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195节

　　他引以为傲的蛮力，在绝对优势力量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孱弱无比，手中杯子都差点儿没端住。

　　张琦不甘心失败，旋即左手伸了上来，要将郑阳那只手扯开。

　　可他即便双手发力，仍是未能动得郑阳分毫。

　　意识到郑阳在往下压，张琦立马发力对抗，但还是被一点点往下压去。

　　最终，杯子底部落在茶几上，张琦整个人已勾着腰，一副往桌上放茶的模样，只不过郑阳还搭了只手过去。

　　张琦仍在奋力对抗，郑阳没有进一步动作，那只压制着对方的手，依旧稳如山岳。

　　“二少爷，小心把茶打翻了。”

　　厅内只剩张琦粗重呼吸，片刻死寂后张琦挣扎抬头，额上青筋暴跳脸已憋得通红。

　　反观郑阳，神色淡定气度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张琦逐渐恢复平静，看郑阳的眼神中，原有的质疑、挑衅、愤怒荡然无存，只剩敬畏与无力。

　　要一个骄傲的人，从心底里承认不如别人，这确实是件很让人难受的事。

　　郑阳已松开手，然后跟着站起身，拱手道：“多谢二少爷的茶。”

　　看着茶几上稳稳放着的杯子，张琦此刻是心服口服，暗道果然天下英雄不可小觑。

　　他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性情洒脱并无芥蒂，遂弯腰谢罪道：“方才行事莽撞，还望郑兄不要怪罪。”

　　“岂敢岂敢，二少爷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武艺，已属世之罕有。”

　　这样这话不是拍马屁，仅凭刚才试探他便得知，张琦大概摸到了二等高手门槛。

　　对方不过十四五岁，有这般武艺确实罕见，看其性格显然是武痴一类的人。

第274章 团聚

　　“郑兄你这样说，可就让我无地自容了。”

　　张琦确实羞愧，以至此刻红了脸，妥妥未经世事大男孩。

　　郑阳没再多夸，与张琦一同落座后，先是聊了些习武之事，最后郑阳才问及张恺何时回府。

　　这一问他才知道，张恺是陪夏太监去了，这位东厂督主今出城，清查铸造军械的各处厂房。

　　张恺跟着去做护卫，这两天怕都不得空，郑阳得过几天来。

　　至于过几天，张琦也说不准。

　　其实张琦还有话没说，这次张恺上赶着给夏守忠献媚，为的是此番能够多升两级。

　　他虽是副千户，却盯上了许启元的位置，即北司的镇抚使。

　　他是较早投靠皇帝的人，如今北司空出这许多位置，对张恺来说拿下镇抚使问题不大。

　　这些事，暂时和郑阳关系不大，所以在问清情况后，他便跟张琦告辞了。

　　他才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有动静，原来是一大家子人都来了。

　　得知郑阳无罪释放，郑家上下喜笑颜开，一个个眉飞色舞高兴得很。

　　见着郑阳进门，一家人都围到他面前，询问他在牢里的情况。

　　尤其赵三娘激动得落泪，一面看郑阳有无受伤，一面拉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折腾了好一会儿，郑阳才得以从关切中抽身，与家人们坐到了正房叙话。

　　“爷您喝茶。”

　　端茶的是晴雯，此刻的她格外温柔，倒有些不太像她了。

　　至于英莲和紫鹃，则是给屋内其他人奉茶，做完事也没有退出厅去，而是守在了郑阳身后。

　　众人在屋子里又聊了一阵，郑阳突然问道：“石俊为何没来？”

　　赵三娘方道：“我们都走了，一则家里需人看着，二则他要照看妹子，所以暂时留下了。”

　　赵三娘说道：“待我们回去，他就进京来。”

　　郑阳微微点头，此时也没问更多。

　　聊了一阵，便到了午饭时间，今日赵三娘让多买了菜，所以做得格外的丰盛。

　　吃过午饭，下午郑阳和郑诚坐在廊下，聊起了衙门里的事。

　　“你有何筹算？”

　　郑阳答道：“明天初十，点卯的日子，我先去亮个相，看看情形再说。”

　　思索之后，郑诚说道：“也好，周泰云死了，你终归和他有瓜葛，只怕在千户所……你日子不会太好过。”

　　郑阳道：“即便大家避我如瘟神，时间久了事情淡了，应该会好出许多……不管怎么说，先去瞧瞧！”

