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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101节

  老朱背着手,在殿里踱了两圈,“这沈诀,下手太狠,太绝。这一招断粮,直接把皇太极逼到了墙角。没路走了,除了拼命,他没别的选。”

  徐达眉头紧锁,盯着那张地图:“皇爷,这一仗不好打啊。皇太极绕道喜峰口,那是咱们防线的软肋。袁崇焕的关宁铁骑都在辽西,一旦建奴破关,京城就是一块肥肉。”

  “怕啥!”朱元璋冷哼一声,停下脚步,“这不就是沈诀要的结果吗?”

  “要的结果?”

  “这小子是在炼蛊。”朱元璋指了指天幕,“他把建奴养废了一半,又把他们逼疯。现在的八旗兵,看着凶,其实底子已经虚了。吃惯了软饭,身子骨酥了,那把刀还能有以前那么快?”

  永乐十九年,北京。

  朱棣站在风雪中,看着天幕里皇太极那张扭曲的脸,轻轻吐出一口白气。

  “国运之战。”

  朱棣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兴奋,“沈诀这局棋,终于下到了收官的时候。把狼引进来打,关门打狗。只是……”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姚广孝,“这狗虽然瘦了,牙还是尖的。若是京城守不住,这一局,可就全输了。”

  姚广孝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半晌才道:“陛下,置之死地而后生。沈诀这是在用大明的国运做赌注,赌这一战能彻底打断建奴的脊梁。”

  “那就看看吧。”朱棣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看看这沈诀,到底能不能扛得住这一波反噬。”

第81章 空城计

  崇祯二年十月。

  清军绕道喜峰口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传遍了九城。那个把持着关外、据说能生撕虎豹的皇太极,带着十万大军,离北京城墙只剩下不到五十里。

  乾清宫里乱得像菜市场。

  朱由检没坐龙椅,他在殿里转圈,手里抓着个包袱皮,里面胡乱塞着几方印玺。

  “迁都!必须迁都!”兵部尚书王在晋跪在地上,帽子都磕歪了,“陛下,建奴锋芒太盛,京营久疏战阵,根本守不住!南京有完备的六部,只要陛下南巡,大明就亡不了!”

  “对!南巡!”朱由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包袱往怀里一紧,“王大伴,备车!不,备马!朕要……”

  “陛下要去哪儿?”

  一道声音从殿门口飘进来,冷飕飕的,混着浓重的药味。

  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沈诀坐在那张特制的软椅上,被两个东厂番子抬了进来。他腿上盖着那件旧狐裘,手里还抱着那个紫铜手炉,脸色白得像刚糊好的窗户纸。

  “九……九千岁。”朱由检下意识地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建奴势大,朕……朕是为了保全社稷。”

  “社稷?”

  沈诀咳了一声,帕子上沾了点红。

  他没看皇帝,反倒是看向那个跪地求跑的王在晋,“王尚书,南京确实好,秦淮河的水养人。可你是不是忘了,土木堡之后,这大明朝就没有丢下百姓自己跑路的皇帝。”

  “九千岁!”王在晋急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城中兵力空虚,袁督师的勤王兵马还在路上,拿什么守?难道让陛下坐以待毙?”

  沈诀笑了笑,指尖轻轻敲着手炉的盖子。

  “谁说要守?”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不守?那是投降?

  “沈诀!你这奸贼!”御史李长庚跳出来指着沈诀鼻子骂,“你断送辽东防务在先,如今又要献城投降?你……你不得好死!”

  “把他舌头割了。”沈诀甚至没抬眼皮。

  沈炼大步上前,没给李御史再骂一句的机会,一把扼住喉咙,手起刀落。血溅在金砖上,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大臣们瞬间成了哑巴,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都不用跑,也不用守。”沈诀这才慢悠悠地看向朱由检,“陛下,把九门都打开。”

  朱由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打开九门。”沈诀语气平淡,“把吊桥放下来,护城河填平几段。再让顺天府把街道扫干净,别让灰尘迷了皇太极的眼。”

  “你疯了!”朱由检再也忍不住,把包袱狠狠摔在地上,“那是十万大军!你这是引狼入室!朕……朕杀了你!”

  “杀了我,陛下就能守住这城吗?”

  沈诀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撞进朱由检的瞳孔里。

  “还是说,陛下觉得凭你手里那几千个连刀都拿不稳的锦衣卫,能挡得住八旗的马蹄子?”

