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33节
“诱敌深入,难保不会落得个真正溃败的下场!”
“那便要看你兵带得如何了。”
“得死不少人。”
“若不如此,会死更多人!”
“他娘的,干了!我亲率骑兵设伏,你坐镇中军,调兵遣将。老袁啊,你可还记得如何带兵?在家种地这许多年,可曾生疏了?”毛文龙调侃道。
“休得胡言!谁说我在家种地来着?你这厮竟敢小觑我?当年你还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呢!”袁可立气哼哼地说道。
毛文龙于是击鼓聚将,将营级以上的将领都找了过来。这些人里面,除了少数几人是朝廷指派过来监视毛文龙的以外,大部分都是他这些年来收的义子义孙。
毛文龙将自己手下的这群将领介绍给袁可立,吩咐诸将今夜要听从他的指挥,若是胆敢不从,军法从事!接着,两人开始给众将分配任务,商量埋伏的细节:
毛文龙亲率八百重骑兵,毛承禄、刘兴祚、尚可喜三人各自带领一千轻骑兵,他们将提前埋伏在皮岛的西北侧海湾里,等到建奴来攻的时候,再绕回东北方向攻击建奴后军,关门打狗。
副总兵沈世奎负责应对西面的佯攻,但是他原本的五千兵力要抽调走三千,只留下两千。他的防守压力很大,所以允许他适当后撤,节节抵抗,只要别让西面的建奴冲到东北面战场对我方进行夹击就行了。
孔有德、耿仲明分别负责东西两面的炮兵阵地,伏击的时候率先发炮,不要求杀伤效果,只要求弄出足够大的动静来就可以了。
剩下的所有步卒和没有船开的水军将领,统一由袁可立指挥,正面对敌,抗住建奴的冲击。
同时,整个战局其他的部队,包括毛文龙自己,都要听从袁可立的调遣。
第72章 坏我军心,今晚夜袭你带头冲阵!!!
与此同时,建奴中军大帐内也是人影绰绰。
阿敏和另外几个贝勒以及众人手底下的甲喇额真们正在淫乐,他们吃着抢来的酒肉,玩弄着掳来的朝鲜女人,不过因为还有正事要讨论,他们倒也还算节制。
阿敏将自己长满老茧的手掌伸进朝鲜贵女的衣服里面,暴力揉搓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那朝鲜女子疼痛难忍,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惨叫声,因为上一个哭出声的已经被斩成两截拖出去喂狗了。
“旗主,大汗有令,着我等回去议事。目下偷袭皮岛未克,强攻又折了许多物资与包衣阿哈,不如暂且退兵罢。若再拖延,恐惹大汗动怒。”阿敏的弟弟济尔哈朗说道。
“今夜唤尔等来,只为商议夜袭之策,非听尔闲言碎语!满口大汗长、大汗短,济尔哈朗,汝究竟是吾胞弟,还是皇太极的弟弟?吾命汝随吾征朝鲜国,汝却推三阻四,当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阿敏愤怒地骂道。
“阿哥!我这是为你着想啊!我等仅有三十三个牛录,凭啥自立为王?再说那朝鲜国穷酸破烂,连他们国主都得啃糠咽菜,哪比得上大明的金山银海、绫罗绸缎?你且问问麾下这些额真,哪个肯跟着你自立?!”济尔哈朗竟然当着其他几个贝勒的面直接戳破阿敏的心思说道。
“休得多言!纵有千般事由,待今夜战事毕后再论!从即刻起,你给我紧闭上嘴!若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休怪我将你扔出去!今夜你便带你的三个牛录督战,领阿哈与披甲人虚攻西边,其余人等随我从东北面突袭!”
