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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18节

  慢慢的,有人反应过来了,赵桓的表现,已经超过皇子、宗室的范畴,说穿了,就是赵桓表现的太过了,对赵俣的儿子形成了威胁。

  这也就难怪赵俣会打压赵桓了。

  久而久之,赵桓也认为,是他表现得太过了,引起了赵俣的忌惮,赵俣才封杀他。

  如此,涉及到赵俣和赵俣儿子的事,赵桓不禁有些束手束脚、畏首畏尾。

  沉吟良久,赵桓才说:“宽则失纪,严则伤和,二者难择。”

  赵楷又说:“可召而训诫,令其闭门思过三日,既明过失,亦存皇家颜面,不致两难。”

  赵构摇摇头:“此乃姑息!恐日后再犯,若下次复犯,更难约束。当杖刑三十,罚其俸禄一年、禁足半年,他等方知敬畏,亦可以儆效尤。”

  赵桓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太插手此事,只能先和稀泥道:“先至钟楼见诸人,观其悔意再断。”

  赵楷和赵构没有异议,疾行而去。

  赵楷三人行至钟楼上,很轻易地就捉到了,还在那边看、边津津有味地在那品头论足的赵思四人。

  赵楷呵道:“赵思、赵石、赵明,还有赵有忠,你几个在作甚?!”

  赵思、赵明、赵有忠动作整齐划一地将他们各自手上的千里镜藏在身后,胆子最大、反应最快的赵石,则是果断地把他手上的千里镜扔到钟楼下的花坛里,并想要从钟楼上跳下去。

  不想,赵构反应更快,他一把就将赵石给揪了回来,并警告他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逃去何处?!”

  既然跑不了了,赵石也只能灰溜溜地站进赵思、赵明、赵有恭中,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赵思率先抬起头,强作镇定地拱手道:“见过三位兄长。”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行礼。

  赵构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他们,冷冷说道:“好胆,窥视选秀,触犯礼法,岂有此理?!”

  赵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不过……不过瞧个热闹罢了。”

  “瞧热闹?”赵构冷哼一声,“选秀之仪,乃国之大事,选出秀女大多要入父皇后宫,岂容尔等如此儿戏?!”

  赵明见势不妙,连忙小心翼翼地解释:“兄长息怒,我几个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赵有忠也跟着附和:“我几个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构铁面无私道:“竖子无知!选秀乃承宗庙、续皇脉之大典,秀女或为帝妃、或为宗妇,皆系国之伦常。尔等持镜窥伺,品头论足,是视礼法为无物,视皇室体面为草芥!今日若以‘好奇’、‘热闹’宽纵,明日便敢僭越宫闱、紊乱纲常!”

  “礼者,国之柱石也。先祖立制,非为束缚,实为正人心、辨上下。尔等身为皇子宗亲,当为百官表率,却行此轻浮之举,若不治罪,何以对先祖、何以见父皇、何以服万民?我有言在前,当众杖刑三十以儆其身,罚俸一年以省其心,禁足半年以思其过,此乃按律而行,半分不可宽也!”

  赵楷打圆场道:“彼辈皆总角小儿,虽犯礼法,然无大恶。若依法严惩,恐伤他等天性,且恐父皇念及父子、伯侄情分,我等难交代。不如闭门思过三日,既明过失,又存体面,未尝不可。”

  赵桓也颔首附和:“此事牵涉皇子宗亲,过重处罚恐生嫌隙。不如暂罚其抄写《礼记》百遍,令其明晓礼法要义,也算两全之策。”

  赵构闻言,毫不退让,他说:“二位兄长所言,非为维护礼法,实为纵容!今日纵一,明日必纵十,长此以往,礼法崩坏,朝堂何以安?吾意已决——当众杖刑、罚俸、禁足,缺一不可!若二位兄长执意为他几个开脱,我这便去求见父皇,奏明二位兄长因宗亲情面,废国家之法,偏袒他等,治二位兄长包庇之罪。”

  赵楷与赵桓对视一眼,皆知赵构鲠直,再劝无益。

  最终,赵构依太学之规,命人取来刑杖,当众对赵思、赵明、赵有忠各施三十杖,意图逃跑的赵石杖五十,又传文书至大宗正寺,四人罚俸一年、禁足于府中半年,不得外出半步。

  见他们说服不了赵构,赵楷只能给麻晓娇的四子赵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搬救兵,不然,赵思四人可就惨了。

