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14节
舒瓦洛夫的头垂得更低了:“可彼得殿下恐怕……不会愿意的。”
“他敢违抗我的命令?”女皇猛地转身,翡翠戒指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恰巧映在阿列克谢灰蓝色的眼睛里。
她突然改用德语说道:“我亲爱的阿列克谢,当年,我们是怎么把那个荷尔斯泰因的小子接来俄罗斯帝国的?”
阿列克谢紧张地舔了舔唇:“陛下,我认为,还是——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知殿下,不然,”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女皇冷冰冰的目光已让他闭了嘴。
“是啊,为了让她好好养胎,我们还是……不要急着告诉她。”
女皇最终改变了主意,“那,我们好好赏赐吧,你说呢?”
…………
夜色如墨,边境小镇的客店被浓雾笼罩,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商队的马车停在院中,车辙上还沾着奥地利的泥泞。
阿达尔伯特裹紧斗篷,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怀里揣着那封足以撼动欧洲的秘密信函——这一路上,心都提在嗓子眼。
舒瓦洛夫派来的“护卫”寸步不离,但他们的眼神总在阴影处游移——仿佛在等待什么。
“别惊动舒瓦洛夫的人……要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侧面保护‘猎物’。”
伊万端着木制啤酒杯挡着嘴巴,几乎是用嘴角在跟手下说话。
“是,大人。”
后者的应答也是极为小心,很快两个在附近梭巡的手下也回来了,对着伊万以眼神报告——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一夜紧张无比,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黎明前的雾气最浓时,商队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启程。
阿达尔伯特掀开客店吱呀作响的木门,发现院中那几辆马车的车辙印旁,多出了几道新鲜的马蹄痕迹——像是有人深夜策马绕行过整个院落。
“阁下,您在看什么?”舒瓦洛夫的手下突然出现在身后,皮靴碾碎了地上一枚闪着冷光的纽扣。
阿达尔伯特认得这种纽扣,维也纳宫廷侍卫的制服用的就是这种鎏金铜扣。
“没什么。”他裹紧斗篷钻进马车,余光瞥见马厩草料堆里半掩着一把弩弓——箭槽里淬过蛇毒的箭簇,在晨雾中泛着蓝汪汪的光。
车夫甩响鞭子的瞬间,远处山脊线上突然掠过几个黑影,像被惊飞的乌鸦。
当马车碾过国境线的界碑时,传来夜枭的啼叫,三长一短。
跟在阿达尔伯特队伍后面的“商队”,突然各自戒备,伊万更是一把按上剑柄,对身旁的同伴低声道:“不对劲!”
第一声弩箭破空时,阿达尔伯特猛地侧身,箭矢擦着他的斗篷钉入马车厢壁,箭尾震颤不止。
“敌袭!”伊万暴喝一声,反手抽出短铳,一枪轰碎远处枯树后的弓弩手。
硝烟在冷冽的晨雾中弥散,荒野上骤然冲出十余名黑衣刺客——
他们如狼群般无声逼近,手中淬毒匕首泛着幽蓝寒光,靴底碾碎初霜,直扑商队!
“铛!”舒瓦洛夫的护卫横剑格挡,却被刺客旋身一脚踹入泥泞。
另一人趁机欺近,匕首狠辣刺向护卫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伊万掷出铜酒壶,“砰”地砸偏匕首轨迹。
刺客手腕一翻,毒刃转而划破护卫肩膀,护卫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踉跄跪倒在黑土地上。
“弟兄们小心,有毒!”伊万怒吼,拔剑劈开一名刺客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枯黄的草茎上,瞬间凝成暗红冰晶。
他朝商队厉喝:“别让他们近身!弟兄们,跟我一块杀啊!”
阿达尔伯特背靠马车,从靴筒抽出短剑,格开一记直刺。
刺客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对方却冷笑一声,袖中突然弹出一截钢丝,猛地绞向他的脖颈!
“呜呜呜……”
倒霉的勋爵就算反应再快也中了招,脖子的紧束令他瞬间窒息,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闷喊双腿乱蹬。
电光石火间,一道黑影从荒草丛中暴起——顿河哥萨克骑兵的弯刀如银月斩落,刺客的手臂齐腕而断,断肢还在痉挛,钢丝已“铮”地嵌入马车木框。
“殿下向您问好!”哥萨克壮汉咧嘴一笑,刀锋顺势上挑,将另一名刺客的下巴削飞。
碎骨与血沫在晨光中飞洒,刺客惨叫着后退,却被商队成员一斧劈开天灵盖,脑浆溅在覆霜的砾石上。
第201章 赏赐
随着哥萨克骑兵的加入,战斗瞬间白热化!
这些来自顿河的勇士,挥舞着标志性的弯刀,刀锋在晨光中划出银色的弧线。
“兄弟们,给我干掉这些杂碎!”
此时,伊万已经去掉了身上的装扮,对着四下的弟兄下令冲锋。
战马嘶鸣,铁蹄踏碎荒野上的薄霜,扬起一片混着血雾的尘土。
“开火!”