听着两人的争吵,坐在一旁的岳托暗暗吃惊:好家伙,这两人都不避着点,当着他的面讨论自立?!他是代善长子,也是皇太极派来监视阿敏的。
“二贝勒,咱要不要再合计合计?听闻那袁可立老匹夫就在岛上,还有毛文龙那厮也不是省油的灯。
咱昨夜趁明人过节都没打下来,今夜他们怕是早摆好阵势候着咱们了。依我看不如先耗着,反正咱如今在朝鲜地界随便征丁,炮灰要多少有多少,犯不着急吼吼去攻岛啊!”岳托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你还想坏我的好事?!”阿敏暴怒,冲着岳托咆哮道,“今晚夜袭你打头阵!“
阿敏心中憋屈极了:该死的皇太极,策反了他的亲弟弟不算,还派了岳托这个小辈来恶心他。偏偏岳托是代善的长子,他还动不得,代善人缘太好了,得罪代善比得罪皇太极还麻烦。
本来他们进攻朝鲜长驱直入,根本没有碰到像样的抵抗,眼看就要拿下朝鲜王京了。结果岳托联合济尔哈朗背着他与朝鲜结盟了,这可把他给恶心坏了。
说什么议事,不就是想把他拉回去,好让他不能继续攻打朝鲜吗?朝鲜明明是他带人打下来的,结果好处却被皇太极给拿了,简直没天理了!
岳托毕竟还年轻,面对阿敏这种积年的悍将气势毕竟还差了些,被吼了一声不由得面色发白。冲阵他不怕,他怕的是背后身中数十箭死于明军之手,他又不是阿敏的亲弟弟,他只是阿敏的堂侄而已。
阿敏越想越气,他“噌“地拔出腰间短刀,抓住身边朝鲜女人的头发,将她拽倒在桌子上,而后迅速将刀锋划过其脖子。鲜血喷溅而出,甚至飞到了大帐的顶部,血喷到了好几名额真的脸上。即使这群人都是杀人如麻的货色,也忍不住有些胆寒。
岳托的眼睛正好对上那朝鲜女人惊恐的面庞,他的手掌不由得微微颤抖。济尔哈朗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也低下了头。
“阿济格、杜度、硕托、扈尔汉、图尔格,你们都没有异议吧?”阿敏恶狠狠地盯着众人说道,他手中短刀犹自滴血。
几人连连开口表示赞同。其实大家又何尝不知道阿敏与皇太极的恩怨?说他们都忠于皇太极倒也算不上,大部分人都只是在观望而已。但是四大贝勒里面有三个都是皇太极的兄弟啊,阿敏自己单独一支又怎么斗得过呢?
不过跟阿敏打朝鲜大家都吃到了肉,所以对于阿敏的命令大家倒也没有那么地反对。毕竟打打朝鲜,打打毛文龙,可比用人命去攻城要好。红衣大炮一发糜烂数里,只要挨上一点,穿再厚的甲也没用。如果有得选,大家其实不是很愿意去跟辽西明军纠缠。
“明军不堪一击,纵是早有防备又能奈我何!我等麾下有六七十牛录,兵力比那毛文龙多出一倍,岂有战败之理?尔等但随我攻破皮岛,定叫你们三日不封刀,金银财帛、女人包衣,尽可掳掠!”阿敏威慑完众人,又说点漂亮话安抚道。
西北部海湾,毛文龙率领的三千八百骑兵躲藏在此处许久了。哪怕他们备足了御寒的衣服,也被寒风冻得睡不着。五更天,放哨的骑兵快被冻傻了,原本睡着的也被冻醒了。
毛文龙衣服棉衣外面套着甲胄,甲胄外面套着战袍,战袍后面挂着披风,披风外面还裹着张毯子。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搓着手哈着气,感觉非常地折磨。他眯着眼睛看向星空,只见北斗七星斗柄指向皮岛西北面,如今大概是五更天了,距离天亮就只剩下一个时辰左右了。
“难不成老袁猜错了?!“毛文龙嘀咕道。他有点想带兵回去了,他都一把年纪了,已经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好歹弄两碗参汤喝喝,不然他没被建奴杀死,就要得伤寒病死了,那多憋屈啊。