　　郑诚又道：“张副千户那边的东西，你可别忘了给人送去，人没见到东西总得送到。”

　　“晚上我亲自送去。”郑阳答道。

　　郑诚叹道：“人家赏识你，于你又有大恩，你可不能忘。”

　　“儿子明白。”郑阳神色平静。

　　下午晚些时候，郑阳又去了一趟张家，才知张恺今晚未曾回家。

　　没办法，他只能把厚礼留下，张琦不收他还是留下了。

　　回到家，一家人吃了团圆晚饭，郑诚就说了次日回乡下。

　　将临秋收，很多事他们都得张罗，确实没到安逸的时候。

　　郑阳留了好几回，最终还是没能留住，便只能遂这两位心意了。

　　夜晚，郑阳卧室，英莲晴雯都在。

　　此刻郑阳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晴雯给他洗脚，身侧是英莲替他洗脸擦手，此刻他全身只穿了个短裤。

　　“没必要洗这么洗吧？”郑阳笑问。

　　晴雯抬头说道：“一点儿都不能马虎，爷你安生坐着。”

　　拉着一旁英莲的手，郑阳又问：“接风洗尘，这都过了一天了，还洗个什么劲儿。”

　　英莲一边忙碌一边答道：“爷，话不能这么说，爷是从那地方出来的，多洗几遍才能脱去晦气。”

　　随即晴雯说道：“从得知您被捕入狱，我们和英莲姐还有紫鹃，心一直都是悬着……生怕你有个好歹。”

　　“这些日子，不光我……英莲姐和紫鹃都瘦了不少。”

　　“前两日得知那周泰云被凌迟，我和英莲姐哭了一晚上，生怕您……”

　　晴雯持续叭叭说话时，郑阳已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宁静而温柔的感觉。

　　不止晴雯在讲，一旁英莲不时插话，诉说着思念和担心，期间郑阳多次出言安慰。

　　很快洗漱完毕，郑阳便站起身，晴雯和英莲各自忙碌，要么倒水要么取衣服。

　　“不必更衣，今晚我就穿这个睡！”

　　两个女孩依言而行，随后他们铺床展被，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看着她俩忙碌的背影，郑阳坐在后面想入非非，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低俗。

　　只见他笑了笑，随后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听到他吟诗，两个丫头不明所以，只见晴雯回头问道：“爷是想喝酒赏月？”

　　难为她还知道，金樽是喝酒之意。

　　英莲跟着说道：“可见爷今日当真高兴……”

　　郑阳摇了摇头，走向两女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晴雯蹦跳着说道：“那我们这就去备酒。”

　　“我可没说要喝酒。”

　　英莲有些懵：“那喝什么？”

　　郑阳先把她给抱住，随后拉住晴雯：“当然是喝你们了。”

　　郑阳动作毫不停顿，将发懵的英莲朝和晴雯抱起，然后就往床边走了去。

　　两个丫头无比羞涩，到了床上各缩了一角，就看郑阳先“喝”哪一个。

　　相比于晴雯，英莲胆子要小些，遂在此时开口道：“郑爷，我……我还有事没做！”

　　这让郑阳找到了目标，随即扑过去道：“那就先办你。”

　　晴雯不自觉“哼”了一声，在郑阳与英莲相拥时，她自己便扯开被角缩进去。

　　这注定是激烈的一晚，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郑阳左右各抱了一个，然后安然入睡到了次日。

　　一大早吃过饭，郑阳便送了父母出城。

　　回到家，他就安排小厮通知部下，明日全到千户所点卯应差。

　　所谓的全体部下，是指抽去跟他去庆阳口那些人，余下的人还是正常在派差，不需要专门通知。

　　初九这天平稳过去，次日郑阳重新穿好官服，带好武器踏出了房门。

　　看着初升的太阳，他觉得一切刚刚开始。

第275章 他能成大事

　　当郑阳赶到千户所时，才发现一帮弟兄都到了，只不过看起来不太高兴。

　　见郑阳到来，这些人都围了过来。

　　“怎么了？”郑阳询问。

　　刘虎答道：“大哥，唉……衙门里的人，看我们跟看瘟神一般，真是气死个人。”

　　“忍一忍吧，待过些时日就好了。”郑阳只能如此宽慰。

　　他已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事实上这本就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