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35节

　　“好……”

　　现场大批的君子和军官们，见到郑阳大杀四方的威猛，一个个都大声的喝彩。

　　其中喊得最大声的，便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张恺，这毕竟是他教出来的得意弟子。

　　今日现场，不止有锦衣卫内五所的人，也有亲军卫一些将领和士兵，这里本就是一处大军营。

　　这不是正式的比武，所以现场出战的都是自愿参与，总有人想要试试郑阳的斤两。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个，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郑阳永远能以雷霆之势，击败所有挑战他的人。

　　此刻的郑阳，穿着锦衣卫大汉将军豪华甲胄，在击败一众敌手后骑马到了看台，台上是亲军卫一些堂官。

　　看台上，地位最尊者为张恺，然后是同为指挥佥事的汤彬，再之后才是其他卫的同知佥事。

　　郑阳驻马于看台前，取下头上的铁胄，看向张恺低头致敬。

　　“诸位，今日谁最勇猛？无需我再说了吧？”张恺环顾众人。

　　一等高手很稀罕，可军中武士基数大，一个卫几千号人，怎么也能出一两个。

　　一等高手，都是各自世界的牛人，郑阳威名在外少不了人挑战，而他只能一次次击败这些人。

　　这也是为何，他在亲军和京营中如此有威望，这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士兵们把他当成战神般的人，所以在他取下铁胄之后，校场上不同卫所的几千士兵，在同一刻发出雷鸣般的呼喊声。

　　有人权力来自制度和血缘，而有的人来源于自己本身，而后者权力要稳固且有力得多，各朝太祖基本是这样的人。

　　这时又有侍卫前来禀报：“大人，靶子都重新摆好了。”

　　听到这话，张恺又对众人说道：“诸位，都仔细看看吧，何谓天下无双的骑射。”

第473章 黛玉有喜

　　看台上，史峋带着几个好兄弟，看着校场上飞驰的身影，个个都露出敬佩神色。

　　人都讲个圈子，和史峋一起的将领，来自勋贵圈的二代三代，他们又和普通勋贵子弟不同。

　　勋贵虽已没落，可他们基数大，总会生出些有志气的，比如史峋，比如已战死的牛继宗。

　　“那匹马，可还是我送给他的，如今看来……是这马儿的荣幸。”

　　史峋说话间，旁人却没听进去，而是感慨着郑阳的武艺。

　　踏马的世上还有这种人，步战、马战、骑射都超一流，这还能算是“人”吗？

　　郑阳在校场上酣畅淋漓，而在他家中却来了贵客，正是他的老爹郑诚。

　　郑诚不是一个人来，还带了同乡和族中几名青年，个个都是身材魁梧，气势汹汹的那种人。

　　没办法，这两年郑家有了家资，在乡里提携了不少后辈，出这么些“好手”极其正常。

　　丧当然，这些人也不只是受提携，在维护郑家权益时，也个个是冲锋陷阵的好手。

　　郑阳如今是发达了，可京城周边多是权贵田庄，要么就是军户们的军田，相互之间起磨擦很正常。

　　这个时候，先看的是谁手段硬，先手才能不吃亏，然后就点到为止，一般不会再比谁腰杆子粗。

　　青年们被安置在外院，跟大牛和石俊说着话，郑诚则是进到了中院，黛玉拜见他后就安排住了厢房。

　　而此刻，黛玉待在外书房，她打算在此等郑阳回来。

　　所谓外书房，其实就是中院正房侧厅，如今是郑阳的个人书房。

　　她已安排人去传话，可郑阳何时能回她也拿不准，毕竟今天的事非常重要。

　　坐在书案后，黛玉看了眼桌上，发现摆着一摞书，而且有翻过的痕迹。

　　郑阳的书房里有书，但基本是当装饰用，很少有见他看书的时候。

　　黛玉拿起一本，封面写着《武备要述》，接着她又拿起下一本，是《平寇新书》，还有《练兵纪实》。

　　这些书待遇虽不熟，却也知道皆为本朝名将所著，而且一般人还搞不来。

　　一般人搞不来，作为锦衣卫的千户，弄这个还是容易得很。

　　随手翻开一册，上面还有郑阳的批注，还有夹页写着心得体会。

　　黛玉遂知，这不是闲来翻翻，而是真用了心的。

　　“他何时看的这些书？”黛玉抬头问道。

　　郑阳的外书房，主要是尤二姐在打理，此刻她就站在门口。

　　尤二姐答道：“回夫人，怕是有半个月了，书拿带了回来，每天有时间都会翻翻，上直或是去军营，也会带上一两册。”

