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33节

　　看着丈夫癫狂的模样，皇后劝慰道：“陛下，我虽不懂军事，却也知战局变化莫测，难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全知”

　　“前线失利，将领当然有责任，可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军心，收拾局面……不要再让局势变坏。”

　　见皇帝情绪逐渐稳定，皇后接着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流贼说到底是草寇，朝廷可以输个三五回，他们却一次都输不起。”

　　这给了康宁帝信心，也安抚住了他急躁的心。

　　叹了口气康宁帝说道：“皇后所言甚是，是我太急躁了。”

　　“奏报是四月初九送出，只说了官军大溃，后面的事还未可知，只能看牛继宗是何应对，朝廷再予以支持。”

　　接着，帝后二人又说了一阵，接着皇后便离去了，而皇帝则召大臣过来商议。

　　重新调兵遣将，调集粮草物资，这都是立刻需要做的事，而且是很复杂的事，必须要尽快议出方略。

　　转眼来到次日，关于前线大溃的消息，便在皇宫里陆续传开，郑阳听了也心情称重。

　　“黎子成，你踏马不会真是天命之子？”郑阳心中泛出忧虑。

　　黎子成有了，强大的女真有了，腐朽的大明有了，这特么不妥妥的明末？

　　郑阳此刻在外值房，如果镇抚司有消息，他可以第一时间掌握情况。

　　贾环这位镇抚厅的校尉，已经成了专门的联络人，把镇抚厅的重要情报全部告知于他。

　　而在四月十六的下午，贾环急匆匆来到了郑阳值房外。

　　“是何情况？”郑阳问道。

　　“大哥，牛继宗死了。”

第470章 宝钗夜来

　　牛继宗袭爵一等伯，领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衔，现任陕西镇实职总兵官。

　　这样的人物，是军中绝对的大佬，毕竟整个大明朝朝，总兵官也就九位而已。

　　如此人物在剿贼时死了，再联系陕西官军大溃，当真是可以震动天下的新闻。

　　“牛总兵撤退时，骑马离开与大军失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贼军带出了他的尸体，交给了西安城的官兵。”

　　西安城还未陷落，贼军把尸体交过去，明显是为削弱守城军民士气。

　　更多的消息，镇抚厅也未能掌握，所以还得看之后的消息。

　　贼军既在削弱守军士气，说明他们下一步就要攻城。

　　皇后说得很对，贼军一次也输不起，大溃官军算不得什么，只有拿下西安才能站稳脚跟。

　　消息从西安传回京城，怎么也得四五天时间，也就说牛继宗死了已有四天，说不定贼军已开始攻城。

　　说句犯忌的话，西安城可能陷落了。

　　皇帝自然也有如此担忧，所以他有了大胆的想法。

　　乾清宫里，康宁帝语气严肃道：“一调四川、河南之兵，将贼兵卡死在陕西以南，不令其逃窜至其他省。”

　　“二是从京营抽调兵力，加强边关之防卫，并驰援陕西之战局。”

　　听到皇帝的意见，内阁和兵部几位大臣面面相觑，有些话想说又不太好说。

　　最终，首辅大臣王明谦道：“陛下，四川河南之兵可调，但京营护卫朝廷中枢，不可擅调。”

　　这是比较委宛的说法，王鸣谦的真实想法是，京营多年未经历战阵，实际战斗力得打个问号。

　　且不说作战能力，这些人能否全部走到陕西，可能都得打个大问号。

　　当然，王鸣谦的话本身有道理，京营和亲军卫这十几万兵不可妄动，这是中枢号令天下的资本。

　　这要是在外面折了，中枢威仪大打折扣，比丢了陕西损失还大。

　　有王鸣谦起头，其余几人也都附议，谁都知道这很不靠谱。

　　此刻这些高官又都认为，牛继宗之前的方略是对的，对陕西流贼就该步步为营，将其锁死而不战自溃。

　　局面搞成这样，完全是皇帝催促所致，可这些话谁都不敢说。

　　当然，如果是牛继宗一战灭贼，他们也会觉得皇帝是乾纲独断，天命所归乱贼乃土鸡瓦狗。

　　这件事议完，接下来又说了钱粮的事，打仗最关键的便是后勤。

　　一场议事下来天都快黑了，于是一众大臣退出乾清宫。

　　每个人都心情沉重，谁都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坏消息，亦或者是更坏的消息。

　　这些人从东华门出，此刻郑阳在东华门集结侍卫，只因马上就要关闭宫门。

　　站在台阶上，郑阳身前是大批列队的侍卫，这一幕也在西华门同时进行。

　　待这些高官们出现，郑阳遂拱手道：“诸位阁老辛苦了。”