就在此时,轻微的马蹄声响起。几匹蹄子裹着麻布的马匹踩着小碎步返回,马背上的哨骑翻身下马,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大大帅,他他他们来了!“
“好!“毛文龙右手握拳用力砸到自己的左手掌上,结果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他憋着疼缓了缓,对着身边的亲卫说道:“传我的令,所有人起身,整鞍上马,列阵待击!“
第73章 算计无用,唯有以命搏命
皮岛西面的战斗率先打响。缺乏火炮的沈世奎部,对于建奴的楯车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楯车一步步推进,直到楯车因为地形再也无法前进,此时的建奴,已然登岛。
建奴的佛朗机炮和虎蹲炮一起发力,将西部的两千守军压得抬不起头。沈世奎无奈,索性放弃第一道阵线,选择后撤八百步,撤出了建奴佛朗机炮的射程之内。此时,建奴的炮车也因为地形的阻隔无法再前进,能够抬着前移的,就只有几十斤重的虎蹲炮。
对于齐尔哈朗来说,西边的战斗进行得尤为顺利,似乎白天那群顽强抵抗的明军都消失不见了。这感觉就像是他们以前刚夺下辽东、劫掠各大县城一样,压根就没有遭受到像样的抵抗。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西面无兵又无炮,那只能说明东江军将兵力和大炮都转移了,那么,留给阿敏的,恐怕将是十面埋伏。
“和硕贝勒,这边情况不对啊!莫不如遣人速往旗主处通禀一二?”跟随齐尔哈朗的牛禄额真说道。
齐尔哈朗犹豫了。他跟阿敏是亲兄弟没错,可是前些天,这个哥哥当初可是当众说出了“我自己杀我弟弟,谁能把我怎么样”这样的话来。既然当哥哥的不仁在先,又怎么能够怪他这个当弟弟的不义呢?
于是,他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旗主早料明军有伏,必当谨慎行事;且麾下兵力充足,纵有埋伏,亦足可周旋。我等但守好本分便罢,若轻率遣人惊扰,反招旗主厌烦,届时吃罪在所难免,何苦多此一举?”
三名牛录额真想了想,也很认同地点了点头。阿敏本就脾气暴躁,以前老汗在的时候,还会收敛一点,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他们几个不过是小小的牛禄额真而已,弄不好还要挨打,甚至会被剥夺爵位,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失去火炮优势以后,齐尔哈朗所部也开始感受到了阻力,但他也不着急,只是驱使着炮灰们不断地去送命,反正他也不打算真攻下西线、跑去支援,只要拖住西线的这伙明军,阿敏就不会说他什么。至于埋伏,他倒是巴不得阿敏死掉呢!这样,他就是新的镶蓝旗旗主。
西面战斗打响,呼呼大睡中的袁可立被亲卫叫醒。这个六十六岁的老头,用冰水擦了擦脸,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先是派人询问了沈世奎的情况,告诉他要是撑不住,就要及时向他求援。然而,沈世奎却告诉他,那边的情况有些怪异,或许已经知道他们的埋伏了。这让袁可立心中稍沉:“不愧是曾经的大明龙虎将军教出来的,跟那群憨傻的蒙古人不一样,建奴果然不是易于之辈啊!”