  赵思是喜多生的孩子,跟赵元一块长大,两人感情不错。

  就是赵石、赵明、赵有忠,也是赵元的亲近之人。

  这么说吧,今天这事,本来赵元也有份,只是,今天有一节科学课,赵元非常想上,才没跟着一块去。

  再多说一句,赵思他们的千里镜,都是赵元给的。

  如今,赵思四人有难,赵元肯定想救他们。

  想了想他那个只对研发感兴趣的母亲,赵元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指望不上麻晓娇。

  思来想去,赵元跑去了选秀现场,去找张纯帮忙。

  正在担任评委之一的张纯,听说赵元找她,很意外,不知道这个刚过十岁的小家伙来找自己干什么?

  想了想,张纯还是派李师师来见赵元。

  赵元知道,李师师是张纯的绝对心腹,而且跟赵思的母亲喜多关系很好,他赶紧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给了李师师。

  李师师听完,黛眉微蹙,心中暗忖:“他几个虽顽皮,该受些教训,但赵构如此处置,未免太过严苛了罢?”

  这么一想,李师师微微颔首,说道:“你且去,我自会向娘娘禀明此事。”

  赵元听闻,连忙作揖道:“多谢李娘子,还望娘子尽快,我怕他几个撑不住太久。”

  李师师点头:“我这便去。”

  言罢,李师师就转身匆匆向选秀现场走去。

  回到选秀现场,李师师快步走到张纯身旁,附耳低语,将赵元所述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

  张纯听后,微微一怔,旋即心想:“政治就是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自己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念及至此,张纯来到赵俣身边,然后趴在赵俣的耳边,把赵思他们几个窥视选秀一事和赵构要严惩他们跟赵俣说了。

  赵俣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也算个事?’

  不怪赵俣会这么想,实在是,后世选秀的事,太过稀松平常,而且,别说他这里的秀女全都穿得这么严实了,就是那种所有参赛选手全都穿着比基尼或是穿着性感内衣屁股都露出来的选秀都不足为奇。

  再说,赵思他们几个都是小屁孩,估计也就是看个热闹,然后跑去跟同龄人吹嘘炫耀一下,这种事,赵俣小时候也常干,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心理。

  不过,赵俣转念又一想,这批秀女中的大多数都要进自己的后宫,关键,这几个混蛋小子中的三个是自己的儿子,这关系有点不寻常,那这事,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简单,赵构要严惩他们,也不是无的放矢。

  想了想,赵俣对梁师成说:“去将他几个叫来。”

  梁师成领命了之后,立即前往太学,去将赵楷、赵构、赵桓、赵思、赵石、赵明、赵有忠全都给带了过来。

  此时,赵思四人每人都已经当众挨了十几棍子。

  他们才十来岁,身子都还没长成。

  有赵构盯着,施行的人也不敢留手。

  这十几棍子下去,除了赵石以外,其他人都被打得鬼哭狼嚎。

  关键,疼还是一方面。

  赵构是在太学的操场上打的他们,并且打之前还让人扒了他们的裤子,让太学生围观。

  这也太丢人现眼了。

  好在,赵思四人年纪还小,不然,他们不羞死,真的很难收场。

  赵思四人被带到赵俣面前时,全都狼狈不堪。赵思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走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赵明更是惨,屁股被打得红肿不堪,走路时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嘴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嘶嘶”声;赵有忠也是一般无二,不同的是,他连疼痛的表现都不敢有,全程把头低到不能再低,生怕被别人认出来一般;只有赵石,一直在那强撑着,有点骨气。

  见赵思他们四个被打得连走路都费劲,赵俣是既好气又好笑。

  冲赵思他们四个重“哼”了一声,吓唬吓唬这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子,赵俣才看向押着他们过来的赵楷、赵构和赵桓,尤其是与赵俣印象当中一点都不一样的赵构……

  ……

第359章 跟自己的儿子抢老婆

  …

  历史上的赵佶、赵桓、赵构这父子三人当中,如果让赵俣挑一个他最讨厌的,那么这个人肯定是赵构。

  哪怕赵构实际上是这父子三人中最有能力的,并且在历史上创造出来了所谓的建炎中兴,号称中兴之主之一。

  这主要是因为,面对金人的入侵,赵构始终以保住皇位为首要目标,而非收复中原。前期逃奔南方,还搞出个“泥马渡江”的传说洗白他自己,后期主动与金国签订《绍兴和议》,割地、称臣、纳贡,用屈辱换取短暂和平,完全违背了“中兴”应有的进取性。

