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30节

  彼得下意识伸手,却被阿列克谢抢先一步扶住女皇摇摇欲坠的身躯。

  “陛下!”这个哥萨克美男子声音发颤,“御医说过您不能——“

  “无妨。”女皇抬手打断,指尖擦过嘴角时留下一道猩红痕迹。

  她将染血的帕子随意丢进壁炉,火焰“轰”地窜高,映亮她凹陷的双颊。

  “第三,”她直视彼得,灰蓝色的瞳孔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继续往下说道,“处决必须选在冬宫庆典日……没错,由你做行刑官!”

  彼得暗惊。

  冬宫庆典是女皇寿辰,各国使节云集——这是要把贵族们的遮羞布当众撕碎!

  他唇角微勾,缓缓起身回望女皇;亲爱的姨妈亦是用相同的挑衅目光回望着他。

  此时,这两位俄罗斯帝国最高身份的人,第一次心意相通。

  可一旁的阿列克谢却咬牙道:“陛下,请您慎重!到时,不光普鲁士大使要到,连奥地利……”

  彼得回脸,轻声打断了他的话:“阿列克谢,你要知道姨妈的用意——”

  说到这里,他又将目光转向女皇,将后半句话说给她听,“您要我做这些,不止给那些蛀虫看的吧?更是要给那些别有用心的外人看……毕竟走私这事,可不单单是家贼就能看出来的。”

  女皇眼神越是欣赏,伸手抓住彼得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的孩子,你要记住,真正的猎人收网时,连风声都不会泄露。”

  她将孔雀石印章狠狠按在彼得掌心,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长大了,我很开心。”

  彼得感到印章底部凹凸的纹路——那是双头鹰徽记与某种特殊符号。

  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授权,而是调动秘密近卫军的信物。

  还是担心有叛军作乱吗?

  看来……这位靠着政变上台的女人,不仅因此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沙皇之位,更是因此患上了一辈子难愈的心病。

  窗外风雪骤急,冰晶在玻璃上爬出蛛网般的裂痕。

  “阿列克谢,这段时间,我把这孩子托付给你了。”

  女皇的声音混着风雪呼啸,眼神平静却又充斥着温情,“在我养病期间,一定要好好看着他!”

  听出她这话带着几分双重含义,彼得一言未发;

  而阿列克谢却跪了下去:“臣下愿以性命担保,护殿下周全!”

  握着印信出门,阿列克谢突然从身后喊住了他:“殿下,我认为这事还是秘密行动吧,不要大张旗鼓了。”

  双眼直视着他,彼得垂了垂眸子:“阿列克谢,你在担心什么?教会,还是……”

  阿列克谢舔了舔嘴巴:“我不知道——”

  略是思索几秒钟,他才继续补充道:“殿下,不瞒您说,那个暴风雪夜您遭遇刺杀,接连数日我都辗转难眠。”

  彼得向他逼近了一步:“老朋友,你是担心我出事,陛下失去继承人,政局会发生变动是么?”

  阿列克谢却双手紧握他的肩膀:“难道在你看来,我只关心陛下是吗?不,不是!我早就视您为好朋友,知己!因为我认为,这个庞大的帝国——非您莫属!”

  面对他的激动,彼得突然温和地笑了。

  “复仇是道冷盘,要等主菜上完。”

  他用一句隐喻结束了对话,“走吧,好戏正要开场。”

第49章 主的审判迅速到来

  带着卫队浩浩荡荡冲出圣彼得堡的城门,彼得和并行的阿列克谢交换过眼光,后者神情紧张,死死抿着唇却保持着沉默。

  彼得知道,以这个老好人的性子,势必还想建议不要彻底撕破脸——

  可如今女皇担心动摇国本,把名单上的贵族放过大半,唯独要他干掉密谋刺杀的那三个……彼得已是很不甘心了。

  也是,羽翼未丰打几个苍蝇还行,真的跟豺狼虎狈们一块交手,搞不好还会被反咬。

  等我肃整军队之后,再收拾你们这些混蛋。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此时的奥拉宁鲍姆戒备森严,伊万带着全团整装待发,随时等待彼得的命令出发去抓那些混账。

  然而彼得刚踏入城堡大厅,靴底积雪还未化尽,安东尼就匆匆来报:“殿下,圣约翰修道院的司祭押着高文在偏厅候着,说是……来请罪。”

  这耳朵,怎么比兔子还长?

  看来往后,我得留心是哪个不要命的长了长舌头。

  彼得唇角微勾,解下貂绒斗篷扔给侍从:“让他等着!”

  他转向尼古拉斯,“你去地牢,把格里芬还有那几个帮工的供词取来,特别是关于教会那段。”

  偏厅里,圣约翰修道院的司祭米哈伊尔,正用绣金袖口擦拭胸前的圣物。

  听到脚步声,他肥胖的身躯灵活转身,十字架在胸前晃出刺目的金光:“殿下!上帝保佑您平安归来!”

