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95节
赵倜笑道:“怎么还学上拳法了?”
小黄寞瞅了瞅旁边的苏大,道:“这位大叔说学会了拳法,就不用怕挨爹爹揍了,爹爹想要揍我,就用拳法反制于他。”
“王驾,属下……属下逗小孩子玩呢。”苏大挠了挠后脑勺,心说这小子怎么嘴上没把门的呢?刚才还和他说将此话藏在心中,不能对任何人讲,怎么转过头来就将自己给卖了?
“殿下,阿朱姊姊说有好东西给我看,去往书房拿取了。”小黄寞道。
赵倜笑了笑,阿朱这丫头肯定是去拿冰蚕了,自从自己带了冰蚕回来,阿朱眼见着欢喜此物,不时叫如意她们一帮小丫鬟观看。
果然,十几息后阿朱抱着水晶壶走了回来,望见赵倜后行了一礼,接着对小黄寞道:“不败,瞧瞧这是什么?”
小黄寞凑了过去,立刻瞪大眼睛:“阿朱姊姊,这是什么东西?是蚕吗?怎么我见的蚕和这个不太一样?这个……身上好像会发光?”
冰蚕这几天吸饱寒气,身上隐隐放出白色冷光,在太阳下面尤其明显,耀耀生辉,仿佛金属一般。
“这是冰蚕,殿下从外面捉回来的,好玩吗?”阿朱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阿朱姊姊,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小黄寞露出一副眼馋神情。
阿朱道:“给你看看,不过你小心一点,冰蚕身上很冷呢。”
小黄寞道:“我知道了阿朱姊姊,不过蚕怎么会冷?”
阿朱小心翼翼打开壶盖,夹出冰蚕,此刻这冰蚕没有什么本领,除了凉点之外伤不到人,而且除非屋中地面光洁,否则在外面土地之上滑得不快,容易拿捉。
小黄寞接过冰蚕,托在掌心,道:“真的好冷啊。”
小蚕在他手中扭动了几下,似乎不喜欢掌心的温度,就想往旁边逃跑。
小黄寞急忙伸出手指去按,却不料小蚕猛地一甩尾,竟从他手内弹出,直向赵倜跃去,然后跳上赵倜的肩头,拼命一钻,钻进袍领之中藏了起来,一动不动,也不出来。
赵倜笑道:“你却是会找靠山,知道我这里安全。”
他也不管这冰蚕,对小黄寞道:“不败,我带你去看另一件好物。”
小黄寞疑惑道:“殿下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赵倜道:“你来了便知。”说完,往马厩走去。
王府马厩里有十几匹马,厩旁新建了个窝舍,大雕正站在舍前与厩里最边上的一匹红马大眼瞪小眼互望。
这雕赵倜并未绑翅栓腿,不过眼看着伤好的差不多,应该能飞翔了,但它却似乎并不乐意上天。
它这些日子有些知道自家身份在府中不寻常,没人对它吆五喝六,反而小心翼翼伺候着,便也大了些胆子,觉得两脚兽也不全那么可怕。
不过他还是不太敢离开马厩左右太远,就在这边蹦跳着耍玩,没事与马厩里的马儿对叫,马匹烦它,冲它嘶鸣,两个谁也听不懂谁的言语。
它原本只认赵倜,后来和阿朱有些熟悉,这时看两人都过来,不由蹦蹦跳跳上前。
小黄寞看见大雕顿时呆住:“这,这是什么?”
雕直立着身子比他还要高上一点,雕喙比他拳头还要大,一双金黄色的大爪子抓在地上,十分骇人。
赵倜道:“这是我之前从草原带回的一只雕,你父亲见过,威风吧?”
小黄寞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不由自主向前探了探身子,背后的小木剑“啪啦”掉在地上都不管,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雕。
大雕唳叫一声,立刻吓得他缩回胳膊,躲去赵倜身旁,露出半张小脸,嗫嚅道:“这,这雕好吓人。”
赵倜上前两步,摩挲了几下雕头,笑道:“你和它熟悉便好了,它其实是个惫懒货色,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小黄寞点了点头,苏大取过来生肉,赵倜叫小黄寞喂雕,片刻有些熟络,但还是不许他摸。
就在这时,管事禀报黄裳过府,赵倜叫请过来,片刻就看对方一袭青袍走至近前行礼。
赵倜问他何事,黄裳尴尬道:“王驾,下官接小儿回去读书,昨天功课还没补完,便跑来叨扰王驾了。”
赵倜颔首:“一篇千字文从我去福建路至今,连三成都背不上来,也确实说不过去,回去吧。”
黄裳有些难堪地看着儿子:“黄寞,与为父回家读书。”
小黄寞小声道:“爹爹,我,我叫黄不败……”
黄裳闻言望了赵倜一眼,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黄寞,嘿然道:“黄不败,随为父回家读书吧。”
小黄寞高兴点头,父子两个再次行礼,然后往府门走去。
阿朱道:“小不败回去要挨揍了。”
苏大道:“怕不是要被打死了。”
赵倜瞅他一眼:“你不是教了拳法吗?”