东北方向,建奴骑兵全部出动,浩浩荡荡约有两万骑,洒满西北面的整个冰面。为了避免将冰面压塌,他们分得很散。
冰面上不能疾驰,这些马匹只能小步慢跑度过冰面、登岛。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毛文龙看得心急,恨不得立刻从侧翼杀入,将这群建奴骑兵当场剿灭,然而,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且不说他们也无法在冰面上疾驰,就是他们这三千多骑冲进去,也是个死,根本不够送菜的。
大军过万,无边无沿,如此之多的骑兵,看得毛文龙头皮发麻,也为袁可立捏了一把汗。自东江镇建立之初至今,从来未曾遭遇过数量如此之多的敌人。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专门为了讨伐他的东江镇而来的,只不过是讨伐朝鲜国之余,顺带的。
等到建奴的骑兵踏上岛屿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疾驰了。阿济格、杜度的镶白旗,岳托、硕托的镶红旗,扈尔汉、图尔格的镶黄旗,以及阿敏的镶蓝旗,八旗之中,有四面都来了。只不过,阿敏带的是镶蓝旗的主力,其他人只带来了一部分。
建奴骑兵按照旗子不同,分别抽出七个牛禄,也就是一千人,列队完毕。在他们的前面,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不正常了。在场的大都是百战余生的狠角色,这点战场嗅觉自然是有的,于是大家都打起了退堂鼓,再次劝说阿敏退兵。
然而,他们大晚上的爬起来,两万骑兵都已经就位,此时退兵,实在说不过去,对士气的打击太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怕甚么!夜中火器如何打得准?便有埋伏又怎地?毛文龙那万余步卒,难道挡得住咱两万铁骑?这厮盘踞皮岛,膈应咱们多久了?!时不时便来咱地界烧杀劫掠,此贼不除,我大金安得太平!”阿敏大声说道。
也是,来都来了,就算前面有埋伏,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
“阿哥!你当真心要领头冲阵么?依我看,还是不去的好!咱镶红旗又不属阿敏那老货管束,何必听他号令?”硕托忧心忡忡地说道。
岳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因为阿敏,阿玛向来不喜你我兄弟,大汗虽看重我等,却也觊觎咱们的镶红旗。我等军功微薄,难免遭人轻慢,若不趁此冲阵立功,恐难保住旗务。此次拼命,实乃为自家存亡计也!”
轰隆隆,随着四千多匹战马提速,大地开始颤动了起来……
而后,建奴打头的四千骑兵一头扎进包围圈,不出所料地遭遇了伏击。东西两侧炮声大作,轰得人仰马翻、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冲过去,等待他们的却是严阵以待的车阵、拒马、铁蒺藜。
地形狭窄,骑兵难以旋踵,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这种事情他们不是头一次干了。很多时候,他们八旗军的胜利并不是谋算上的胜利,不过是用绝对的实力硬生生磨死了对手。
八旗兵上马可骑射,下马便是精锐步卒。以往明军与建奴交战,能取得优势的办法,便是依靠足量的火器。
一个完备的车营,几千人该有上千门火炮、几百万斤火药。然而皮岛只有火炮一百多门,全都布置在两侧了,所以袁可立的车阵仅有一些虎蹲炮。如此一来,便只能依靠人命去填了,正如毛文龙所说的,今晚怕是要死不少人。
建奴前阵的骑兵下马,开始搬开拒马、抢夺盾车。下马后的建奴换上步弓,实力更加恐怖。不多时,虎蹲炮的霰弹、鸟铳的弹丸打在建奴身上,虽可让其受伤,却很难将其杀死;而建奴的箭,却能够轻易洞穿东江镇守军的棉甲。车阵渐渐露出了缺口。
车阵被破,长枪兵顶上。建奴举着骑枪冲阵,冲阵的骑兵连人带马被串起,长枪断裂,举枪的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冲得吐血,这完全是不符合兵法、以命搏命的打法。
第74章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封毛文龙为东江伯
这场战斗从凌晨打响,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傍晚,没有赢家!
毛文龙当成命根子一样的三千八百骑兵没了一半,毛文龙欲哭无泪。
建奴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预计斩杀真奴不下三千头,然而东江军的损失是建奴的两倍不止!
“老袁,咱可是被你害惨了!”毛文龙拄着锯齿状的大刀,哭丧着脸说道。
“若不是我教你预先埋伏,此刻皮岛早被攻破了!”袁可立翻了翻白眼说道。
“若不是你跑到此处,阿敏岂会拼了性命来攻我皮岛?满天下谁不知我毛文龙又硬又穷?!”