  彼得没接话,目光落在墙角——抄经士高文被铁链锁着跪在地上,脸上鞭痕交错,早已看不出原本清秀的模样。

  可见为了让他屈服,以及当这个倒霉的替罪羊,这帮神棍用了些令人“身心愉悦”的手段。

  “啧啧,我真是没想到,有些人在上帝的光辉沐浴下,做着连撒旦都不屑的肮脏事。”

  彼得慢条斯理地坐上主位,仿佛看出对方的紧张,随之朗声道,“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上帝的使徒们也是好大手笔,有着连我封地上的刑具都比不上的手段。”

  听出这明显的阴阳怪气,米哈伊尔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殿下,这叛徒竟敢玷污圣酒交易,我们——”

  彼得冷笑着抬起一手:“我这话,又没有刻意指代圣约翰……司祭,看你的样子,仿佛很紧张啊?”

  看穿这混蛋越盛的心虚,彼得猛地把声音提高八度,“我人都在这里了,你和高文还不打算全部供认!?”

  米哈伊尔吓得周身一抖,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匍匐在地的同伴绊倒。

  此时尼古拉斯已从地牢折身回来,适时递上染血的羊皮纸。

  将那份足以让他人头落地的供词丢到米哈伊尔面前,彼得笑容越显侵略性:格里芬画押处有个十字印记……正是圣约翰修道院的火漆。

  “格里芬招认,这三年间,经他手的圣酒走私价值十万金卢布。”

  彼得指尖敲打着账目最后一栏,“其中三成……进了你们修道院的修缮基金?对了,假设我算账的话,你们这些神棍应该吐出来多少钱给我呢?”

  身为神职的他当然知道这个蔑称,但在他发永愿接受按手礼之后,再没有人当面这样称呼过他。

  战栗的瞬间,米哈伊尔仿佛预见了自己的命运:他,很可能要去见他的主了。

  “殿下,请您一定要查查清楚,都是抄经士勾结格里芬,他们,知道自己会被您清算,现在想把整个修道院……”

  他不可能不挣扎一下,猛地扑倒下去爬向彼得,试图捧起皇储的军靴亲吻,却被厌恶的踹开。

  “高文,你乖乖说真话,”

  彼得审视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高文,一字一顿,“我也许考虑,不把你的家人流放西伯利亚。”

  高文浑浊的眼球突然迸发亮光:“司祭大人,每月亲自验收普鲁士来的黄金!地窖第三块石板下……有账本!”

  米哈伊尔暴起企图撞墙自尽,却被尼古拉斯一脚踩住手腕。

  军靴碾碎腕骨的脆响中,彼得弯腰凑近这张肥硕贪婪的惨白脸:“你以为押个替死鬼来,就能保住地窖里那些东西?”

  被按在地上的司祭倒抽着凉气。

  “押下去。”彼得直起身,扯下米哈伊尔胸前的金十字架扔给尼古拉斯,

  “告诉舒瓦洛夫,就说圣约翰的耗子,咬到了不该咬的东西……还有,如果又有谁敢跑到陛下面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把他们的神服扯下来,让所有人看看这些上帝的使徒,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心肝!”

  圣约翰修道院燃起熊熊烈火,浓烟直上,染黑了奥拉宁鲍姆的大半夜空。

  彼得和他的卫队站在火光之外,冷眼注视着这座百年修道院被烈焰吞噬。

  修道院所有的橡木门扉,都被钉上了厚重的木板——尼古拉斯亲自监督,士兵们用三寸长的铁钉将所有的出口封死。

  “上帝,请您救救我们……”

  “开门啊,我以神职之名,命令你们打开,啊!”

  很快,从那些木板中传来的拍打和吼叫,变成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与不断崩塌的墙体交织成走调的安魂曲。

  “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火光在彼得灰蓝色的眸子越来越旺,但他侧脸看向身旁不断画十字的阿列克谢,眼神却多了几分玩味。

  “殿下,您这样做,只怕……会引起教会的不满。”

  阿列克谢停止了默声祷告,担忧地说着,“最迟明天早晨,大主教就会坐在陛下面前,叙述今夜的事。”

  彼得笑了,修道院的火焰为他的侧颜镀上了金:“大主教?你放心,他一定感谢我,替他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低了些,“毕竟,这些蛀虫是‘畏罪自尽’,也把他们勾结国外走私偷税的证据,都‘付之一炬’了不是吗?当然了,他们毁灭证据时烧毁了修道院,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阿列克谢哑口无言。

  “主的审判迅速到来。”

  彼得身后,陈旧的建筑轰然倒塌;他知道,上帝在这片领土不能没有代行者……很快,一座新的秩序,将拔地而起。

  但这次,秩序的缰绳,将由皇储紧握。

第50章 血色黎明

  “尼古拉斯!”

  彼得的声音炸开,仿佛雷霆般震撼那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士兵们。

  “属下在!”

  尼古拉斯挺直身子,黑色军靴碾碎地上的坚冰。他身后的霜狼近卫军个个如铁塔般矗立,胸甲上双头鹰徽记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血光。

  彼得将孔雀石印章他,尼古拉斯双手接住,手掌因强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栗。

  “这两个人,还有他们的全族,”彼得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刺骨,“圣以撒的钟声响起前,我要他们跪在冬宫地牢。”

  “遵命!”

  尼古拉斯转身时斗篷扬起一片猩红,近卫军齐刷刷抽出佩刀,刀锋出鞘的金属颤音惊飞附近松林的积雪。

  尼古拉斯率领近卫军铁骑冲入圣彼得堡贵族区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首节 上一节 30/21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世界线穿越指南

下一篇: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