配具体任务。

　　“何杰，你带三连，运动训练、体育教育、社会体育专业混编，大一新生。”军训团长——一位来自某集团军的上校——分配任务，

　　“体大的学生，身体素质没得说，但心气也高。特别是这些刚入学的新生，都是各省的体育尖子，有些甚至是国家二级、一级运动员，不好带。你有阅兵经历，镇得住场。”

　　“是！”何杰领命，心里却在想：大一新生……那应该碰不到何清雯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在一个学校，总能见到。

　　会议结束后，何杰拿到学生名单和宿舍分配表，开始熟悉情况。他的三连有一百二十人，男女比例大概六比四，来自全国各地，专项五花八门：田径、游泳、篮球、排球、武术、体操、冰雪项目……每个人后面都标注着最好成绩，不少人后面写着“国家二级运动员”、“省青年赛冠军”。

　　确实不好带。何杰心想。这些学生从小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吃苦耐劳是肯定的，但也养成了争强好胜、不服输的性子。普通的军训强度对他们来说可能不够看，但太严了又容易引发逆反心理。

　　得把握好度。何杰合上名单，心里有了计划。

　　军训第一天，清晨六点。

　　京州体大的操场上已经热闹非凡。各运动队开始了晨训——田径队的在跑圈，速度之快让何杰都暗暗吃惊；游泳队的在做陆上训练，肌肉在晨光中线条分明；武术队的在练套路，呼喝声铿锵有力；体操队的在垫子上翻腾，身轻如燕。

　　口号声、哨声、器械撞击声、教练的呵斥声，交织成一首充满活力的交响曲。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和青春的气息。

　　何杰带着他的三连在指定区域集合。这些大一新生果然不一般，虽然穿着统一的迷彩服，但掩盖不住运动员的气质。

　　男生个个挺拔，女生也英姿飒爽。他们好奇地打量着何杰，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跃跃欲试——想看看这个年轻的教官有什么本事。

　　“全体都有！立正！”何杰的口令炸响。

　　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带着阅兵训练淬炼出的金属质感，瞬间压过了操场上所有的嘈杂。学生们下意识地挺直身体，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

　　何杰走到队列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他的眼神平静，但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经历过真正考验、见识过大场面的人才会有的气场。阅兵场上面对几十万观众锤炼出的镇定，此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我叫何杰，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教官。未来十五天，由我负责你们的训练。”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我知道，你们是体育生，很多人从小训练，吃过不少苦，觉得军训没什么大不了。”

　　有学生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认同。

　　“但我告诉你们，”何杰话锋一转，“在我这儿，军训不是走过场。我要教的，不只是队列动作，更是纪律、是服从、是集体荣誉感。这些，和你们在运动场上追求的‘更高、更快、更强’并不矛盾，反而是相辅相成的。”

　　他走到一个高个子男生面前——名单上显示，这是来自东北的篮球特长生，身高一米九五，国家二级运动员。

　　“你，出列。”

　　男生愣了一下，走出队列。

　　“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李浩然。”

　　“专项？”

　　“篮球。”

　　“打什么位置？”

　　“中锋。”

　　何杰点点头：“中锋是球队的内线支柱，要扛得住冲击，站得住位置。军训也一样，我要你们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能做到吗？”

　　李浩然挺起胸膛：“能！”

　　“很好，入列。”何杰走回队列前，“在我这儿，只有三条规矩：第一，令行禁止；第二，绝对服从；第三，没有借口。能做到的，留下。不能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没有人动。这些体育生骨子里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吓退？

　　“很好。”何杰点点头，“现在开始，军姿训练。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有女生小声嘀咕。

　　“全体，加十分钟。”何杰看都不看声音的方向，“五十分钟。再有疑问，加到一个小时。”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何杰开始在队列中巡视。他纠正动作时，手法专业，点到即止，但要求极其严格。后背是否挺直，两肩是否平齐，收腹是否到位，手指是否紧贴裤缝，两腿是否并拢伸直……任何细微的变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渐渐地，学生们发现，这个年轻的教官不简单。他的示范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不是装出来的严厉，而是一种内敛的、千锤百炼后的坚韧和自信。

