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34节

　　郑阳收紧手臂，将宝钗更紧地拥在怀里。

　　看着她雍容美丽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郑阳将她放倒了在了床上。

　　郑阳轻轻吻了宝钗额间，宝钗闭着眼身体僵直，手已紧紧抓住郑阳衣袖。

　　两人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烛火的光映着彼此泛红的脸庞。

　　宝钗环住郑阳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羞赧与期待。

　　烛火依旧跳动，将床榻边的影子叠在一起，值房里的暖意渐渐变得滚烫，将夜的寂静，都染成了两人独有的温柔。

　　蜡烛燃去大半截，烛火依旧跳动。

　　值房内，还残留着暖腻气息，还有床上凌乱的被褥，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情。

　　宝钗背对着郑阳，点头系着衣袍的系带，锦缎衣料划过肌肤带着微凉，却压不住混身的滚烫。

　　长发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虽已与郑阳肌肤相亲，可这般在他面前整理衣衫，依旧让她羞得不敢回头。

　　郑阳光着上身坐在床上，腰间随意搭着一条锦被。

　　望着宝钗纤细的背影，他的眼中带有几分留恋。

　　宝钗和黛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真正让他体悟到了，何谓齐人之福。

　　最关键是，在这皇城里边儿做这事儿，让他有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可算是让他食髓知味。

　　宝钗终于系好衣袍，转过身恰好对上郑阳的目光。

　　她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忍不住偷偷抬眼，心里欢喜的像浸了蜜。

　　终于把自己交给了心上人，哪怕没有三媒六聘，没有所谓的正经名分，对宝钗来说也很满足了。

　　唯一让她羞愧的是，自己实在对不起黛玉，不管怎么说她挖了好姐妹的墙角。

　　宝钗咬了咬唇，眼底的羞喜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的怅然。

　　然而她这动作，便让郑阳看得眼热，立马又向她扑了过来。

　　二人嬉闹一阵，宝钗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在此过程中又被郑阳弄乱。

　　又是一会儿，宝钗重新收拾好，而郑阳也已穿戴整齐。

　　“夜已深了，我该走了。”宝钗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舍。

　　言罢她果断起身走向门口，她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泄露心底的愧疚，更怕会贪恋这份温存不愿离开。

　　郑阳跟了出去，说道：“我送你回去。”

　　宝钗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二人开门走出值房，并未提灯便走进了夜色。

　　次日清晨，该郑阳轮值乾清宫，他一早就带着人去换防。

　　才上值没多久，就有几位都督府大佬前来，看情形是要觐见皇帝。

　　没有皇帝的旨意，所有人只能在乾清门外候召，等待宦官通传的结果。

　　而当今的大明朝，只有三位内阁大臣，外加户部和兵部的堂官，可以入乾清门在殿外候召。

　　这些事不归郑阳管，所以瞥了一眼，便去了乾清宫廊下转悠。

　　他是皇帝忠心侍卫的人设，他在乾清宫没把自己当副千户，而是当成了普通侍卫的一员。

　　很快宦官通报结束，这些位老将进了殿去。

　　郑阳因在殿外，能听清里面的对话内容，几位老将请求给牛继宗追赠名位。

　　按道理说，这些该皇帝主动提出，可到现在康宁帝都没表态。

　　而此时，面对一帮老将的提奏，康宁帝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说牛继宗功过相抵，已经是他开恩的结果。

　　接着，康宁帝又甩出了一份战报，是关于辽东前线的情况。

　　辽东兵已在与女真作战，只不过情况不容乐观，皇帝说这些老将该关心战局，而不是替一个罪人计较名位。

　　站在皇帝的角度，这些勋臣就是无用的代名词，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踏马有脸来要追赠赏赐，简直是恬不知耻。

　　被皇帝训了一通，几位老将尴尬离去，心中虽有不忿也只能憋着。

　　皇帝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即便不同意追赠，把人打发走也就是了，何必闹得如此面红耳赤。

　　郑阳如此想法不奇怪，但如果他站在康宁帝的位置，得知辽东方面也打得稀烂，他也很难有好心情。

　　尤其是武将不想着御敌，还一门心思想着捞好处时，那真的是很难忍得住脾气。

　　关于辽东的情况，郑阳并不太清楚，北镇抚司那边没及时上报，消息可能是东厂探子呈报，也可能是地方官府和军镇军报。

　　“辽东也不稳，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郑阳低声呢喃着。

　　可也就在这时，他又看到了自己的老师，急匆匆从乾清门外走了进来。

　　“大捷，大捷啊……”

　　张恺兴奋的喊着，手里还拿着一份公函。

　　北镇抚司在陕西投入的人力，张恺说的大捷极有可能是在陕西……郑阳如是猜测。

　　看着郑阳笑了笑，张恺来到了殿外，将手中公函交给了当值的宦官。

　　“速禀陛下，陕西大捷，巡抚袁嘉荣，大破贼兵，斩级数万。”