苏大垂头道:“属下,属下感觉教了也无用处,小胳膊小腿,怎么会是黄学士的对手……”
赵倜闻言眯眼思索一会,随后似乎想到什么,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翌日,赵倜带了府内童贯白战众人,唤了鸠摩智,又叫阿朱抱了水晶壶,前往军司。
在司里又点周侗、韦寒沉、王承宗、朱初一等几十名原本的江湖汉子,去城外调取五百军马,直奔嵩山而去。
因为路途不算太远,他特意绕走嵩山北麓,想看看那头黑驴。
他已经见过黑驴两次,从江南回来祭拜皇陵时看见一次,与赫连铁树看见一次。
而后去往华山,他在陈家看到陈抟老祖画卷,发现陈抟老祖身后跟着的小驴与皇陵黑驴极其相似,询问陈家后人静阳子得知,那小驴居然是高梁河拉车的那头驴,他便怀疑皇陵的黑驴不是此驴便是此驴的后代。
赫连铁树那次在墓前洒沉香粉末,被黑驴惊动破坏,后来他从擂鼓山回来京城路上,特意叫人去问了一嘴,那些东西确实是沉香木粉,并无任何危害,已经全部清除,就不知道李秋水叫赫连铁树洒这东西干什么。
到了皇陵前方,守陵官得到消息急忙迎接过来,赵倜和他聊上几句,便问起黑驴。
守陵官道:“殿下,自上回有人偷闯皇陵,这驴便昼伏夜出,晚上没事下山去陵内趴着,白天回去歇息,此刻不在,最早也要下午过半才出来活动。”
赵倜道:“他都在哪里趴着?”
守陵官道:“大抵都是太宗的永熙陵附近,其他先帝墓前少往。”
赵倜点了点头,心中有数,若是高梁河那头驴的后代,顶多栖息这里,不会故意选择在哪处厮守,这驴只在永熙陵附近,怕真就是高梁河之驴了。
这时天色还早,不可能等到下午看驴,他思索片刻打算从少林回来再说,随后掉转队伍,顺着嵩山北麓山脚,往南面的少室山行去。
到了少室山下,因为马匹上不得山,便叫军兵留着看马,然后带领周侗、韦寒沉等几十人上去,直奔少林寺。
这些人都有武功,脚程极快,不久上了少室山便看见少林寺山门所在。
却瞧此刻少林寺大门紧闭,外面聚集足足一百多号人,都做江湖装束打扮,为首是两名女子,一个穿浅红衣衫,一个穿月白衣衫,都是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
赵倜见状不由心中疑惑,刚想令人上前询问,却听得这些人里传来声音:“我们乃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你们是哪里来的?到少林寺何事?”
第155章 灵鹫宫来人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赵倜看着这些人微微眯起双眼。
这些所谓的洞主岛主,在江湖上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任何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
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几乎个个独来独往,各行其事,并不被江湖中人摆在重要地位。
他们有的散居在大海诸座岛屿,有的则住于各地名山大川,甚至昆仑、祁连这些遥远地方,不过虽然名号在外,却其实没什么太大作为。
赵倜目光在这些洞主岛主身上打量几圈,这些人此刻应该都已被天山童姥用生死符控制,成为了缥缈峰灵鹫宫的附庸手下,为童姥使唤,就不知跑来嵩山少林寺干什么?
他又瞧向前方那两名少女,两名少女生得俏丽,身材窈窕,却眼神清寒,同样对他望过来。
赵倜心中思索,这两个少女明显是这些旁门左道的头领,但看起来又非哪家洞主岛主,难道是灵鹫宫自家之人?
缥缈峰灵鹫宫有九天九部的直属力量,直接效命于童姥,除此之外还有梅兰竹菊四名剑侍,乃是天山童姥身边侍女,最为信任。
梅兰竹菊四名剑侍为孪生姐妹,生得极其相似,眼前二女便容貌相像,只是穿着衣衫颜色不同,一为浅红,一为月白。
赵倜回想记忆中关于灵鹫宫人等的特征,推测两女便是剑侍里的梅剑与兰剑。
这时韦寒沉跨步上前,内力鼓荡,声音恍如洪钟:“你们喊什么,少林乃清静之地,哪容你等这般喧嚣?问我们来干什么,我还没问你们这些人到此何事呢!”