　　“真是上进。”黛玉笑了笑。

　　黛玉又翻了几册，确认书案上的书都认真看过，方带着丫头们回了内院。

　　郑阳接到消息后，因为实在不好走开，就让人先回来带了话。

　　直到下午日落时，他才从军营回了家，不用说又是喝得一身酒气。

　　对此郑诚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是儿子有本事，方才可以和一众高官共饮。

　　如今郑诚走到那里，旁人都会夸他养了好儿子，对此郑诚是格外的享受。

　　郑家外书房，在郑诚引见下，郑阳见了一帮同乡，里面还有几个同族。

　　郑诚的意思是，这些人留在乡里是浪费，不如跟郑阳在京城里闯一闯，说不定也能帮上他的忙。

　　自己发达了提携同乡，在官场上算不得稀奇事，那些文官已把同年同乡“情谊”摆明面上。

　　郑阳确实需要自己人，所以对老爹此举他并未推辞。

　　“老大，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乱，咱们家能否求个活路，往后都得指着你了。”郑诚叹道。

　　看得出来，对未来局势他很悲观，这份眼光确实很好。

　　“儿子明白。”郑阳郑重答道。

　　父子二人又聊了一阵，忽然郑诚问道：“你在宫里，可知陛下……是否要追封牛都督？”

　　郑阳不明白，为何老爹要问此事。

　　郑诚说道：“老兄弟们都在议论，说陛下可能不会追封牛都督，当真如此？”

　　这话的潜台词是，卫所的军户们都认为，皇帝应该追封牛继宗。

　　这样的想法，在卫所军户乃至武官中很普遍，即便是不属于勋戚的将领，也觉得皇帝应该追封牛继宗。

　　人家是卫国殉职，且战略部署也无大错，何至于连个身后名也不给？

　　但事实却是过了这几天，皇帝完全没有要追封的想法，那些军方大佬们也没一个人提。

　　郑阳叹道：“爹，这些事，还是别去管了，我们又说不上话。”

　　谁知郑诚却道：“我是想提醒你，当差要多长个心眼儿，命终归是自己的。”

　　这才是郑诚的目的，他怕郑阳被“声名”所累，说不定就会吃大亏。

　　郑阳笑道：“我都明白，您早些休息。”

　　眼下已经入夜，郑阳把话说完，便告辞离去了。

　　对于皇帝不追封牛继宗，郑阳有自己的看法，他总结后觉得皇帝是找人背锅，把决战失败的责任引向牛继宗。

　　这也意味着，皇帝本人很清楚，自己的连续催促，是导致前线大败的原因。

　　当然，张恺是个很有心的人，为了不让皇帝过于内疚，已授意下面人不再追查作战失利，以及决战前夕贼军虚实之事。

　　郑阳回屋睡下，转眼便到次日，郑诚便打道回府去了。

　　至于他留下的这些人，郑阳暂时安置在了家里，等了解每个人实情后再做安排。

　　转眼十来天过去，黛玉因月事不至，找来大夫诊脉方才确认，她已经怀了孩子。

　　五月初一的上午，郑阳把大夫送出门，便小跑着回到了内院。

　　在此过程中，他已派了人去乡下，跟父母通报这一喜讯。

　　说是喜讯，其实也在预料之中，只因郑阳这两个月，对于黛玉放开了“节制”。

　　毕竟成婚这么久，黛玉肚子里没动静，在外面难免受人指摘。

　　当然最关键的是，黛玉本人的身体情况，已养得比寻常女子还要健康，只是看起来瘦点儿而已。

　　跟黛玉聊了一阵，郑阳又吩咐晴雯，给家里丫头小厮打赏，每人起码能领到五两银子。

　　这一招，让郑家上下喜笑颜开，把这份喜悦推向了高潮。

　　然而，世间悲喜难以预料，一份来自辽东的急递，在乾清宫引发了一场地震。

　　“四月廿五，贼虏骤至广宁中屯，我军空虚，应对不及，广宁城陷。”

第474章 皇后的智慧

　　广宁中屯卫，其实是有中、左、右三个屯卫，纸面上兵力有一万五千。

　　只不过，近期辽东风云变幻，辽东都司抽调了兵力东进北上，用以充实和跟前线的对峙。

　　所以这一万五千兵，被抽走了五千余人，剩下的基本是老弱。

　　即便老弱，用以守城似乎也够了，至少不会被一战而下。

　　然而事实上，这些兵力又有一半以上，安排在附属各处屯堡墩台，卫城里守军不过四千余人。

　　急递说敌军有精兵万余，而且备有攻城器械，广宁卫城被一战拿下。

　　广宁这地方，驻扎有三个屯卫，说明此地非常关键。

　　这地方是在现今锦州区域，是辽东走廊的门户，拿下此地便切断了辽东数万大军后勤。

　　而在辽东，有七八万大军正与女真对峙，此前一月已吃了不少亏。

　　如今广宁被拿下，不得不说对辽东战局是重大不力，极易影响前线士气，进而导致军心不稳。

　　好在辽东都司屯卫较多，后勤保障不完全依靠关内，所以粮草方面坚持半年不成问题。

　　但问题在于，如果始终不能打个大胜仗，几万大军也必定会被绞死，到时辽东千里沃土当归女真。

　　所以，为了提振士气军心，必须立刻收复广宁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