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96节

　　热水冲在身上，肌肉的酸痛得到缓解。何杰闭上眼睛，回想今天的比赛。

　　其实，他赢得并不轻松。那几个学生确实是专业的，尤其是王浩和李想，水平不低。如果一开始就跟他们拼速度，他未必能赢。但他用了战术——跟在后面，观察，热身，等他们体力下降，再一举超越。

　　这是他在部队学到的：有时候，胜利不靠蛮力，靠智慧。

　　何杰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何清雯。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在九支队，她来给石锐送东西，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马尾高高扎起，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那时他刚立了第三个三等功，还只是个士官，而她已经是大学生了。两人之间，隔着军装和便装的距离，隔着军营和校园的距离。

　　但他就是心动了。

　　后来他鼓起勇气表白，她红着脸点头。再后来他去军校，她去上学，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异地恋。靠着一通通电话，一条条信息，一次次短暂的相聚，维系着这份感情。

　　很多人都说异地恋难，军恋更难。但他和何清雯，就这么一路走过来了。

　　现在，他来到了她的学校，以军训教官的身份。虽然只有三十天天，但足够了。

　　足够他告诉所有人：何清雯有男朋友，他叫何杰，是个军人。

　　足够他告诉她：我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窗外，京州体大的夜晚渐渐深了。训练馆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有巡逻的保安还在走动。

　　何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何清雯的脸——笑着的，生气的，害羞的，勇敢的。

　　他的清雯。

　　他要用一辈子去珍惜的女孩。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何清雯发了条信息：“睡了吗？”

　　几乎秒回：“没。”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何杰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何清雯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哪有你那样亲人的？跟打架似的，我都喘不过气了。”

　　何杰脸一热：“对不起……我第一次，没经验。”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句：“呆瓜。”

　　何杰笑了：“嗯，我是呆瓜。”

　　“不过……”何清雯又发来一条，“我喜欢。”

　　何杰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久，才回复：“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多喜欢？”

　　“像喜欢军装一样喜欢。”

　　这对何杰来说，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比喻了。军装是他的信仰，是他的生命。把何清雯和军装并列，意味着她在他心中，已经重要到无以复加。

　　何清雯显然明白这个比喻的分量。她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何杰，今天我很开心。你赢了比赛，我们还……总之，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何杰回复，“清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操场等我，谢谢你在所有人面前拥抱我，谢谢你在那些男生挑衅时站在我这边，谢谢你……亲我。”

　　何清雯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不许说了！睡觉！”

　　“好，睡觉。晚安，清雯。”

　　“晚安，何杰。”

　　放下手机，何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赢了比赛，宣示了主权，还……拥有了初吻。

　　一切都像梦一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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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天的军训，对何杰来说，像一场浓缩的军旅生涯——有汗水，有笑声，有纪律，也有温情。

　　他带的这个连队，从一开始的散漫到后来的整齐划一，变化肉眼可见。这群体育生虽然心高气傲，但服真本事。何杰用五公里一战立威，用标准的队列动作服人，更用不偏不倚的态度赢得了尊重。

　　训练场上，他是严厉的教官。一个动作不到位，就反复练；一个人犯错，全班受罚。但休息时，他又成了可以聊天的大哥哥。学生们围着他，问部队的事，问阅兵的事，问他和何清雯的事。

　　“教官，你跟嫂子怎么认识的啊？”有胆大的学生问。

　　何杰也不藏着掖着：“她是我老部队首长的女儿。”

　　“哇！首长千金爱上兵哥哥！小说照进现实！”

　　“那你们谁追的谁？”

　　何杰想了想：“算是我追的她吧。不过……也是她先给的机会。”

　　他说得含蓄，但学生们已经脑补出一部浪漫爱情剧了。从此，何清雯在连队里有了个外号——“师母”。

　　每次何清雯来训练场看何杰，这群半大小子就挤眉弄眼，齐刷刷喊：“师母好！”

　　开始几次，何清雯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习惯了，也就大方应下，还会笑着回一句：“你们好，好好训练。”

　　她确实像个“师母”——虽然不是真的老师，但对这群大一新生格外照顾。天气热，她买来几箱矿泉水放在训练场边；下雨天训练暂停，她送来自家的姜茶；休息时，她常常拎着一大袋水果或奶茶过来，说是“慰劳”。

　　何杰私下说她：“你不用总买东西，他们不缺这些。”

　　何清雯却说：“我知道不缺，但我就是想买。看他们晒得黑乎乎的，像看到当年的你。”