对面一百多号人不少,但他们这边也足有五六十名,声势并不算弱。
这些人听韦寒沉开口,内力雄厚,顿时面面相觑,都望向前方两名少女。
两名少女露出思考神色,没有说话,这些人里面走出一个长臂长腿的黑衣人,怀抱一柄绿光闪闪,厚背薄刃儿鬼头刀。
他哼一声道:“我们受天山童姥之命前来提醒少林寺一件事情,在此期间任何人不能进入寺内,否则就是与我们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作对。”
韦寒沉闻言奇道:“你们提醒少林寺事情?提醒过后为什么不离开,居然还堵起寺门来了?”
黑衣人冷笑道:“少林和尚愚钝,不相信我们所说,我们只能在这边看守戒备,不叫外人进入!”
韦寒沉皱眉道:“你们怕不是得了疯症,这般举动和打上少林有何区别?也就是和尚们脾气好,没赶你们下山!”
此时对面人群中又走出一名大头老者,脑袋光秃秃,没有一根毫发,远远望去便如皮毬一般。
他声音沙哑道:“我们可不是攻打少林,和尚们也知道我们乃为好意,只是不相信罢了,我们又不阻和尚进出,只是不许外人来往进入,尤其女子!”
他说着眼光在韦寒沉身后乱扫,落在抱着水晶壶的阿朱身上:“你们中间有女子存在,想进少林却是万万不行。”
韦寒沉气极而笑道:“你们这些旁门左道之徒好大的胆子,敢在中原之地生事,莫非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此话一出口,那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立刻叫嚷起来,有的怒吼,有的冷哼,有的不怀好意阵阵阴笑。
这些人既然被江湖列为旁门之辈,便是从不服任何管束,江湖规矩都不能够束缚,这段时间被童姥用生死符控制,早便心下憋了无数怒火没处撒放,闻听对方说他们生事,顿时火气冲天起来。
就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黄袍老者,来到两名少女面前,高声道:“二位姑娘,这些人不知是何来历,出口狂妄,侮辱我等,要不要出手教训一番?”
月白色衣衫的少女声音有如银铃:“你们莫非一天不打打杀杀便难过?我们要拦的是外来不认不识之人,你知寺内与他们认不认得?是不是寺内请来的客人?我们不过阻那名女子罢了,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要与其混战一团吗?若被那女子趁乱潜入寺内,岂不顾此失彼?”
赵倜闻言瞅了瞅对方,这月白衣衫的是兰剑,虽然和红衣梅剑同胞,却看起来俏美更胜一筹,声音悦耳,有条有理。
韦寒沉回头望向赵倜,见赵倜没什么表示,嘲讽道:“我却是听懂了,你们要挡一名女子进寺,还提醒了少林,谁知道人家不理不睬,你们就在这里自行其事,免费充当护卫,热脸贴冷屁股。”
此言一出,对面的洞主岛主立刻大怒,纷纷亮出了兵器。
红衣少女见状不由颦眉,刚想开口,却瞧着人群之中走出一个中等身形,长须之人,低声道:“姑娘,我认识对面那名少年。”
红衣少女道:“左洞主认得此人?此人看起来虽年纪不大,但却似首领。”
赵倜这时瞅去,长须之人正是无量剑的东宗掌门左子穆,去年他跟着马五德上无量山,正好遇见神农帮受灵鹫宫指使攻打无量剑派,后来他离去后,无量剑被灵鹫宫收服,改名为无量洞。
左子穆小声将赵倜曾去到剑湖宫的事情说了一遍,红衣少女惊讶道:“他武功这般高吗?是什么来历?”
左子穆摇头:“这个属下便不知了,属下后来问过马五德,马五德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穿月白色衣衫的兰剑望了赵倜一眼,转头道:“姐姐,我觉得他们应该和那女人无关。”
红衣少女思索道:“有关无关,得看寺中认不认得,那女人寺内却绝无可能认识,但他们这么多,就算认得带头的几个,可其他人……”
就在这时,童贯上前敲门,半天山门打开,出来个中年和尚宣佛号道:“诸洞诸岛的施主,少林知道你们乃是好意,早便记下你们所说的事情,防备有人盗经,就劳烦你们赶快离开此处吧,不用各位施主在此地守护维持。”
童贯闻言知道是在说那些灵鹫宫人,皮笑肉不笑道:“大师傅认错了,我们可不是那些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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