袁可立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说道:“无论如何,此战也算得一场大捷,我自当为你上表请功。”
“表功有甚用处?我这官职已是到头了,难不成皇帝还能封我个侯爵不成?!”毛文龙不屑道。
“陛下给秦良玉封侯了。”袁可立突然说道。
“什么?!这……便是陛下答应了,那帮文官能同意?!”毛文龙不可置信地说道。
袁可立神秘一笑,说道:“咱们这位陛下却与旁人不同,一切皆有可能。你不是想封侯吗?封侯有点难,封伯吧,我替你向陛下讨要爵位。”
“你可别乱来啊!不会得罪皇帝吧?”毛文龙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地还担心起这个来了?放心吧,陛下比你想像得更有容人之量。”袁可立说道,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那就是:皇帝连魏忠贤都可以容忍,其他的有什么容不下的呢?
“封爵这档子事儿暂且按下不表,你且费些心思帮俺向朝廷讨些抚恤才是正理。”毛文龙看着眼前的惨状,眼里也不由得露出了茫然之色。
“此战之后,皮岛怕是要家家素缟了吧。”袁可立心中也是忍不住地叹息,
建奴败退,阿敏非常地不甘心。他觉得自己的谋划没有错漏,他知道毛文龙和袁可立会有防备,但就算有防备,他们也依旧会赢。要不是另外几旗的混帐临阵退缩,他们如今已经打下皮岛开始享乐了。其他的贝勒出卖了他,就像当初背着他跟朝鲜国议和一样出卖了他。
正在这时,济尔哈朗骑着马来到了阿敏的身边,他沉声说道:“旗主,岳托战死了!”
“你说什么,岳托死了?!”阿敏愕然回头。他突然感觉手脚冰凉,这比他昨夜损失了五个牛录更加的难受。他是很讨厌岳托没错,但也不希望他死在自己的军中啊!
“是啊,为什么死的是岳托呢?!”济尔哈朗心中满是遗憾地想到,不过很快他又幸灾乐祸了起来。
阿敏战前说了那话逼迫岳托冲阵,总之岳托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这次“国议”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按照老汗的规矩,旗主犯了错那就要将其分家,罚没牛录,这些最后不都便宜了他吗?
“硕托!你为何不去救你阿哥?!”阿敏拍马来到镶红旗队伍前大吼道。
“老货!要不是你,我阿哥会死吗?你还有脸跑来我这里叫嚣?!”硕托眼睛都红了。跟阿敏、济尔哈朗的塑料兄弟情不同,他们兄弟两个可是真的有很深感情的,兄弟俩一母同胞,从小就不被阿玛代善宠爱,真的算得上是相依为命走到今天的。
阿敏蛮横惯了,见硕托竟然敢回嘴,于是就想像往常一样用辈分和气势压人。哪曾想,硕托悲愤之下根本不怕,直接拔刀对准了他,局面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打起来。其他几旗的贝勒劝说硕托收手,硕托也有自知之明,他肯定是打不过阿敏的,至于发展成镶红旗、镶蓝旗火并,那就更加不可能了。谁都知道现在皇太极磨刀霍霍,正想法子跟各旗旗主夺权呢,他们要是火并,皇太极怕是要笑死,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他们动手。
当捷报的消息传到北京,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狗皇帝朱由检在宫里面吃着火锅唱着歌,被这封捷报给干懵了。
由于毛文龙这家伙是有假传捷报的前科的,朱由检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被骗了。可是这封捷报却是由袁可立主笔,毛文龙等上百名东江镇文武联名上报的,并且十分自信地表示:朝廷可以派人去东江镇查验战果,或是等天气转暖、冰雪融化以后,再用水师转运,将这些建奴的头颅送到京师让兵部查验。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