　　这些阁臣尚书都是大佬，郑阳的地位跟他们差的远，拱手见礼也是应有之义。

　　高官们也算有涵养，对郑阳则点头示意。

　　皇帝有忧愁，内阁大臣也有，反倒我这种小人物，吃喝不愁没啥烦心事。

　　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郑阳如是想道。

　　但他有一颗不甘的心，所以这种想法是玩笑，他更愿意坐在高位上烦忧。

　　待部下们列队完毕，郑阳遂讲话道：“今日值守，总的来说都很好，没有人懈怠。”

　　“但还是有极个别人，东张西望不成体统，我已经当面说过了，这里就不再点名。”

　　“诸位弟兄都辛苦了，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各队带回等候开饭。”

　　百户们各自应是否是，转身带着部下离去。

　　郑阳抬头，看向了远处宫墙角落，那里有位同为副千户的武官，正朝着他所在方向走来。

　　此人是羽林前卫副千户，今日轮值承天门和大明门，宫门落锁后他也基本无事。

　　白天这位就来找过他，说是晚上一起喝两杯，东西什么的他都备好了。

　　军官们晚上整两杯，这已经不算是秘密，当然也就是两三杯而已，谁都不敢喝多了拿前途开玩笑。

　　郑阳解散部下，这位张叙张副千户也到了近前。

　　此人不属于荫官出身，而是靠武举从的军，也靠自己打拼到了副千户。

　　这样的人是猛然，却还是猛不过郑阳，所以对后者极为尊重，何况郑阳职务本身比他重要。

　　“郑兄，弟兄们都到了，就等着你去了。”

　　郑阳走下台阶，回礼道：“这不是才办完正事，我还以为你们是说笑，谁知道真要聚。”

　　“如何不能聚了？一两杯酒而已，算得了什么？”

　　郑阳略一沉吟，点头应下：“也好，正好和你聊聊巡夜的事。”

　　两人并肩往午门方向去了，到了之后已有几名百户在，甚至不只有羽林前卫的人。

　　郑阳亲军卫中，郑阳本就朋友极多，怎么也会轮到当值在宫里的。

　　因是当值，酒是限了量的，重点是聊天，再吃些下酒菜。

　　而聊的内容，主要是关于陕西的事，最后聊到了战死的牛继宗。

　　“这位牛总兵虽战败了，但也为国捐躯了，陛下会追封他什么官儿？”有人提问。

　　按照惯例，这样的人死了要加封一级，因其殉国要该加封两级才对。

　　只不过情况到底如何，还得看皇帝的决断，他们这些人讨论不做数。

　　众人闲扯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夜已深时方散去，郑阳慢悠悠返回了值房。

　　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这皇宫禁城却始终安宁，独自走在路上郑阳静静思索着。

　　国事家事他都在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值房外。

　　值房里亮着灯，不用说便有人在里面。

　　房间里面，宝钗坐在烛火旁，她穿着青色的袄裙。

　　郑阳推门而入，便看见烛光下的宝钗丰肌弱骨，眉眼间的温柔都似裹了层暖意，显得格外动人。

　　见郑阳进来，宝钗起身迎接他，脸上带着笑意。

　　郑阳也不见外，直接搂住她腰笑道：“今天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宝钗答道：“哪有天天带吃的，你不是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但没吃太饱。”郑阳紧盯着宝钗说道。

　　相比之前，郑阳主动了许多，毕竟这女人他要定了。

　　宝钗羞涩低头，心中已泛起波澜，而后便挣脱了开去。

　　只见她走到一旁，给郑阳倒了杯茶，说道：“一个人怪无趣的，找你来说说话。”

第471章 宝钗：对不起黛玉

　　晚上来见男人，当然很不合礼法规矩，甚至可以说是不知羞耻。

　　可宝钗不在乎，她更在乎和郑阳相处的时间，那种对方独属于他的感觉，让她心中只有幸福。

　　烛火在值房内跳动，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

　　宝钗递过热茶，郑阳接过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酒后的微醺。

　　两人并肩坐在案旁，从宫中琐事聊起，这几个月只要郑阳值夜，他俩都是这样闲聊。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不知何时郑阳已挪到宝钗身侧，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宝钗说着话，察觉到郑阳的手，已从腰间探到大腿间，这让她脸颊瞬间泛红，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他们已经发展到了很亲密，什么搂啊抱啊亲的都有过，这那神秘地带却从未触及，显然今天又是一次“突破”。

　　看着宝钗灯下莹白的脸庞，郑阳直接将她拉到怀里，手已经完全往下探了去，宝钗大腿瞬间夹紧。

　　感受到她的颤抖，郑阳声音柔和：“别怕。”

　　似是被他安抚到，宝钗的慌乱渐渐退散，头已经靠到了郑阳怀里，她已完全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