  为推行求和政策,赵构默许甚至主导打压以岳飞、韩世忠为代表的主战派。尤其是岳飞率领岳家军屡破金军、逼近故都开封时,他连下十二道金牌强令撤军,最终以“莫须有”罪名处死岳飞。

  这一行为不仅自毁长城,更寒了天下渴望收复失地的民心。

  赵构所谓的“中兴”,仅实现了南宋政权的局部稳定,却让中原、华北长期沦陷于金国的统治,百姓饱受战乱与压迫。

  这种“偏安一隅”的稳定,与“恢复中原、统一国家”的“真中兴”完全相悖。

  以“中兴”为名,行“偏安”之实,为巩固个人权位,牺牲抗金大局,牺牲了民族尊严、抗金希望与忠良之臣。

  其所谓的“中兴”,不过是权位的遮羞布罢了。

  最关键的是,老爹、老妈、老婆、五个女儿、全部宗族都被金人捉到金国,生他养他的母亲、与他恩爱的妃嫔、所有女儿全都遭到金人百般凌辱,他却一心逃跑,只顾自己苟活和享乐,不思营救和报仇,实在是枉为男人!

  这样的赵构,真是让赵俣瞧不起,赵俣甚至觉得,想要收复燕云地区的赵佶和一占到点上风就派军队跟金军交战的赵桓都比赵构有血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俣对韦贤妃给自己生的赵构,有一种恨屋及乌的厌恶,哪怕赵俣十分清楚,自己的儿子赵构和历史上的赵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当然,身为一个理性的人,赵俣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喜欢赵构,就打压他,给他一个残忍的童年,而是一视同仁地让他母亲韦贤妃教育他,并给了他相同的机会。

  只不过,赵俣没有关注赵构,也没对赵构有任何期待罢了。

  然而,让赵俣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自己没抱有任何期待的儿子,却在他母亲韦贤妃的教导下,文武全才、有勇有谋,关键忠君爱国、有气节,朝堂之上忠耿直言,从不在乎他人脸色;治军更显严谨,所部将士严守李琳所制定的“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掠夫”的纪律,深得军心与民心。

  北方战事起,他身为第一批北上的皇子,在增援之战中与金军主力相遇。兵力悬殊下,他沉稳果决、身先士卒,以悍勇提振士气,凭谋略调度军队,最终以少胜多击溃敌军。

  后来,赵俣特意了解了那一战,得知那场战斗还不是伏击战,而是实打实的近身白刃战,宋军是靠着冷兵器加轰天雷换命,才赢下了那一战。

  白刃战是近战歼敌的有效手段,它不仅考验官兵的体能、技能,更彰显军人的血性与勇气,体现了一支军队的战斗精神和意志品质。

  在战争中,敢于与敌人进行白刃战的军队,往往具有高昂的士气、无所畏惧的胆量和勇往直前的英雄气概,这些都是强军的重要特征。

  所以,敢不敢打白刃战,进行近战拼杀,永远是检验一支军队是否是强军的重要标准之一。

  赵构所部,能在白刃战中战胜金军,可见其部的精锐。

  而且,赵俣让人调查过了,那支军队就是赵构带出来的。

  这说明,赵构不是莽夫,还是一个统军高手。

  这真让赵俣对赵构刮目相看。

  更让赵俣刮目相看的是,这次的事,赵构顶住了所有压力,坚持处罚了赵思、赵石、赵明和赵有忠。

  是。

  赵俣最开始也觉得,这只是几个小孩子调皮捣蛋,随便说他们两句,就得了。

  可在让梁师成去将赵楷他们带过来的这段时间,赵俣突然改主意了。

  说实话,后宫纲纪很重要,尤其是赵俣有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儿子的情况下。

  这要是管理不好,赵俣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麻烦可就大了,而且,那时不管赵俣愿不愿意,都得干处死自己儿子的事。

  为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赵构处理的真没问题,现在小没规矩,事还不大,等大了,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严格的教训,他们不得闯后宫啊。

  甚至可以说,赵构处理的已经很轻了,要不是这几个混小子还是孩子,并且有三个是赵俣的亲儿子,一个是赵俣亲弟弟的儿子,这罪状直接流放都不算过度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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