冲在最前方几名火枪手大吼着,燧发枪的轰鸣震落树梢残叶,每一次射击都在冷空气中留下一道白烟。
因为哥萨克骑兵的支援,敌人的刺杀行动被全盘打乱,只得把目标转向反击。
“杀!”
带头的骑手抄起一把大剑最先冲了上来,刀剑碰撞的火星在黎明的灰蓝中格外刺目;金属相击的脆响与战士们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混乱中约战越凶,一名刺客凌空跃起,双匕在晨光中闪着寒光,直取阿达尔伯特心窝——
伊万眼疾手快,猛地拽过运货的橡木箱横挡。
伴随着“咔嚓”连响,匕首穿透厚实的木板,锋利的刃尖离阿达尔伯特的胸口仅剩半寸!
木屑飞溅,有几片甚至擦过了阿达尔伯特苍白的脸颊。
“去死吧!”
伊万暴起发力,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连人带箱将刺客撞向岩壁,橡木箱在撞击中碎裂成无数木片。
伊万猛地抽出腰间那把来自奥斯曼的匕首,精准地捅进刺客肋骨间隙。
刀刃在血肉中残忍地拧转,刺客的肺叶顿时被绞烂,口鼻溢出的热血在冷空气中蒸腾起白雾,形成一道诡异的血色烟柱。
突然,岩顶碎石崩裂!
三名刺客借绳索从天而降,他们的黑色斗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者长剑快如闪电,剑尖直刺阿达尔伯特眉心——
“砰!”
燧发枪的爆响撕裂荒野的寂静,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硝烟中,只见半空中的刺客身体扭曲着,被打成了筛子。
血花在空中绽放,染红了初升的朝阳。
“乌拉,为了皇储殿下!”
随着伊万一声大吼,所有的骑兵狂冲向还在负隅顽抗的刺客们,可受了伤的阿达尔伯特已经站不稳了。
渐渐变模糊的视线遍地尸骸,喘息着按住渗血的伤口。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呵出的白气与浓重的血腥味混作一团。
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函,依旧紧贴在心口。
而东方的天际线,终于浮起一抹血色朝阳,将这片杀戮场染成凄艳的红色。
…………
号角声响彻城堡间,女皇近卫军押运着一队盛大的马车队伍前来。
传令官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建筑,随后来自冬宫的赏赐一件件送到城堡最大的房间:
镶金边的紫檀木箱里装着产自西伯利亚的貂皮,波斯的宝石和华夏最上等的丝绸和香料……
女皇的侍从们排成长队,将一件件珍贵礼物呈到彼得夫妇面前。
“恭喜殿下!”宫廷总管高声宣读完毕礼单后,满面笑容上前说着,“对了殿下,女皇还下令从莫斯科调来了最好的医护团队——”
随着他的话语,几个身穿修女服的妇女上前行礼,彼得一脸冰冷地站在台阶上,右手托在实木栏杆上,半挑着下巴审视这些老女人。
大抵都是一脸的刻薄严肃,显然,她们肯定在女皇那边领了“某种任务”来的。
彼得转瞬变得烦躁:“这是做什么?夫人怀孕才不久,让这么多人过来,打扰她养胎吗?”
然而这宫廷总管似乎没听到这话,反而笑得越发外交辞令,继续往下说着:“女皇还有命令,说还要为未来的继承人准备纯金摇床,由宫廷匠人们耗时三个月打造完成。”
彼得脸色越发难看。
总管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侍从们纷纷低头行礼恭喜,却没人敢直视皇储脸上的水波不兴。
当最后一件礼物——一尊镶嵌着钻石的圣母像被抬进来时,彼得火气还是上来了。
“代我感谢陛下的恩赐。”
他勉强维持着微笑,下令让安东尼把这些烦人的家伙送走,随后脸黑如墨地上楼,“见鬼,她这是要把整个冬宫都搬来,然后监视我和卡佳吗?”
彼得竭力压抑着火气,但是进门后还是忍不住骂几句粗话。
正在整理萨拉农庄汇报的安德烈,第一时间放下账册上前提醒道:“殿下,女皇在奥拉宁鲍姆势必有眼线,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那可不?”彼得冷笑,“你没见着……堆积如山的礼物,从西伯利亚的貂皮,波斯的宝石;这些可不是一两天能备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那“纯金摇床”——更是要提前三个月打造。
这代表什么?
跟历史上并无差别:孩子一旦降生,伊丽莎白必然要将他抱走。
安德烈深吸了口气:“那,关于继承人……”
彼得扫了他一眼,在办公桌后落座,冷淡地往下说着:“这些事,千万别惊动叶卡捷琳娜,她身子极度不适——我怕她知道了,身体更是受不了。”
安德烈又道:“看这架势,陛下肯定会在孩子降生前,就将夫人接回冬宫……依属下看,您和夫人甚至有可能会在第一时间失去他的抚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