　　皇帝心情差得很，此刻最需要这样的消息，还没等小宦官进殿去，这位皇帝已然到了门口。

第472章 大明柱石袁督师

　　见是皇帝出来，张恺跪拜于地，周边众人亦是如此。

　　惟独郑阳站立不动，犹如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着安宁。

　　不对，他本来就是禁卫军，而且是少有的御前带刀侍卫。

　　“陛下，四月十二，贼兵攻伐西安府城，守城军民奋力抵抗。”

　　“十三日凌晨，巡抚袁嘉荣调集精兵夜袭敌营，言朝廷十万大军已至……敌军惊骇恐慌蔓延，最终乱成一片溃不成军。”

　　“官军遂追亡逐北，大破敌军主力，斩级三万余众，缴获粮草辎重无数，贼首黎子成败退凤翔。”

　　康宁帝走出大殿，从张恺手中接过奏报，认真仔细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

　　“袁嘉荣，真乃我大明之柱石，社稷之栋梁。”

　　接着康宁帝吩咐袁喜：“去，把三位大学士请来，还有兵部户部的，如今局势大变，我们要重新拟定方略。”

　　接着郑阳看向张恺，这个带来好消息的心腹之臣，康宁帝说道：“这些时日，你也奔波在外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

　　这些时日，张恺是真没歇着，陕西都已跑了两趟。

　　作为堂堂锦衣卫指挥佥事，他比郑阳更不计较名位，当好了皇帝忠犬的角色。

　　所以如此，康宁帝更为确信，自己提拔的人用着更顺手，那些个勋臣荫官简直废物。

　　张恺依旨离开，郑阳送他出了乾清宫，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很快几位重臣来了，康宁帝跟他们分享了喜悦。

　　郑阳按刀立在殿门一侧，目光不动神色沉稳。

　　不多时，乾清门外传来轻缓脚步声，只见几名宫女端着描金托盘进来，领头的人正是宝钗。

　　因昨晚的事，宝钗下体不太舒服，所以走路姿势稍有些怪。

　　看着自己的杰作，郑阳心中成就感满满，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他的笑容被宝钗看见，后者瞬间脸色绯红，而后很是不善的白了他一眼。

　　昨夜值房内里的情形，如潮水般涌上宝钗心头。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羞赧，又忍不住多望了郑阳一眼。

　　“尚宫局挑的蜜橘与葡萄，让奴婢送来。”宝钗很快收回目光，对着殿外的宦官轻声禀报。

　　乾清宫里有伺候的宫女，宝钗几人没资格进去，所以只能交到宦官手中。

　　又对太监交代了几句，宝钗方转身准备离去。

　　路过郑阳身边时，她脚步轻轻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便往前去了。

　　转眼又是次日，便有旨意发出，袁嘉荣授兵部尚书衔，总督陕西军政剿贼要务。

　　也就是说，这位陕西巡抚，摇身一变成了总督。

　　当下这时代，地方主要还是三司进行管理，最多加个御史监察系统，巡抚和总督并不常设。

　　袁嘉荣这位陕西巡抚，原本就是为平定流民设置，眼下负责平叛升一级也正常。

　　当然，最关键是他打赢了，不然依照康宁帝的脾气，很有可能追究其施政之失。

　　毕竟这位负责安民，却闹出大规模叛乱，至少应该负个领导责任。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陕西的新消息陆续传来。

　　贼军果然是一次都输不起，在西安城外折戟沉沙后，便再难组织起来进攻，还因物资不足起了内讧。

　　最终的结果是，这些人打成了狗脑子，吃鸡胜出的黎子成，以凤翔为依托建立防线。

　　但是官军这边兵力不足，要进攻至少得先收拢牛继宗的部下，所以短时难组织进攻，陕西这边应该能安宁个把月。

　　不管怎么说，平叛取得了大胜，在朝野上下振奋了人心，许多人都舒展了眉头。

　　从皇宫当值出来，郑阳还得组织训练，秦启瑞和余清不管这些事，所以中所驻地只他一位副千户。

　　但今日的中所，却是格外的热闹，只因校场上在比马战。

　　骑马作战，对人和马素质要求极高，所以真正的重骑兵难练，一是烧钱二是满足要求的人马难寻。

　　郑阳这步战天下第一的人，原本对马战不太熟悉，步战最多无伤干倒五六个重骑兵，人马再多就招架不住了。

　　而当初他刚练马战，对上张恺几乎招架不住，后者在这方面经验确实多。

　　张恺这位老师，确实是教了他许多，尤其是马战的理念和技巧。

　　所以现在，骑马的郑阳武力值被空前放大，对上十来名骑兵也不落下风，可以将人全部挑落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