　　五十分钟军姿结束，不少学生汗流浃背，小腿发抖，但没人倒下——体育生的耐力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休息十分钟。”何杰看了看表，“喝水，活动。不许坐，防止肌肉僵硬。”

　　学生们如蒙大赦，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有人偷偷打量何杰，小声议论：

　　“这教官有点东西啊……你看他刚才站军姿，一动不动的，跟雕塑似的。”

　　“听说参加过国庆阅兵，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那气质，普通军人没有。”

　　“何杰……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何杰假装没听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操场外围的主干道——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大三的学生应该开始去上课或者训练了。

　　他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了。

　　何清雯和几个女生一起，背着运动包，正从宿舍区往训练馆方向走。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服，马尾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轮廓柔美而清晰。

　　何杰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清雯，我来了。就在你的校园里，离你这么近。

　　何清雯这几天总觉何杰有事。

　　女人的第六感。

　　训练时，去食堂时，甚至在宿舍楼下，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回头看，又找不到人。操场上正在军训，一片迷彩服的海洋，分不清谁是谁。

　　“清雯，你怎么了？老回头。”室友林晓问。她们刚从游泳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没什么，就是感觉……”何清雯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可能是我太想何杰了，出现幻觉了。”

　　提到何杰，几个室友都来了兴趣。

第200章 见面

　　“哎，你男朋友真是阅兵那个执旗手？”另一个室友张悦凑过来，眼睛发亮，“我看了重播，扛旗走最前面那个，超帅的！真是他？”

　　何清雯脸一红，点点头：“嗯。”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是军人，你是学生，八竿子打不着啊。”林晓好奇。

　　“他是我爸手下的兵。”何清雯简单解释，“后来……就在一起了。”

　　“哇！小说照进现实！”张悦夸张地说，“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真人？让我们也沾沾英雄的光！”

　　“他在部队，忙。”何清雯眼神黯了黯，“刚分开，又要好久才能见了。”

　　“没事没事，好饭不怕晚。”林晓拍拍她的肩，“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等也值。对了，他下次休假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他刚去特勤中队，可能会更忙……”何清雯的声音低了下去。

　　三个女孩说着话，穿过操场边缘。

　　军训的新生们正在站军姿，一个个挺得像小白杨。

　　何清雯随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

　　三连的队列前，一个教官正在纠正学生的动作。他侧对着这边，身姿挺拔如松，迷彩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做的。侧脸的轮廓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何清雯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侧影……太熟悉了。

　　像何杰。

　　不，不可能。何杰在部队，在几百公里外。而且他是特勤中队的副中队长，怎么会来带学生军训？还是来她的学校？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他想疯了，看谁都像他。

　　“清雯？”林晓叫她。

　　“啊？哦，没事。”何清雯回过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吧，去吃饭。”

　　但她心里，却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接下来的几天，何清雯总会不由自主地关注操场上的军训。

　　特别是三连那个教官，她越看越觉得像何杰。不是长相——距离太远，看不清——而是那种气质，那种走路的姿态，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感觉。

　　她甚至特意绕路过操场，就为了多看两眼。

　　有一次，那个教官正好转过身来，正面朝着她的方向。虽然隔着一百多米，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

　　何清雯的心跳加速了。

　　但她始终没有勇气去确认——万一是自己太想他而产生的错觉呢？万一不是，多尴尬。而且军训期间，教官和学生是隔离管理的，她一个大三学生，贸然去找军训教官，也不合适。

　　再说了，何杰来了会不和她说嘛。

　　直到军训下午训练结束后。

　　何清雯和室友去食堂吃饭，路上又看到了那个教官。

　　他正带着几个学生干部在检查训练场器械的归位情况，背对着她们，正在讲解着什么。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迷彩服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

　　就在她们要走过时，那个教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何清雯看到了那双眼睛——锐利，深邃，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狡黠的得意。那是她朝思暮想的眼睛，是她闭着眼都能描摹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