  朱由检僵住了。

  “按我说的做。”沈诀摆摆手,示意番子把自己抬出去,“这出空城计,诸葛亮唱得,我沈诀唱不得?”

  到了殿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王尚书既然这么想去南京,那就去守广渠门吧。要是跑一步,我就让人把你全家老小填进护城河。”

  ……

  德胜门。

  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守军。

  城墙上甚至连旗帜都撤了,光秃秃的。

  柳如茵带着几百个身穿黑衣的暗刺营死士,正忙得热火朝天。他们没搬滚木礌石,也没架油锅,而是一箱箱地往城门口运东西。

  “轻点放!”柳如茵脸上蒙着厚厚的面纱,手里拎着把鞭子,声音发紧,“那是刚从天花监和京郊乱葬岗收来的衣服,还有前些日子鼠疫死绝那几户人家的被褥,都给我抖开了铺在路中间!”

  几个番子手里捧着发黑发黄的棉衣、绸缎,忍着那股腐臭味,哆哆嗦嗦地把东西堆在城门洞里,一直铺到了护城河外的大道上。

  这些衣服料子极好。有江南的丝绸,有苏杭的锦缎,甚至还有几件不知从哪家王府里弄出来的貂裘。只是上面带着暗沉的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这酒怎么还没搬完?”柳如茵一鞭子抽在旁边的空地上。

  “来了来了!”沈炼亲自押着十几辆大车赶到。

  车上全是酒坛子。

  不是什么陈年佳酿,是通州酒坊里刚蒸出来的烈酒,甚至都没怎么勾兑,度数高得呛人,里头还掺了不少工业酒精和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粉。

  “砸!”

  沈炼一声令下。

  哐当!哐当!

  几百个酒坛子在城门口被砸得粉碎。劣质烈酒肆意流淌,把那些染了病菌的华贵衣物浸透,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尸臭味,顺着北风飘出去好几里地。

  做完这一切,柳如茵抬头看了看天色。

  乌云压顶,北风呼啸。

  “撤!”她一挥手,“所有人退回瓮城,把口鼻捂严实了。回去之后立刻用石灰水洗澡,衣服全烧了!”

  城头上。

  沈诀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个千里镜。

  风很大,吹得他那件宽大的狐裘猎猎作响。他这会儿咳得厉害,每咳一下,身子就跟着颤,但他没退,就那么死死盯着北边的地平线。

  “这招太损了。”

  哈努蹲在一门刚刚推上来的红衣大炮旁边,这炮比原来的长了一倍,炮管黑得发亮,上面刻着“沈氏二号”的铭文,“九千岁,这就是断子绝孙的招啊。那些东西若是传开了,别说建奴,咱们自己人也得死一片。”

  “死人总比亡国好。”沈诀放下千里镜,声音被风吹得破碎,“再说了,谁让他们贪呢?不贪,就不会去捡那些衣服。不贪,就不会去喝那些酒。”

  哈努打了个哆嗦,摸了摸炮管:“这大家伙也调好了。按照您给的那个抛物线算过,只要他们敢在三里地外停下,这一炮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碎。”

  “来了。”沈诀突然出声。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是骑兵。

  成千上万的骑兵。

  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来,震得城墙上的灰土扑簌簌往下掉。

  皇太极一马当先。

  他瘦了。

  这半年的封锁让他那原本富态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活像一头饿疯了的狼。但他身上的杀气更重了,那是一种走投无路后的疯狂。

  “那就是京城?”皇太极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

  “大汗!前面城门开了!”多铎指着那洞开的德胜门,兴奋得声音都劈了叉,“明狗跑了!他们怕了!”

  皇太极没动。

  他死死盯着那扇大开的门。

  太安静了。

  城墙上没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但是城门口却堆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那是……丝绸?皮草?

  风一吹,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咕咚!

  皇太极听见身后传来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半年,他们连口浑酒都没喝过。如今那酒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这帮饿狼眼睛发绿。

  “大哥!冲吧!”阿济格把刀拔了出来,“抢了这波,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慢着!”皇太极抬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82章 新式大炮,震惊敌军!

  “大汗!”

  多铎急得脸红脖子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是酒啊!这半年咱们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哪怕有毒,让我喝一口死了也值!”

  “就是!明狗这分明就是吓唬咱们!”

  阿济格也不干了,手里的大刀片子把马鞍拍得震天响,“城墙上连个鸟毛都没有,怕他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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