　　何杰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手：“那也不能总让你花钱。你的生活费……”

　　“我爸给的够。”何清雯笑，“再说了，你不是把工资卡给我了吗？”

　　说到工资卡，何杰有点不好意思。那是军训第七天的事。那天何清雯又拎着一堆东西来，何杰实在过意不去，回宿舍后就把自己的工资卡塞给她。

　　“你这是干什么？”何清雯惊讶。

　　“我的工资虽然不多，但够你用。”何杰认真地说，“以后你买东西，刷我的卡。石支队长给你的生活费，你留着零花。”

　　何清雯拿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对何杰这样的军人来说，交出工资卡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全部的经济来源，是他所有的信任和托付。

　　“何杰……”她眼眶红了。

　　“拿着。”何杰挠挠头，“虽然钱不多，但……我会努力挣更多的。”

　　何清雯扑进他怀里，又哭又笑：“傻瓜，谁要你挣很多钱。有你就够了。”

　　从那天起，何清雯买东西更“大方”了。水果成箱买，奶茶按班订，甚至还给连队每个学生买了条运动毛巾。学生们感动得不行，训练时都格外卖力。

　　其他连队的教官看得眼红，休息时凑过来问：“何中尉，你们连队这待遇，也太好了吧？学生家长赞助的？”

　　何杰还没说话，就有学生抢答：“是我们师母买的！”

　　“师母？”

　　“就是何教官的女朋友，咱们体大的学姐！”

　　教官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调侃何杰：“行啊何中尉，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还倒贴钱帮你带兵！”

　　何杰只能苦笑。后来其他教官来“取经”，问他怎么让学生这么听话。何杰实话实说：“对他们好，他们就对你好。”

第205章 比试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笑。

　　“好啊。”他说，“什么时候？”

　　“现在。”

　　“行。”

　　干脆利落，没有废话。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通向四百米障碍训练场。那是一片按照全军最新标准修建的场地：100米冲刺后是三步桩、壕沟、矮墙、高板跳台、云梯、独木桥、高墙、低桩网……二十个障碍物星罗棋布，考验的是速度、力量、协调性和意志力的完美结合。

　　杨尚开始脱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体能衫。肌肉贲张，线条分明，一看就是长期高强度训练的成果。他活动着手腕脚踝，颈椎左右转动发出“咔吧”的轻响。

　　“尚哥，加油！”

　　“让新副队见识见识咱特勤的速度！”

　　“一分三十八，再破个纪录！”

　　特勤中队的兵们自然站在杨尚这边。何杰对他们来说是陌生人，而杨尚是朝夕相处的兄弟，是带着他们在野外摸爬滚打的班长。

　　何杰也脱了外套。他的身材不像杨尚那样夸张，但更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做热身动作时，有人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和掌心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枪和器械磨出来的。

　　“两人一组，同时出发！”值班排长主动当起裁判，“预备——”

　　何杰和杨尚并排站在起跑线后，身体前倾，目光锁定前方。

　　“跑！”

　　两道身影如炮弹般射出。

　　起跑，何杰就感觉到了压力——杨尚的爆发力极强，前五十米几乎并驾齐驱，五十米后，杨尚领先了半个身位。

　　特勤中队的兵们爆发出欢呼：“尚哥！冲！”

　　“拉开距离！”

　　何杰面色不变，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他在观察——观察杨尚的节奏，观察每个障碍的处理方式。

　　三步桩，杨尚像一阵风掠过，脚步精准踩点，没有丝毫停顿。何杰紧随其后，动作同样干净。

　　壕沟，两米宽，杨尚直接跃过，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起身继续冲刺。何杰同样跃过，但落地更轻，起身更快——阅兵训练练出的核心力量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矮墙，两人几乎同时翻过。

　　第一个一百米结束，进入连续障碍区。

　　高板跳台，两米高。杨尚助跑，蹬踏，双手一撑，身体腾空翻过，动作一气呵成。何杰的姿势略有不同——他蹬踏时发力更充分，身体在空中有一个明显的滞空，落地的声音更轻。

　　“这个翻墙动作……”有懂行的兵看出了门道，“好像更省力？”

　　云梯，离地三米，长十米。杨尚攀爬速度极快，像只灵巧的猿猴。何杰的速度也不慢，但动作更有节奏感——手和脚的配合近乎完美，没有多余动作。

　　独木桥，两人都是奔跑通过，如履平地。

　　第一个二百米结束，计时器显示：3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